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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场其他人不约而同看向了容檀,而容檀对此的态度只有两个字。
发呆。
容檀一点也不喜欢上朝,他讨厌跟一群陌生人待在一起听他们各种诡辩,他现在只想回到家中,抱着他的两个孩子教他们读书写字,然后去厨房煲汤熬粥,等着邬辞云回家。
他现在本该在他幸福安乐的家里,而不是站在这个充满着算计和尔虞我诈的朝堂里。
容相本来是想拉容檀出来挡上一挡,毕竟只要容檀开口,此事或许还有办法可以抹平,所以他试探道:“不知珣王殿下有何高见?”
正在发呆的容檀猝不及防被点到,他看向容相,蹙眉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自然是要秉公处理才是。”
容相一时噎住,只能连声应是。
珣王不表态,温观玉也不表态,萧圻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宰了容家和温家一道。
各大世家见容家与温家都在此事上吃了瘪,一时也拿不准主意,只能不约而同选择随波逐流,暂时先行服软。
萧圻觉得自己头一回在朝堂上这么名副其实的风光,他甚至开始觉得飘飘然。
而这一切,都是邬辞云帮他做到的。
朝后,他本来迫不及待想要请邬辞云留下,可他一直谨记着邬辞云的交代,不仅没有留下邬辞云,反而是留下了唐以谦。
唐以谦对此一头雾水,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跟小皇帝又没有任何的交集,小皇帝为何突然要把他留下。
然而其他人看他的眼神却意味深长了起来。
小皇帝今日拿出来的那些东西,若非是大理寺,其他地方也未尝能弄到这么详尽的东西,怪不得今日唐家安然无恙,原来是唐家已然有意做小皇帝的走狗。
唐以谦莫名其妙就被扣上了这么大一顶帽子。
他本来想要直接去见小皇帝,可是小皇帝硬生生让他在外面等了一个多时辰,好不容易等到内侍过来,得到的话又是陛下今日身子不适,暂时不能相见,一句话就轻飘飘把他赶了出去。
唐以谦气得不行,他脸上的伤本来就没有好全,如今接二连三遭气,他觉得自己喉咙舌头上都长出了疼痛的燎泡,气得他连茶都喝不下,当场便拂袖而去。
邬辞云下朝后无视了想要和她说话的容檀,直接便坐上了马车准备出宫。
她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良久,马车突然停下,车帘突然被从外掀开,一道熟悉的身影灵活钻进了她的车内,直接便伸出手臂将她紧紧抱进了怀里。
邬辞云猝不及防被人抱住,她不悦地睁开眼睛,闻到对方身上熟悉的花香才勉强没有把人直接推出去。
“好想你,怎么一直都不肯见我?”
容泠抱着邬辞云蹭了蹭她的脸颊,小声抱怨道,“我待在宫里快无聊死了。”
“娘娘,请您自重。”
邬辞云想要把容泠给推开,但是奈何容泠像一条水蛇一样死死缠着她,她也没有办法,反而是又被容泠凑过来黏糊糊的讨吻给引诱,还在马车之上便与他纠缠不休。
阿明默默把马车停在了很少有人会过来的后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争取让自己变成一个透明人。
邬辞云唇瓣殷红,她带着容泠一路自后门走进府中。
容泠对此却有些不满,没好气道:“为什么带着我就这么偷偷摸摸的?”
邬辞云慢条斯理反问道:“难道你不是偷偷摸摸的吗?你还想怎样,要我光明正大地迎你进府?”
容泠闻言神色微微有些黯然,但他并没有因此跟邬辞云去闹,反而是很快调整了状态,笑意盈盈地走进了房间。
他凑上去想要继续去亲邬辞云,然而这回邬辞云却按住了他。
“到底什么时候能把药凑齐?”
邬辞云拍了拍容泠的脸颊,再一次问起了这个问题。
她与容泠现在基本上七天一见,一般一次接触可以保证她七天精力充沛。
如果说从前他只是希望自己的身体能够好一点,可以让自己暂时不要那么早死,那现在由于过多的期待,让她现在有了更多的妄想,她不仅想要早日解了自己身上的蛊虫,更希望自己可以长命百岁。
“如果你要解了阴阳蛊的话,那你可能就没办法再女扮男装了。”
容泠有些为难,开口解释道,“如果你体内的蛊虫被引出,那你之前的变化可能就会逆转甚至消失,不出几年……女性特征会更加明显,届时便再也瞒不住了。”
“几年?你说的几年有具体的期限吗?”
