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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客气,你养病要紧。”
邬辞云帮楚知临捏了捏被角,楚知临下意识把自己埋在了锦被之中,借此挡住自己潮红的面色。
邬辞云环视了一眼四周,见楚知临房间里摆着各种一堆的娃娃,还有奇形怪状的枕头,就连楚知临的被子也跟常人不一样,他的被子上绣着一堆黑乎乎看起来有点像云朵一样的东西。
“大公子的喜好当真特别。”
楚知临闻言下意识抱紧了自己怀里的乌云娃娃,小心翼翼打量着面前的邬辞云,声音轻轻道:“我喜欢这样……”
这样做好像乌云宝宝就陪伴在他的身边,让他有十足的安全感。
“你喜欢自然就是最好的。”
邬辞云今日来见楚知临自然不是只为了探病,一来她想给镇国公府卖个好,二来她也是想再问一问楚知临更多有关苏安的来历。
可是如今见楚知临还是这副没有完全清醒的模样,她便知道自己今日怕是要无功而返了。
不过邬辞云并没有生气,她摸了摸楚知临的额角,温声道:“你好好睡,别累着,过两日你好些了我再来看你。”
楚知临想要挽留,可到底还是没有开口,只能流着眼泪默默望着邬辞云离开,他抱紧了怀里的乌云娃娃,发现自己的眼泪不小心沾湿了娃娃的衣袖,他连忙伸手擦拭,喃喃道:“对不起,把乌云娃娃弄脏了……”
邬辞云来时并未见到楚明夷的身影,临走时却见到了楚明夷在廊下鬼鬼祟祟,似乎想要与她说话。
她下意识回头望去,而楚明夷本能向后缩了一下,试图挡住自己,邬辞云没怎么在意,她朝楚明夷微微颔首后便转身离开,丝毫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邬辞云发现自己的车夫身量似乎高了些许,她挑了挑眉,果然掀开马车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人坐在了里面。
邬辞云扫了对方一眼,她没有犹豫,直接大大方方坐上了马车,淡淡道:“借着别人的身体重生,你现在算是一体双魂,还是孤魂野鬼?”
萧伯明即使努力想让自己伪装成梵清的模样,可是他看到她时那种眼神还是暴露了他的真实身份。
他听到邬辞云的话,脸色陡然间冷了下来,声音颤抖道:“果然……你果然已经认出了我。”
邬辞云并没有否认,她轻轻叹了口气,叹道:“世子,人死如灯灭,你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萧伯明声音颤抖,他死死盯着邬辞云,说道:“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你也应该知道我当初到底是怎么死的,你当初让容檀逼死了我还不够,甚至还要把我的尸首扔到野外任由野狗啃食……”
邬辞云瞥了他一眼,她的眼神有些复杂,略带遗憾道:“世子,我当初并没有想让你死,如果容檀当时按照我的指示行事,届时我会给你一笔钱送你离开。可是我没有想到容檀会倒掉了我的药,换成了其他的东西。”
萧伯明闻言神色微顿,明显因为邬辞云的话有些动摇。
他听说在他死后,邬辞云重罚了容檀,不知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缘故。
系统有些怀疑道:【你真的会放过萧伯明吗?】
【怎么可能?】
邬辞云嗤笑了一声,淡淡道:【萧伯明若是还活着,那就是个祸害,而我绝不允许一个没有用的祸害存在于我的身边。】
但凡当时邬辞云给萧伯明喝下的是清水,那最后的结果便是她会让人在当夜直接抹了萧伯明的脖子,一刀两断来个痛快。
萧伯明试图还想要说话,可是邬辞云却突然间用沾了药的帕子直接捂上了他的口鼻。
萧伯明本来试图反抗,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直接倒在了她的身上。
系统被邬辞云的所作所为吓了一跳,它难以置信道:【你就这样把人给药晕了?】
【当然。】
邬辞云把手帕扔了出去,她淡淡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一起做事的人绝对不能是蠢货。】
邬辞云拍了拍手,躲在暗处的暗卫将伪装成的假车夫直接拿下,阿茗顺势接替了车夫的位置,驾车动身离开。
……
梵清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他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头痛欲裂,可是却完全想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忍着剧痛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发生的一切,才记起是萧伯明当时顶替了他的身体,非要去找邬辞云要一个说法。
之后……之后发生了什么……梵清实在是想不起来。
他下意识想捂住自己的脑袋,可是刚一动手便感觉到自己的手脚皆被铁链给绑缚着。
而他在这时才终于有时间观察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这里应该是一处暗室,周围乌黑一片,他甚至隐约觉得自己已经瞎掉了。
直到门突然被从外打开,一缕光线照了进来,梵清有些不太适应的眯起了眼睛,见邬辞云轻轻走近了他的身边。
他轻嗤了一声,笑道:“阿姊,你的手段怎么还是这么卑鄙?”
