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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药膏是甜的。
第137章 原来是重生啊
邬辞云并未在太傅府留太长时间, 容泠过来报信说小皇帝突然出宫准备前往邬府,说是打算微服私访来看看她病情有无好转。
虽说他这个“贵妃”在世俗意义上已经被烧死在未央宫,可他在宫中经营数年, 眼线依旧遍及皇宫中的每一处角落。
他都这么说了,邬辞云也自然不好多留, 临走时温观玉不知为何突然拉住了她, 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你有话要说?”
“……没事。”
温观玉沉默片刻,温声道:“若是小皇帝问起容家之事,你最好不要插手。”
邬辞云闻言眉心微蹙, 长久以来的默契让她并未追问温观玉具体缘由,只是轻轻点头答应了下来。
“知道了, 我有分寸。”
邬辞云从前经常对外称病, 借着自己身子差的缘由挡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但那时她脸色惨白走两步就得咳一声,就算是装病旁人也挑不出错,如今她身子康健面色红润, 少不得要遮掩一番。
系统有些紧张,忙问道:【小皇帝怎么突然要过来找你了,他不会是开始怀疑你了吧?】
【怀疑肯定是会怀疑, 毕竟我病的时候太过巧合。】
邬辞云仔仔细细又束好了胸,随口道:【这两日他明里暗里派人过来试探想要让我进宫面圣,不过都被我寻借口打发……】
她话音一顿, 咬了咬牙,手下力道重了三分束得更紧了一些。
这几日她一直闭门不见,再加之冬日衣裳厚重,她在卧房之中也懒得给自己找不痛快, 如今突然束上这么一回,邬辞云觉得自己一口气都差点没上来,呼吸都压抑得厉害。
她定了定心神,又对着镜子仔细端详了片刻,确认看不出破绽才终于放下心来。
只不过胸腔微妙的憋闷感还是让她隐隐有些不适。
邬辞云抬眼望向镜中那双乌沉的眼眸。
这双眼睛和数年之前没有任何的分别,只不过从前的她只想掌握自己的命运,现在的她想要掌握这天底下许多人的命运。
旁人没有权力,不过只是沦为蝼蚁草草一生,可她若是不能将权力紧紧握在手中,那就连尽力呼吸都是奢望。
她苦心孤诣隐忍多年,绝对不能也绝对不会输。
邬辞云强压下心底的思绪,直到凌天说小皇帝已经入府,她才装作一无所知慢吞吞出门准备面圣。
萧圻这回并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他不知出于何意,又额外带上了苏安。
对于这位新任的大理寺少卿,萧圻对他倒是难得信任。
一来是因为苏安乃是他一手提拔,底细远比那些前朝旧臣要来的干净,二来苏安揽下了邬辞云的差事,如今算是得罪了朝中大半世家,如今只能依附着他才可安身立命。
“邬大人的府邸倒是极为雅致,看来是费了不少的心思。”
萧圻一路走来环视着府中的布置,脸色倒隐约有些沉了下来。
邬辞云的府邸当初是温观玉定的,是昔年东恪郡王府的旧宅,照理说一个四品的大臣是不该住这等规格的府邸,可温观玉说邬辞云是盛朝使臣,在盛朝时又是辅国公,对外免不得要多做些面子。
可如今看来,这面子确实给的有些太大了。
萧圻虽然不是从小在宫中长大,可这么多年来眼力也算是磨了出来,邬辞云府上下人都穿的格外好些,说是比肩王府也不为过。
苏安也是头一回来到邬辞云的府上,他环视着邬府雕梁画栋,亭廊曲折,薄薄的一层新雪覆盖其上也不掩其半分。
近来他升任大理寺少卿,萧圻额外给他赐下了一座新府,如今正在整修之中,苏安下值时曾偷偷去看过两回,心中大为满意。
但今日来到这里一看,他的新府瞧着还比不上间柴房。
“我听说邬大人还有两个弟妹?”
萧圻远远瞧见了不远处园子里有两个半大的孩子在追逐打闹,他转而对带路的阿茗道:“把他们带过来给朕瞧瞧。”
阿茗闻言神色一僵,下意识赔笑道:“孩童顽劣,若是不小心冲撞了陛下可就不好了……”
“放肆!”
