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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辞云要是真的这么关心他,为什么还要把他扔到容泠那里这么多天。
邬辞云闻言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他几眼,认真道:“嗯,看着是瘦了些。”
她总是这样。
他所有准备好的质问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梵清心里五味杂陈,一来有些懊恼,觉得自己又在邬辞云面前失了一局,二来心里又总是有一股隐秘的欣喜。
他没想到邬辞云竟然还记得自己的身形,他从前还以为邬辞云对他一概视而不见,只把他这个曾经的弟弟当成透明人来看待。
可知道内情的系统对此却有些无语。
原因无他,因为邬辞云没见到一个数日未见的人都要说一句你瘦了,这句话在邬辞云这里基本和个问候语没两样。
只不过其他人见面说的是好久不见甚是想念,邬辞云这里说的是好久不见,你看着比以前消瘦了不好,然后借此顺理成章与人家谈人生谈理想,顺便忽悠对方对自己海誓山盟无私付出,直到榨干一切所有能利用的价值才算了事。
“你不问我过得好不好吗?”
梵清有些执着地想要从邬辞云那里得到一个答案,他不太高兴道:“你本来说过三天之后要来接我的,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你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因为最近太忙了,实在是没腾出时间来。”
邬辞云又仔细打量了一下梵清,悠悠道:“再说我怎么知道容檀到底有没有把你教好,万一你还是条会咬人的疯狗怎么办。”
梵清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他不仅没有生气,脸上还不自觉沾染了些许的薄红,他扯了扯自己的衣袖,小声道:“你……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试试?试你吗?”
邬辞云闻言展颜一笑,她朝梵清招了招手,梵清立马凑到了她的面前,甚至特地低下了头,好让邬辞云可以近距离欣赏自己的面容。
可邬辞云的指尖却只是轻轻擦过了他的眼角,淡淡道:“还是算了,跟着容泠一起瞒我,你可真算不得一条好狗。”
第90章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
梵清闻言神色一僵, 他下意识垂下了眼睛,不敢去看邬辞云的眼睛,只是低低应了一声, 小声道:“我没有和他一起瞒你……”
全都怪容泠那个疯子,莫名其妙就抓了一只狐狸过来, 还骗邬辞云说自己怀孕了。
他没有和邬辞云通风报信, 一来是觉得邬辞云根本不可能会相信这种鬼话,二来也是希望万一邬辞云真的突发奇想信了,过来之后发现自己被戏耍了,转头让容泠吃点教训。
更何况邬辞云这阵子一直没怎么理会他, 说好了要把他接回去,结果却一直将他扔在容泠这里, 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是容泠自己想出来的馊主意, 怎么能怪我……”
梵清心里有些愤愤不平,沉默了许久,还是决定为自己辩解一二,“是容泠自己想出来的招数!我可没有他那么不要脸, 别人狸猫换太子,他拿只狐狸就想给你当儿子!”
邬辞云闻言愣了一下,她的视线略带惊讶地扫过梵清的面容, 反问道:“什么狐狸?”
“……就是你和容泠说,让他帮忙寻一只狐狸来养,容泠他就从冷宫里找了一只狐狸, 还非要疯了一样说这是自己和你的亲生骨肉,故意想把你骗进宫来的。”
可用膝盖想想也知道,邬辞云根本不会信这种荒唐事。
容泠对这种事自然也一清二楚,只不过他在赌, 他以为自己开一个无关痛痒的玩笑或许可以把邬辞云骗进宫见面,再不济还能得到她的只言片语,可万万没想到,邬辞云会直接说他养的是个野种。
邬辞云神色有些不太好看,她扫了梵清一眼,淡淡道:“你应该知道我跟你说的不是这些。”
梵清闻言再度沉默片刻,最终还是老老实实道:“小皇帝为什么昏迷的,我也不清楚。”
似乎是生怕邬辞云不相信,梵清又紧接着解释,“但我感觉这事多半和容泠脱不了干系。”
小皇帝一旦昏迷,那最先受到冲击的便是身为贵妃的容泠。
可容泠不仅不慌不忙,甚至还有时间抱着狐狸睡大觉,可想而知他对此多半是胜券在握,所以才能这般气定神闲。
邬辞云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她讨厌一切事物脱离自己的掌控。
小皇帝萧圻和容泠在她看来本是她能够掌握的棋子,可如今这些棋子却挣脱了她设定好的路线,自顾自改变了形势。
她虽然早就知道小皇帝与容泠对她都怀有二心,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毫无私心,而她最擅长的便是拿捏住这些旁人见不到的小心思,从而获取自己的最大利益。
可是如今小皇帝突如其来的昏迷,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
邬辞云没有在梵清这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拢了拢自己身上的大氅,转身便欲离开。
梵清见她要走,连忙又将她拦下,急切道:“你不带我走吗?”
