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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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大方?”
  邬辞云思索片刻,她慢吞吞和温观玉拉近了距离,似笑非笑道:“可是我比较喜欢你现在的位置。”
  “那你可能要再等一等了。”
  温观玉闻言神色丝毫没有半分改变,他认真思考了一下邬辞云的话,皱眉道:“若按规矩,小皇帝在位时你暂时还不能做太傅,如果实在等不及……只能再过三年五载让他退位。”
  邬辞云对温观玉的话嗤之以鼻,淡淡道:“还是算了吧,名不副实倒不如不做。”
  地位显赫从来不在官位高低,只在手里的权力到底是大是小,哪怕她日后真的被温观玉安排坐上了太傅之位,充其量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花架子而已。
  侍从匆匆而来敲了敲门,恭谨道:“大人,京兆府的人已经到了。”
  “看来只能劳烦温大人自后门离开了。”
  邬辞云顿了顿,突然间又扯住了温观玉的衣袖,改口道:“或者你也可以今夜暂时先在府上留宿,只要不出现在其他人面前即可。”
  温观玉脚步一顿,神色有些诧异地垂下眼眸,定定望着邬辞云扯着自己衣袖的素白手指,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改变主意。
  邬辞云对此倒是淡定自若,她仔细想了想,盘算道:“东厢房如今是纪采在住,西厢房又赏了宫里来的宫人,府上的客房一时半会儿还没有打扫……”
  她沉吟片刻,试探道:“不如……你先去我房间歇息吧。”
  温观玉闻言眉心陡然一跳。他看向邬辞云那张笑意盈盈的面容,本能觉得她应该是另有打算。
  但犹豫片刻,到底还是心里诡异的愉悦感占据了上风,他沉默片刻,温声道:“那我等你。”
  邬辞云望着温观玉离开,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大。
  系统对此也有些惊讶,疑惑问道:【你又想干什么?】
  根据它对邬辞云的了解,先不说她到底会不会让温观玉留宿,如今邬辞云早就不是昔日清瘦少年的模样,和温观玉睡在同一张床上,万一不小心被发现女子身份,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邬辞云心情颇好,意味深长道:【自然是探探温观玉的底细,顺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系统还想再继续多问几句,可阿茗恰巧在此时带着京兆府的人赶来,邬辞云甚至还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她微不可察皱了皱眉,奇怪道:“唐大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恰好听说此事,便一起随着过来了。”
  唐以谦温和一笑,他再度上下打量其了邬辞云,关切道:“邬大人,你没事吧?”
  邬辞云一直不太喜欢唐以谦打量她的眼神,面前这位大理寺卿面容清俊,行为举止也有礼有节,的确当得起一句“青年才俊”,可不知为何,邬辞云对此人总是莫名不喜。
  唐以谦对邬辞云眼底一闪而过的嫌恶毫无觉察,心里反倒是另有一番谋算。
  他今夜本是宿在京郊别院,和萧蘋一起维持夫妻情深的假象。
  谁知萧蘋半夜也不知道抽什么风了,突然就让人把他给赶出去,唐以谦只得先行回京,谁曾想人还未到府上,便听说邬辞云府中发现了净真方丈的脸皮,他一时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匆匆赶赴邬府。
  “竟将这等污秽之物扔到邬大人府中,这凶徒当真猖狂至极!”
  唐以谦义正辞严地斥了几句,又转向看向邬辞云,语气恳切道:“邬大人莫怕,此等宵小之徒不足为惧,我已吩咐人在京中四处巡查,必然要将此人早日缉拿归案。”
  “多谢唐大人”
  邬辞云虽不想搭理他,但还是客套与对方道了声谢。
  “邬大人太客气了。”
  唐以谦微微一笑,“你我日后都是同僚,何必言谢。”
  仵作仔细检查过了那张脸皮,确认了这的确属于净真方丈。
  京兆府尹韩大人是个颇为严肃的中年男子,他仔细向阿茗询问了此物出现在邬府的来龙去脉,生怕出现半分遗漏之处。
  再反观本来应该负责刑狱审理的大理寺卿唐以谦,此时正对着邬辞云嘘寒问暖,殷勤得让邬辞云都有些不太适应。
  她温声打断道:“眼下时辰也不早了,几位大人若是无事,便也先请回吧。”
  唐以谦意犹未尽,但奈何韩大人已经问完了话,他也实在没有可以继续留下来的理由,只能跟着众人一起离开。
  邬辞云让阿茗把人给送出去,又吩咐下人过来将沾了血污的地方打扫干净,自己则是靠在窗边品茗看书。
  不过半刻钟的功夫,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
  一个衣着朴素的家丁匆匆来报,“大人!方才有刺客潜入您的院子,想要去行刺温大人!”
