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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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茗见状心中叫苦不迭,但还是赔着笑说:“娘娘走得急,大人还未及将东西备好,娘娘便回宫了。”
  容泠轻哼一声,故作姿态道:“我不要这些,你拿回去吧。”
  与阿茗同来的侍从下意识想应声,却被阿茗悄悄踹了一脚,对方尚有些茫然,见阿茗瞪了自己一眼,连忙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阿明脸上又堆起笑,故作焦急道:“娘娘若是不收,属下实在没法回去交差,这些东西也不占地方,还望娘娘发发善心收下吧。”
  容泠手指绕着一缕发丝打转,冷笑道:“你不是邬辞云跟前的头等红人吗,她什么要紧事都交到你手上,难不成我不收,她回去还能罚你不成?”
  “大人性子温和,若是旁的差事自然不会怪罪。只是这桩事涉及娘娘,属下务必得办好才是。”
  阿茗客客气气道:“这些东西是大人今日刚得的,大人第一时间便让属下送来给娘娘,想来大人心中也是觉得,除了娘娘之外,无人能配得上。”
  旁边的侍从一脸震惊地看向面不改色说着瞎话的阿茗,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而方才还事儿多得不行的容泠明显被阿茗几句话说得眉开眼笑。
  “既然这样……那下不为例,本宫就勉为其难收下吧。”
  容泠美滋滋地抱着怀里的狐狸,让人将东西不必放入库房,直接搬进内室,颇有几分打算今晚就搂着睡觉的架势。
  他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含笑道:“领了赏之后赶紧回去吧,别让她在府上等急了。”
  内侍见容泠恢复正常顿时松了口气,连忙将一袋金叶子塞进阿茗手里,客气道:“几位进宫一趟不容易,这是我们家主子的心意。”
  “应该的应该的。”
  阿茗拿着沉甸甸的金叶子被内侍送出宫门,大晚上的也觉得神清气爽,出了宫门后再度马不停蹄,去了离府上最近的太傅府。
  跟在他身后的侍从小心翼翼道:“茗大哥,我们为什么最后才去太傅府啊?”
  阿茗也不隐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谋划,“珣王一贯睡得早,所以要早点去,贵妃住在宫中,我们必须得赶在宫门下钥之前出宫,太傅那边时间上倒是宽裕不少,所以放在最后一个去。”
  只不过,温观玉明显比容檀和容泠更加难糊弄。
  阿茗规规矩矩进了太傅府,将邬辞云交代的古琴呈送到温观玉面前,温观玉只瞥了一眼,便已然看穿了此琴的来历,他问道:“这又是谁送的?”
  阿茗闻言一顿,并未直接报出苏安的名字,只是默默低头装傻,“这是大理寺少卿邬辞云大人送给太傅的。”
  “大理寺少卿……她马上便不是了。”
  温观玉听到这番回答倒是轻笑了一声,他淡淡道:“你倒是机敏,怪不得她这般重用你。”
  阿茗没有吭声,在温观玉面前,他并不敢耍心眼。
  但所幸温观玉也并没有想要为难他们的意思,只是又问了几句府上的事情,便让人给阿茗塞了银钱将人打发走了。
  “一晚上咱们就得这么多赏钱!”
  侍从跟在阿茗身边数着银票乐得合不拢嘴,“阿茗哥还是你厉害,从前我去送东西的时候就没得过这么多。”
  阿茗故作深沉地对着冷风整理了一下衣襟,而后又拍了拍鼓鼓的钱袋,深藏功与名。
  “没办法,一个猴一个拴法。”
  第113章 会投胎也是一种本事
  唐以谦因罪下狱, 大理寺卿的位置便暂时空了出来。
  邬辞云顺理成章暂代其职,人人对她笑脸相迎,哪怕是往日与唐以谦走得近的也转而开始对她百般讨好。
  温竹之跟在邬辞云身边, 整个人愈发趾高气扬,颇有几分与有荣焉的感觉, 生怕旁人不知道他的主子是邬辞云。
  “大人, 这大理寺卿的位置想必就是您的了吧?”
  温竹之是真心为邬辞云感到高兴,在他看来邬辞云的官位越高,日后为他谋的前程就越好。
  他对自己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邬辞云选择培养他, 定是因他比旁人更聪慧,更适合踏上那条青云之路。
  温竹之观察了一下邬辞云的神色, 犹豫片刻试探问道:“大人成了大理寺卿之后想来会更加繁忙, 大人之前提过……不知我何时可以为大人分忧?”
