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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邬辞云探究的眼神,温观玉神色如常,解释道:“听说案子已经有了眉目,所以过来看看。”
“你倒是未卜先知。”
邬辞云摆明了不信温观玉的这番说辞,温观玉倒也没恼,他只是垂眸细细打量着邬辞云,皱眉道:“你今日脸色不好,是哪里不舒服吗?”
邬辞云神色淡定自若,连话都不答便轻飘飘转身离开,吓得温竹之连忙手忙脚乱跟上,生怕自己一个人留下面对温观玉。
“大人,您……您是不是生气了?”
温竹之悄悄观察着邬辞云的脸色,有些试探地开口问道。
邬辞云闻言挑了挑眉,淡淡道:“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温观玉来了还免得我再去请了。”
小皇帝陷入昏迷,对于朝中一些人来说,这实在是个好消息,毕竟她拿着那柄尚方宝剑一通乱挥,总有人会不明不白死在她的剑下。
如今有了喘息的时间,他们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今日有温观玉坐镇,她大可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温观玉身上,反倒是落得清闲。
温竹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瞥见了不远处熟悉的身影,连忙有些惊讶对邬辞云道:“大人,是楚大公子,他今日怎么也来了……”
邬辞云听到温竹之的话下意识抬头,果不其然见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楚知临。
他看起来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脸色也有些苍白,看起来多了几分阴郁,听镇国公府的探子说,他生了一场大病,镇国公府上下差点被急坏了。
楚知临打从被上任后,来大理寺的次数少之又少,邬辞云都差点忘了,他和苏安官职相同,都是大理寺丞。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沉默对视,最后还是楚知临移开了自己的视线,他见邬辞云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瞧,甚至下意识想要抬起袖子遮住自己的面容。
不要看他……求求了,不要再看他的脸了……
楚知临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今日要出门,他应该继续待在家中,或者给自己带上面具再出来。
不知何时,他对镜观察自己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面容已经和自己未穿书之前彻底重合。
尽管他来到这个世界时,五官几乎没有改变,可是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温润儒雅,他希望邬辞云看到的是完美的自己,而不是现在这幅阴郁孤僻的病态样子。
邬辞云见楚知临似乎有些不太自在,她并未上前搭话,只是自顾自在一旁落座,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楚知临抬眸小心翼翼观察着邬辞云,眼神中带着显而易见的依恋与难过。
为什么突然不看他了……
乌云宝宝是不是真的已经开始嫌弃他了……
温竹之将楚知临所有反应尽收眼底,一时间心情倒有些复杂。
从前楚知临有多么风光,他是镇国公府的长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温竹之不止一次想过,他若是能过上这样的日子,让他也当十几年的傻子也心甘情愿。
如今瞧着当初高高在上的人这般卑微,温竹之心里不由得升起些许幸灾乐祸的快意,他没忍住勾起了一抹笑意,而后猝不及防对上了温观玉冷冰冰的面容,吓得他连忙低下了头。
“唐以谦还没到?”
温观玉扫了一眼周遭,神色隐隐有些不悦。
司直韩大人吓得冷汗直冒,今日这架势已然快赶上三堂会审,温观玉不仅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就连刑部侍郎和御史也都一起过来旁听,偏偏身为大理寺卿的唐以谦姗姗来迟。
他有些心虚地开口解释道:“唐大人许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吧……”
身着官服坐于堂上的苏安抿了抿唇,眼底满是嫌恶。
唐以谦确实是有事耽搁了,不过这事却不是什么正经事,近来唐以谦又养了几个男宠在身边,每日在府上夜夜笙歌,乐不思蜀。
苏安昨日从邬府离开,带着弟妹乘马车自长街而过,便见唐以谦酩酊大醉左拥右抱从南风倌中出来。
