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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能都赶出去啊!”
苏父急道:“你也老大不小了,身边总不能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父亲,儿子心意已决,陛下如今看重家风清正之人,儿子尚未娶妻,府中便有这么多莺莺燕燕,若传到旁人耳中,恐怕会借此大做文章。”
苏父虽不懂朝政,但听涉及儿子仕途,顿时紧张起来,连声道:“若对前程有碍,那确实留不得。”
苏母仔细想了想,又道:“其实也不必都遣出去,轻萍懂医术,岳娆厨艺又好,她们两个姑娘家孤身在外到底不好,不如便留在府上做大夫和厨娘,每月赏她们几两银子,也算是我们的一番心意。”
苏安闻言胡乱点了点头,随口道:“母亲看着办便是,我去瞧瞧柳絮。”
他随手拉住一个下人问清柳絮的去处,心里做了多番思量,这才鼓起勇气推门而入。
柳絮坐在桌边端着茶盏若有所思,听见苏安进门,她掀了掀眼帘,似笑非笑道:“这么快就回来了。可是已禀告小皇帝了?”
“还没有……今日陛下散朝后便召镇国公商议剿匪之事,我插不上话,便先回来了。”
苏安下意识隐瞒了实情,试图借此遮掩过去
在他看来,柳絮以为邬辞云是男子方生情愫,如今发现她是女子,必是恼羞成怒,才想出让他告发这等阴毒招数。
若他实话实说,只怕柳絮会对邬辞云不利。
柳絮闻言倒也没多计较,她轻笑了一声,淡淡道:“没事,不急,日后总能寻着机会的,先过来坐吧。”
苏安难得见柳絮这般和善,他小心翼翼落座柳絮对面,斟酌片刻后试探道:“其实邬辞云也算得助力,与其鱼死网破,不如以此事为把柄拉拢她,助我们成事……”
柳絮未否认也未反驳,只含笑看向他,问道:“从前倒不见你这般替她说话,你不是一向嫌她心狠手辣,毫无君子之风吗?”
“从前我以为她是男子,那般行事确失风度,可如今既知她是女子……”
苏安顿了顿,为难道,“女扮男装行走于世,本就艰难,她如此倒也不足为奇了。”
平心而论,在得知邬辞云是女子时,他是真真切切松了口气。
一直以来他对邬辞云心存忌惮,视其为劲敌,可一旦发现她是女子,一切豁然开朗,毕竟在他看来,男女各司其职,乃是天地大常,单是女子这一点,便已让邬辞云失了与他竞争的资格。
苏安好声好气道:“我知道她骗了你,你生气也是人之常情,可这终究非她本意。不如大事化小,暂且忍耐些许,有邬辞云相助,你完成任务也能轻松些,不是么?”
“人之常情……”
柳絮闻言嗤笑了一声,慢吞吞道:“所以你就想娶她,是么?”
苏安面色一僵,还未问柳絮如何知晓,柳絮已一把掐住他脖颈,将他重重掼在地上。
苏安闷哼一声,只觉浑身骨头都要碎裂,刚要开口解释,柳絮已一脚踩在他脸上。
“你们苏家人怎么一个个都不老实,全部都想撬我墙角。”
柳絮神色冰冷,毫不留情踩断了苏安一条胳膊。
苏安凄厉痛叫了一声,可她脸上却无半分动容。
“不、不是这样……”
苏安生怕真死在她手上,忍痛辩道,“是你自己说邬辞云是女子……”
“女子又如何,不管她是男是女,都是我的。”
柳絮垂眸盯着苏安扭曲的面容,冷笑道:“看来你弟弟的伤还是没让你长记性。”
苏安意识到柳絮真动了杀心,慌忙道:“你听我解释!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着想!”
他强撑道,“我并非想与你争,只是邬辞云既是女子,你亦是女子,我想着若将她娶回府,日后你们相见岂不更方便?”
“你觉得我会信你这些鬼话?”
柳絮微微俯身,她勾唇一笑,温柔道:“既然你这么替我着想,那我也得好好回报你了。”
影霜躲在暗处听到了苏安的惨叫声,她无声无息翻墙离开,转而回到邬府向邬辞云复命。
邬辞云正看着盛朝传来的书信,她在盛京留有不少内应,朝中发生的大事小事最后都会一字不落传到她的身边。
如今正值年下,小皇帝乃是元宵当日出生,盛京派了一队使臣前来梁都,对外宣称是为了探望十皇子,再贺梁帝寿辰,稳固两国情谊,实际上却是瑞王故意借此生事。
“梁都冬日风雪极大,再加之河道冰封无法走水路,使团此番前来可是吃了不少苦头。”
阿茗无奈道:“这回来的礼部侍郎钱大人,轻车都尉孙将军都是赵太师的心腹。”
邬辞云闻言不置可否,她转头看向影霜,问道:“苏安如何了?”