  邬辞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的目光远远落在了不远处的苏安身上,问道:“你觉得你和苏安谁比较好?”
  温竹之闻言一怔,下意识陷入了思索。
  “好”这个字十分宽泛。
  若说是论府中诗书, 他自然是比不得正儿八经科举出身的苏安,可若是论与邬辞云的密切程度,苏安和邬辞云素有仇怨, 而他跟在邬辞云身边伺候,情分总归是不同的。
  因而他思索了片刻,委婉道:“小人与苏大人……各有千秋。”
  邬辞云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她轻笑了一声,意味深长道:“确实,你们的确各有千秋。”
  苏安似乎也感受到了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他下意识抬起了头, 对上了邬辞云的面容,这一回,苏安并未像从前那般看见她转身就走,他的身形僵了僵,最终还是规规矩矩冲她拱手行了礼。
  温竹之将一切看在眼里,神色间平添了几分鄙夷,对邬辞云小声道:“本来还以为这位苏大人是块硬骨头,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嗯,倒是和你半斤八两。”邬辞云淡淡回了一句。
  温竹之脸色立马苍白下来。他见邬辞云转身要走,连忙追上她的步伐,陪笑道:“大人何出此言?”
  “开个玩笑而已,不必这么紧张。”
  温竹之闻言只能讪讪闭上了嘴。
  苏安今日出门前,特地被柳絮交代过,千万不可与邬辞云起冲突。
  他本不愿遵从,可一想到柳絮昨夜那几巴掌,顿时又老实了。
  他想,大丈夫能屈能伸,柳絮说得没错,卧薪尝胆方能谋定后动。
  苏安好不容易哄好了自己,本打算直接离开,可却又瞥见了不远处站着的人,他神色微怔,面上下意识浮现出一丝被看穿的窘迫。
  从前他夹在邬辞云和唐以谦之间,两人龙争虎斗,难免波及于他,如今唐以谦深陷牢狱,在外人眼里,他算是彻底搭上了邬辞云这艘大船,众人对他的态度自然也殷切了些。
  但这其中,唯独不包括一人,那便是眼前与他同为大理寺丞的楚知临。
  当初他在楚知临面前义正词严说自己与那些谄媚之人不同,可偏偏今日却又被楚知临撞个正着。
  一想到自己方才的所作所为被楚知临看到,苏安觉得自己好似被人完全看透揭穿了似的,整个人都被架在了火上反复灼烤。
  楚知临与大理寺其他人都不一样,他对自己的官职并不上心,要么三天两头称病不来,要么来了也不怎么做正经事,大家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他本来守在邬辞云的必经之路,是想要与邬辞云打招呼,可邬辞云并未注意到他,他在原地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没有上前,而是默默转身离开。
  “楚大人……”
  苏安没忍住主动开口拦下了他。
  可话刚刚说出口他便已经后悔,他下意识想要为自己方才对邬辞云的行为辩解,但却又后知后觉想到,自己根本没必要对楚知临解释什么。
  楚知临莫名其妙被苏安喊住,他愣了一下,有些奇怪问道:“你有事吗?”
  苏安站在原地一时间哑了声音,他扫了一眼病容憔悴的楚知临,犹豫片刻后,轻声道:“一会儿我要去给邬大人送割脸案的卷宗……你若有东西要交给邬大人,不方便亲自过去,不如由我转交?”
  他自认为自己这番话说的很是委婉,一来委婉解释了自己对邬辞云态度转变的原因,只是因为两人如今同办一桩案子,二来也给自己喊住楚知临的行为找了一个台阶下,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变相的示好。
  可是楚知临听到苏安的话却脸色大变。
  “由你转交?”
  楚知临微微抬起头,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盯着苏安良久,最终却没有出言嘲讽,只是冷声道:“不必。你我之间还没熟到那种地步。”
  说罢,他也不顾苏安脸色直接转身离去。
  苏安的侍从眼见楚知临这般态度,有些嫌恶地皱了皱眉,小声道:“这镇国公府的公子,未免太不知好歹了,大人好心帮他,他竟是这副作态。”
  “别乱说话。”
  苏安收回视线,淡淡道,“会投胎也是一种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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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知临怒气冲冲地走出大理寺,手中握着的书卷因颤抖而皱起。各种念头在他脑中反复交织,让他完全静不下心。
  他今日过来是想将手中的“原书”交给邬辞云,来换得邬辞云对他的宽容,可书中所写与现实早已天差地别,他又怕交出去会引得邬辞云生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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