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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知临咬牙切齿,低声道:“这都是那个贱人使出来的障眼法,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方才他去了净真方丈那里寻邬辞云,却不想没找到邬辞云,反倒是看到了净真方丈。
他得知楚知临是来找人的,立马像倒豆子一样说出了阴阳蛊和王蛊之事,末了还提醒道:“若是用了王蛊的血,只怕会因此上瘾,这辈子都毁了。”
楚知临看着邬辞云袖口上刺眼的血点,追问道:“这血是谁的,是不是容泠弄出来的!你方才是不是喝了?”
“……不是,就是不小心沾上的。”
邬辞云按住了楚知临的胳膊,强调道:“房里太闷了,有事我们出去说,不要在这里,我相信贵妃娘娘不是那样的人。”
怪不得容泠这么干脆答应了他要为邬辞云解蛊,原来心里是存着这个想法,差点他便中了此人的圈套!
楚知临见邬辞云事到如此还护着容泠,他气得半死,只能另辟蹊径,试图试图利用邬辞云的洁癖让她厌恶容泠。
“邬大人,其实贵妃他一向淫.乱,经常和宫人不清不楚……”
“楚知临!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容泠闻言猛然从床上暴起,他忍无可忍,一时也顾不得邬辞云不让他出来的话,指着楚知临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要不要脸,本宫清清白白的,岂容你来往本宫身上泼脏水!”
楚知临这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贱人!
楚家果然专出贱货,如果楚明夷是小贱货,那么楚知临就是一等一的大贱货!
楚知临倒是没想到容泠会突然从内室出来,他的视线落在容泠凌乱的衣衫之上,又看到了他脖颈之上还微微渗血的伤口,他瞳孔微缩,毫不犹豫冲上去和容泠扭打在一起。
邬辞云一时怔在原地,实在没想到局面会演化成这样,刚要喊阿茗进来把这两人分开,外面却突然传来了阿茗的声音。
“侧夫人?您怎么过来了?”
“大人呢,大人是不是在里面?”
纪采气喘吁吁,厉声道:“刚刚是不是有狐狸精见了大人?!”
她刚要准备歇下,寺中就有人过来说,有位女香客去了邬辞云的厢房,此人惯会迷惑人心,常在寺中物色俊秀青年采阳补阴,让她赶紧过来看看。
纪采大惊之下也顾不得思考太多,直接带着侍女便冲了过来。
阿茗听到纪采的话却有些犹疑,讷讷道:“狐狸精是……”
刚刚进去的楚大公子,这狐狸精该不会就是他吧……
“你让开!让我进去看看!”
纪采拂开阿茗想要冲进去,可是阿茗没有邬辞云的命令,他实在不敢随意放人,只能好声好气道:“侧夫人,您且等等,大人正在见客,不然您一会儿再来?”
纪采恼怒无比,厉声道:“让开!”
邬辞云一时手忙脚乱,左手捂住楚知临的嘴和右手捂住容泠的嘴,她环视了一眼四周,寺里的厢房没什么摆设,空荡荡的几乎一览无遗,唯一一个能藏人的地方就是床上。
她只能把楚知临和容泠都暂时拉到床上,示意他们把嘴闭上,免得出声惊动了外面的纪采。
纪采才和她说了楚知临和容泠之事,若是现在看见他们三个这样,十有八九会因此生疑,邬辞云还指望着纪采能做双面细作帮她探听宫中情报,这种关键时候可不能出事。
“好疼,我的孩子……”
纪采突然间捂着自己的肚子开始呼痛,侍女见状连忙想要上前扶她,就连阿茗也被吓到,刚要上前查看纪采的情况,却不想纪采趁着这个机会猛然推开了他,直接冲进了厢房。
邬辞云还未来得及把人藏好就猝不及防看到了纪采,眼见着被子遮不住人,她只能挡住了容泠的脸。
纪采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人影,她见到楚知临也在,一时也顾不得惊讶,直接抓起枕头就朝床上的女人砸去。
“不要脸的狐狸精!那点坏心眼子还打到大人身上了!”
邬辞云大惊失色,连忙就要上前把纪采拉开,但奈何纪采的力气实在太大,她上前拼命拉扯着容泠身上的锦被,厉声骂道:“该做不敢当的贱人,你做这种下作勾当还躲躲藏藏,有本事让姑奶奶看看你长什么模样!”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拉住夫人!”
