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
https://www.海棠书屋.net/skin/海棠书屋/js/ad_top.js"rel="nofollow">/script>
容檀闻言立马喜笑颜开,他抱着邬辞云重新躺回了床上,小声道:“阿云,你真好。”
邬辞云留下来自然不能只是为了睡大觉的,她在容檀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随口问道:“你们容氏有一位族老杀人放火,大理寺如今正在审着呢,这件事你知道吗?”
容檀听到容氏二字微不可察皱了皱眉,他有些痴迷地亲了亲邬辞云的耳垂,随口道:“知道,不过容家的事与我无关,你无需顾忌到我。”
邬辞云闻言应了一声,虚情假意道:“那我便放心了,否则投鼠忌器,很多事我都不好插手。”
这一番话又说的冠冕堂皇的,好似她是怕连累容檀才特地问上这么一句似的。
容檀明显又掉进了邬辞云的陷阱,闻言感动无比,一直慌乱的心也稍稍安定了不少。
系统看了只觉得容檀脑子不好,旁人或许是投鼠忌器,可邬辞云别说忌器了,她恨不得把值钱的器直接塞自己兜里,顺便连抓到的老鼠都给给她当小白鼠奉献所有剩余价值。
可唯有容檀还傻傻地以为邬辞云这是对他另眼相待。
邬辞云倒是对容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好奇。
容泠说自己和容家没关系,容檀也说容家的是和他无关。
合着容家就是个狗不理,谁见了谁都嫌。
“我听说容家富可敌国,是真的吗?”
邬辞云眼睛亮晶晶地趴在容檀身上,追问道:“容家真的有这么有钱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容檀闻言眉心微蹙,心疼道:“你是不是没钱了,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想也知道肯定是这样,大理寺少卿官不过四品,俸禄又不高,邬辞云还要养着府上这一堆外面塞进来的莺莺燕燕,肯定是手头短了才会突然这么问。
“我不是……”
邬辞云刚要开口,外面偏偏又传来了阿茗急促的敲门声。
容檀神色隐隐有些不悦,直接冷声问道:“又出什么事儿了?”
阿茗听到容檀的声音微微一怔,但还是小心翼翼道:“大人,侧夫人她身子不适,不知道为何浑身上下突然剧痛无比……”
“什么?”
邬辞云闻言猛然坐了起来,自从纪采告诉她那日在悬崖上莫名其妙失去了记忆,邬辞云就怀疑她当时是被蛊虫控制了。
她匆匆翻身下床,看到自己已经皱的不成样子的外衫不由得有些头疼,只能又吩咐人重新送衣服进来。
她忙完了一切才后知后觉想起容檀,侧头问道:“你要一起去吗?”
“那是你的妾室,我去做什么?”
容檀气冲冲地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闷声闷气道,“你想去就去吧。”
邬辞云见状极为无奈,但也实在来不及思考太多,只能匆匆前去查看纪采的情况。
纪采在里面高声呼痛,邬辞云见府医站在外面手忙脚乱,不由得皱眉问道:“怎么不进去为夫人看诊。”
府医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尴尬道:“夫人说男女授受不亲,不许我过来看诊。”
“什么话,面对医者怎可讳疾忌医!”
邬辞云皱眉带着府医进了内室,她现在垂落的纱账,本想将纪采给直接拉出来就诊,可万万没想到纪采却直接趁机抱住她的腰,直接钻进了她的怀里。
“大人,你可算来了。”
纪采吸了吸鼻子,小声道:“大人若是再不来,我便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说什么死不死的,一点都不吉利。”
邬辞云皱了皱眉,他让府医过来给纪采看病,可纪采却摇了摇头,坚持道:“我没病。”
“还说你没病,方才不还浑身疼吗?”
“可是我看到大人,一时就不疼了。”
纪采朝邬辞云眨了眨眼睛,哀求道:“大人留下来陪妾身一会儿吧,一会儿就好了。”
邬辞云神色微冷,只觉得自己是被纪采当猴给耍了。
她本来想直接拂袖而去,可想到府上还有不少是小皇帝和温观玉的眼线,她若是回去陪容檀总归会引人多想,思索片刻后还是暂时留了下来。
纪采见邬辞云神色不佳,自知是自己惹了邬辞云生气,但她并不后悔,因为她敏锐嗅到了邬辞云身上那股浓郁的檀香味,立马便知晓邬辞云方才见的人正是容檀。
她垂了垂眼眸,刚想要趁机提醒一下邬辞云容檀的身份,外面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大哥,你们在里面吗?是我呀。”
邬辞云听到了邬明珠的声音,她不由得一怔,连忙起身打开了房门,邬明珠顿时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了进来。
“你怎么过来了?”
