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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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像「载酒」这种特殊情况,四星阶世界根本不可能拥有世界技,能撑到现在靠得就是共享其他世界的世界技。
  之后还有第四声钟响、第五声钟响……
  所有目光长远的领袖都不敢有丝毫懈怠,这也是「暴怒」和「汀州」急着回去发动战争的原因,在游戏结束后钟声随时会响,神明授课最重要的奖励已经到手,排名已经进入前百。
  他们在神明游戏征战多年,得到的奖励无数,一场比赛的输赢一次游戏的排名早已麻木,比起神明游戏的最终奖励是好一点还是差一点,显然是抓紧时间让自己的世界再强大一点更重要。
  除了很可能死在钟声里的生灵外,还有那些即将死在战争里的生灵。
  每一个世界都有容纳生灵的上限值,哪怕领袖不愿意杀戮,在世界融合过程中,也必然要击杀一部分战败世界的生灵。
  总之,在这个强行合并服务器的过程中,有大量的生灵正在迎接必死的结局。
  更何况,她也不是没有相应的计划。
  “我不会以我的想法去干涉任何种族的决定。
  “被制成饼干的生灵优先让他们信任的同族带走,无家可归的可以跟我们回到「载酒」。
  “无论将来有多少生灵愿意以这种形式活下来并来到载酒,我都会想办法建立一个只有饼干能生活在其中的王国。
  “而且……我的新神明天赋能力可以让饼干仅仅只是以道具的形式存在,除非它们自愿,否则不必被任何生灵操纵,也不必为任何生灵而战。”
  载酒寻歌的神情很平和,她既不认为自己在做一件伟大的事,也不认为这种童话般的做法会让这件事的本质由残酷变得浪漫美好,她只是在冷静的阐述自己的想法与方案,并说服在场的众人与她一起——毕竟工作量实在是有点大。
  说完自己的所有想法,金币停下转动倒在了桌上。
  虞寻歌抬眸回望其他领袖,催促她们给出回答,桌边几位领袖看她的眼神过于复杂,她一时读不太懂,但她难得有些不自在,她声音冷硬的补充道。
  “当然,秋熊的事得他们自己去解决,我是绝对不会管那么多的,但只要他们收回小熊饼干,饼干王国永远等着秋熊。
  “而且我做这件事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它可以让我领悟我的神明天赋词「主宰」,我当然想你们能参与进来,但我尊重你们的选择,因为对你们来说,这或许确实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她明明白白将一切摊开告诉在场所有人,她并非无私,而是有她自己的目的。
  而无论在场的各位加入不加入,她都会做这件事,只不过耗费的精力会更多,能改变的事情也会更少。
  她说完这一切后,场上安静了一会儿。
  既不强求,也不会完成“救赎”这件事后就抛开不管,还有能力解决变成饼干后最难以忍受的问题。
  从故事的开始到结尾载酒寻歌都已经想好。
  而让几人下定决心的,是载酒寻歌最后一句话。
  “上次钟响结束后,入侵进度10%就能最终降临,之后会如何残酷我不知道……但等到那时候再来实验,就迟了。”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我同意。”
  “我同意。”
  “同意。”
  “同意。”
  既然如此,在经过一番详谈后,几人分头行动。
  雾刃、蟹蟹和烟徒认识的神明游戏玩家最多,比较了解那些领袖的性格,也了解目前世界与世界之间的状况。
  虽然这个计划看着挺“善解人意”的,但她们也不会蠢到在事情还没发生的时候就直接上门去戳人肺管子。
  所以她们会去找此时已经开战并且战斗结果不会有任何悬念的世界,去同时接触两方领袖。
  最理想的结果就是,停止杀戮,胜利方接纳战败方一半生灵,至于另一半生灵,就以饼干的形式被同族带进胜利方的世界,将饼干带进「载酒」是最末尾的选择。
  而虞寻歌则和松瑰去找枫糖谈谈饼干加盟的事,等到雾刃等人找到愿意合作的目标,虞寻歌再开着船带着大家一起出发去亲自谈谈。
  只是在散场时,雾刃一直没动。
  虞寻歌本以为她是在用游戏里的聊天或邮件功能联络,她也任由她待在这里,只是当她和松瑰一同起身,打算直接飞到泽兰时,一根黑色的尾巴尖突然戳了戳她的胳膊。
  她望了过去,恰好对上雾刃眉心亮起的雪花。
  雾刃笑道:“看来,这件事不仅符合你的「主宰」,也符合我的「囚徒」。”
  审判、判罚、关押,以及赎罪,一切的一切,都如此巧妙的围绕着月狐心中的星海之罪。
  “如果你的神明天赋词不是「囚徒」,我会觉得你未免有点太过分了。”
  “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大家都有罪,为什么你可以是审判方?”
