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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辞云闻言嗤笑一声,她直接伸手掐住容泠的脖颈把他拉开,反问道:“听你的意思,如果我说我不喜欢你,那也便是心里没底了?”
“我可没有这么说。”
容泠无辜眨了眨眼,他无视了自己脖颈上伤口处的刺痛,脸上仍然带着浅笑,挑衅道:“还是说你怕降不住我,反而被我挟制?”
“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邬辞云倒是头一回听到有人敢这么对她说话,她不仅没生气,反而还轻笑出声,随手便拍了拍容泠的脸颊,笑道:“那你先让我见识一下,你是怎么才能挟制住我的。”
两人一时又在床上滚成一团。
温观玉在窗外听着两人的欢声笑语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邬辞云出来,此时听到里面的欢声笑语,彻底忍无可忍,直接让侍从过去敲门。
里面的声音在听到敲门的瞬间戛然而止。
良久,房门从里面被人打开。
邬辞云衣衫整齐地走了出来,仿佛自己方才在里面什么都没有做过,但过分红艳的唇色还是暴露了一切。
不成体统,简直就是不成体统!
容家是不是专出狐狸精!
温观玉面色微沉,可邬辞云却是神采奕奕,她觉得自己像是吃了一斤灵丹妙药一般,整个人灵台清明轻快无比,即使看到温观玉难看的脸色,她也毫不在乎。
“沅沅,你不要玩得太过火。”
温观玉冷声提醒道,“容泠是皇帝的贵妃,你和她在一起便是私通大罪,但凡被有心之人捅出去,你这条命还要不要了?”
从前邬辞云喜欢婢女,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怕是邬辞云和他未婚妻纠缠不清,温观玉也能想办法遮掩。
可容泠心机深重,又是小皇帝的贵妃,即便是两厢情愿,邬辞云也必然会被人拿住话柄做文章。
旁人先不说,楚家的那个楚知临心思缜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邬辞云一直护着的纪采,毕竟是小皇帝身边的女官,得知此事又怎么可能坐得住。
温观玉虽然已经把小皇帝派过来的人该打压的打压,该撵走的撵走,但也不能保证纪采没有其他法子继续向小皇帝传递消息。
他将帕子扔到邬辞云的怀里,冷声道:“赶紧把你嘴上的胭脂给擦了。”
真是看了就觉得碍眼,邬辞云这样和外面那些一天到晚在外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有什么区别。
不对。
还是有那么一点区别的。
区别在于普通的纨绔子弟一般一次只勾搭一个,而邬辞云每回都是和乌泱泱一群人鬼混。
“沅沅,你现在太无法无天了。”
温观玉觉得自己已经足够能忍,但每回邬辞云都能做出更离谱的事情来。
他不打算继续再惯着邬辞云,冷淡道:“我会向陛下上书让你在家多静养两月,你自己好好想想到底哪里做错了。”
从前在书院时温观玉也动不动就拿这招威胁她,不是说要禁她的足就是说要让她抄书静心,邬辞云对此早就习以为常。
温观玉让她想想哪里做错了,可只要她编出的理由足够合理,那就能轻松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是容泠先勾引我的。”
邬辞云老老实实用帕子擦了擦嘴,辩解道,“我本来不想和他搅和在一起,都是他勾引我,我才会没忍住。”
她几乎毫无半分愧疚,直接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容泠身上。
温观玉闻言皱了皱眉。他见邬辞云唇上的颜色怎么擦都擦不掉,干脆拿过帕子便要帮她擦拭。可擦了两下后却猛然意识到邬辞云嘴上的痕迹不是口脂,而是被容泠给亲出来的颜色。
他面色再度一沉,恨不得直接把帕子扔出去,对上邬辞云无辜的眼神,他直接伸手重重捏住她的脸颊,冷声道:“我不信你连这点定力都没有。”
“可是你说了,我应该考虑子嗣,贵妃她生得漂亮,我们两个人生出来的孩子自然也是漂亮的。”
温观玉被邬辞云的话噎住,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沉默片刻后,他笃定道:“贵妃心思阴毒,想来是她对你起了心思,所以故意设局引诱你。”
邬辞云这阵子正和小皇帝赐下的侍妾郎情妾意,如果不是容泠主动,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移情别恋。
温观玉一想到纪采的身孕,刚刚还算缓和的脸色又沉了下来,但见邬辞云一脸茫然,他还是没有多问,只是吩咐侍从先带着邬辞云回房。
系统对温观玉这种雷声大雨点小的教育方式甚是无语。
当孩子犯错时,家长让孩子反思自身错误,这种行为本来是合情合理的。
但温观玉让邬辞云反思错误,邬辞云确实反思了,但她一直以来反思的全部都是别人的错误!
