第9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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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欺花是所有馥枝的花枝,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没有她,我们就不再是馥枝。”
  “那你呢?”虞寻歌时刻牢记自己的任务,她望着仲夏凋零的眼睛问道,后者眼底的神色因为她这个问题而发生了些许变化,像机械的npc有了生灵的意识,望着那双温柔的眼睛,虞寻歌又问了一遍,“那你呢?”
  仲夏凋零沉默了片刻,道:“她们说,欺花是花枝,由我是花壤。”
  ‘她们说’,很特别的一个形容,而且花枝与花壤听上去都是不可缺少的东西,但细品之下却有极大的差别。
  她曾经用花壤这个词来形容衔蝉,认为所有馥枝都只会扎根在有她在的世界,她曾以为这个词极重,可如今她听到了更为特殊的形容——所有馥枝的花枝。
  虞寻歌已经看到了前方的军队,天象、馥枝、荒将、海妖、亡灵……一眼望去有十几个种族。
  军队已经集结,这些玩家在等自己的命令。
  当“由我”出现的那一刻,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玩家都恭敬的望向自己。
  尽管刚见面时的对话就已经能隐隐猜到,可到了此刻,虞寻歌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欺花有同意你趁她不在发起这场入侵吗?”
  “不……”仲夏凋零放弃了伪装,面容开始发生变化,变成由我的模样,但下方的玩家们好似没有察觉到,依旧专注的望着虞寻歌。
  由我望着载酒寻歌道:“她不同意,她明确说过,无论是入侵什么世界,都必须等她回来再说,她不允许她不在场的时候对任何世界发起最终降临。”
  “那其他世界入侵仲夏怎么办?”
  “星海没有生灵有胆量入侵欺花的世界。”
  说是这么说,但欺花仍旧留下了已经脱离神赐的由我镇守仲夏,就和虞寻歌的选择一样,就算没人敢入侵她们的世界,但依旧得提防,得做出应对策略。
  “所以呢?”由我问道,“你觉得我们还要继续入侵汀州吗?”
  从之前的对话来看,在这一刻的时间节点上,由我的判断是必须抓紧时间入侵汀州,可是为什么?
  虞寻歌不由得问道:“你为什么这么急?为什么不等欺花回来呢?”
  如果欺花比呼啸弱就算了,可欺花是星海第一,等她回来再入侵不好吗?
  她代入一下自己只觉得头痛,如果她不在的时候,雾刃或者松瑰蟹蟹擅自入侵其他世界,她一定会非常生气。
  无关道德正义等因素,而是事情脱离自己掌控的愤怒。
  什么时候入侵只能她这位载酒裁决说了算。
  可她又不觉得已经是世界领袖的由我会是那种不顾同族死活只为证明自己的蠢货,如果她是这样的蠢货,欺花不可能看不出来。
  谁知由我也在叹息,她道:“这就是我想要你帮我找到的答案,我为什么一定要入侵汀州呢?”
  “什么意思?”
  “她将我残存的意识埋葬在了这里,我可以根据我的记忆更换这里的时间节点,按照我的心意操控改变这里的一切,但我唯独不能更改的一件事就是,只要到了这个时间节点,我就必须入侵汀州。”
  馥枝的神情看上去比虞寻歌更为苦恼,“这是我唯一的不自由,而恰恰因为这一点不自由,我总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循环这一段时间。”
  “你没有生前的记忆吗?”
  “第三声钟响前的记忆都非常清晰,但欺花参加埋骨之地游戏后的记忆就模糊了。”
  虞寻歌思索片刻后问道:“你有办法联系欺花吗?你有在这个时间节点联系过她吗?”
  “嗯?你是说她在游戏里的情况吗?可以,只有我可以紧急联络到她。”
  “那就试试看。”
  既然欺花让由我不得不入侵汀州,那剧本里怎么能没有她。
  说话间,不远处已经缓缓展开了一座巨大的光门,穿过光幕就能抵达汀州的副本,而依照如今的入侵规则,只要仲夏由我抵达汀州,就能直接破开副本进入最终降临阶段。
  可无论是她还是“仲夏凋零”都没有以仲夏领袖的身份向汀州发起入侵,那道光幕仿佛无声的催促。
  虞寻歌瞥了那扇门一眼,对由我道:“不管她,就算到了汀州战场上,就算开打,我们今天也要联系到她。”
  由我拿出了一朵欺诈之花,有点犹豫:“我确实没有试过在她游戏的时候联络她,毕竟谁也不知道神明游戏里是什么状况……而且我们总是一起参加游戏。”
  “她都不管不顾让你不停入侵汀州了,你还害怕她生气?你到时候先发制人,你先生气。”
  “有道理。”由我赞同的点头,然后将手里的欺诈之花往前一递,“那你来。”
  虞寻歌:。
  第1288章 神明游戏:埋骨之地4
  虞寻歌盯着由我那张温温柔柔的脸看了一会儿,扭头对图蓝道:“看到没,这就是馥枝,越漂亮的馥枝越要当心。”
  图蓝将眼睛瞪到最大,盯着虞寻歌的花枝道:“嗯嗯!”