阿茗和侍女上前试图把纪采拉开,楚知临似乎也意识到不妥,连忙死死按住容泠身上的被子,生怕他身份暴露。
温观玉跟着僧人一路来到邬辞云下榻之处,刚要走进厢房,就看到了面前混乱的场景。
温观玉:“……”
好眼熟的场景。
邬辞云不是不行吗,怎么又和一群人勾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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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请大人们安,以下为今日小报,恭请诸位大人查阅:
匿名猫说:“此时,一个叫楚明夷的火柴人还在骑马来的路上。”
第51章 好多人啊
温观玉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没有睡醒。
不然他为什么会看到邬辞云的妾室在暴打邬辞云的相好, 疑似邬辞云前任相好的楚知临在护着邬辞云现任的相好。
他略带迟疑地看向侍从,确认道:“你看到了什么?”
侍从呆若木鸡地缓缓移开视线,略显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干巴巴地说道:“好多人啊。”
温观玉面无表情,冷淡道:“……确实好多人。”
他也很想知道, 到底哪来这么多人。
纪采被几人联手拉开, 她似乎也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呆呆望着床上的身影,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何种反应才好。
她虽然没有看清被子里的女人到底是谁,可空气中那股熟悉的花香早已经无声地告诉了她答案。
纪采的视线自楚知临身上划过, 而后又难以置信地望向邬辞云。
她想从邬辞云的脸上看出一丝辩解。
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邬辞云、楚知临还有贵妃会在一张床上?
“别误会,这位姑娘突然身子不适, 我和楚大公子便扶他到床上歇息一会儿, 仅此而已。”
邬辞云面不改色地为自己编出了个借口。
这话既是说给纪采听的,也是说给站在门边的温观玉听的。
毕竟在南山寺与贵妃搅在一起实在不是一件光彩事,哪怕温观玉不找小皇帝告她的黑状,也必然要对着她唠叨个不停。
她伸手扶起纪采, 故作关切问道:“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方才没有伤到吧?”
“……是寺里的小沙弥让我过来的,说有人心怀不轨要给大人设局。”
纪采脸色有些苍白, 她不是没有想过邬辞云迟早会和其他人搅合到一起,但从来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是久居深宫的贵妃。
邬辞云和贵妃才认识多久,两人就已经开始在南山寺暗中私会。
纪采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如果说她曾经因为邬辞云为了她提前来到南山寺有多欣喜, 那她现在看到贵妃的时候就有多绝望。
邬辞云在听完纪采的话之后略一思索,便明白了今日这场闹剧的幕后真凶。
难怪容泠说净真那个老东西是个睚眦必报的小心眼,原来是在这里设了陷阱等着她。
邬辞云神色隐隐有些不虞。
她不介意别人算计自己,但却相当讨厌这种计划被打乱的感觉。
温观玉自然也嗅到了空气中那股诡异的花香, 他虽诧异,但到底顾忌着邬辞云的颜面,并未直接拆穿床上之人的身份。
几人闹出来的动静实在太大,寺里住持本想差人过来看看情况,但也被温观玉的侍从三言两语给打发离开。
“既不是什么大事,那便让这位陌生姑娘安心在此修养,诸位都散了吧。”
温观玉故意在“陌生姑娘”这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冷声道:“我让人再收拾一间房出来,邬大人今夜便搬到那里去住。”
在场所有人都对床上之人的身份心知肚明,但由于大家各怀心思,没有一个人出面指出对方的身份。
“太傅说得对,时辰也不早了,大家各自回去歇息吧。”
邬辞云从善如流应下了温观玉的话,顺势便要将在场的其他人赶出去。
纪采本来直接转身离开,但不知是不是因为今日受到的惊吓太大,她刚一抬脚便觉头晕目眩,下意识踉跄了两步,幸好身后的侍女连眼疾手快扶住她才不至于摔到在地。
邬辞云见此吓了一跳,连忙问道:“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纪采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刚刚不小心滑了脚。”
侍女想到纪采方才在外面说的话,脱口而出道:“大人,侧夫人可能是动了胎气。”
邬辞云神色微滞,就连纪采也是一脸惊愕,她下意识想要否认侍女的话,可是温观玉却微不可察皱了皱眉,反问道:“胎气?你已经有身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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