“卑鄙又怎样?好用就行。”
邬辞云慢吞吞点亮了烛火,她自顾自走到了梵清的对面,俯视欣赏着面前之人的狼狈。
良久,她开口道:“阿弟,说实话,你真的让我有些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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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告诉人,猫不是孬种![猫爪]
第67章 我们要好好相处
“你现在开始烦我了?”
梵清捕捉到了邬辞云话里的关键词, 他神色一怔,难以置信道,“你凭什么烦我?你明明说过, 这辈子不管我做什么事,你都不会烦我的!”
“邬辞云, 是你自己亲口说的, 你说我天真又笨笨的,说你一定会保护好我,不会让我吃一点委屈。”
后来他发现了,邬辞云说好不让他吃一点委屈, 果然他受的委屈果然不是一点。
依附在梵清身上的萧伯明:“……”
听到梵清控诉的系统:【……】
这话怎么听着该死的耳熟!
【原来你从小就开始这么说了?!】
系统回想起自己被邬辞云哄骗的全过程,它难以置信, 震惊道:【你这话到底已经和多少人说过了。】
打从它认识邬辞云开始, 她各种各样哄人的话就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冒,只要能给她带来利益的人,她都能给对方提供足足的情绪价值。
这个空间里除去邬辞云自己之外,一共也就一人一统一鬼, 她竟然和他们全部都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邬辞云当这是在打骚扰电话吗!一天到晚都用一样的话术!
邬辞云闻言也有些沉默,她无视了系统的不满,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而后径直走到梵清面前俯下身子。
她用自己的衣袖帮梵清擦了擦脸上的灰尘,声音无比轻柔,甚至带着些许的怜惜。
“你看你, 脸都脏得像外面的小狗了。”
邬辞云语调温柔,可是手上的力气却丝毫没有收敛,她仔仔细细,一下接着一下用力擦拭着梵清的脸颊, 不像是在爱抚,反倒像是在泄愤。
梵清肤色本就极为苍白,因为她过于粗暴的动作更是被擦出了红痕,他觉得自己脸都有些隐隐作痛,但他并没有反抗,反而更加乖巧地抬着脸,任由邬辞云蹂躏。
邬辞云的动作让他想起了小时候。
每回他在外面把自己的脸玩脏,邬辞云都会非常耐心地帮他洗脸。
收养他们的养父母起初只是想养他们两年,而后转手卖给那些富商权贵,所以平日里对他们的生活起居并不怎么上心,只要不伤到脸,不折损日后会出手的价钱,他们便不会多管。
可唯有邬辞云是待他不同的,她晚上会抱着他一起睡觉,他们一起窝在冷冰冰的土炕上互相取暖,有的时候邬辞云心情好,还会给他讲一些道听途说的故事。
他非常喜欢这种感觉,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呵护的幼兽。
到后来他甚至会故意把自己的脸弄脏,只希望邬辞云能够多分他一点关注。
而也就是因为这一点点的温柔,所以他在意识到自己被邬辞云卖掉的时候,才会那么的不甘和崩溃。
邬辞云仔仔细细把梵清的脸擦得干干净净,确保这张脸依旧完美无瑕,这才勉强满意。
“你这张脸可千万不能伤着。”
邬辞云温柔道:“毕竟这是你身上为数不多讨人喜欢的地方。”
她说的话带着一点点暧昧的暗示,梵清手指微微蜷缩,他下意识抬起脸,呆呆地望着邬辞云,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很快红霞便从耳朵根一路红到了脸颊。
“阿姊……”
梵清神色依恋地望着看着邬辞云,萧伯明透过梵清的眼睛,看到了邬辞云那略带审视与算计的眼神。
那种眼神他再熟悉不过,就像是猎人即将追捕猎物时,在思考该从何处发箭才能将猎物一击致命。
邬辞云曾经看他时便是这样的眼神,他以为那是关心与好奇,可事实上,那不过是邬辞云在思索他的利用价值到底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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