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
https://www.海棠书屋.net/skin/海棠书屋/js/ad_top.js"rel="nofollow">/script>
“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还需要什么证据!”
“苏大人,什么叫做人人都知道。”
邬辞云挑了挑眉,反问道:“以你的意思,以后我们审案子,干脆就去大街上随便找个人问一问,只要有三个人以上看见了,我们就可以直接把人抓进大牢。”
苏安闻言一时被这话噎住,他皱眉道:“你少在这里曲解我的意思,明明就是你为了攀附容家不择手段!”
邬辞云听到他的话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她原本以为所谓的男主至少也应该有点脑子,却不想是像系统一样的愣头青。
系统觉得自己有被骂到,拒绝承认自己和苏安是一路货色。
“苏大人,你这个时辰到这里来做什么?”
邬辞云懒得与苏安继续争辩,只是反问道:“你是出来闲逛的,还是故意想来探听三堂会审?”
苏安面色嫌恶,厉声反驳道:“是唐大人让我来的!他……”
邬辞云懒得听苏安的废话,直接了当道:“那你就要去问问唐大人,为什么写着容家族老的供词会因为雨天失火被烧得一干二净,现在证人反悔改了口供,没有证据如何能够断案。”
当初她刚刚接受此事时,已然将一切查得清清楚楚,可偏偏就是在唐以谦回到大理寺后,恰好有负责文书的小吏碰倒了烛台,又恰好不偏不倚烧毁了所有的罪证。
苏安闻言顿时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他面色涨红,张了张嘴本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却只小声道:“我不知道……”
他根本不知道这些事,只是心里存着对邬辞云的偏见,再加之被一时的愤怒冲昏了头脑,万万没想到其中还有这等内情。
“你不知道。”
邬辞云轻嗤了一声,忽而似笑非笑道:“那你知道我是你的上官吗?”
苏安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眼睁睁看着邬辞云与他拉近了距离。
邬辞云面上还带着浅淡的笑容,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冰冷无比,“你一定要好好记着,只要你在我手底下待一天,我就不会让你好过。”
苏安难以置信地望着她,可是邬辞云却直接转身离开,丝毫没有想要理会他的意思。
【你们这男主好无趣,真把朝堂当成他们村东头家庙吗。】
邬辞云忽而对系统道:【我记得你说过,苏安会在容檀的帮助下当上皇帝?】
系统闻言也陷入了沉默,因为它实在想不明白金手指得开多大,才能把苏安这样的二傻子推上皇位。
难不成就是因为他满腔热血毫无逻辑的正义感吗?
“大人,府上的夫人过来了。”
小吏眼尖瞧见了邬辞云的身影,连忙匆匆过来禀报。
邬辞云听到这话却不由得一怔,她微不可察皱了皱眉,神色隐隐有些诧异,只能让小吏引路带自己去见纪采。
纪采一直待在府上百无聊赖,今日突发奇想准备出门去大理寺给邬辞云送了些糕点,没想到刚出府门就遇上了来找邬辞云的梵萝。
对于这位北疆过来的王女,纪采实在有些拿不准主意,梵萝总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她,弄得她浑身不自在,若非是偶然碰见,她是万万不肯与梵萝待在一起的。
梵萝早就得知纪采是邬辞云的侍妾,但对于两人的感情还是有些怀疑,所以她盯着纪采半晌,直接了当道:“你和邬辞云睡过吗?”
纪采方才饮下一口茶,闻言差点被呛到,她一脸诧异地望向梵萝,难以置信道:“梵姑娘,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你和邬辞云睡过吗?”
梵萝把自己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甚至怕纪采听不懂,又额外补充道:“就是你们中原人喜欢说的颠鸾倒凤,巫山云雨,鱼水之欢,周公之礼,鸳鸯交颈……”
“好了好了你别再说了!”
纪采被梵萝满嘴的虎狼之词说的满脸通红,她恨不得现在就直接动手捂住梵萝的嘴,结结巴巴道:“我和大人是夫妻,这种事……自然是做过的。”
“真的?”
梵萝闻言挑了挑眉,反问道:“那你们是怎么做的?”
“……梵姑娘,这种事我怎么好说出口。”
纪采咬了咬下唇,红着耳朵坐在旁边不打算搭理梵萝。
“你们中原女子怎么都这么怕羞。”
梵萝见状微不可察皱了皱眉,追问道:“邬辞云不行,你们难不成还使了器物不成?”
“谁说大人不行的!”