跟在萧圻身边的内侍闻言呵斥道:“陛下吩咐去请你就去请。”
阿茗心下无奈,只能命人去园中将邬家兄妹领过来见萧圻。
纪采原本抱着小狐狸在廊下看着两兄妹玩闹,得知小皇帝突然驾到,她一时倒也顾不得许多,连忙让侍女将小狐狸抱回房,自己则是跟着邬家兄妹一起过去。
邬家兄妹听从纪采的指示,一见面乖乖对萧圻行礼问安,倒是挑不出什么错处。
萧圻的视线自两人身上划过,他神色微顿,含笑俯身道:“果真是聪明伶俐,走近些让朕瞧瞧。”
纪采下意识开口道:“陛下……”
萧圻抬眼扫了纪采一眼,眼中隐隐带着几分警告,纪采咬了咬唇,只得默默垂下了头。
邬明珠和邬良玉小心翼翼走了过去,萧圻望着两人身上的衣裳,似笑非笑道:“这身衣裳倒是不错。”
安公公眼睛极尖,一眼就认出衣裳的布料,“这不是今年新进贡的贡锦么,一共只得了十匹,有三匹送去了珣王府,两匹依例赏给了太傅,还有两匹赏赐了宫妃,其他的都放在库房里,怎的如今倒穿在了邬大人弟妹的身上。”
邬明珠和邬良玉闻言靠在一起,两人警惕盯着面前的陌生人,抿唇不愿意开口。
萧圻神色已然冷了下来,他扯了扯嘴角,笑道:“别害怕,听说教导你们的夫子是温大人,太傅也是朕的老师,仔细算下来我还是你们的师兄呢。”
他笑眯眯问道:“告诉师兄,夫子对你们好不好?”
邬明珠张了张嘴,在萧圻期待的眼神中,她突然嚎啕大哭起来,站在她身旁的邬良玉听到邬明珠哭了,也紧跟着一起哭,直接打断了萧圻接下来的问话。
邬辞云远远就听见了两兄妹的哭声,她下意识加快了脚步,两人一见到邬辞云出现连忙一前一后扑进了邬辞云的怀里,抽噎着不肯抬头。
“臣不知陛下大驾,家中弟妹年纪尚小,御前失礼,还望陛下恕罪。”
邬辞云胡乱擦了擦两兄妹脸上的眼泪,连忙命人将他们先带下去,转而开始向萧圻请罪。
萧圻眼瞧着邬辞云面容苍白憔悴,他轻笑了一声,淡淡道:“无妨,朕今日不过是来探望一番,爱卿何必这般紧张,快起来吧。”
邬辞云在阿茗的搀扶之下缓缓起身,视线在瞥见苏安时微微一滞,而后又很快移开。
她本来是想请萧圻去正厅,可萧圻却说人多眼杂,准备去府上的书房看看。
邬辞云闻言也没有拒绝,她一路引着萧圻和苏安去了书房,又命人沏了茶过来,礼数上倒是没有半分错处。
萧圻环视了一圈邬辞云的书房,书房里除去些史书经论之外便是一些卷宗游记,萧圻随手翻了两页便搁了下来。
他坐在上首端起茶盏细品了一口,慢条斯理道:“朕瞧着邬大人府上样样都好,就是这茶稍次了些,邬大人平日里便是喝这等茶?”
邬辞云闻言面色不改,恭谨道:“臣不擅茶道,让陛下见笑了。”
苏安闻言也端起杯盏品了一口,倒是没尝出有什么不对劲来,因而又默默放了回去。
“这个时节最好的茶是寒烟翠,往年因着太傅喜欢,朕便一并都赏了太傅。”
萧圻顿了顿,含笑道:“不过爱卿劳苦功高,是该嘉奖,除去皇叔的那份,余下的朕今年都赏给爱卿。”
邬辞云不明所以,只能再度起身推辞谢恩。
萧圻倒是一如既往和颜悦色,他命甚至主动将邬辞云扶起,开口道:“如今两国边境安宁,邬大人功不可没,这些时日远离故土,也是难为邬大人了,如今贵妃伏诛,后宫无主,朕有意与盛朝共结秦晋之好,届时也可送邬大人重回盛京。”
邬辞云闻言倒是一怔,她犹疑道:“陛下的意思是……”
正所谓所谓同姓不婚,盛梁两朝虽然各自为政,但往上细数还是同宗,盛朝的公主势必是不能嫁过来的,如此便只能在文武百官的亲眷之中挑选,虽说此前也并非毫无先例,但萧圻这般突然,总让人心存疑虑。
“朕今日过来便是想请邬大人修书一封送回盛京。”
萧圻温声道:“梁都天寒,比不得盛京四季如春,邬大人回盛京养病,兴许还会更好些。”
此话一出,不仅邬辞云神色微动,就连苏安也满脸诧异。
邬辞云见萧圻的模样不似作假,她倒也不推诿,大大方方谢过萧圻的恩情。
萧圻今日好似真的只是为了此事而来,他额外又关心了邬辞云几句,叮嘱她好好养病,而后带着苏安头也不回离开了邬府。
邬辞云将两人送上了马车,眼见马车缓缓驶离,她侧头对阿茗问道:“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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