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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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其细致的条例,她在努力用一种公正又温和的办法劝说我们。
  可是没人愿意。
  战争年代,谁愿意将自己的力量献给另一个人?
  20级没反应,万一25级就可以了呢?我们不想牺牲未来换现在。
  而且头顶的天气是天象族的一部分,就像自己的手和脚,怎么可以……
  最重要的是,这位领袖实在是老实到可爱的地步,就算是这种时刻,她也特别严谨的加一个前缀——“在我死之前。”
  那如果她死在了战场上,我们这些普通天象族该怎么办?
  她发起了投票,被76%的【反对】打了回去。
  我们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来自那位领袖。
  我们应该听她的,对吧?
  可一旦同意,谁去“自愿”呢?
  我们这些无法感应魔法元素的天象族已经很笨了,难道要连最后的保命手段也要丢失吗?
  这件事并没有就此结束,那一场投票在所有人心中扎根,我们每天都生活在恐慌中,害怕她会再次提出这个提议。
  第1094章 神明游戏:我的世界34(仲夏)
  我们的一切都是她带来的,如果她强行要求,我们是不是必须得答应?她会选哪些天赋出众的战士呢,失去伴生的魔法元素,会对我们造成多大影响?
  整个「仲夏」都浮躁了起来。
  她说的危机太过遥远,她说的未来也看不到影子,我们明明一直在胜利不是吗?
  可她那个恐怖的提议却让我们产生了太多联想。
  那段时间很乱,比游戏降临初期还乱,大家互相提防,后来所有天象族都躲着那位领袖走,不愿意见到她。
  她离开的时候大概是心碎的,她并没有被我们“背叛”的愤怒,反倒充满了自责与愧疚。
  “别害怕我。”
  “很抱歉,我是一位不合格的领袖。”
  她将自己所拥有的伴生元素分割了一半,而后一分为三赠与了当时强烈反对这种奉献与牺牲的三位军团长,也是我们在极度不安之下最信任的三位军团长。
  她将自己拥有的99%的财富、装备、资源全部留给了我们,而后独自离开,她头顶下着雨,只留给我们一个湿漉漉的背影。
  她留下的资源太丰富了,那3位军团长很快成为了新的领袖,虽然过程有点曲折,但日子很快又回到了从前,新领袖也开始时不时带回奖励,虽然加起来都没以前多,可是我们不贪心。
  后来……关于当年的她是否是一个合格的领袖这个问题,时间给出了答案。
  她确实不合格,如果她能再残忍一些再强势一些就好了,如果她能像对她自己那样对待我们就好了,可我知道,她只会对自己残忍。
  每当头顶下雨时,我就会想起她。
  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是否还这样…这样什么呢?软弱还是温柔?我不知道。
  ——「仲夏」
  ……
  缺缺,仲夏缺缺。
  她是虞寻歌迄今为止,在世界叹息里见到的存在感最强的一位玩家。
  近乎有十分之一的叹息里都有她。
  虞寻歌也不清楚「仲夏」究竟是后悔还是遗憾,又或是迷茫。
  世界有时候是可以干涉一点世界走向的,但「仲夏」什么也没做。
  只是……它又能做什么呢?仲夏玩家没错,缺缺也没错……
  仲夏缺缺已经负责到近乎对自己苛刻的地步,b级天赋就硬闯神明游戏,为天象族杀出一条路来。
  她做到了她能做的一切,她付出了她能付出的一切。
  天象族的开局太难了,这个种族只要熬过来就是顶级法师,但前提是要熬过最难熬的初期,在「换牌」世界里缺缺能三年级就用魔法肯定是带了什么好东西。
  如果虞寻歌是普通的天象玩家,她大概也会极其排斥缺缺的提议。
  甚至不需要代入那么详细,她刚重生时不也天天防着定海吗?
