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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神明依旧关心同族,如果战争也并非祂们愿意看到的,那如果她们有能力,为何不让时间倒流?
以及……如果神明是曾经的玩家,那玩家的未来,是否就是神明?
那天的神殿问答解答了她部分疑问,但随着她接触的越来越多,她又产生了更多的疑问。
最近最困扰她的一个问题是,如果说入侵序列推着世界与世界之间发起战争,那最初是谁先开始的呢?
又或者说,最开始进入游戏的那一批世界是谁,最初的神明游戏是如何开始的?第一批玩家又是如何被推着做出发动战争的决定。
虞寻歌感觉自己在方才吃下的那颗苹果里找到了部分答案。
世界「与鹿」。
……
我一直不太明白我们一群鹿的种族名为什么叫与山。
就因为目之所及全是一座又一座看不到尽头的山吗?那也不至于搭上整个种族的命名权吧。
直到我们族群里最厉害的一头与山跟我说,我们这个世界的名字叫「与鹿」。
……那好吧,那我没话讲。
就是暧昧了些。
我跑到山上,开始用我的鹿角挖矿,这是我们的食物,吃得越多,我们的鹿角就会越茂盛,鹿角的分支越多就越美丽,也代表我们越强壮,能活得更久。
很平静的一生。
和后来的时光相比,我的童年时期真的很平静。
挖矿、吃矿、和其他小与山比谁的鹿角更美丽。
如果我胜利了,我会美美——各种意义上的美美——入睡。
如果我丑输了,我会连夜跑到山上含泪挖一整晚的矿。
日复一日,没有任何波澜,可是没有波澜其实也是一种幸福。
某一天,数十座巨大的湛蓝色光门突然出现在与山各处,与此同时我们所有与山都觉醒了一种名叫【神赐天赋】的东西。
透过那扇湛蓝色的光门,我们看到了光门对面的场景。
我奔向了离我最近的那一面光门,那边是幽深的看不到尽头的蓝,挤进角落靠近光门的我与一头看上去非常奇怪的生灵对上了视线。
我试着使用我神赐天赋里的可以探查信息的技能。
【镜鹅—风鲸族—1级】
我好奇的将鹿角伸向那道光幕,被无形的屏障挡住了,而在我收回鹿角前,那头风鲸凑了过来,用鼻子隔着光幕“触碰”了我鹿角。
我们就这样睁大眼睛看着对方,观察对方身上每一处和自己不一样的地方,就像在观察一个奇迹。
后来我时常回想起那一刻。
那是年幼的我第一次看到另一种生灵,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如此年幼又懵懂的镜鹅。
年幼的我与镜鹅,年幼的「与鹿」和「汀州」。
很快我就知道每一面光门后都是不同的世界,但我还是对我透过第一扇门看到的生灵印象最深。
神赐予了天赋,神也赐予了灾难。
我们要开始玩一个名叫【生存危机】的游戏。
【生存危机】
你的世界现在降临了29道门,加上你们脚下的世界,总共30个世界,游戏开始后将有15个世界被标为黑旗世界。
被标为黑旗的世界将会在接下来21天开始被黑雾笼罩,被黑雾侵蚀的生灵将彻底死亡,21天后,黑旗世界将会完全被黑雾覆盖。
黑旗世界被黑雾彻底覆盖后,该状态将持续21天,21天后,黑雾将彻底散去。
当某一个世界存活的生灵数量低于初始数量20%,该世界将彻底消失,当本场游戏的世界数量仅剩15时,游戏结束。
【温馨提示:游戏开始后,玩家可通过世界之门通往另一个世界】
我听明白了这个游戏的玩法,并在温馨提示下很轻易就找到了这个游戏的活路。
如果世界成为黑旗世界,那这个世界里的生灵,唯一的活路就是在21天内通过门前往那些安全的世界,并在那个世界生存21天。
最初听完这个游戏通知时,我只觉得有趣,可以前往其他世界玩耍。
可是那些老与山都开始不安起来。
这让我也开始忐忑,空中出现了倒计时,我忍不住靠着我的母亲,低声问道:“这很糟糕吗?”
