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https://www.海棠书屋.net/skin/海棠书屋/js/ad_top.js"rel="nofollow">/script>
  公布上一章的答案,容檀身份证上的名字其实叫萧檀,因为他的身份是王爷,所以姓氏也是国姓“萧”,容泠的母亲出身北疆王室,所以其实和梵清一样都是姓梵,也就是梵泠(天呐这么一看大家竟然都是亲戚,好可怕的关系……)
  第70章 你怎么总欺负我
  “容檀……”
  邬辞云将“容檀”这两个字呢喃念了一遍, 她看起来极为虚弱,可还是强撑着没有闭眼睡过去,而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让自己的身体倚靠着马车车壁。
  如果对方想对她欲行不轨,她也可以及时借力蓄力, 抹了对方的脖子。
  “是哪个檀?”
  邬辞云似乎想要通过闲聊让自己勉强打起精神, 又问道:“是檀香的檀吗?”
  容檀听到邬辞云的话,点了点头。
  “怪不得……”
  邬辞云拢起衣袖,抬手轻轻嗅了一下自己身上衣衫的香气,认真道:“你的衣裳上也都是檀香味。”
  容檀因为她的举措耳根都变得通红, 他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问对方的来历, 或者再详细问问对方家住何处,只能选择沉默垂下了头。
  邬辞云见容檀不说话,她也丝毫不恼,她确认了容檀似乎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 这才稍稍放松了些许。
  容檀听到邬辞云没了动静,他小心翼翼抬眼向看去。
  邬辞云静静缩在马车角落,双眸紧闭, 似乎是又睡了过去。
  由于方才在外面淋了雨,她虽然换了干净的衣衫,可发丝依旧还是湿的, 黏在她雪白的脖颈和脸颊上,看起来脆弱又可怜。
  容檀本来想再找干净巾帕帮她擦拭一下头发,可一时却又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像方才换衣服一样先将邬辞云叫醒。
  马车恰在此时突然转弯, 由于雨天道路湿滑,车夫转弯并不像从前那样平稳,原本靠在车壁上的邬辞云因为这股力道,陡然间砸向了容檀。
  容檀下意识揽住了她,他本来想再把邬辞云推回去,可是指尖却意外触到了格外滚烫的温度。
  他吓了一跳,连忙摸了摸邬辞云的脸颊和额头,邬辞云整个人浑身烫得像刚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可她还是在不停打着冷颤,一直试图往容檀的怀里缩,借此汲取更多的热源。
  容檀只能将她身上的盖毯裹得更紧了些,而后又拿过自己放在一旁的大氅,像是用襁褓裹住婴儿一样再度将她紧紧裹住。转而对车夫催促道:“再快些!”
  车夫连忙应声,倒也顾不得能不能继续保持平稳,连忙驾车驶入城中。
  容檀在此地买下了一处宅邸,车夫刚将马车停在府门外,本想掀开车帘帮容檀把人扶下来,可是却见容檀怀里抱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影,他愣了一下,连忙道:“殿下,还是属下来吧。”
  容檀摇了摇头,他自顾自抱着邬辞云匆匆进府,催人赶紧请大夫过来帮她治病。
  大夫今日本来不想出诊,但奈何对方给的实在太多了,又听闻是那座空置已久的大宅突然搬进了一家大户,连忙挎着药箱冒雨赶了过来。
  容檀买下的这座宅子是曾经城中首富的祖产,后来那家人搬去了江南,这宅子也便闲置了。
  大夫也是头一回进来,他被侍从一路领进东厢房,忍不住探头探脑好奇打量着周遭的环境摆设,侍从皱眉瞪了一眼,他连忙移开了自己的视线,转而小跑着走进内室。
  容檀将邬辞云放到了床榻之上,让人用干帕子仔仔细细擦干了她的头发。
  大夫本来想直接看诊,可是容檀想了想,还是谨慎选择放下了纱账,又在邬辞云的手腕上覆上了一方丝帕,这才请大夫过来诊脉。
  大夫站在旁边,眼见着容檀在一旁忙活,他瞥了一眼从纱账里伸出来的一截雪白的手腕,又见对方这般金贵,他心里暗道这宅子原来是买来金屋藏娇的。
  眼瞧着面前这公子倒是挺年轻的,就是不知这位到底是府上明媒正娶的夫人,还是偷偷养在外面的外室。
  但不管是哪一种大夫都不敢随便怠慢,他坐在一旁仔细搭了一下脉,可眉头却不由得越皱越紧。
  容檀见状连忙道:“如何?可是有什么大碍?”
  大夫闻言有些犹豫,斟酌了片刻才道:“姑娘之前是中过毒吗?”