“正如大人所说,被府上那位柳姨娘暴打。”
影霜心细如发,又一板一眼补充道:“那位苏大人准备将所有妾室一并遣走,苏老夫人不同意,说是让两人留在府上做大夫和厨娘,每月还要赏几两银子。”
“他们苏家人倒是很会算帐。”
邬辞云闻言挑了挑眉,她对阿茗道:“想法子把人弄到咱们府上来。”
系统说过,苏安是曾经的气运之子,天道给他的自然样样是好的。
除去柳絮之外,另外两人一个在做生意上颇有头脑,另一个则是医术精湛,乃是神医弟子。
这么好用的人,可不能在苏安手底下浪费了。
邬辞云思索片刻,又叮嘱道:“使团来到梁都之前,你去镇国公府一趟……”
“大人。”
凌天在外轻轻敲了敲房门,邬辞云眉心微蹙,问道:“什么事?”
“大人,那个温竹之一直吵着要见珣王……”
凌天有些为难,试探问道:“方才珣王入府去看小公子和小小姐了,要请珣王过去吗?”
邬辞云凝眉思索片刻,低声道:“你让楚知临和容檀一起过去,若是有信物书信或者其他物件之类的,立即将其截下。”
如果她猜得没错,宋词急着要见容檀是想说明自己的皇子身份,如今能证明梁帝血脉的东西她已经有了,现在就差歧华长公主的信物了。
宋词最好千万不要让她失望……
——————
邬辞云本来以为苏安会去向小皇帝告发她,可左等右等也没等到苏安进宫的消息,再问过探子之后才得知,原来是苏安被柳絮打得已经下不来床,如今正在养病,对外也宣称自己突发恶疾需在府上修养。
小皇帝无人可用,倒是也派人去看望过苏安几次,苏安瞒不下去,只得扯谎说自己是夜里遭到歹人袭击,这才重伤至此。
这话传到小皇帝的耳朵里,他第一个怀疑的人便是邬辞云。
原因无他,邬辞云做事缜密,与苏安一向不和,再加之近来邬辞云倒戈温观玉,有意与他针锋相对,小皇帝不得不妨。
他在朝堂之上拣着些不轻不重的问题对她加以责难,邬辞云表面上照单全收,暗地里却偷偷让人给小皇帝送信。
果不其然,萧圻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派了内侍过来。
“邬大人,陛下请您入宫一叙。”
内侍对邬辞云的态度还算客气,邬辞云也没有多问,她依言登上马车,对想要跟她一起去的阿茗开口道:“你留在府上吧。”
阿茗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那大人多多保重。”
邬辞云瞥了他一眼,阿茗已然明白邬辞云的意思,马车刚刚离开,他便对人吩咐道:“去珣王府告诉珣王,请珣王殿下明日务必亲临早朝。”
马车一路驶入宫门,带路的宫人一路引着邬辞云前行,上回萧圻是在戏楼召见她,如今却是在凤仪殿,依梁朝规矩,此乃皇后寝殿,小皇帝一直未立后,此处便空置至今。
今日在此召见她,其意不言而喻。
邬辞云面色平静走入殿中,萧圻坐于上首闭目养神,听闻脚步声方才睁眼,平静道:“你来了。”
邬辞云神色如常,她拱手行礼,举止恭敬,在礼仪之上依旧挑不出半分错处。
“见过陛下。”
“邬辞云,你知道朕传你来是位何事吗?”
“臣不知。”
萧圻凝视着邬辞云的面容,他冷声道:“邬辞云,你好大的胆子!”
“臣不知陛下所言何事,还望陛下明示。”
“你竟敢女扮男装入朝为官,此乃欺君大罪。”
萧圻冷声喝道,“单凭这一点,朕便足以将你满门抄斩。”
邬辞云神色未变,即便小皇帝已挑明,她也干脆不再伪装,自始至终她的脊背都未弯半分,平静道:“陛下若真有此意,御林军早该围了臣的府邸,陛下也不会请臣来此了。”
萧圻顿了顿,并未因此而气恼,只冷笑道:“你说得不错。”
“你是盛朝使臣,又与温观玉关系紧密,朕不能就这么要了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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