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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匆匆起身准备离开,看起来并没有想要和苏蕊继续叙旧的意思。
苏蕊见状愣了一下,她连忙伸手拉住轻萍,神色带着隐隐的哀求,小声道:“轻萍姐姐,你能留下来跟我说说话吗……”
轻萍闻言动作微顿,神色也稍稍缓和些许。
从前在苏家的时候,苏父和苏母虽然将她们看作妾室和下人,但苏蕊却一直对她们很是客气。
想到自己从前也承了不少苏蕊的情,轻萍叹了口气,耐心解释道:“我倒是很想跟你说话,只是近来实在有些忙,这两日时气不好,京郊又闹起了时疫,我得赶紧研制出合适的药方,等我忙完了,再来同你说话,好吗。”
苏蕊闻言抿了抿唇,又小声问道:“那岳娆姐姐呢?”
“岳娆前不久随商队南下淮州了。”
轻萍提起岳娆,脸上不由得带上了些许骄傲的笑意,她含笑道,“淮州河运海运发达,殿下派她过去,想看看能不能再开辟条商路出来,若是成了,日后她可能就是本朝第一位女皇商了。”
苏蕊闻言听得一时愣住了,她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小声道:“原来岳娆姐姐这么厉害……”
从前在苏府的时候,轻萍和岳娆完全像是困在笼中的鸟雀,如今离府之后,她们各自都有各自的发展,让她看着实在觉得眼羡无比,在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她甚至不由得都有些自惭形秽。
轻萍见苏蕊神色惆怅,她安慰道:“今天早上我听纪姑娘让人给你备东西,想来是殿下准备过两日送你和秦飞雪一起去女学,飞雪和你年岁差不多,正缺人陪着她作伴。”
秦飞雪脑子灵活,但到底不是从小就念书识字的,邬辞云本来想请夫子给她开蒙,但秦飞雪一个人又坐不住,干脆就白日去女学跟着学,晚上再回来让夫子补课,偶尔还要和邬明珠邬良玉一起念书。
谁曾想秦飞雪进步前所未有的快,后来才发现,她这么拼命主要原因还是为了看话本。
“……我吗?”
苏蕊闻言受宠若惊,想到邬辞云并不打算将她看作寄人篱下的罪人,她的脸上顿时绽开了笑容,有些犹豫地搅了搅手指,担心道,“可万一爹娘和大哥那里发现……”
“他们发现又怎样,如今你是待在长公主府里,他们心里就算是有再大的气,也只能憋着。”
轻萍打从跟在邬辞云身边之后,也觉得有了许多底气。从前在苏府,只能看见那一片井口的天,如今走出来了,才发现苏安算个屁。
苏蕊闻言微微一怔,她轻轻点了点头,明显对轻萍的话很是认可,正所谓一山更比一山高,在邬辞云面前,她大哥苏安,甚至他们一家都惧怕的安平侯,也不过只是低矮的土坡。
既如此,她又何必这般担惊受怕。
苏蕊彻底放下心来,可苏家人却没那么好过了。
苏安被罢官的圣旨送进苏家,苏父得知此事当场便昏了过去,苏安意识到小皇帝多半是知道了什么,他一时惊惧,直接咳出了一口鲜血。
安平侯府这条线从此算是彻底断了。
枉费他这般低声下气,甚至舍下身体,到头来竟是一场空。
宫里的内侍眼见着苏父晕厥苏安咳血也依旧没有半点同情,毕竟圣旨里写了还要杖责五十,传旨的内侍挥了挥手,立马有几个膀大腰圆的侍卫上前按住了苏安,直接便要在正堂行刑。
苏母尚未从女儿失踪的着急中回过神来,便又见丈夫晕厥,儿子要被杖责,一时间手忙脚乱,连忙哀声道:“贵人,贵人行个方便吧……”
内侍捻了捻手指,故作为难道:“老夫人,不是我们不愿意宽容些,只是我们也是奉旨行事,总不好让我们难办,您说是吧。”
苏母乱了方才,只一味为苏安求情。
内侍眼见着捞不着油水,他撇了撇嘴,抬手便命人行刑。
宫里的人从来各个都是人精,这些侍卫们也是一样。
五十板子说多不算多,说少也自然不少,关键还是在于动手的力道,若是下手轻,最多不过也就养个两三月,若是下手重,那可能下半辈子都半身不遂。
这在行刑的侍卫里也算是默认的规矩,只要上头没有特殊的命令非要将人打残,行刑前给他们孝敬些银两,他们也是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水的。
但偏偏如今苏父昏迷,苏安半死不活,苏母急得乱了方寸,唯一想明白这茬的就是苏康。
可尽管他知道,他也始终一声不吭。
安平侯府的婚事没了,府上便断了一处财源,如今他已经进了兆封书院,每月的束脩以及打点关系结交权贵都是一笔不菲的费用。
府上的家底花一分便少一分,若是再拿钱去贿赂行刑的侍卫,日后岂不是要步步维艰。