  月狐皱眉沉思,许久,她眉头舒展开来,一脸庆幸的说道:“幸好我已经是「囚徒」了。”
  第1268章 那五分钟你问了什么问题?
  在前往极昼城的路上,松瑰一直在回味雾刃的神明天赋词,以及载酒寻歌和雾刃的那段对话。
  她知道的事情不比虞寻歌少,可是她对雾刃和「囚徒」的了解却不及虞寻歌多。
  虞寻歌也在思考今天的一切谈话,不过她想的是,她知道该如何以最小的成本说服枫糖参与进这件事了——领悟神明天赋词。
  「四季」。
  当曾经的暴行变成生灵活下去的希望。
  橡枭是否能找到曾经站在苜树之巅俯瞰森海浪潮时的心情。
  虞寻歌和松瑰抵达极昼城枭皇宫殿门口时,才不过上午9点。
  钟声响起后,大家说话做事都仿佛开了3倍速,两人也没有等通报,虞寻歌直接跟着松瑰轻车熟路的往里面走去,在出发前她们就已经通过游戏和枫糖联络过了。
  “说好的,只要谈成,你就得帮我训练。”
  “说好了……我虽然经常哄人,但我很少骗人吧?”
  两人一边走一边交谈着,对于载酒寻歌的话松瑰倒不是不信,她主要是担心对方玩文字游戏。
  所以她难得不确定的追问:“你确定?你事情这么多,你有时间?”
  虞寻歌不得不简单向松瑰解释自己的一个技能,她指间夹着金币举到松瑰眼前晃了晃,看着这位橡枭的眼睛跟着金币左右晃,她才笑着道:“我确定。”
  但下一秒,她手上的金币都还没来得及收起,就扭头望向前方,她感知到有一位熟人闯进了她的金色雨幕,准确的说,是对方一直没有动,站在原地等待着金色雨幕落下。
  流火光翼在风中轻轻摇曳,黑色的波浪长发,好似永远有野心与不满在其中燃烧的漂亮眼睛。
  身着一身战甲的苏一瞳站在她前方不远处,正静静的望着她。
  过去这么久,该想明白的不该想明白的,想必她早已看懂。
  可她此刻看向自己的眼神却没有仇恨与怨愤,只有好奇与怀念,她的脸上甚至挂着一抹名为幸福的笑意,这份笑意显然不是因为自己。
  虞寻歌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她依旧保持自己的步调,快速向里面走去。
  只是苏一瞳在看她,她也忍不住一直在看苏一瞳。
  两人对视的靠近,而后在擦肩而过的那一刻又同时收回自己的目光。
  松瑰微笑着全程旁观,直到落在身上的阳光被苜树制成屋檐挡住,直到远处的苏一瞳继续向外走去,她才轻声问道:“我以为你们会说说话。”
  虞寻歌摇头:“沉默就是最好的结局。”
  松瑰领着虞寻歌走上树塔的旋转楼梯,她道:“你总喜欢说一些听完就会从大脑皮层滑过去的话。”
  虞寻歌给了松瑰一个鄙视的眼神:“……那是你的大脑太滑了。”
  松瑰读懂了这个眼神,她踩过几节台阶恍然大悟:“啊……我是不是又被图蓝骗了,她说这句话的意思是表达我认为你说的话很有深度的意思。”
  虞寻歌:“……”
  她皱着眉顺着楼梯中间的扶手往上看,只能看到让人看了眼花的楼梯,她不由道:“我们为什么不能从外面飞上去呢???”
  松瑰笑道:“这是枫糖的意思,她说你要是想让她帮你做小饼干,就从楼梯走上去,这是你的诚意。”
  虞寻歌的回应不是赌气的离开,而是没再陪着松瑰在这里慢悠悠的走,而是直接冲了上去。
  松瑰笑了笑,没有跟上去,而是停在窗边,抱着胳膊依靠着窗沿望着下方的极昼城。
  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淡,直至化作怅然。
  枫糖心中有「四季」。
  她呢?她真的只要艳阳天吗……
  可是她就算点亮了神明天赋词又能怎么样呢?
  一切都太迟了……
  她什么都要最好的,这件事拖着她越走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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