温观玉并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他目视着邬辞云离去,这才准备转身去找容泠要个说法。
甚至在此之前,他还特地交代了一番侍从仔细把守这里,千万不能再让邬辞云和容泠鬼混到一起。
而邬辞云确实没有再和容泠鬼混。
她回到房间后先给容檀写了信,后面又打发人去安抚纪采,而后转头又偷偷摸摸跑去了楚知临。
系统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原著作者一定要设定邬辞云体弱多病了。
毕竟邬辞云还是个病秧子的时候,就已经把所有人玩得团团转,但凡她身体健康一点,没那么多小病小痛,那更是如虎添翼。
不对,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如虎添翼了。
简直就是机械虎装上螺旋桨,分分钟时速120英里。
楚知临打从回到房间后就一直在发呆,他的心绪就像外面的落雨一般纷杂凌乱,理不清说不明。
他从前是不喜欢雨天的,他讨厌潮湿的空气和纷杂的声音。
不过现在他开始一点点迷恋上了这种感觉,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是一个雨天,第一次见到邬辞云的时候也是一个雨天。
从前他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只觉得烦躁,可是现在心中却总会带着一丝隐秘的期盼。
门外突然响了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沉思。
楚知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刚想要开口询问对方的身份,就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楚大公子,是我。”
楚知临闻言一怔,他猛地起身跑去开门,看到外面站着的人影,受宠若惊道:“乌……大人?”
邬辞云弯了弯眉眼,只是看着他笑,温声道:“我可以进去吗?”
“可以,当然可以。”
楚知临有些局促将邬辞云请了进来,他关上房门,有些谨慎地询问起了她的来意,“邬大人,你怎么突然会过来?”
“我想过来与楚公子说说话,楚公子不想见我吗?”
“当然不是!”
楚知临脱口而出否认了邬辞云的话,对上邬辞云那双清润的眼眸,他抿了抿唇,小声道:“我很想见你……”
“那便好,我还担心前几日伤到了二公子,大公子不欢迎我呢。”
邬辞云随意在窗边落座,她支着下巴打量着面前的楚知临,问道:“怎么只有大公子一个人来了,楚二公子呢?”
楚知临第一次单独与邬辞云在私密空间中相处,他有些紧张,小声道:“明夷他奉旨剿匪,暂时腾不出时间。”
“好吧,那真是可惜。”
“……可惜吗。”
楚知临闻言喃喃重复了一遍邬辞云的话,神色隐隐有些失落和委屈。
他本以为邬辞云这次邀请他们兄弟二人一起是因为他,可如今看来,邬辞云只是想见楚明夷,他则是可有可无的配角。
邬辞云没有理会楚知临的伤春悲秋,她凝视楚知临片刻,忽而道:“不过我今天过来是为了楚大公子你过来的。”
楚知临闻言一怔,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便听到邬辞云悠悠道:“你好像知道很多我的事情。”
邬辞云含笑道:“我想知道,你到底了解我到什么程度呢?”
楚知临闻言一怔,他下意识抬眼,与邬辞云对视片刻后,轻声道:“我是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自己以外,最了解你的人。”
邬辞云闻言挑了挑眉,静静等着楚知临的解释。
楚知临顿了顿,解释道:“我想你应该清楚,我之前痴傻过几年,那个时候我的魂魄在四处飘荡,所以见到了你。”
他没有直说自己传进小说的过程,毕竟这对于从没见过口口文学城的古代人来说实在有些太过匪夷所思。
思来想去,他还是打算用鬼神论来解释自己的由来。
“二十多年前,你和北疆的梵清被一对姓岑的夫妇领回家中,他们本想将你们倒卖进花楼赚上一笔,可是因为你在其中挑拨离间,此事最终还是没成,那个时候你姓岑,因为生于白露当天,所以便叫岑白露。”
“后来饥荒年间,你侥幸进了城,改名为桃枝,在一户姓沈的商户家中做婢女,当年十一月,因为你在沈大公子念书时站在窗外听了半刻钟,被他的书童楼小烟以不安分为由按进水里差点淹死,后来便被赶去做了粗使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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