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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霜没有打草惊蛇,她只是去找管事拿出了公主府的令牌,轻而易举便换了位置坐到了温妙言的身边。
温妙言虽然有些诧异,但对她很是客气,甚至热情地分享自己带来的百花糕。
可影霜自始至终都没有放松警惕。
正如外界所传言的那般,温家大小姐做事矜持谨慎,课上认真仔细,课下也友爱同窗,在女学之中饱受赞誉,与她的叔父温观玉一样,完美得像个没灵魂的假人,让人完全挑不出错处。
可影霜的直觉却告诉她,此事必然和温妙言有些脱不了的干系。
因而在温妙言再度与她分享糕点时,她主动搭话问道:“温姑娘,我听说女学中有两本神秘的话本,你考核每一回都是第一,不知可否有看过?”
温妙言闻言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想到影霜会问得这般直接,她抿了抿唇,小声道:“这个……自然是看过的,你问这个做什么?”
影霜故作好奇,压低声音道:“听说那书很好看,我也很想看看,只是我初来乍到,不知何时才能轮上,温姐姐若是看过,可否与我分享一番都讲了些什么?”
温妙言听到这话眨了眨眼,她抿嘴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影霜的问题,反而是笑道:“听旁人说哪有自己亲眼看好呢,周妹妹若是想看,明日夫子要考策论,若是拿了前十,自然就能看到了。”
影霜铩羽而归,可是心中对温妙言的怀疑却越来越深。
女学中的其他人各个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翻书复习,影霜也不好太格格不入,只能硬着头皮也翻书去看,偶尔用眼角余光去瞥温妙言的一举一动。
温妙言在课上也一直奋笔疾书,两人的位置虽然临近,但由于有书册挡着,影霜倒也看不出她到底在写什么。
这一日下来,她除了明白了看话本的规则外,对写话本之人依旧一无所获,最后只能带着夫子的考题匆匆回府。
“这么快便回来了?”
阿茗眼见着影霜突然出现,他一点都不感到惊讶,毕竟影霜平日里一向神不知鬼不觉,他随口问道:“殿下让你查得事情可查清楚了?”
“没有。”
影霜脸色冷淡,对自己今日的结果丝毫不做掩饰。
阿茗闻言愣了一下,刚想要开口安慰,影霜便将写了策论题目的纸甩给他。
“你赶紧找人照着上面的题目写一篇策论,今夜之前便要写出来,而且写得一定要好。”
“……啊?”
阿茗的脸上肉眼可见的困惑,还未来得及再多问几句,影霜就已经丢下他匆匆去寻邬辞云。
她将今日之事事无巨细禀报给了邬辞云,连带着包括她对温妙言的怀疑,她低声道:“属下无能,暂时还未查出那人的身份。”
“听你的意思,秦飞雪近来这般用功也是因为想看话本?”
邬辞云脸上再度浮现起些许诧异,完全不明白这二者到底是怎么能联系到一起的。
她闻言沉思片刻,并未怪罪影霜,只是温声道:“既然你觉得温妙言有异,那便多带几个人去盯着吧。”
她与温妙言确实数年未见,最多只是在她去女学时匆匆一瞥,除此之外倒并没有什么旁的印象。
如果温妙言当真是始作俑者,若她只是一时心血来潮也便罢了,邬辞云最多只是会下令让她封笔不写。
可如果温妙言是暗中受到什么人的指使,准备借此给她设圈套,那她也绝不姑息,只能送她一起上西天。
阿茗在书房外面一直等着影霜出来,本来还想多问几句细节,可左等右等也没瞧见人,最后听凌天说影霜早就翻窗走了,气得阿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你这是什么反应,暗卫不都是这样吗,一般不走正道。”
凌天见阿茗反应这么大,他随口安慰了一句,低头时瞥见阿茗手里的纸页,他问道:“这啥玩意……你把女学的考题弄过来做什么?”
“什么考题?”
