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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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在负面效果消失后虞寻歌已经尽快调整身形,在空中翻转卸力,但她的长靴依旧碰到了一面三条腿方桌。
  哗啦——!
  方桌连带桌上麻将一起倒地的声音响彻整座宫殿。
  虞寻歌无奈的蹲下身开始收拾残局,愚钝这里稀奇古怪的东西太多,三条腿方桌也不算稀奇,就是搞不懂怎么一碰就倒。
  她先是将方桌扶了起来,只是桌子站稳后她却没有第一时间将手撤回。
  不仅是因为她发现这个三条腿方桌站不稳,更因为她看到了这个玩具的信息——【尘火的旧饭桌】。
  尘火,那不是【美味葬礼】的制作者吗?
  【尘火的旧饭桌】(玩具):“希望我的仇人们下辈子还要出生在星海……希望我也是。”将世界之墓放在这面方桌上,能随心意改变世界之墓的游戏模式;每一次游戏时,会有神奇的事情发生,游戏结束时,将能看到星海的遗憾。
  虞寻歌一手扶住方桌,弯腰随手捞起一枚麻将,还真是一枚世界之墓,她将这枚麻将放在了桌上,只见其信息发生了改变——【世界之墓·载酒】(第三纪元)。
  ——“怎么了?”
  枫糖的声音在工坊外响起,回过神的虞寻歌无奈道:“你不会又是来问我要用什么词来形容你的吧。”
  她继续捡麻将试图利用麻将的重量让桌子平衡稳住,枫糖见状进来帮她一起捡,顺嘴解释道:“别自作多情,我只是出来找吃的。”
  “你可以将麻将放桌上看看,有惊喜。”说话间,虞寻歌每捡一枚都会停顿一下,看看自己捡到了什么世界。
  枫糖也是如此。
  几秒后,听到声音过来看看的图蓝、b80也加入了。
  等到麻将全部捡完,四人对视一眼,干脆开始搓麻。
  当第一枚麻将被打出去,虞寻歌和枫糖也知道玩具里那句“会有神奇的事情发生”是什么意思了。
  只见那枚属于「嬉皮」的三条在被打出去的时候,方桌上出现了一张破碎的曲谱。
  这独属于「嬉皮」的乐谱,音符的符头不是椭圆,而是一个蟹钳模样。
  曲谱只闪了一下就消失不见,众人继续。
  一张第四纪元的「雪乡」,空中闪过了一条氏族的特殊规则。
  一张第一纪元的「埋泉」,方桌上闪过一种蜂蜜酒的制作方法。
  一张第三纪元的「载酒」,上面闪过了好些奇怪的符号。
  图蓝枫糖看得入神,b80歪了下脑袋恍然大悟。
  枫糖问道:“这是什么?载酒的魔纹?”
  虞寻歌将目光从那道高数题上收回来,一脸高深莫测的点头:“嗯,高级魔纹。”
  这边的热闹吸引了远在教室的三人,麻将打到一半时,缺缺几个也过来看热闹。
  拂晓衔蝉站在旁边看了一小会儿,就揪着b80的天线将它提到旁边,自己坐下了。
  虞寻歌:“……诶你也太霸道了!”
  拂晓衔蝉点头致谢:“谢谢。”
  虞寻歌起身将电量只剩不到10%的b80放到了附近一个柜子上,这里有一个小充电桩,她道:“你也确实该充电了。”
  放好b80回来,她的座位还没人敢抢。
  和平时打麻将不同,桌边的四人,除了图蓝是真喜欢打麻将外,其他三个都是为了看麻将打出去后的效果,这就导致她们总挑自己感兴趣的打,并不在意输赢。
  而且能让唯一认真的图蓝快点赢也不错,这样就能快点看到所谓星海的遗憾了。
  很快,图蓝将眼前的麻将往前一推,胡了。
  众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游戏桌上空,只见方才让图蓝胡牌的那一张牌飞到了空中化作一张近一米长的光幕。
  光幕中的背景像星海,可星海之中,又能看到隐隐群山。
  占据光幕大部分画面的是一个钟盘,隐约可看到钟盘里的指针在缓慢走动,而钟盘之上,两名面容一模一样的玩家正在对峙。
  欺花,两位欺花。
  左边的欺花手持花弓单膝跪地,右边的欺花手持权杖。
  双方的欺诈之花都在场地上野蛮生长,长成了几乎占据半个钟盘战场的花树,各自占据一半钟盘。
  ——“你还在坚持什么?你是星海仅剩的馥枝,你在为谁而战?”
  第1212章 神明游戏:神明授课21
  这是这幅画面里仅有的一句话,群山欺花说完那句话后,画面就消失了。
  一群玩家安静了几秒后,不约而同伸手开始飞快搓麻,打算再开一轮!
