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
https://www.海棠书屋.net/skin/海棠书屋/js/ad_top.js"rel="nofollow">/script>
她本对别人的情感变化感知极为敏感,她当初想尽办法要的不就是旁人都喜欢她,这样她才能借此拿到更多。
温观玉曾经喜欢她跟在身边,这样她才能大把大把地捞钱,纪采喜欢她,这样她才会从小皇帝那边倒戈于她。
对于“喜欢”的定义,邬辞云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
于她而言,喜欢也像是一种利益交换,不仅仅只局限于男女之情,父母爱子是喜欢,伯乐惜才千里马也是喜欢,那些人喜欢她身上的某种特质,所以才会在最大程度对她倾囊相助。
【萧琬喜欢我是因为我的才学气质,容檀喜欢我是因为他从小父母离散想要一个安稳的家,楚知临喜欢我似乎是因为我的过往,至于容泠……】
邬辞云仔细想了想,良久,她淡淡道,【他现在愿意在我面前这般低声下气,是因为胜负欲。】
【胜负欲?他今天都给你跪下了……】
系统不明白邬辞云到底是什么意思,毕竟在它看来,容泠今日为了留下邬辞云,甚至都不惜放下身段跪地求她,照理说应该算是很喜欢才对。
【我只是和他开个玩笑,谁曾想他真的会跪。】
邬辞云无辜道:【不过要想人前显贵,就需得背后吃苦。】
系统觉得自己越来越迷糊了,邬辞云也不与它解释,只是望着天边的圆月,忽而对温观玉开口道:“过几日我打算将家中弟妹接过来。”
温观玉闻言面不改色,缓声道:“确实是件好事,你们很快便可家人团聚。”
“是啊,这还真是托太傅的福。”
邬辞云扯了扯嘴角,冷笑道:“不然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他们。”
温观玉一听这话便知邬辞云已经知晓撺掇瑞王和赵太师联手正是他的手笔,于他而言,只有把盛朝这滩水给搅浑了,那才更有趁虚而入的可能。
邬辞云讨厌自己的计划被打乱,但温观玉此举也确实无意间帮到了她。
趁着瑞王和赵太师联手,她故意让苏无疴示弱,想要借此看清朝中局势,顺带铲除身边异己,这也是为什么她收到消息后却没有第一时间想办法阻止两人结盟。
她冷笑道:“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在背后耍这种小心眼,真是贱得很。”
温观玉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沅沅,不要又说脏话。”
邬辞云冷哼了一声,她懒得理会温观玉,而是自顾自给自己斟了杯酒,还未来得及送到嘴边,便被纪采制止。
“大人,喝酒伤身,还是先喝碗汤吧。”
纪采从侍女手中接过刚刚熬好的补汤,将其端到邬辞云的面前。
邬辞云一见到补汤脸色不由得一僵,这么多年,各种各样的补汤她喝了都不知道多少了,现在一看到这玩意就有点想吐。
昔年跟在温观玉身边的时候,温观玉说她太过瘦弱,总让她喝各种乱七八糟的补汤补身子。
后来去了盛朝,她的师母苏夫人讲究药补不如食补,得知她从小无依无靠甚是心疼,一天三碗地往她房里送。
再到她认识了容檀,容檀觉得君子远庖厨,所以从来不让她踏进厨房,但自己却非常执着于洗手做羹汤,隔三差五就要让她喝。
如今和纪采成婚之后,纪采也不遑多让,一天到晚给她炖补汤。
她就真的想不明白了,这个汤到底有什么好喝的,难道就非喝不可吗。
邬辞云喝这么多汤,那她是不是也算另一种程度上的汤达人……
系统突然间没忍住笑了出来。
邬辞云不悦道:【你在笑什么?】
【没事,我就是想到了高兴的事。】
系统立马认真道:【根据科学研究,喝汤容易导致嘌呤高,容易痛风,汤里的营养也并没有比正常的食物高多少,其实不喝也是对的。】
汤达人……邬辞云是汤达人……
系统越想越觉得好笑。
【嘻嘻。】
【?】
邬辞云皱眉,反问道:【你到底在笑什么?】
【……没什么,我又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
邬辞云总觉得系统在悄悄瞒着她什么,她扫了一眼纪采端到自己面前的汤,敷衍道:“先放旁边,我一会儿再喝。”
“大人现在喝吧,一会儿汤就凉了。”