邬辞云有些无奈,邬明珠皱了皱眉,不太高兴道:“大哥,我刚换了个地方,我睡不着。”
“睡不着……不然我让府医给你端一碗安神汤?”
“我不要喝什么安神汤,你之前不是说了吗,是药三分毒,小孩子喝多了不好的。”
她眨了眨眼睛,笑嘻嘻道:“我想找人陪我一起睡,可以吗?”
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要求,邬辞云闻言点头答应了下来,随口道:“那让侍女陪你一起睡。”
“我不要。”
邬明珠扭头看向纪采,笑容满面道:“我想和纪采姐姐睡。”
纪采猝不及防被点到,她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总觉得邬明珠那张带笑的面容底下藏着阴谋。
邬辞云倒也没想到邬明珠会提出这个要求,她反问道:“为什么你一定要和纪采在一起睡?”
“因为我喜欢纪采姐姐,纪采姐姐在我身边的话,我就不害怕了。”
邬明珠扯着邬辞云的衣袖晃了晃,撒娇道:“大哥,可不可以嘛。”
邬辞云面露迟疑,她垂眸看了邬明珠一眼,严重怀疑她是容檀派过来的,她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淡淡道:“既然你睡不着,不如大哥陪你一起睡?”
“不行的。”
邬明珠神色严肃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大哥,男女七岁不同席,你不是平时也提醒我们要注意男女大防,我已经超过七岁了,大哥也是,所以我们不能在一起睡了。”
邬明珠义正辞严堵住了邬辞云的嘴,邬辞云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暂时答应下来,让邬明珠与纪采在一起睡。
纪采本来想偷偷和邬辞云说一下容檀之事,但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枕边人突然换成了邬明珠。
虽然邬明珠和邬辞云有几分相似,但是纪采还是觉得十分不适应。
关键便在于她能感受到邬辞云对自己并无恶意,而邬明珠对她却似乎另存偏见,她远比其他同龄的孩子要更加聪慧,完全就像是一个小大人,说她会因为害怕要跑过来和人一起睡,纪采宁可相信她是被人鬼上身了。
但纪采也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两人不过是刚刚见面,邬明珠就对她意见这么大。
两人同躺在一张床上,纪采远比背对着邬明珠,可是她总感觉邬明珠在背后偷偷观察自己,所以思索片刻,还是直接转过了身。
邬明珠猝不及防与纪采面面相觑,纪采没忍住,直接问道:“你是故意的吗?”
“纪采姐姐,你在说什么呀,小珠听不懂。”
邬明珠无辜眨了眨了眨眼睛,笑眯眯道:“小珠只是喜欢你,所以想和你一起睡觉,难道你不喜欢小珠吗。”
-----------------------
作者有话说:今日无小报,猫召开记者发布会,欢迎诸位人人向猫提问[可怜]
第64章 东西哪来的
“我不喜欢你。”
纪采突然冷不丁地开口对邬明珠说道。
她的话语实在太过直白, 让原本游刃有余的邬明珠闻言都愣了一下,她有些迟疑地眨了眨眼睛,干巴巴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 我不喜欢你。”
纪采微微抬头,认真道, “因为你非常讨厌我, 我是不会喜欢一个讨厌我的人的。”
邬明珠见纪采这样说,她也干脆不再伪装,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盯着纪采半晌, 又气呼呼地躺了回去。
“我就是讨厌你!大哥一定也非常讨厌你!你今天撒谎骗大哥过来陪你睡觉,你一点都不诚实!”
“你不是也撒谎让我陪你睡吗, 那你也一点都不诚实。”
纪采并没有理会邬明珠, 而是淡淡又补充道:“就算你再讨厌我,我也还是你嫂嫂。”
“你才不是我嫂嫂!”
邬明珠气愤道,“是皇帝让你嫁给我大哥的,不是我大哥主动要娶的, 而且你都不是我大哥的正妻,凭什么说你是我嫂嫂?”
在梁都的府邸中,众人早已习惯了邬辞云对纪采的偏爱。
可是跟着他们一路从盛京过来的侍从却对此有些议论纷纷。
尤其是一直照顾她的侍女, 她见邬明珠对纪采格外热情,以为邬明珠是想要讨好纪采,便偷偷对她说:“纪采不过是大人的侍妾, 根本算不得是正头夫人,大人以后的正妻才是您真正的嫂嫂。”
传送门: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top/">排行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