  “中毒?”
  容檀倒是没想到邬辞云会中毒,他愣了一下,忙又追问道:“中的什么毒,有法子能解吗?”
  “公子无需担心,姑娘身上的毒已经解了。”
  大夫见他着急,忙赔笑解释道:“只是姑娘如今身体太过虚弱,再加上又着凉受寒,所以才会昏迷不醒,吃上几服药,用不了几日便能有起色。”
  容檀听到这话这才勉强松了口气,他吩咐大夫下去开药,末了又特别补充道:“里面不是位姑娘,是位公子。”
  大夫闻言一怔,他下意识瞥了一眼自己面前的手腕。只凭借一只手,他确实看不出对方到底是男是女,只是见对方肤质细腻,再加上看诊都这般讲究,所以才会误会。
  不过是男是女也并不重要,反正他有银子能拿就行。
  他顺着容檀的话道:“是我眼拙,不慎冒犯了小公子,还望公子莫怪。”
  容檀闻言倒没说什么,只是打发他快些下去开药方,顺便吩咐侍从多赏他一些银两。
  邬辞云早在大夫为她把脉的时候就已经苏醒,她听完了容檀与大夫对话的全过程,见容檀确实是愿意帮她保守秘密,她的心里并未松一口气,反而是更加带上几分怀疑。
  “你为什么不告诉别人我是女儿身?”
  邬辞云的嗓子格外干涩,声音也变得沙哑细微,可容檀还是听清了她的话。
  隔着纱帐,他看不清邬辞云脸上的神色,只是轻声道:“我想你既然扮成男子,那必然是不想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邬辞云闻言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你就不怕我其实是大户人家跑出来的侍妾通房,或者是从监牢里跑出来的逃犯?”
  女扮男装确实不是什么大事,有很多闺阁小姐上街行走为了行事方便,也会换上男装扮做男子。
  可容檀救了她,还愿意为她这个萍水相逢之人刻意保守秘密,便实在有些耐人寻味了。
  容檀听到邬辞云的话微不可察皱了皱眉。
  侍妾通房以及逃犯,尽管邬辞云这样说,可是他却觉得她不像是其中的一种。
  所以他思索片刻,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应道:“在马车上时,你说你是来此处探亲的。”
  言下之意,便是他愿意相信邬辞云之前说过的说辞。
  邬辞云闻言却意味不明轻笑了一声,她淡淡道:“其实我是骗你的。”
  “我是城东徐员外家的小妾,前两天刚从府上逃出来,你救了我,只怕会得罪了徐员外,日后在这城中怕是没几天好日子可以过了。”
  容檀抿了抿唇,轻声道:“我不怕他,你也不必怕。”
  一个偏僻小城的员外,就连他身边的侍从都比这样的人要高贵些。
  别说面前之人只是一个员外的妾室,就算她是盛朝皇帝的妃子,他也是敢把人救回来的。
  “你应该是刚到江临城没多久吧,”
  邬辞云没应容檀的话,反而是突然开口道:“应该还不到一个月。”
  容檀闻言一怔,他眼底划过些许诧异,呆呆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来江临城不过才二十余天,确实并未到一个月,今天临时出门,也是正逢他母妃的忌日,他想在附近的寺庙为他母妃进香。
  邬辞云淡淡道:“因为一个月前,徐员外九十岁喜丧风光大葬,这件事情全城都知道。”
  容檀听到这话又是一怔,他意识到邬辞云方才是在试探他,但他并不恼怒,反而沉默了许久,认真道:“那你真的是妾室通房吗?”
  他的话说到一半,似乎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言语有些冒犯,连忙又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是从主家逃出来的,那我可以帮你赎身。”
  纱帐那头的邬辞云许久都没有出声,片刻,她开口道:“很贵的。”
  容檀毫不犹豫,坚持道:“多贵都可以。”
  “你是打算买我回来做妾吗?”
  邬辞云声音非常平静,她很直接,反问道:“你喜欢我?”
  “不是……”
  容檀闻言连忙摇了摇头,可他又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回答的似乎有些歧义,连忙又认真道:“不是妾……今日我无意间冒犯了姑娘,若是姑娘介意,我愿意为姑娘负责,若是姑娘不介意,我便将卖身契还与姑娘,姑娘可自行离去。”
  邬辞云闻言没有说话,她勉强撑起身子,轻轻挑开了隔在两人面前的纱帐,那张清冷如画的面容再度出现在了容檀的面前。
  “什么叫负责?你不打算纳我为妾,难不成是打算把我娶回家做正头娘子吗?”
  传送门: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top/">排行榜单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