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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忠突然间推门而入,他朝看守宋词的内侍讨好一笑,赔罪道:“我回来了,这两日劳烦崔公公了,眼下也到饭点了,公公快去吃饭吧,这里有我就好。”
崔公公本来就不爱干这些活计,御书房的差事油水大又轻松,谁愿意一天到晚过来盯着一个老太监吃饭。
听到马忠的话,他略带嫌恶瞥了一眼宋词,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宋词见到马忠回来他顿时眼前一亮,不过他不敢当众露了声色,知道崔公公关上了暗室的门,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你这些时日去哪了,差点吓死我。”
宋词忙不迭问道:“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都办妥了,太傅愿意助您一臂之力。”
马忠面带微笑,他安慰道:“今夜之时,会有人来此处救您出宫。”
宋词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放下,他又追问道:“那你应该也告诉温观玉了吧,如果我死了,那些证据便会立马交到陛下手里。”
“嗯嗯,自然是说了,太傅听闻此事很是害怕呢。”
马忠随口敷衍了宋词几句,但沉浸在喜悦中的宋词完全没有察觉,他满心以为自己马上便要出宫,整个人前所未有的开怀。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他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又开始畅想自己的美好未来,有了之前差点被折磨死的前车之鉴,宋词对自己的要求也无限降低。
只要能够出去就好,只要能出去就万事大吉。
皇权斗争或许真的不适合他,他一个现代人来到古代,哪怕是发明出一些小玩意,或者是做做生意之类的,总是能赚得盆满钵满。
虽说现在没有手机实在是无聊透顶,大不了他便多纳几房姬妾,在这里坐享齐人之福其实也不错。
抱着这种美妙的幻想,宋词好不容易挨到了子时。
暗室的门由一整块石壁雕成,隔音效果极佳,但宋词还是隐约听到了外面纷乱的动静。
正当他将耳朵紧紧贴在门上想要细听之时,原本紧闭的门突然从外打开,伴随着一阵浓烟,宋词还未来得及看清对方的脸,眼前便骤然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人我已经……早说……任务……”
“放心,我会……”
宋词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异常光怪陆离的梦,在梦里他似乎穿越到了自己所写的小说之中。
耳边嘈杂的声音让他静不下心来,他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疼,最终只能缓缓睁开有些沉重的眼皮。
室内点着烛火,周遭的人都还穿着古装。
原来不是梦。
宋词的意识终于清醒了过来,他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穿着夜行衣的陌生女人,再瞥了一眼坐在太师椅上平静品茗的白衣男子。
他的大脑迟钝片刻,终于意识到自己眼下到底是和处境。
“你醒了。”
温观玉瞥了一眼宋词,似笑非笑道:“真可惜,还以为你要直接死在这里呢。”
宋词挣扎坐了起来,他低声道:“多谢太傅救命之恩。”
温观玉冷笑了一声,淡淡道:“你不需要谢我,不是我救的你。”
宋词闻言下意识瞥向了柳絮,柳絮见状也摆手,轻飘飘道:“我只是奉命行事。”
“那是谁……”
宋词愣了一下,刚刚想要开口询问,一道熟悉的声音便突然从身后传来。
“是我让人救的你。”
邬辞云笑盈盈出现在宋词的面前,含笑道:“你要谢的话就谢我吧。”
宋词难以置信瞪大了双眼,他这一次终于明白什么是才出狼穴又进虎窝,在极度的恐惧之下,他甚至下意识想要起身逃跑,可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便被柳絮又给按了回去。
“原本以为这一趟任务一无所获了,没想到还有你这个外来者。”
柳絮看向宋词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条大鱼,她笑眯眯道:“你恶意扰乱该世界法则,跟我回去接受调查吧。”
宋词的视线从柳絮又看向了邬辞云,他结结巴巴道:“你……你们……”
“你总是自称是创造我的人,让我觉得很苦恼。”
邬辞云微微俯身看向宋词,她叹息道:“我真的很好奇,你会不会被创造出来的人杀死呢。”
“别杀我!别杀我!”
宋词脸色惨白,求饶道:“我可以告诉你萧圻的事,他其实已经和瑞王……”
噗嗤——
邬辞云毫不犹豫让匕首捅进了宋词的心口。
她俯视着宋词震惊与恐惧交织的面孔,居高临下道:“别担心,萧圻很快便会下去陪你了。”
第190章 不是你下的毒?
