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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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见邬辞云不语, 干脆笑吟吟地凑近,笑道:“反正你府上也不缺地方,就让我过去住嘛。”
  “我府上人多眼杂,你住过去不太妥当。”
  邬辞云抚平袖上褶皱, 温声道:“不过你既然说没地方去,我倒是给你另寻了个去处。”
  容泠眨了眨眼,故作姿态道:“你要将我安置在外头?这等无名无份的外室,我可不做。”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邬辞云看向温观玉,温声解释:“我已经同温大人商议过了,你可以暂住太傅府里。”
  “什么?”
  容泠闻言一愣,他脸色微变,难以置信道:“你让我去他府上住?”
  他毫不犹豫当即反悔:“我不要!我又不是没去处,才不去温家住!”
  邬辞云轻啧一声,不悦道:“方才不还说无处可去,如今给你寻了地方,倒又心不甘情不愿了。”
  容泠闻言面色隐隐有些委屈,他说无处可去,本意是想跟着邬辞云一起回去,谁料她竟要将自己推给温观玉这张死人脸。
  温观玉一向心狠手辣,想也知道会使什么手段折腾他,他刚从宫里脱身,又入太傅府,岂不是才出狼窝,又进虎穴。
  温观玉面色倒是异常平静。
  一来他早有准备,比起让容泠待在邬辞云身边,放在眼皮底下反倒放心,二来他府上还住着梵清,楚知临也常来走动,光是这两人,便够容泠应付了。
  “我已命人收拾出单独的院子,你安心住下便是。”
  温观玉语气坦荡,态度更是让人挑不出半分错处。
  但他越是坦荡,容泠便越觉其中有鬼,他仍扯着邬辞云衣袖不松手,哀求道:“就让我跟你回府住嘛……”
  “你先在太傅府住一段时日。”
  邬辞云无奈,只得暂且先退一步,开口道:“其他的待这阵风头过去再说。”
  容泠虽不情愿,却也知她耐心将尽,只得闷闷应下,心里却已然开始盘算该如何脱身。
  邬辞云并未直接将容泠丢给温观玉便离开。
  马车一路行至太傅府,她也跟着一同过去,专门陪着容泠去看了温观玉备下的住处。
  温观玉确是花了心思,虽筹备匆忙,但依旧能看出用心。
  邬辞云倒是觉得这处院子不错,她笑道:“这里虽比不得你从前的宫殿华贵,倒也清静雅致。”
  容泠撇了撇嘴,不情不愿道:“也就这样吧。”
  邬辞云只得又安抚了他几句,好不容易将容泠安顿下来,她本打算直接离开,温观玉却又攥住了她的手腕。
  “更深露重的,明日再走吧。”
  邬辞云垂眸想了想,她确实也有些累了,干脆点头应了下来。
  外面的雪下得越来越大,室内倒是暖融融的,邬辞云任由温观玉帮她擦干发丝,沐浴过后她倒是没了多少睡意,冷不丁道:“我听说你府上最近多了个烦人精。”
  邬辞云在温观玉的怀里换了个姿势,慢吞吞开口问道:“你府上何时有这等神医,连死人都能救得活?”
  “并非神医,是他自己命大。”
  温观玉对邬辞云知晓梵清一事并不意外,直言道:“他身上有一种蛊,名叫往生蛊,可在濒死之际保他一命,机缘巧合之下这才侥幸活了过来。”
  邬辞云闻言未作声,她眼底闪过一丝深思,轻飘飘道:“你倒是料事如神,还知道把他捡回去。”
  温观玉并未多解释,只是道:“梵清于你应当还有些用吧,留下他总归是没错的。”
  邬辞云默然片刻,倒是并没有反驳温观玉的话。
  她在北疆势力扎根不深,梵萝虽说与她合作,但到底交情过浅,眼下还不能完全信任。
  不过眼下梵清死而复生……也不知到底是好是坏。
  “梵清苏醒之后似乎失忆了,如今一直吵着要见你。”
  温观玉提起此事,不免有些头疼,低声道:“他失忆后性子变了不少,你可要见一见?”
  邬辞云思忖片刻,淡淡道:“暂且不必,先让他在你这里住着吧,待到小皇帝处置了容家,估计就要来寻我的错处了,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横生枝节了。”
  毕竟梵清身份特殊,若让人知晓她与北疆王室牵连不清,一顶通敌的帽子扣下来,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算了,不说旁人了,还是早些歇息罢。”
  邬辞云阖上眼,慢吞吞道:“再过不久你还得早起上朝,趁现在睡一会儿吧。”
  她是称病告假不用去早朝,但温观玉可不一样,小皇帝今天夜里处置了容泠,明天还不知准备怎么当朝唱大戏。
  温观玉轻蹭了蹭她脸颊,淡淡道:“只怕眼下还歇不得。”
  邬辞云闻言一怔,方要开口,门外便传来熟悉的声音。
  “公子,您怎么来了?”
