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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可以,但邬辞云不行。”
苏安闻言眉头紧皱,解释道:“邬辞云本是盛朝使臣,如今在梁都尚不知能留几时,万一哪日他返回盛朝,难道要让妹妹跟着远去,从此与父母亲人天各一方吗,更何况邬辞云身边还有一名妾室。”
苏母闻言不甚在意,随口道:“不过是个妾罢了,蕊儿若嫁过去,那自然是正妻。”
苏安摇了摇头,“那名妾室是陛下亲赐,邬辞云对她甚是宠爱。妹妹若嫁过去受了磋磨,只怕也只能忍气吞声。”
“原来是这样,是我一时糊涂了。”
苏母闻言顿时清醒几分,她见此路不通,只得有问苏安:“那朝中可还有哪家适龄的小姐,你弟弟年纪也不小了,若是有合适的,不如先定下来。”
苏安听到这话倒不赞同,他皱眉道:“母亲,先成家后立业,何必这般着急。”
“你弟弟整日念叨外面那个叫云娘的女子,一天到晚不着家到处在城里找人,这般来历不明之人,便是抬进府做妾都不合适,总不能让他一直荒废下去。”
苏母叹了口气,无奈道:“我想着若替你弟弟娶了妻,或许他也能清醒些。”
柳絮在旁边听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迎着苏母不善的眼神,她摆了摆手示意对方继续,自己则优哉游哉地剥着松子。
苏安好声好气道:“母亲,并非是儿子不愿为弟弟张罗。只是弟弟如今尚无半点功名,便是娶妻,也只能在寒门小官中挑选,不如还是再等上一两年。”
苏母无可奈何,只得叹了句也是,这才有些惋惜地起身离去。
柳絮靠在太师椅上,慢悠悠道:“你们人类真有意思,男人娶个老婆就能懂事,女人嫁个人也能懂事,难不成婚嫁大事这般神奇,只要一成婚,脑子唰一下就开窍了?”
苏安今日心中本就烦躁,听她这般调侃,他也懒得辩解,只是说道:“邬辞云今日说要参加父亲的寿宴,不知届时你可否能帮我看着小妹?”
“为什么要看着苏蕊,你难不成还以为苏蕊会去对邬辞云投怀送抱吗?”
柳絮轻笑了一声,慢吞吞道:“照我说,你妹妹估计不是想嫁邬辞云,可能只能单纯讨厌你家里玩包办婚姻这一套,除此之外……也可能是你妹妹没见过什么世面,邬辞云长得也不过如此,日后你若是登临大宝,多给你妹妹送几个貌美面首,估计她也就忘了。”
苏安听得眉头紧皱,觉得柳絮的话虽然离谱,但听起来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不过归根到底还是你不争气,你要是本事再大点儿,这些事就都迎刃而解了。”
柳絮掰着手指头道:“等你以后当皇帝了,先把我和沅沅的婚礼办了,再把邬辞云赏给苏蕊当相公,然后贴皇榜把那个云娘找回来给苏康当夫人。”
“你看,这不是很简单就解决了吗。”
第140章 心口疼
邬辞云原本已打算直接回府, 毕竟容檀还做了鱼羹在府中等她。
可她才行至府外,太傅府的人便已追了上来,传话说容泠心口疼得厉害, 请她过去瞧瞧。
“心口疼?”
邬辞云似笑非笑地看向来人,反问道:“太傅府如今连个大夫都请不起了么?”
传话的下人倒是稳重, 闻言也面不改色, 解释道:“大夫已瞧过了,却也诊不出究竟,只说许是蛊虫之故,容公子疼得实在受不住, 说想见邬大人一面。”
他顿了顿,又低声补充道, “我们家大人的意思是, 邬大人若是没有急事,不如来瞧瞧罢,万一容公子这回真有个好歹……往后怕是见不着了。”
邬辞云闻言蹙了蹙眉,话说到这份上, 她也不好置之不理,只得绕路往太傅府去。
容泠本就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儿,从前在宫里如此, 如今出了宫仍是这般。原本太傅府有个梵清已够让人头疼,如今再加上容泠,可谓难上加难。
贺兰与赫连松师兄弟二人, 几乎每日都围着这两位贵客打转。
“如何?”
温观玉见赫连松诊完脉,他面色如常,直截了当问道,“是真的快不行了么?”