  “刺客?”
  邬辞云闻言一怔,她连忙起身,追问道:“温大人死没死?”
  家丁眨了眨眼,解释道:“……温大人没死,就是受了点轻伤。”
  邬辞云点了点头,随口道:“那他还真是福大命大。”
  家丁一路将邬辞云带回了卧房,自己则是等在了外面,邬辞云走进之时,府上新来的府医正在战战兢兢帮温观玉包扎手臂上的伤口。
  邬辞云皱眉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开口道:“看清楚是谁下的手了吗?”
  温观玉摇了摇头,沉声道:“没看清,对方动作很快。”
  他方才正在房中等着邬辞云回来,可身后却突然一把冷剑朝他袭来,他下意识躲过,可手臂上还是留下了伤,对方意识到他并未邬辞云本人,立马当机立断选择撤退。
  邬辞云闻言也是眉头紧皱,万万没想到今夜竟然真的会有真刺客过来。
  她特地调开了自己院中所有暗卫,想要让人暗地偷偷假扮刺客,来探探温观玉的底细,一来观察一下温观玉的言行举动,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今日把脸皮送到她府上的人,二来也趁机摸查一下温观玉有没有在她府中暗藏影卫。
  却不想假的没做成,反而是引来了真的。
  梁都里到底有谁这么恨她,大半夜还要跑过来行刺。
  邬辞云眼瞧着府医给温观玉上药还要再费上一段时间,干脆自顾自起身离开换下了身上那件沾了血的衣裳。
  待到她回来的时候,府医早已离开,只剩下温观玉躺在床上好似一具尸首般端庄。
  邬辞云刚刚沐浴完,身上还带着些许水汽,她也毫不推脱,直接躺到了温观玉身旁,拉过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两人从前虽然同床共枕过数年,但打从邬辞云跑路之后,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邬辞云背对着温观玉,可身后的视线却总让她感觉如芒在背。
  良久,她猛然翻了个身,看向正靠在枕上盯着她的温观玉,没好气道:“半夜三更的,你还睡不睡了?”
  “我想看着你睡。”
  温观玉顿了顿,对上邬辞云看疯子一样的眼神,解释道,“以前都是你看着我睡的。”
  他们同床共枕那么多年,邬辞云每一回都是等到他睡着之后才睡,而醒来的时候也总是会先他一步醒来。
  温观玉在邬辞云逃跑之后仔细回想了两人在一起相处的点点滴滴,觉得这一点或许也是邬辞云和他一刀两断的原因之一。
  “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邬辞云翻了个白眼,刚要翻过身去,温观玉却突然伸手按住了她,不悦道:“沅沅,我和你说了很多次了,不准说脏话。”
  邬辞云不搭理他,只是默默把自己埋进了被子。
  温观玉见她没了动静,本以为邬辞云已经睡着,刚要伸手再帮她掖一下被角,就听到邬辞云不耐烦道:“别烦我,我困了。”
  温观玉觉得自己心头一软,声音都不自觉放得更轻更柔,低声道:“嗯,我不烦你,快些睡吧。”
  他喜欢邬辞云这样与他说话,让他感觉自己是被依赖被信任的,仿佛他们两个人之间没有隔着数年不辞而别的仇怨,依旧还是像从前那样亲密无间。
  温观玉垂眸看向邬辞云,她的大半张脸都埋在锦被之中,看起来柔软又乖巧,他在温家从未领略过旁人所说的亲情,但是却意外在邬辞云这里所感受到。
  他想要把人时时刻刻带在身边片刻不离,希望对方一生都可以平安顺遂万事无忧,甚至希望时间可以倒流,让他在邬辞云还是个婴孩的时候就找到他,这样便能看着他慢慢长大。
  温观玉有些可惜,喃喃道:“当时应该让你改姓温的……”
  他不喜欢陈元清这个名字,可那是正逢陈家出事,他担心此举会惹恼对方,所以暂时搁置未提,只是会忽略掉陈元清这三个字,一概改称“沅沅”。
  包括温府的下人也是一样,他们从不称呼邬辞云为陈公子,而是一概喊他小公子,仿佛邬辞云本来就是温家的一部分。
  系统从前就觉得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非常诡异,今日更是彻底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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