“我为什么要带你走?”
邬辞云歪了歪头看向梵清,半晌慢吞吞道:“我还以为容泠会多有本事,没想到也是废物一个。”
她要容泠给梵清下蛊,最好是能彻底让梵清彻底做她手中的提线木偶,可如今看来,梵清丝毫没有受到半分影响。
【你竟然一点都不生气。】
系统对此啧啧称奇,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多少次佩服邬辞云稳定的情绪,不管什么时候碰到什么事都这么淡定。
【我为什么要生气。】
邬辞云平静道:【指望男人能成事还不如等着天上掉馅饼。】
“阿姊,你说的对,容泠就是个废物,如果不是为了阿姊我早就一走了之了。”
梵清含笑靠近了邬辞云,他的视线牢牢锁住面前的邬辞云,借着月光几乎可以看清她脸上的每一寸皮肤,他觉得自己的心里再度泛起飞速膨胀的欣喜,他弯了弯眉眼,笑道:“还是我比较有用吧,欢迎你继续利用我。”
他眉目流转时,眼角眉梢之间颇有几分熟悉感,依稀能看出些许容泠的影子。
邬辞云掀了掀眼皮看向梵清,她反问道:“这么长时间了,容泠不会只教了你这些狐媚功夫吧?”
“自然还是教了些别的。”
梵清暧昧道:“若是阿姊想知道的话,我也可以做给阿姊看。”
在邬辞云面前,梵清故意隐去了一些细节。
最开始的时候,容泠确实想给他种下生死蛊,一旦邬辞云死了,那他便要去给邬辞云陪葬,只可惜梵氏一族善蛊,从刚出生时便会给婴孩喂食秘药,寻常的蛊虫对他们的影响微乎其微。
容泠失败之后并未气馁,而是瞒着邬辞云,转而用她的血养出了情蛊用在了梵清身上。
情蛊对他的影响是非常微妙的,在未见到邬辞云之前,除了思念,梵清并不觉得对自己有什么影响。
可直到如今与邬辞云面对面,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种影响是缓慢而又热烈的,让人完全摸不到头脑,所有积攒的情绪都会在一瞬间如潮水一般袭来。
“容泠给我种了情蛊。”
梵清温顺地看着邬辞云,眼里目光灼灼,他近乎哀求开口道:“阿姊,我没办法离开你,你带我走吧。”
邬辞云听到梵清的话不由得愣了一下,似乎有些诧异容泠的所作所为。
梵清本以为邬辞云会拒绝他,可没想到邬辞云沉默片刻,还是松口道:“好吧,我可以带你回去。”
梵清神色顿时一亮,突如其来的惊喜砸得他实在有些猝不及防,他迫不及待想从邬辞云那里拿到些保证,像一只被突然捡到的小狗一样,跟在邬辞云的身后对着她问个不停。
若是直接穿着这身内侍衣裳跟着邬辞云离去太过引人瞩目,幸好梵清早有准备,他让邬辞云稍等片刻,自己则是飞速去了假山后重新换上了衣裳,伪装成邬辞云的小厮,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
“阿姊,你带我回去之后我住在哪里呀?”
“你会和其他人介绍我是你弟弟吗?”
“阿姊,我平时能一直跟在你身边吗?”
“闭嘴。”
邬辞云被他的问题问得实在是有些心烦,没好气道:“你的话怎么这么多。”
梵清闻言眨了眨眼,他默默闭上了嘴,但却悄悄走得离邬辞云更近了一些,神色隐在阴影中像是藏在暗处的毒蛇,一瞬不错地盯着邬辞云。
阿茗在马车旁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邬辞云出现,马车内也恰在此时传来了轻轻的咳嗽声。
阿茗心里暗自叹了口气,暗想今日当真是多事之秋,转而谨慎开口对马车内的人问道:“珣王殿下,我们家大人尚且未归,许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脚,不如您先行回去?”
“不急,她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
容檀在马车里有些焦躁地轻轻摸着手中的佛珠。他明明亲眼见着邬辞云离开,所以才会紧赶慢赶跑过来想要拦下邬辞云,甚至对阿茗威逼利诱先一步坐上了邬辞云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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