  虞寻歌伸出手盖在图蓝的脸上,将她从自己肩膀上推了下去。
  “你既然听说过我,就说明欺花时常会来这里看你对吗?你没当面问过她吗?”
  “你既然经常气到她,那就说明你认识她,你觉得以她的性格,她既然做了这样强硬的设置,会愿意告诉我原因吗?”
  无法反驳……虞寻歌接过由我手里的欺诈之花:“我来就我来,怎么连?”
  “将花枝搭在欺诈之花上就好。”
  说着,由我身上的黑色流沙就飘了过来,眼看就要落在欺诈之花上,虞寻歌捏着欺诈之花让开黑色流沙,她问道:“你能先说说你打算送我什么礼物吗?”
  由我眼眸微动,视线落在虞寻歌身后的船舵上,道:“我可以告诉你它的主人埋在哪一段时间里,不仅是时间,我还会告诉你她最常出现的几个地点。
  “光知道时间是没有用的,就比如我,如果那个时间段你不进入城堡书房,你是无法遇到我的。”
  这确实是虞寻歌最需要的东西,她不再犹豫,任由黑色流沙落在欺诈之花上,紧接着,如同宝石的欺诈之花亮起微光,还一闪一闪的。
  图蓝:“……谁发明的这东西,看着比愚钝游戏还傻。”
  虞寻歌:“……有本事你当着那两位的面说。”
  当欺诈之花不再闪烁的那一刻,由我挥了挥袖袍,台阶下的军团全部消失,哪怕都是假的,她也不愿意被人围观这场通话。
  ——“出什么事了?”
  欺诈之花中传来欺花的声音,但和虞寻歌所认识的欺花又有点不太一样。
  从曾经的白熊,到神殿之上,再到静谧群山与云中花岛,无论她和欺花的关系如何变化,她认识的欺花,说话声音都没有如此……如此什么呢?
  紧绷?强势?严肃?死寂?
  哪怕她在静谧群山将欺花关在【暴躁月亮】里时,对方的声音也没有如此沉重。
  那总是藏在声音里的笑意消失不见,只剩下危险又冰冷的锋芒。
  这不是虞寻歌所认识的欺花,这是由我这个时代的欺花,极有可能是埋葬由我时的欺花。
  ——“由我。”
  欺花念着由我的姓名,语调没有太多起伏,但却是一次极具压迫感的催促。
  虞寻歌长话短说:“为什么一定要入侵汀州?我和凋零讨论了一下,觉得入侵汀州成功率不大,想等你游戏结束回来后,我们再一起入侵汀州。”
  “可以,由我,去吧,去入侵汀州。”欺花答道,说到最后半句,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极为浅淡的笑意,“汀州由我和汀州欺花也很好听。”
  “不是……”虞寻歌下意识反驳道,可是手里的欺诈之花黯淡了下来。
  图蓝:“坏了,里面是自动回复。”
  由我虽然没听过自动回复这个概念,可是字面意思还是很好懂的,她愣了半秒就笑了起来,还对载酒寻歌道:“你的小龙真幽默。”
  虞寻歌没脾气的笑了两声:“你看上去一点也不失望?”
  “嗯,我时常觉得,被埋葬在这段时光的不仅仅是我,还有她。”由我走下台阶,走向不远处通往汀州的大门,“如果她不愿意告诉我答案,那么怎么找都没用。”
  虞寻歌跟了上去,追问道:“那你还让我找。”
  “你是她最近难得提到的玩家,或许你有什么不同呢?她的眼光可是很高的。”
  “没有其他人来看过你吗?你有没有问过他们呢?”
  “这就涉及到一个问题,没有人敢不经过欺花的允许说出她不愿意让我知道的事。”不等虞寻歌提出异议,由我就补充道,“你不一样,你和我一样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们可以一起研究这个问题。”
  穿过大门,两人抵达了仲夏位于汀州的副本。
  周遭仍旧是仲夏的景色,两人都没有急着发起最终降临,而是漫步在副本里,分析种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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