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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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辞云直接打断了温观玉的话,淡淡道:“如果没怀,那我接下来就多努力,若是怀了,那就是我的孩子。”
  温观玉怒极反笑,冷声道:“你的孩子?你就这么喜欢养别人的种?”
  邬辞云闻言抬了抬眼,不解道:“我以为你能理解我的,你之前不是还说让我把我的孩子给你,你就这么喜欢养别人的种?”
  温观玉:“……”
  邬辞云懒得搭理他隔三差五就要来一遭的发癫行为,她隐约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掀开车帘见到附近匆匆赶来的官兵,忙问道:“外面来的人是谁?”
  “大人,是楚明夷将军,楚将军在附近剿匪,碰巧准备回京。”
  邬辞云眼前一亮,她忙吩咐人将马车停下,作势就要下车
  温观玉见状下意识拉住了邬辞云的手腕,皱眉道:“你又要去做什么?”
  “我要下去骑马。”
  “骑马?你跑出去骑什么马,你的身子见不得风……”
  “你别管我,我现在好得很。”
  邬辞云直接拂开了温观玉的手,她径直下了马车,让人牵了一匹马过来,干脆利落翻身上马,追上了前面的楚明夷。
  温观玉本来想要让人把邬辞云拦下,但见他此时整个人意气风发,张扬而又鲜活,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当年他们之间并未有那么多嫌隙,邬辞云或许也不会远走他乡,他或许也能看到他连中三元打马游街的模样。
  “楚将军!”
  邬辞云匆匆追上了楚明夷,楚明夷闻声回头,见到骑马过来的邬辞云明显一怔,惊讶道:“邬大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听说南山寺出了事,赶巧剿匪之事已经了结,他便想着护送楚知临回去。
  楚知临本来说邬辞云并未与他一起同行,楚明夷还以为邬辞云是早已先行离开,万万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碰上。
  “楚将军,我听闻楚大公子从前痴傻了几年,去年才突然恢复正常的。”
  邬辞云毫不掩饰自己的来意,大大方方道:“不知大公子可是用了什么偏方?”
  楚明夷听到邬辞云的话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反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邬辞云笑了笑,解释道:“我师门有位旧友家中幼子也遭逢此事,落水高烧后便形同痴儿,我想延医用药的事大公子应当是不知道的,所以才想问一问二公子,可否向府上求个药?”
  邬辞云给出的理由勉强还在情理之中。
  楚明夷思索了片刻,倒也没有过分掩饰,而是无奈道:“倒也不是我不给,只是兄长他确实没用过什么药。”
  楚知临刚出事的时候,确实用了不少乱七八糟的偏方,后来怎么治也治不好,镇国公夫妇也有些心灰意冷,不愿意再过多折腾长子。
  可偏偏也就是那天下了一场雨,楚知临趴在窗户上看雨,不知怎的突然晕倒,一觉醒来便恢复了正常。
  “那看来的大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了。”
  邬辞云面不改色,又道:“我听说大公子病好后不仅不再痴傻,甚至学识过人,才华横溢?”
  楚明夷点了点头,温声道:“大哥醒来之后确实如此,他说自己是在梦中学的,自己还写了一本书,每天都在翻着看,不过上面的字除了他之外没人能看得懂。”
  “想来大公子是得仙人指点,所以才有此奇遇。”
  邬辞云闻言若有所思,笑道:“也不知我那位贤侄以后还有没有这么大的造化。”
  她骑马悠然望着远处青翠的山林,楚明夷悄悄侧脸看了邬辞云一眼,犹豫片刻开口道:“看来你最近身体调养得还不错。”
  “确实不错。”
  邬辞云笑盈盈道:“托大公子的福,给我寻了一记灵丹妙药。”
  楚明夷闻言一怔,他轻轻哦了一声,陡然间陷入了沉默。
  楚知临听侍从说起邬辞云突然骑马追上了他们,他甚至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可是没想到邬辞云一路都只和楚明夷相谈甚欢。
