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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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闻轻萍姑娘医术精绝,不知姑娘善不善蛊?”
  邬辞云这话问得极为直接,轻萍愣了一下,她老老实实摇了摇头,实话实说道:“我不懂蛊。”
  “哦,那下毒呢?”
  “……”
  轻萍眼神闪烁,声若蚊吟道:“这不合师门规矩,但是我略通一二……”
  邬辞云轻轻一笑,她赞赏道:“轻萍姑娘前程不可限量。”
  她转而又扭头看向了岳娆,岳娆猝不及防对上了邬辞云那双乌沉沉的眼眸,她连忙开口道:“大人……不,殿下,我厨艺很好,若是殿下不嫌弃,我可以留在府上厨房……”
  邬辞云没说话,她只是朝岳娆招了招手。
  岳娆犹豫片刻,还是默默走了过去,小心翼翼道:“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邬辞云忽而抓住了她的手,岳娆下意识想躲,可是却没能躲开,只能任由那微凉的指尖擦过自己掌心与指腹。
  “当真是可惜。”
  邬辞云轻叹,“本该拨算盘翻账本的手,竟都耗在洗菜做饭上了。”
  岳娆闻言陷入沉默,她对上邬辞云笑盈盈的双眼,本能想移开视线,却又挪不开。
  她脑子里嗡鸣一片。
  ……怪不得苏家人都扎着堆地喜欢她。
  “你们先随纪采下去,让她替你们在府上安排住处。”
  邬辞云收回手,温声道:“旁的先不必管,你帮着账房看看账册吧。”
  “多谢殿下。”
  岳娆连忙拉着轻萍匆忙道谢,迫不及待跟着纪采离开了房间,生怕再晚留片刻,魂都要被勾了去。
  邬明珠与邬良玉一直在门外徘徊,眼见岳娆与轻萍出来,邬明珠这才拉着邬良玉走了进去。
  邬辞云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见到二人出现,倒无甚意外。
  邬明珠与邬良玉看向她的眼神依旧亮晶晶的,尤其是邬明珠,她迫不及待扑进邬辞云怀里,闷声道:“太好了……姐姐总算恢复身份了。”
  邬辞云抚了抚他发顶,神色未变,似笑非笑道:“明珠这般说,莫非是早知姐姐的身份?”
  邬明珠毫不犹豫点了点头。
  她对邬辞云露出一抹天真无邪的笑容,老老实实说道:“其实我和哥哥早知道了,但姐姐既不想让人知晓,我们自然也不会说。”
  邬辞云盯着她看了半晌,终是露出一个清浅笑意,轻叹道:“明珠果然聪明。”
  此话一出,不仅邬明珠与邬良玉松了口气,连系统也同时松了口气。
  它跟在邬辞云身边这么久,性格也早就没有当初那般优柔寡断,它心知在邬辞云这里,任何挡她前路之人皆是对手,纵是血缘至亲,亦是如此。
  邬明珠给出的答案,无疑是最好的答案。
  既没有自作聪明去隐瞒邬辞云这段过往,也没有旧事重提去激怒邬辞云,给自己找麻烦。
  这答案自然并非偶然,而是来源于温观玉的教导。
  从前容檀只教他们礼敬兄长,血缘亲情无比可贵。
  可温观玉却告诉他们,在血缘亲情之上,更有君臣之分。
  先君臣,后亲情。
  邬明珠知道母亲当年留下的那张纸条,虽是为保全她与邬良玉,却也会是扎在邬辞云心头的刺。
  她年纪虽小,却也什么都懂。
  邬辞云陪着两人聊了会天,他们问的问题左不过便是她与容檀是不是变成兄妹了之类的闲话,都被邬辞云敷衍了过去。
  她让阿茗把两个孩子都送了回去,这才慢吞吞去了内室,容泠正抱着狐狸歪在榻上,见她进来,忙将小狐交给了侍从,自己凑过去扯住她衣带,将她带到床边。
  “殿下忙完了,现下总有空宠幸我了吧?”
  容泠又像条蛇一样缠了上来,手指绕着邬辞云的衣带打转。
  邬辞云懒得动弹,干脆由着他动作。
  “前几日你请梵清来府上,怎就不让我过来?”
  容泠指尖慢吞吞探了进去,小声道“是不是因他救过你的命,你才格外看重他?”
  “你话真多。”
  邬辞云凑过去轻吻他的脸颊,随口哄道:“他自然比不得你。”
  她留下梵清自有她的道理。
  容泠擅蛊术,于她而言是把趁手的刀,但却不足以全然信任,系统虽能盯住她身体,足以防止容泠对她下蛊,可若容泠对旁人动手脚,她仍难防备。
  留下梵清,一来可制衡北疆,卖梵萝一个人情,二来也能让梵清与容泠相互牵制,不失为一着妙棋。
  容泠凑在她颈间黏糊糊地亲着,小声撒娇:“如今你大计已成一半,是不是该考虑,给我个名分了?”