纪采把汤往邬辞云的方向推了推,温声道,“汤里面放了一些补身的药材,对大人身子是有益处的。”
邬辞云还是想要拒绝,可温观玉听到这话也开口道:“沅沅,身子要紧,还是快些喝了。”
“大人快尝尝,一点都不苦的。”
纪采耐心开口道,“大人就是身子太弱,所以才竟然容易着凉生病,喝些汤暖暖身子多好呀。”
温观玉闻言微微颔首,难得对纪采说的话有几分认同,顺便交代道:“晚上睡觉的时候应该给他多放几床被子,他若是冷了便会自己扯过去盖的。”
纪采摇了摇头,解释道:“也不能放太多,若是发了汗再吹风便更容易着凉。”
“你倒是心细。”
温观玉想到纪采的身孕,他神色隐隐有些微妙,淡淡道:“想来你照顾孩子也很仔细。”
“我没养过孩子,但是以前养过小狐。”
纪采对此毫无察觉,提起自己养的小狐狸眼睛立马亮晶晶的,滔滔不绝道:“它也总不爱吃饭,晚上睡觉总喜欢抱着自己的大尾巴,我给它搭了一个小窝,每天给它煮热乎乎的羊奶喝,它长得可好了。”
温观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认可道:“从前郎中说羊奶甘温,可固护阳气滋养心肺,看来确实有几分效果,就是味道有些太膻。”
“与生姜一起煮沸就不膻了,也可以加上桂花玫瑰之类的香花做成奶糕,不过不能放太多,不然就尝不到奶香了。”
邬辞云觉得自己很是绝望。
她以为自己今日是和友人妾室一起临空赏月,却不想是找了两个亲爹亲娘在自己耳边说教。
邬辞云实在听不下去了,只能冷脸接过了那碗补汤一饮而尽,也不与其他两人说话,只是定定抬头赏月,借此表达自己的不满。
三人盯着天空上又大又圆又亮的月亮再度陷入了沉默。
而也就在此时,两道穿着夜行衣的身影在月光之下飞檐走壁飞快掠过,手中的冷剑还隐隐闪着寒光
“什么人?!”
阿茗见状连忙带人追了上去。
纪采被吓了一跳,她吓了一跳,连忙想要拉着邬辞云后退,而温观玉也下意识想要将邬辞云护在身后。
两人同时伸出了手,导致的结果就是两个人一左一右把邬辞云给架了起来,邬辞云猝不及防被两人抓住,觉得自己就像个被押送刑场的犯人。
“……”
她深吸了一口气,冷声道:“赶紧松开我!”
一天到晚烦死了!
楚明夷本来没打算翻墙,他只想站外面看上两眼,却没想刚到便发现有和他一样穿着夜行衣的可疑刺客在外面鬼鬼祟祟。
他一路从东街追刺客到西街,但对方身手灵活且十分狡猾。
两人交手之时,刺客意识到自己不敌,立马开始耍起了阴毒手段,朝楚明夷扔去了迷香。
楚明夷虽然及时屏息,还还是略微走神了片刻,再回神的时候,此人早已消失不见,而他唯一记得的便是对方那双翡翠一样的绿色眼睛。
人既然已经跟丢了,楚明夷只能铩羽而归原路返回。
然而还未等他翻过镇国公府的墙,一道凉凉的声音便在墙下传来。
“你还知道回来呀?”
楚知临站在墙下,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楚明夷,冷笑道:“大半夜打扮成这样,你是打算出去cosplay当刺客吗?”
镇国公府有仆役趁着夜色偷烧纸钱,结果却不甚点燃了园中的草木,差点酿成大祸,因着走水的地方靠近楚明夷的住处,镇国公夫妇得知此事连忙过来查看,可是却不想侍从说楚明夷已经睡下了。
楚知临闻言觉得奇怪,他以为是楚明夷生了病,所以在镇国公夫妇走后执意要过去查看,却不想侍从扑通一声就跪到了地上,说楚明夷早就穿着夜行衣离府了。
至于到底去了哪里,侍从也一无所知。
楚知临只能在这里请君入瓮,恰好将回来的楚明夷抓个正着。
“半夜三更还要出府。”
楚知临冷声问道:“你是不是又去邬府了?”
楚明夷没有反驳楚知临的话,他抿了抿唇,开口道:“今天我与那个刺客交手了。”
“哪个刺客?你说的是行刺的那个刺客吗?”
楚明夷点了点头,皱眉道:“那人应当出身北疆,他的眼睛是绿色的。”
楚知临闻言一愣,立马就意识到来者的身份,十有八九便是北疆的梵清。
他思索片刻,刚准备再向楚明夷问得清楚些,便听楚明夷又道:“而且今日温观玉跟邬辞云凑在一起赏月,听邬辞云说,他的两个弟妹要回来了。”
传送门: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top/">排行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