我母亲低下头颅用鹿角轻轻触碰我的鹿角,它看上去在犹豫在为难,但很快它就下定决心,声音轻柔又坚定的告诉我:“秋鹿,做好我们随时会面临分别与死亡的准备,这不是游戏,这是战争。”
我的母亲用最快的速度接受现实并做出决定,那就是它得让它的孩子学会直面残酷,不再对未来抱有幻想。
第1100章 神明游戏:我的世界40(与鹿)
门另一边的世界究竟有多大,是否能容纳下另一个世界的全部生灵?
15个黑旗世界的生灵能分配好各自要前往的世界吗?是否会有某一个世界承载超出极限的生灵?
安全世界的生灵是否愿意接受其他种族的避难?
祂们以什么为食?我们过去后我们吃什么?
我们的出现是否会引起祂们的恐慌,抢占了祂们的生存资源?
游戏结束的条件和生灵数量相关,这意味着什么?
母亲轻声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
她最后问我:“你刚才是不是想去其他世界玩?那我反过来问你,如果另一个世界的生灵要全部来我们的世界,你第一反应是什么?”
我没说话,因为空中的倒计时结束了,我已经看到了通过那扇门冲过来的异类。
母亲没有追问我答案,我那时的表情应该已经做出了回答。
而母亲的所有问题在后来也都得到了解答。
当黑旗在空中飘荡时,恐慌开始诞生。
当可以腐蚀生灵的黑雾开始蔓延,所有生灵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挤进一扇安全的门,无论是哪一个。
谁也不知道第一个动手的是谁。
谁也不知道动手究竟是为了生存,还是为了升级获得力量……又或是为了让游戏能早点结束?
混乱是天才和领袖崛起的绝佳时机。
「与鹿」的霜鹿,「冬海」的岩息,「汀州」的镜舞,「樱花」的乌啼……
当我从只会哭着找母亲变成能毫不犹豫杀死任何靠近我的异族时,这场漫长的游戏终于结束了。
我恍恍惚惚的站在那儿,听着游戏结束的声音。
那个声音宣布「与鹿」正式上线,游戏正式开始,临时降临的世界之门将关闭。
原来这么惨烈的战争结束后,「与鹿」才算正式上线吗?
我看向了距离我最近的那扇门,宿命般的那扇门,游戏开始时我看到的第一扇门。
还是「汀州」,还是那头幼年风鲸。
【镜鹅—风鲸族—11级】
我去过汀州,那真是最难生存的世界——与山不会游泳啊!
我也遇到过这头名叫镜鹅的风鲸,一头很胆小的风鲸。
害怕杀戮,害怕争端,害怕好战的生灵,它心心念念想要和平,它跟我说风鲸很容易满足,只需要拥有一片海就足够。
我那时回答它,与山也很容易满足,只需要一小座矿山。
我们再一次对视。
都看不清对方眼底是庆幸还是迷茫。
——「与鹿」
……
这个时间点轮到三花休息,它从刚才就一直蹲在桌边看载酒寻歌写东西。
此时见她放下笔,它不由焦急地用猫爪拍桌:“继续啊!”
虞寻歌摇头:“「与鹿」的叹息不怎么长。”
在游戏降临前,「与鹿」的文明无非就是各种矿产和一些生活中的习俗。
游戏降临后,混乱的前期结束,「与鹿」的领袖霜鹿就开始带领「与鹿」开启征战。
虽然虞寻歌没有在「与鹿」叹息里进入到霜鹿的视角,可是同样身为神明游戏玩家,她从其他生灵的视角很轻易就能判断出霜鹿进入了神明游戏。
那些因为生灵存活数量低于20%而破碎的世界就是最初的世界之墓。
之后就是漫长的、麻木的入侵与反入侵,而直到「与鹿」被「汀州」入侵成功,秋鹿都还是一个35级的小角色。
从记忆里来看汀州镜鹅好像更小?
秋鹿的记忆里,汀州镜鹅完全就是刚出生不久的小幼鲸。
完全像是上个年代的故事啊。
那位美丽得宛如神迹的霜鹿最后怎么了她无从知晓,秋鹿前往汀州后又发生了什么她也不得而知?
但必然和霜鹿有关,霜鹿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断舍离,将自己用不上的道具装备分给同族。
世界叹息里秋鹿抱怨过不止一次。
它抱怨过无数次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要将用不上的东西分给其他与山。
它小小年纪有许多道理。
“你会将它们养废的。”、“它们会习惯你的付出!”、“你现在给了,以后但凡不给,它们肯定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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