  他悄悄掀开车帘看了一眼,望见邬辞云脸上的笑容,心里既失落又难过。
  楚明夷年轻力壮,而且还清白干净。
  他不介意把他的亲弟弟送去伺候乌云宝宝。
  他只是很讨厌现在的感觉。
  楚知临觉得自己的重要性远比楚明夷要大,可是邬辞云却似乎对他不过尔尔,这种认知让他格外沮丧,心底的怒火无处发泄,他只能怪到楚明夷的身上。
  楚明夷为什么不能明白什么是兄友弟恭,他曾经也帮了楚明夷,楚明夷为什么不能也帮帮他呢,明明知道这是自己兄长喜欢的人,明明说过不会沾染任何他喜欢的东西,可是偏偏还要说一套做一套。
  楚知临烦躁无比地放下了车帘,神色阴郁对侍从道:“往后二公子的事都要事无巨细告诉我。”
  相比于楚知临的烦躁,邬辞云这边可悠然自得多了。
  她从楚明夷那里套完了话便匆匆掉头,转而又上了纪采的马车。
  纪采心事重重地坐在马车上发呆,看到邬辞云过来明显有些惊讶,轻声道:“大人怎么过来了。”
  “不是说好了,要参加你母亲的寿辰。”
  邬辞云含笑道:“我从不爽约。”
  纪采闻言一怔,她对上邬辞云的眼眸,有些狼狈地低下了头,低声道:“我以为大人不会来了……”
  她打从见到过邬辞云和容泠纠缠不清后心里就乱的很,尽管邬辞云当夜便让人传了口信过来安抚她,但她心里也很清楚,和容泠比起来,她确实什么都没有。
  “答应你的事自然是要做到的。”
  邬辞云弯了弯眉眼,温声道:“别不高兴了,这个给你。”
  她自袖中拿出一朵含苞欲放的山茶花,笑吟吟道:“方才在外面摘的,你喜欢吗?”
  纪采有些受宠若惊地接了过去,小声道:“多谢大人……”
  邬辞云今日似乎确实和往日不太一样,平时他大多神色寡淡,恹恹得不愿意搭理人,偶尔高兴了才会多说几句话。
  可今日他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他将早就准备好的贺礼交给纪采的母亲,妙语连珠将老寿星哄得笑得合不拢嘴,一家老小上上下下就没有不喜欢他这位新姑爷的。
  系统对此倒是早已习以为常。
  它早就已经习惯了邬辞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功夫,只要她愿意,估计天上的大雁都能被她哄下来跳进锅里熬汤。
  纪母本来还担心纪采为人妾室在府中受人欺负,只是碍于这是皇帝赐婚,她便是心存忧虑也无处诉说。
  今日瞧见邬辞云连省亲都陪着纪采一起,她心里倒是稍稍宽慰了不少,连连问两人今日打不打算留宿府中,但却被纪采回绝。
  邬辞云本来过几天才需要去大理寺,但南山寺出了这么一桩子命案,只怕明日便要上任,他们只能当日来当日回。
  “你可以留在家中多住几日。”
  邬辞云对纪采开口道:“府上之事你暂时不用操心,难得回来一次,还是多住几日吧。”
  纪采闻言倒是有些意动,若说她不想留下,自然是假的,只是她担心若是在此久留,会不会引得皇帝不满。
  “那……妾身只待三天,可以吗?”
  纪采斟酌着说了个合适的日子,邬辞云自然从善如流答应了下来,甚至还特地留了几个侍从婢女伺候纪采,免得她被奸人暗害。
  【……你明明就是为了留人在这里监视她的。】
  系统有些无语,一语便道破了真相。
  邬辞云懒得理会它,她径直坐上马车,吩咐车夫回府。
  和容泠接触确实能让她有前所未有的精力,但这种感觉不过维持一两天的时间便消失殆尽,她又觉得自己开始懒散疲倦,只能靠着马车的软枕闭目养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颠簸。
  邬辞云下意识睁开双眼,向外面问道:“出什么事了?”
  车夫低声道:“回大人,外面有人拦住了我们,让我们绕路。”
  邬辞云闻言微不可察皱了皱眉,她掀开车帘,只见外面几个身着白衣的带刀侍卫正趾高气扬道:“前面是我们郡主的别院,你们不能走这里。”
  “这又是何道理,这路可是官道,莫非也是郡主的不成?”
  阿茗丝毫不畏惧对方威势,他反问道:“郡主出行百官避让,梁朝律法中应该还没有这一条吧?”
  “这路平常你们要走也便走了,但今日我们家郡主是骑马出门的,你们的马车在地上压出了车辙,万一我们郡主骑马回来不小心颠到受伤,那可是谋害皇族的大罪。”
  “阿茗。”
  邬辞云闻言喊了阿茗过来,皱眉问道:“他们的主子是哪位郡主?”
  “回大人,是明安郡主萧蘋。”
  “……不必再与他们多费口舌,直接换条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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