守卫救完了火才发现宋词神秘失踪, 他们忙不迭将此事上报,而萧圻彼时才刚刚睡下,闻听此事只能匆匆披衣起身。
“陛下息怒……”
内侍不敢在此时触萧圻的霉头, 只得小心翼翼将前因后果一一道出。
萧圻坐在床边抵着自己的太阳穴, 只觉得怒急攻心,不仅心口泛着刺痛,就连脑袋一阵接着一阵地晕眩, 他最近新封的兰妃见状吓了一跳, 连忙上前扶住了他, 惊声道:“陛下您没事吧……”
萧圻猝不及防咳出了一口鲜血,在宫人惊慌失措的呼喊中, 他的眼前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
皇帝好端端的在夜里突然咳血昏迷, 此事几乎惊动了整个太医院的太医。
邬辞云刚刚解决完宋词, 消息便已传到了公主府。
“宫里的内侍连夜去了忠义王府和康寿郡王那里,说是要请忠义王和康寿郡王入宫侍疾。”
阿茗顿了顿,又补充道:“属下问过了, 暂时无人去珣王府请珣王出面。”
邬辞云闻言挑了挑眉,意味深长道:“他们倒是很会挑人。”
照以往的旧例, 帝王身染沉疴,确实是该有皇室宗亲在一旁侍奉, 一来是为了彰显君臣一心,二来也是担心帝王一旦撒手人寰, 尚有遗诏要留下。
上次萧圻以身犯险服用蛊虫装病, 宫里的人也是第一时间传召了容檀。
如今也不知是不是萧圻故意防范, 侍疾的事情通知了一心要归隐的忠义王,甚至是年仅八十的寿康郡王,都没有来通知如今垂帘听政的邬辞云和照理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珣王。
不过对邬辞云来说, 这也不算是什么难事。
萧圻不召见,不代表她不可以自己去,左不过就是先来后到的事情罢了。
“你要入宫?”
温观玉眉心微蹙,他委婉道:“现在太晚了,外面夜风起,只怕于身子有碍。”
邬辞云闻言动作微顿,她若有所思瞥了一眼温观玉,改口道:“确实有道理。”
她开口对阿茗问道:“如今陛下还能喘气吧?”
阿茗点了点头,谨慎道:“想来一时半会儿应当是死不了。”
“那就让陛下好好养着吧,今日的事便权当不知道。”
邬辞云扫了一眼宋词那具曾经寄居的身体,冷淡道:“处理干净,别露了马脚。”
阿茗低声应下,守在外面的影卫熟练将尸首拖了下去,就连地上的血迹也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宋词的灵魂被柳絮带走,估计是没有再回来的可能了,就算是萧圻醒来之后还想找他,也不过只是痴人说梦。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邬辞云才蹙眉看向温观玉,不悦道:“你为什么擅作主张对萧圻动手?”
温观玉方才阻拦她入宫去见萧圻,摆明了便是知道萧圻如今到底是什么情况,邬辞云原本留着萧圻还另有用处,如今被温观玉这么一搅和,她又要无端惹上一身腥。
可温观玉闻言却也是一怔,他面色迟疑,声音中都带着些许不可思议,反问道:“毒不是你下的吗?”
“什么?”
邬辞云下意识开口反驳:“我什么时候给萧圻下过毒……”
“……”
邬辞云和温观玉面面相觑,一时间陡然间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系统看得叹为观止,邬辞云和温观玉这俩人心眼子加起来少说也得几千个,它还是头一回看到他们两个同时懵逼。
这总让它想到两条毒蛇发现一只猎物被毒死了,结果一对帐谁都没咬,两条蛇只能茫然晃着尾巴一几一几转圈,甚至开始回忆是不是自己睡梦中不小心把猎物毒死了。
“你方才说我给萧圻下毒,你的意思是萧圻现在是中毒吗?”
邬辞云率先捕捉到了事情的重点,她步步紧逼问道:“太医明明说萧圻是怒急攻心才晕过去,你如何能知道他是中毒的?”
温观玉闻言叹了口气,只得将自己所知道的“真相”和盘托出。
“因为上一世萧圻也是死于中毒,他死得不太光彩,哪怕是后来你坐上了那个位置,民间也依旧有不少流言蜚语。”
温观玉虽然得以重生,邬辞云也对此心知肚明,但两人一直以来都有一种诡异的默契,那便是从来不提所谓的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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