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唐以谦昨夜宿醉,今晨酒意都未完全消退,他本来不想来大理寺,毕竟苏安审理丹纱之事在他看来结果已是板上钉钉,但偏偏邬辞云派人过去三催四请,他没办法,只能不情不愿赶了过来。
韩大人远远瞧见了唐以谦的身影,连忙朝唐以谦迎了过去,赔笑道:“唐大人,您总算是来了……”
“只是一桩普普通通的杀人案,何必还要让我过来,邬大人身为大理寺少卿,总不会这点本事都没有。”
唐以谦有些烦躁地对身旁的韩大人开口,声音甚至故意拔高了些许,这话明显是打算说给邬辞云听的。
然而韩大人却神色尴尬,他冲唐以谦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闭嘴。
唐以谦顺着韩大人的视线看了过去,发现了坐在堂中的温观玉和刑部侍郎,他整个人脸色一白,顿时冷汗直冒,连忙拱手行礼,惊慌道:“不知几位大人到来,下官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刑部侍郎扫了一眼唐以谦眼底下的青黑,意味深长道:“唐大人这是昨夜没休息好吗。”
唐逸谦当然没休息好,昨夜他服了药,直接拉着两个男宠喝酒胡闹到了三更天,但他自然不能实话实说,连忙找了几个借口为自己遮掩。
然而另一旁的御史却不惯着唐以谦,他直截了当道:“唐大人美人在怀,只怕是早已忘了自己的本分。”
唐以谦闻言一愣,似是没想到对方会这般直截了当揭穿他的私隐,让他当众下不来台。
温观玉神色寡淡,他没理会旁人说了什么,只是视线轻轻自邬辞云的脖颈之上划过。
在衣领的遮掩之下,她后颈处的吻痕若隐若现。
第108章 你才发现吗
邬辞云发觉温观玉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她有些奇怪地回望了回去。
温观玉避开了她的眼神,只是面色显得更为冷淡。
【温观玉生气了?】
系统也觉得纳闷,所以对邬辞云不解问道:【他到底在气什么?】
邬辞云对此也有些茫然, 她不清楚温观玉生气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在场的其他人也同样不明白, 只当这是温观玉对这桩案子太过重视, 毕竟若非重视,温观玉也不至于带着刑部侍郎和御史一起过来。
可苏安见状倒是稍稍定了定心。
温观玉的突然到访让他有些吃惊,毕竟如今小皇帝昏迷,温观玉便更是手握重权, 若是他存心要护着唐以谦,即使他证据确凿, 只怕也动不了唐以谦半分。
现在看到温观玉似乎对唐以谦不满, 苏安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连忙让人趁热打铁将丹纱给传上来。
唐以谦见苏安主动为他解围,他的心里也跟着落回了肚子里。
他本还以为苏安这个一根筋的废物不上道,幸好苏安没有他想象中那么蠢。
邬辞云饶有兴致观察着唐以谦的反应, 就像是在欣赏一场即将上演的闹剧。
丹纱被人带至堂上,在大理寺牢中关了数日,她的精神明显变得萎靡了不少, 衣袖之下也依稀可见未好全的鞭痕,唯独眼眸依旧清明如昔。
比起其他一被带过来就哭天喊地或者早已认命的嫌犯,丹纱的反应出乎意料的淡定, 她甚至大着胆子环视了一圈在场之人,最终将视线定在了苏安的身上。
“民女丹纱见过诸位大人。”
苏安定了定神,他按照惯例问了丹纱几个问题,丹纱都应答如流, 直到苏安问道:“靖平三年初,你杀了你丈夫范有德,为了躲避追捕,你逃入京中,半年后故技重施当街杀害了一个无名男子,后来因为被孙御史家公子发现端倪,便再度痛下杀手,直至今年年初,你又在南山寺中杀死净真方丈并剥下他的脸皮扔进了大理寺少卿邬大人府中……”
【好家伙,这是什么天下第一女杀手。】
系统听得都有些无语,小声和邬辞云吐槽道:【唐以谦就算是要平账好歹也找个合适的人吧。】
丹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子,接连杀害四个人,而且行动来去自如不留半分痕迹,这种事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相信吧。
【唐以谦急着甩掉自己身上的脏水,哪里还能管得了那么多,如今小皇帝正在昏迷,朝中一片混乱,若是不把握机会,只怕下回便没那么简单了。】
邬辞云扫了一眼一旁志得意满的唐以谦,慢吞吞道:【更何况唐以谦还可以做假证,只要丹纱一死,那所有事都死无对证,旁人就算是想挑错也挑不出来。】
唐以谦的如意算盘打的确实不错,只可惜他实在追求完美,总想要将一切不安定的可能都杀死腹中。
身为大理寺卿,他对如何毁尸灭迹可谓了若指掌,这几桩案子若是当真细查,最多也就是无头悬案,怎么查也查不到他的身上。
但偏偏唐以谦谨慎过头,邬辞云稍微拨了拨草,他便风声鹤唳,只想着如何能让自己彻底跳出这潭脏水,反倒是给人送上了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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