  定海对普通玩家来说很不错,可是对于优秀的个人玩家来说就很复杂了,因为它可能为了大局安排你牺牲一些个人利益。
  总之,谁有可能被牺牲,谁就会感到恐惧。
  这样一比,「紫川」确实像一个童话世界,生与死都充满了梦幻感。
  虞寻歌又提笔补充了好几个视角,她尽可能将她在世界叹息里感受到了各种情绪都写进去。
  暂时告一段落后,她从一旁抽了张废纸,写下了天象族语言的几十个常用音,问道:“你有什么话想让我传达给仲夏缺缺吗?如果她主动询问我的话我会帮你传达,但如果她不问我,我不会做多余的事。”
  她的笔尖按照顺序一个接一个指向那些常用音,叹息声响起时,虞寻歌就会将那个音记录下来,然后笔尖回到起始点,开始新一轮的指示。
  最后通过这一声声叹息,组成世界想要对玩家说的话。
  「仲夏」确实有话说。
  在无数声叹息中,虞寻歌拼出了它想要对仲夏缺缺说的话。
  ——“我和所有天象族,都接受「仲夏」如今的结局。”
  没有道歉,因为大家都没错。
  也没有后悔,因为再来一次,大家还会走向相同的结局。
  虞寻歌都能想到仲夏缺缺或许会问什么——如果她真的有勇气来找自己的话——她帮缺缺问了出来:“你们不怪她离开吗?”
  一个很残忍的现实,如果仲夏缺缺当时留下来,她会被排斥,可「仲夏」的结局一定会不一样。
  「仲夏」的答案是:“她如果留下来,她越强大,天象族就会越怕她,她迟早会伤心,是我求她背叛仲夏离开仲夏的。”
  它话没说得太明白,可虞寻歌却听懂了。
  「仲夏」其实还是做出了选择,它选择了大多数。
  它选择在矛盾还未扩大时,求缺缺离开,它唯一对缺缺心软的地方就是不舍得发起投票驱逐缺缺。
  难怪缺缺不停换世界打工,称号却是【一只咸鱼】,她大概再也不愿意为了世界与种族的发展而劳心劳力了吧。
  这一刻,虞寻歌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假设,假设是面临天象族开局的是雾刃、枫糖、衔蝉、松瑰,她们会怎么做……
  雾刃大概会先铺垫,用舆论与事实来营造恐慌,在暗处引导,最后让那些天资普通的天象族主动提出这个建议,然后她再在最后时刻被逼着站出来心痛难忍的同意这件事,付出少许承诺与奖励就能收割大量声望,最重要的是,这是大家自己做出的选择,她作为执棋者只是给棋子指出了生路。
  枫糖和衔蝉大概是一个路数,默默提升实力,实力不足时忍着,确保自己能压制住大部分玩家了,就用铁血手段推行自己的想法。
  至于松瑰,应该没雾刃那么城府深沉,也不会有枫糖衔蝉这么霸道,但也不会好到哪儿,估计会先是找人宣传自己的付出,让所有玩家明白她们如今的安稳是因为她在前方拼搏,声望炒上去后,再恩威并施道德绑架,一套流程打下来……
  总之,每一个都会比缺缺做得好,至少不会刚开口就被撅回来……
  可是她这种假设对缺缺非常不公平,缺缺当年离开「仲夏」才22岁不到,而她用来与之对比的,却是已经历经各种坎坷与挫折的成熟领袖了。
  现如今的缺缺也肯定能比当年做得更好,又或者她会想出不一样的应对方法。
  她呼唤了「载酒」,她好奇道:“当年缺缺离开「仲夏」后,是怎么前往其他世界当领袖的?”
  【载酒】:这个我听说过,她离开「仲夏」后还在参加神明游戏,她是通过神明游戏找到了愿意接纳她的世界的,她不愿意独自流浪,所以就给自己找了新的家
  完全陌生的生活环境、一个朋友与同族都没有的世界也算家吗?
  或许对天象族来说是的,只要热闹就好,只要推开家门能看到其他生灵就好,天象族最害怕孤独与安静。
  第1095章 神明游戏:我的世界35
  灵魂之火的罐子再一次被那些璀璨的散发着点点星光的东西填满。
  她再一次被拉到了那个神秘的空间。
  她脚下是一个圆形的光点,这是她上次做出的选择,【沉默的旅人】。
  身后不远处是她出发的起点,路径依旧散发着光辉,而她左边那两条通往【战火与悲鸣】和【悲伤的喜剧】的路径已经黯淡,上空飘浮的字迹也已经呈灰白色。
  这一次,她前方再度出现了三条路。
  【丧钟为谁而鸣】、【繁忙宁静的黄昏】、【装聋作哑的理想主义者】。
  越发模糊的词句。
  或许是她已经先入为主了,很轻易就将丧钟鸣响与入侵战争联系起来,繁忙宁静的黄昏则是反入侵成功的画面。
  依旧可以套入偏输出与攻击的战争技、偏防御与守护的世界技。
  唯有第三个选择,如果说之前【沉默的旅人】只是中性词,那这一次就多多少少有点嘲讽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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