  守夜的下人见到容泠明显愣住,但碍于他是温观玉带回来的“贵客”,只得客气劝道:“大人已歇下了,您若有事,不如明日再来?”
  “不行,我有要紧事,现下便要进去。”
  容泠不肯罢休,任下人如何劝说,都不肯让步,颇有几分若是不放行便要冻死在外面的架势。
  邬辞云至此才明白温观玉方才那话的深意,她无奈蹙了蹙眉,终是让步道:“让他进来吧。”
  大半夜这般闹腾,传出去还不知要生出多少流言。
  容泠得了许可,立马得意洋洋推门而入。
  外头冰天雪地,他外面披了斗篷,里面却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长衫,怀里还抱着枕头,一看就是早就做好了要登堂入室的准备。
  温观玉起身点亮烛火,见容泠这副模样,他眉心一跳,强忍着没当场将他踹出去。
  容泠脸上犹带未干的泪痕,双眸盈盈含着水光,那张昳丽面容在烛光下愈显得我见犹怜。
  他全然不顾温观玉还在,一见邬辞云便扑了过去,哭哭啼啼道:“我一个人根本就睡不着,那院子里冷冷清清的,根本都不敢闭眼。”
  邬辞云叹了口气,没好气道:“这有什么睡不着的,从前你不也都是一个人睡的。”
  “那不一样。”
  容泠楚楚可怜地抬头,泪珠已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道:“从前我是与小狐一起睡的,也不知小狐现在怎样了……”
  “那只小狐狸如今是纪采在养,她从前养过狐狸,必定帮你照顾得好好的。”
  邬辞云试图推开他,看在美人垂泪的份上,语气还算温和:“深更半夜的,你先回去歇着吧。”
  “可是我一闭眼就想到宫里那场大火,要不是我早有准备,今天差点就死在宫里了。”
  容泠的眼泪啪嗒啪嗒落在邬辞云手背,可怜巴巴道:“如今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就只有你了。”
  容泠哭成这样,邬辞云自然不好直接把人赶出去,只得有些为难地看向温观玉。
  温观玉面不改色,他自顾自躺了回去,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绝对不会给容泠让位置。
  容泠吸了吸鼻子,见邬辞云不松口,他又楚楚可怜道:“我能跟你们一起睡么,就今晚这一次。”
  温观玉冷淡道:“你若愿意打地铺,可以。”
  “可我想睡床,天这么冷,睡地上会着凉的。”
  容泠眼泪又在打转,他扯着邬辞云袖子,小声道:“床这般大,多睡一人也是能睡得开的。”
  邬辞云瞥了一眼面色冷淡的温观玉,又看了看泪眼盈盈的容泠,终究还是松口道:“就这一回,绝无下次。”
  “嗯,我知道,你最好了。”
  容泠面色一喜,当即擦干眼泪,自顾自爬到床榻里侧,末了还不忘对温观玉道,“太傅,多谢你,今日打扰了。”
  他好似一条美人蛇一般钻进被子里,笑吟吟道:“麻烦您再熄下烛火,太亮了,我睡不着。”
  温观玉咬牙切齿吹熄了烛火。
  三人睡在同一张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气氛说不出的诡异。
  容泠却似浑然不觉,他紧紧贴着邬辞云,凑在她耳边想要说悄悄话,还未来得及开口,温观玉就冷淡道:“再吵闹就把你丢出去。”
  容泠闻言不情不愿闭上了嘴,只委屈巴巴蹭了蹭邬辞云的颈窝。
  原本邬辞云是习惯抱着东西睡的,但是容泠的突然加入明显有些打乱了她的计划。
  这就导致一度变成了邬辞云抱着温观玉,容泠又抱着邬辞云,温观玉一夜未眠,只拼命往邬辞云和自己的方向扯被子,试图借此冻死容泠。
  卯时温观玉起身前去上朝,邬辞云平日里也大多都是这个时候醒,温观玉刚一起身她便睁开了眼睛,但奈何容泠像是个八爪鱼一样抱着她不撒手,她便是想要起来也起不来,只能有些无奈地重新倒了回去。
  “一会儿起床记得吃早膳,别饿着肚子。”
  温观玉帮邬辞云掖了掖被角,柔声道:“外面很冷,出门要穿得厚一些,免得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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