  他顿了顿,又道:“皇宫我倒也住惯了,只不知你准备将我安置在何处?”
  邬辞云轻轻揽住他脖颈,轻声细语道:“我倒是属意你住凤仪殿,可你身份毕竟不便。若为皇后,日后祭祀之时面见群臣,若被人认出可就不好了。”
  容泠闻言一怔,眼底掠过一丝失落,他下意识道:“我可以戴着人皮面具……”
  “这么漂亮一张脸,被面具遮住岂不是可惜了。”
  邬辞云笑吟吟道:“我可舍不得。”
  “不过你放心,虽不能让你住进去,但我可对你起誓,日后那座宫殿,我不会让任何人住。”
  邬辞云轻抚他脸颊,虚假的柔情蜜意在她的嘴里也被说出几分真心,“因为那是留给你的地方……好不好?”
  “真的?”
  容泠小心翼翼抬眼看她,眼中满是惊讶与惊喜,望向她的目光愈发动容。
  他很快接受了这番说辞,满心以为邬辞云是真爱他,凑过去软声道:“殿下待我这么好,我自然也要好好伺候殿下才是……”
  邬辞云好好享受了一番容泠的伺候。
  容泠本来想借机留在这里过夜,但奈何太傅府的人掐着时辰过来接人,容泠不愿走,最后还是邬辞云又哄了他几句才将人打发了。
  临行前,太傅府的管家又将一封信交到她手中。
  邬辞云展开信匆匆看完,她沉思片刻,轻轻颔首道:“可以。”
  ——————
  小皇帝在太医一番扎针灌药,折腾了大半夜后,好不容易才苏醒过来。
  容檀依邬辞云的吩咐,一直守在小皇帝殿中,闲来无事便翻看佛经,小皇帝醒来的第一时间他便已知晓,颇为不耐烦地起身过去查看。
  “陛下醒了。”
  小皇帝见到容檀,难以置信地咳了几声,虚弱道:“皇叔怎么在此?”
  “陛下圣体欠安,臣自请侍疾。”
  容檀垂眸看着小皇帝苍白面色,想到他对邬辞云的步步紧逼,眉心微蹙,提醒道:“太医说陛下是怒极攻心,刚则易折,有时实在不必太过要强。”
  小皇帝沉默片刻,强撑着坐起身,他看向容檀,冷声道:“皇叔是执意要立邬辞云为长公主?”
  “不仅是长公主,还要让她上朝议政。”
  容檀平静道:“那个位置,本就该是她的。”
  萧圻咬牙道:“皇叔既与邬辞云相识多年,不可能不知她是何等样人!她是盛朝辅国公,如今又要做我朝公主,若他日她借机蚕食倒戈盛朝,那与梁朝便是灭顶之灾!”
  当年容贵妃盛宠,她过世后先帝甚少再进后宫,先帝共有五子,容檀便是年纪最小的五皇子。
  他得先帝偏爱,当年诸子夺嫡死的死伤的伤,可他即使什么都不做也能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萧圻现在就怀疑是不是就因为从前过得太顺风顺水了,所以他这位小皇叔才能数十年如一日的任性天真。
  “她不会。”
  容檀面不改色,淡淡道,“陛下多虑了。”
  “皇叔为何要如此……”
  萧圻见容檀依旧冥顽不灵,他心中痛极,又咳了几声,冷声道,“邬辞云不过一女子!皇叔难道要眼睁睁看她牝鸡司晨,祸乱朝纲?皇叔就不怕天下大乱生灵涂炭?”
  容檀盯着他看了半晌,缓缓道:“国有昏君,奸臣当道,方会祸乱朝纲生灵涂炭,她为官清正,百姓皆赞是一等一的好官。她比朝中大半官员,都更适合执掌权柄。”
  “陛下生来便是皇太孙,吃的米是贡米,穿的衣是锦缎,可陛下可知民间粮价几何?一匹布能卖什么价钱?”
  “天行有道!这些琐事是底下人该关注的!朕身为天子,要管的自然是天下大事!”
  容檀淡淡道:“可这便是百姓的大事。”
  他的阿云昔年在宁州兢兢业业、克己爱民,没有人比她更适合做皇帝,皇室先祖若知他为江山寻了这般有能的继承人,非但不会怪罪,反该谢他才对。
  容檀不愿再与萧圻废话,冷淡道:“陛下好好再想想吧。”
  萧圻怒不可遏,他猛捶床榻,倒在床上望着垂落的帐幔,眼底尽是怨毒与愤恨。
  他已打定主意,绝不松口。
  只要他不松口,邬辞云便坐不上长公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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