邬辞云侧头躲过了容泠的吻,追问道:“是一年,两年,还是三年五年?”
容泠思索了片刻,开口道:“少则三年,多至十年,初期我或许可以继续用药帮你遮掩,但是这到底不是长远的法子。”
邬辞云神色平静,反问道:“那依你之见是想如何?”
容泠轻轻吻了吻她的唇瓣,柔声道:“如果是我的话,我自然是希望可以就这样继续下去,这样既能喂饱你体内的蛊虫,而且也不会耽误你女扮男装的大计。”
“我可以做你一辈子的解药。”
邬辞云闻言笑了一声,她淡淡道:“你想做我一辈子的解药,可我却并不打算当一辈子的男人。”
容泠愣了一下,他见邬辞云轻靠在床上,那双乌沉沉的眼眸中蓬勃的野心昭然若揭,她直接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世人都承认我。”
系统闻言也不由得一怔,它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为什么邬辞云会这么说。
邬辞云知道自己女扮男装是他人手中的把柄,可她消除这个把柄的办法不是封住一个人的嘴,而是让所有的人都认可她的身份,让把柄变得再也不能成为把柄
她需要的从来不是这个世界的认可,而是要这个世界都顺从她的心意。
只要她的手里掌握着足够大的权力,是男是女又有何区别。
容泠听到邬辞云的话若有所思,但他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凑过去再度和她贴紧。
他觉得这样野心勃勃的邬辞云非常有活力,就像是自己曾经在山林里见过的小豹子一样威风凛凛。
容泠轻轻吻着她的脸颊,含含糊糊问道:“好大人,如果你做皇帝,你会给我一个什么位分。”
“你还真敢说啊。”
饶是邬辞云见惯了大风大浪,一时都被容泠过于直白的话语给惊到。
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容泠那张漂亮的脸蛋,似笑非笑道:“那我可不能让你进后宫,免得日后落下话柄,说我是为了你谋朝篡位,到时候我成了乱臣贼子,你成了祸国妖妃,那可要遗臭万年了。”
容泠闻言面色不改,他微微侧头,让自己的脸颊贴上邬辞云微凉的掌心,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像是含着春水一般,他慢吞吞道:“陛下不将奴放进后宫,那奴便自请做个寻常的宫人伺候陛下。”
邬辞云挑了挑眉,淡淡道:“寻常宫人伺候可不会伺候到床上。”
“奴歆慕陛下,自请为陛下暖床。”
容泠方要拉着邬辞云倒在床上,外面却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大人,方才侧夫人派人过来传话,说是小公子高热不退,大人要不要去看一看?”
邬辞云闻言眉心微蹙,她立马自情.欲中抽身而去,直接推开了容泠,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冷淡道:“你别在府上乱跑,要是回宫的话,我差人送你回去。”
方才旖旎暧昧的气氛顿时消失不见,容泠也没想到邬辞云就这么直接走了,可到底是邬良玉出了事,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一个人待在房中百无聊赖。
他漫无目的地在房间里闲逛,半晌才突然意识到,这间房间并不是邬辞云的卧房。
这里面摆放的物件,包括衣柜里衣物大小的尺寸,皆不是属于邬辞云的,他随手拿了一件仔细查看,上面还带着他最讨厌的檀香味,让他精准无比便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容泠冷笑了一声,他毫不犹豫褪下了自己身上原本穿着的衣衫,转而套上了容檀的衣裳,大大方方开始对镜欣赏了起来。
邬辞云匆匆过去查看邬良玉的情况,所幸邬良玉并无大碍,只是之前太过劳累,身体又没有调养好,所以才会如此,只需再多养两日,少退了也便好了。
纪采有些愧疚,她道歉道:“是我不好,我没有照顾好良玉。”
“小孩子家家的,生病也是正常。”邬辞云并没有打算过度追究纪采的过错,她柔声安慰了纪采几句,邬明珠却突然抱着枕头窜了出来。
“大哥,夜深了,你回去睡觉吧。”
邬明珠生怕邬辞云要在纪采这里过夜,她拍了拍自己怀里的软枕,先发制人道:“我今日还是要和纪采姐姐睡!”
邬辞云看出了邬明珠的小心思,一时有些无奈,只能侧头看向了纪采,见纪采并无反对神色,她只得温声对邬明珠道:“老实一点,不要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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