纪采捕捉到了梵萝话里的关键词,她立马反驳道:“大人怎么可能不行,大人很行。”
梵萝见纪采一直在帮邬辞云掩饰,她也丝毫不恼,只是轻哼了一声,没好气道:“那你真是没吃过好的。”
纪采不想搭理梵萝。
要是梵萝真吃过什么好的,那为什么还要惦记她的大人。
“咱俩先换换怎么样?”
眼瞧着纪采不搭理自己,梵萝还是没忍住凑过去和她商量,“我的男宠随便你挑。”
“我不要。”
纪采毫不犹豫开口拒绝,梵萝还想再劝,可是眼见着邬辞云已经过来,她只能暂时先闭上了嘴。
邬辞云对出现在这里的纪采和梵萝明显有些意外,不过她还是保持着自己一贯的淡定自若,先是开口关心了纪采几句,而后又柔声道:“外面太阳晒得很,下次还是别折腾了,万一累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我整日待在府里也是无聊,正好学着做了些糕点,想端来给大人尝尝。”
邬辞云与纪采夫妻情深携手坐回了座位。
梵萝在旁边自讨没趣,她撑着下巴打量着两人,想在两人的相处之中看出些许的破绽。
“梵姑娘今日怎么也来了?”
邬辞云看向梵萝的时候,立马又挂上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梵萝见邬辞云不欢迎自己丝毫不在乎,只是浅笑道:“我寻不到我弟弟,所以想来大人这里找一找。”
“这里是大理寺,梵姑娘的弟弟莫非是什么在外流亡的逃犯吗?”
邬辞云瞥了梵萝一眼,轻飘飘就把她的话给堵了回去。
梵萝见邬辞云这般冷漠,只得拿出自己的杀手锏,“你要找的那个人,我帮你找到了。”
邬辞云闻言微微一顿。
纪采一向是不爱插手邬辞云的事,一来是她如今彻底倒向了邬辞云,若是一直听这些不该听的,她怕邬辞云介怀,二来能当一朵解语花固然是不错,可邬辞云一向不喜旁人干涉,她还不如老老实实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
纪采下意识想要离开,可邬辞云却握着她的手腕又把她拉了回去。
她看向了梵萝,笑道:“多谢梵姑娘。既然梵姑娘帮我找到了人,想来好心有好报,梵姑娘的弟弟一定很快也能找到。”
她知道梵萝在梁都有密探,那些人熟知北疆习性,找一名北疆女子自然轻而易举,邬辞云从来不是个做亏本买卖的人,梵萝若是想从她手里拿梵清的消息,总要拿东西来换才行。
梵萝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她也不在这里自讨没趣,只是略带惋惜地又打量了邬辞云几眼,这才起身告辞。
纪采眼睁睁望着梵萝离开,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将方才梵萝的虎狼之词全部告知邬辞云,只是凑到邬辞云身边小声道:“大人,太傅近日是不是都不来了?”
邬辞云抿了一口清茶,淡淡道:“或许吧,朝事繁忙,他总不能一直得闲。”
她瞥了一眼纪采的神色,又问道:“怎么了,温观玉不来上课,明珠和良玉应该很高兴吧。”
“是高兴,尤其是今日珣王殿下也过来了……”
纪采试探性地对邬辞云开口,想要看看邬辞云的反应。
她见邬辞云听到这话神色也淡定自若,立马便明白邬辞云多半早就已经知晓此事。
……也是,若是没有邬辞云的允许,珣王怎么可能会这么大张旗鼓地进府。
纪采有些失落地垂下了眼眸,方要强打精神再和邬辞云说话,阿茗却再此时匆匆跑了进来。
“大人,府上出了点急事……”
阿茗快步走到邬辞云的身边,神色隐隐有些尴尬,小声道,“太傅和珣王在府上吵起来了。”
“吵起来了?”
邬辞云皱了皱眉,转而对阿茗道:“那正好,楚知临今日未上值,你去镇国公府去请楚知临和楚明夷过去和他们一起吵吧,吵完了再过来告诉我。”
第83章 不要你的东西
阿茗闻言神色有些犹豫, 小声道:“大人,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原本容檀和温观玉两人就不对付,现在又加上一个楚知临, 那他们三个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三只斗鸡彼此互啄,到时候弄得鸡毛满天飞……
“这有什么不好的?”
邬辞云对此淡定自若, 甚至反问道:“难不成每回他们吵架, 都要我从中调停吗?今天这个吵架,明天那个打架,干脆这大理寺少卿我也不必做了。”
传送门: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top/">排行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