  缺缺道:“下一轮谁输谁下。”
  暴怒祷告递给图蓝一袋宝石,袋口敞开,几乎溢出来的一整袋宝石,火彩闪人眼:“你的位置卖吗?”
  图蓝立即丢开麻将抱着宝石让位:“您坐。”
  虞寻歌“啧”了一声,说道:“我平时穷到你了?”
  图蓝欲言又止的看了她好几眼,道:“你知道雪堆因为我卖龙粪赚钱的事抽了我多少顿吗?”
  桌上的其他三位包括站在枫糖旁边等位的缺缺都看了过来,那眼神震惊中还带着点鄙视。
  “看什么看?!”虞寻歌怒道,“我是在为我的子民谋求龙族资源,那是钱的事吗?”
  在虞寻歌的威慑下,几人默契的揭过这个话题,但私下里这个话题会传多远就不好说了。
  在对世界之墓短暂的新鲜感过后,大家明显对无序星海失败前的画面更感兴趣,那明显涉及到最终之战,纷纷加快了打麻将的速度。
  她们甚至还试过直接开口说自己需要什么牌,以此来速通,可惜这种做法赢得的比赛没有触发游戏最后的奖励,几人只能安安分分凭实力搓麻。
  每一次的画面背景都是星海群山与布满闪亮碎星的钟盘,只不过钟盘上的玩家会发生变化。
  不知道该说群山的眼光不错,还是说每一个时代的天才无论是在星海还是在群山都能走到最后,至少有80%的战斗画面,都是本体和复制体在对决。
  许许多多她们叫不上名字的神明,在钟盘上狼狈不堪。
  虞寻歌通过神明遗物认出了汀州呼啸和与鹿尘火。
  在场都是收到过神明凭证的玩家,几人东拼西凑,不仅凑出了当初阿斯特兰纳恶魔都市里那八位特殊神明的名字,还通过他们战斗时露出的真实形态找到了他们的种族。
  潮汐船长、泽兰鼓手、暗礁苦杯、无光涂鸦。
  灯塔欺花、璀璨愚钝、山屿炊烟、仲夏胡闹。
  有「灯塔」,有「璀璨」,有「仲夏」,就是没有「载酒」和「森海」。
  虞寻歌伸手抓了抓发型,对枫糖道:“知道为什么没有载酒和森海的最高神明吗?”
  枫糖侧头吹了下翅膀上支起来的一根羽毛,道:“因为每个世界只能诞生一个至高神位,这两个空位是在等我们。”
  缺缺不爽道:“谁说有这种规矩啊!”
  虞寻歌身子向右一歪,靠近枫糖的同时,伸手从后方环过,搭在了枫糖的右侧肩头上:“我们说的。”
  拂晓衔蝉正在优雅搓牌,闻言抬眸扫了勾肩搭背的两人一眼,注意到枫糖浑身紧绷的模样,唇角忍不住勾了勾,意味深长的问道:“你们和好了?”
  暴怒祷告竖起食指推了下眼镜:“看样子是的。”
  枫糖眼珠滑向眼角,看向近在咫尺的载酒寻歌,微笑着问道:“抱够了吗?我的宿敌。”
  虞寻歌稳住表情,收回手若无其事坐好,只是安静的搓了几下牌后,还是忍不住嘟囔道:“你有时候真的很难懂……”
  对家人的温柔,对森海的执着,对仇敌和部分同族的冷血与残酷……以及对自己这个宿敌存在的那一丝心软。
  枫糖从始至终最恨的恐怕不是泽兰不是船长不是她,而是枫糖她自己。
  自相识以来的种种画面在脑海里闪过,她感叹道:“你和松瑰掌管的主城应该换一换才对,她只要艳阳天,而你的心里每时每刻都在经历四季。”
  虞寻歌本只是顺从本心的随口一叹,可说完她就发现桌上搓麻将的另外三双手都停了下来,她抬头一看,发现拂晓衔蝉正睁大眼看着枫糖,就连她肩头的花枝也支棱起来,衬得她多了几分傻气。
  暴怒祷告也是如此,他那双常年半开半合仿佛没睡醒的眼睛完全睁大。
  “不会吧,”虞寻歌干笑两声,看向枫糖,只见后者的眉心亮起了淡红色的光影,“……”
  枫糖猛地起身,目光灼灼的看向载酒寻歌:“我明白了。”丢下这句她就跑出去了。
  图蓝在空出的座位坐下,一边码麻将一边欣赏虞寻歌呆愣的表情:“大师,你自己打算什么时候悟啊?”
  拂晓衔蝉心情很好的笑了几声:“可能是打算先帮所有认识的玩家找到自己的方向吧。”
  虞寻歌憋着气道:“在我找到自己的方向前,我不会再评价任何人。”
  又一轮麻将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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