“这……”
赫连松挠了挠头, 他瞥了一眼靠在床头面色苍白的容泠,神色尴尬道:“容公子脉象强健,照理来说应该无恙才对。”
温观玉闻言倒不意外,若非邬辞云托他暂时照看容泠,容泠若在他府上出事,他难脱干系,否则他才懒得在此应付容泠这些算计。
梵清坐在桌边,闻言冷笑道:“当真无恙?赫连大夫不如再仔细诊诊,万一容公子是有什么隐疾可就不好了。”
他原本初见容泠之时就已经心生厌烦,如果见容泠这副矫揉作态的模样,他更是瞧不上半分。
容泠面色一冷,刚要反唇相讥,视线却瞥见推门而入的邬辞云,脸上那点凶狠霎时化作楚楚可怜。
“这是怎么了?”
邬辞云环视这间站满了人的屋子,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问道:“容泠当真是病了?”
“你终于来了……”
容泠捂着心口望向邬辞云,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欲泣还休,闪动着盈盈水光,轻声细语道:“我真怕再晚一刻,便见不着你了。”
温观玉冷淡道:“容公子,大夫都说了你没事……”
容泠眼见着邬辞云走到床边,他连忙扯住邬辞云衣袖,泫然欲泣道:“可我心口还是很疼,只怕会是什么不治之症,你要是再晚来一会儿,指不定我就要下葬了。”
邬辞云皱了皱眉,随口道:“别乱说。”
容泠满目委屈,被她斥责了也只敢噙着泪,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可怜巴巴道:“我父母双亡,也没有旁的亲人朋友,我只有你了,我真的只有你了……”
系统闻言很是无语,从前它就觉得容泠是个狐狸精,现在更觉得容泠不仅是狐狸精,还是个死绿茶。
但奈何美人落泪确实别有一番风情,邬辞云到底还是没把容泠给直接甩开,只得无奈道:“行了,别哭了。”
梵清一直愣愣地望着邬辞云,自她出现的刹那,他只觉得冰封的血液仿佛骤然流动起来,他不明白这种陌生的澎湃情感从何而来,他只是本能感到欣喜,却又觉得心中酸涩,尘封的记忆似乎也因此被轻轻撬动,泛起细微的涟漪。
“你……”
梵清张了张嘴,轻声问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邬辞云瞥他一眼,淡淡道:“我是你姐姐。”
此言一出,不仅梵清一怔,贺兰与赫连松也对视一眼,彼此脸上皆闪过恐惧与惊讶,惊讶的是这位在梁都堪称风云人物颇负邬大人竟是女子;恐惧的则是她当着他们的面揭破此事,莫不是已动了灭口之念?
“温、温大人……”
赫连松结结巴巴道:“我、我和师兄前阵子耳朵受了伤,如今听力不济,什么都听不见……”
温观玉蹙眉瞥了邬辞云一眼,转而对他二人淡淡道:“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便好。”
贺兰与赫连松连忙点头,生怕答慢半分便血溅当场。
邬辞云倒不怎么在意,她有自己的谋算,从前将身份捂得有多紧,如今便有多坦然,这事或早或晚终要见光,也不差这几天。
“姐姐……你真是我姐姐?”
梵清心中滋味难辨,既欢喜又失落。他呆呆望着邬辞云的容颜,下意识想扑进她怀里,可还未动作,榻上的容泠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好疼……邬大人,我心口好疼……”
容泠扯着邬辞云不肯松手,剧烈的咳嗽之下,那张昳丽的面容都染上了痛苦之色。
他紧紧抓着邬辞云的衣袖,哀求道:“你陪陪我好不好……”
邬辞云实在没办法,只得对温观玉使了个眼色,温观玉冷淡地瞥了容泠一眼,他冷笑了一声,而后拽着不情不愿的梵清离开了房间。
待到房间内只剩下容泠和邬辞云两个人,邬辞云这才没好气抽回了自己的手,“行了,现在没有旁人,你也不必再装了。”
“大人……宝宝……云娘……”
容泠却似没骨头般又缠了上来,稍一使力将她拉到榻上,软声道:“别急着走嘛……人家心口当真疼得厉害,你帮我揉一揉好不好。”
他拉着邬辞云的手探入自己衣襟,邬辞云本欲抽回,指尖却蓦地触到一段冰凉的金属细链。
她神色微顿,蹙眉道:“你又在玩什么花样?”
容泠粲然一笑,他按住了邬辞云的手,笑吟吟:“大人想知道的话,不如再仔细瞧瞧……”
————
邬辞云最终还是没有回府用午膳。
容檀做了一桌子菜,等了又等,却只等来阿茗传话,说邬辞云有事去了太傅府,今日不回来用午膳了。
“去了太傅府?”
容檀闻言一怔,他起身道,“阿云今日原说想用鱼羹,太傅府的厨子如今现做怕是来不及,我用食盒装好,给她送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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