苏康有些心虚地瞥了一眼苏安,而后又很快移开了自己的视线,暗自在心里说服自己。
他做的没错,大哥日后多半是不能成事了,整个苏府便都要指望着他,若是他也被连累,岂不是要赔进去整个苏家。
苏安尚未回过神来,便已经被侍卫按住。
侍卫存心想要让他吃点苦头,下手更是虎虎生威,苏安的惨叫充斥着整个正堂。
苏母被侍女拦着几乎哭断了心肠,好不容易等到板子打完,她尚未来得及看上一眼,便两眼一黑也晕了过去。
内侍行完了旨意便带着人扬长而去,留下已经血肉模糊的苏安,也不知道到底是死是活。
场上唯一清醒的苏康一边命人将苏安抬下去,一边又催着快些去请大夫去照看苏父苏母,一个人要顾着三边。
苏安迷迷糊糊被人抬回了房间救治,下人和大夫来来回回进出,他大脑晕眩,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外头的流言都传遍了,听说大公子和李世子除夕在宫中便已经勾搭上了……”
“什么李世子,现在只能是李公子了,陛下下旨废了他的世子之位,要我说安平侯府这次也是遭老罪了。”
“呸,那也是他们活该,真是可怜大小姐了,如今还不知是死是活……”
苏安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了些许意识,隐约听到了外间下人在小心议论,他勉强睁开了眼睛,原本在旁边偷懒的小厮吓了一跳,连忙道:“公子您醒了……”
外头的人听到苏安苏醒顿时止了声音,各个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生怕刚才说的话被苏安听了去。
如今苏府虽然眼瞧着是要没落,可他们到底还是苏府的下人,是正儿八经签了契书的,妄议主家可不是个小罪,若是真要追究总少不得要挨顿板子。
“刚才外头是谁在说话?”
苏安声音沙哑,他咬牙切齿道:“到底是谁,滚进来!”
外头的人听见了动静,到底不敢不从,几个侍女小厮你推我我推你的走进内室,刚进来便扑通跪倒在地开始磕头求饶。
“公子饶命……”
苏安气得嘴唇都在发抖,他此时就连呼吸都疼得不得了,但还是追问道:“外面流言还说了什么?”
下人们跪伏在地瑟瑟发抖,无一人敢接话。
苏安怒极,他抓起床边的药碗扔了过去,乌黑的药汤飞溅了一地,厉声道:“快说!”
有个年纪稍小的小厮经不得吓,哆嗦道:“外头还说……还说容家人是冤枉的……说……说他们是……是……”
小厮结结巴巴,说到一半明显不敢说了,只能跪在地上不停发抖。
可即使他不说,苏安也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什么。
容家人若是冤枉的,那当初负责审理案件的他便成了诬陷好人的奸诈之徒。
“苏蕊呢!苏蕊找到了没有!”
苏安双目赤红,突然间暴喝出声。
小厮老老实实答道:“已经派人在城中张贴告示了,暂时还没有消息……”
“她……她……”
苏蕊前几日突如其来的温顺,他书房神秘消失的账本,以及外面的流言,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便是他这个亲妹妹将他们一家害到如此地步!
苏安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不过才勉强挤出了两个字,便两眼一黑再度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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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温观玉过来的时候提了几句容泠,邬辞云还没来得及腾出时间去见他,容泠就已经忍不住自己送上门来。
他原本确实是想等着邬辞云过来哄自己的,可谁曾想温观玉回去之后告诉他,邬辞云又跟那个荀覃好上了。
容泠当即便急得坐不住了,思来想去又厚着脸皮来了公主府。
却不想他来的时候邬辞云正好在与容檀下棋,而他讨厌的那个贱人正光明正大坐在邬辞云的身边。
若论棋艺,容檀的棋艺自然是比不上邬辞云,不过邬辞云一时心血来潮,倒也不怎么介意。
“荀覃”一言不发靠在邬辞云身边看着棋局,时不时帮她递杯茶水,喂个糕点,看起来乖巧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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