正当阿茗准备开口解释时,恰巧推门出来的邬辞云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她扫了一眼阿茗手中的东西,淡声道:“拿来给我看看。”
阿茗见状连忙将题目奉上,有些尴尬解释道:“霜统领吩咐属下去找人捉刀,属下本想再细问有无旁的要求,免得误事……”
邬辞云匆匆看完了纸上的题目,立马明白影霜是打算明日女学考核中用,她叹了口气,无奈道:“不必去找了,一会儿我写好了你拿给她吧。”
【……你怎么又干起老本行来了。】
系统见状忍不住开口吐槽了一句。
邬辞云从前在学堂念书的时候就给人当枪手,谁曾想这么多年过去了,兜兜转转现在又开始当枪手了。
邬辞云闻言没理会系统,她拿着题目重新回到书房,略微思索片刻后便动笔写了一篇堪称范文的策论,甚至刻意精简了许多,免得影霜背起来麻烦。
影霜自阿茗那里得知这是邬辞云亲笔所写,她对此更是小心谨慎,连夜便将策论背的滚瓜烂熟。
第二日考场之上,大家都在埋头苦思,甚至连温妙言也在斟字酌句时,影霜奋笔疾书洋洋洒洒将背好的东西默写出来,直接便交上了考卷,一时引得旁人侧目无比。
温妙言盯着影霜的背影失神片刻,脸上是肉眼可见的诧异,就连笔尖也在纸上晕开一道难看的墨渍。
她心中气恼,只得匆匆将纸揉作一团,重新换了张纸重新书写。
影霜离开之后并未直接回公主府,她只是暗自守在女学的门外,静静等着温妙言出来。
她昨日探听了不少消息,其中有一点便是温妙言每次交卷都很早,交完卷子之后便会直接离开女学,据说是去清风楼买母亲爱吃的糕点。
可影霜问过了清风楼掌柜,温妙言并不是买完糕点就直接离开,她每回来到清风楼都会在包厢中和神秘人见面。
影霜在心里暗自算着时辰。
不知道是不是被影霜提前离开影响了心情,温妙言比从前晚了一刻钟出来。
她刚一出来便匆匆坐上了马车,直奔清风楼而去。
影霜见状连忙翻身上马,从小路抢先一步前往清风楼。
正如掌柜所说,温妙言去清风楼第一件事并不是买什么糕点,而是匆匆去了二楼的雅间。
“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
披着斗篷的高挑女子朝温妙言伸出手,不悦道:“早知如此,我也晚点来了。”
温妙言连忙从书册里将夹着的纸张取出递过去,压低声音道:“不小心污了试卷耽误了点时间,我让你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自然找到了”
神秘女子将一小瓶特殊的墨油交给她,“这是特制的墨油,用它写字看不出任何痕迹,需用特殊方式才能显现。”
“要的就是这个。”
温妙言勾唇一笑,把玩着手里的小瓶,意味深长道,“很多时候,有些东西还是得用密语传递,这样你我也都安心。”
黑袍女子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她低笑一声,意味深长道:“那便有劳你了。”
影霜躲在隔壁将二人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神色一凛,脸上前所未有的凝重。
照这么说,温妙言才是女学里的内鬼,她表面是在女学里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话本,实则暗地里却在向对方传递消息。
若非发现及时,只怕日后会酿成大祸。
影霜听到隔壁推门的声音,连忙将自己重新藏好。
温妙言从前门离开,手里还提着一袋百花糕,以掩饰此行目的,而那黑衣女子则悄无声息地从后门离去。
影霜在二人之间稍作权衡,当即选择跟上那名神秘女子。
那人坐上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影霜一路尾随,见她绕了一大圈,最终竟停在了明安郡主府的侧门。
她眸光微闪,心下震惊,万万没想到,与温妙言有联系的人,竟然是明安郡主的人。
可她顾不得多想,唯恐久留被人察觉,只得匆匆赶回公主府府,准备向邬辞云禀报此事。
先帝从前信奉佛法,如今祭礼将至,邬辞云对外宣称在府上潜心礼佛,要抄录百遍佛经替先帝祈福,可却时不时邀请几家贵女夫人来府上共听佛音。
一来她不想让那些不干不净的事情沾染到自己,二来也是在暗中谋划,如何给小皇帝致命一击。
影霜赶回时,邬辞云正与承恩侯夫人相谈甚欢。
“殿下放心。侯爷今晨出门时特地嘱咐妾身,让妾身务必与殿下多多讨教。”
承恩侯夫人从邬辞云这里拿到了想要的交换,顿时松了口气,低声道,“此番若没有殿下相助,只怕侯府也会深陷囹圄,如此恩情,侯府必然永志不忘。”
邬辞云含笑不语,命人好好将侯夫人送走。
承恩侯夫人诚惶诚恐离开,她却独自站在佛堂中,闻着室内淡淡的檀香,凝视着面前栩栩如生的佛像,神色平静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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