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她轻皱了一下眉头,又迅速舒展开:“好,那现在回家。”
“这么着急?”我都怀疑是不是她已经发现了我偷藏在抽屉里的“礼物”。
“不是吃完了吗?”
我无力反驳。
“所以今天要我买单吗?”走出包间的同时,她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牵着她的那只手用了点力握紧,然后将吻浅浅地留在了她的唇上。
她一愣,没料到我会在公众场合肆无忌惮地亲吻她。
“你亲我了,你买。”说完,我就拉着她走,没给她时间反应。
走了几步,她才说:“你怎么......”
“我什么?”
“胆子越来越大了?不怕被看见?”
“嘿嘿,走廊上没人。”
“有监控。”
“无碍,看到就看到呗,我说了要给你安全感的。”
她低头笑了,很满意的样子,耳根漫上了一层粉色。
她又害羞了。
之前还说我容易脸红,可是她也没淡定到哪里去。
她沉默着把单买了,很乖的嘴唇,此时紧紧地抿着,可爱的粉色,也偷偷爬到了她的脸上。
我能清晰地看见,我刚才留在她唇上的温度,此时已经在她的感官里悄无声息地攻城略地。
上了车,她越想越不对,问我:“不是你亲我的吗?”
第70章 你也救了我
70.你也救了我
回到家里,她就迫不及待地把我堵在玄关的墙壁上,嘴巴几乎要贴着我的脸,用极微弱的声音问:“什么好玩的啊?”
“你猜啊,”我提示她,“很适合现在这个氛围玩的哦。”
她这么聪明,果然一点就通。
“哦?那我们......”她说着,含住了我的下巴。
我立刻清醒,推开她:“没洗澡啊,先去洗澡。”
“一起。”
“不要!”
她依然没有要放过我,一动不动地维持着抱着我的姿势,连笑容都似勾引。
我眨了眨眼睛:“今天是我生日,我最大,你必须听我的。”
她欲言又止,最后说了一个字:“行!”
这微妙的气势却仿佛在宣告一件事:你等着!
我又怂了,软言软语地哄着:“我会洗快一点的。”
“行!”这次她放轻了语气,却果断地进去房间的浴室。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不等她了,在外面的浴室洗。
等我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洗好了,头发也吹得七八成干。见到我,她开始装柔弱,抱怨说手好酸。我接过吹风筒,把剩下的两成湿漉漉吹干。
她环着我的脖子,把电源拔了,她拿着电线插头,吹风筒还在我手里,被她轻轻一拽,我就撞进了她怀里。
像撞进一片生长着浪漫花海的春天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玩具已经在她手里,她问:“可以吗?”
我被她吻得没空回答。
而她的询问仿佛只是一种礼仪的展示,而回答不那么重要,或者说,答案她早已心下了然。
本来我的计划是,我生日,给她送了礼物,然后给我玩,很合理啊,大家都幸福,不是吗?
但计划永远是最大的变数。
我突然有点懊恼把她的头发吹得太干了,以至于我在最干燥的激动里,那么渴求她给的滋润。
太阳和月亮把一天分成两半,白昼和黑夜,分别能完成不同的仪式。
而我们在时间之外沉沦,不分昼夜。
“林抒......”我比想象的还需要你。
她的吻是扣动扳机的手指,她的手指是精准弹射的子弹。
没有惊天动地的沸腾,我们在悄无声息里痛苦和获救。
完成后,她问我要不要喝点酒,她现在有些兴奋,得用点酒精才能让她平静下来。
于是开了一瓶不久前我们一起去挑的红酒,当时挑酒的心情被重拾。
那时候,我们站在酒柜前,她收到了高中同学的聚会邀请,大家得知她回国,热情地叫她一起参加同学会。她拒绝不了,无奈地征求我的同意。
我没有不同意,只是有点失落,明明说好晚上陪我看电影的。
但是票还没买。她试探着问我:“一起去?”
我说:“不要!”
“明天再陪你看电影?”
我拿了一瓶红酒,翻来覆去地看,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还全是英文。
“不是说要公开吗?正好把你介绍给我的同学,好不好?”
我装傻:“有吗?”
她有点不高兴了,不太明显,估计是觉得刚把我哄好,不能再跟我冷战。
我想了想,答应了。
可下一秒却收到她同学在群里说不允许带亲属。
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她凑上来咬了我一口:“这次放过你。”
我把酒瓶推给她:“你那些同学都有对象了吗?”
“我不知道,其实挺久没联系了。”
“哦。”
“怎么了?”她怀里还抱着那瓶酒。
我看了一眼酒,看了一眼她:“你不要打扮那么漂亮!我不要你被那些男同学看上了,等下要追你怎么办?说不定女同学也有喜欢你的!”
她还没反应过来,我突然想起来:“啊!你高中初恋,那个女生是不是也有去?”
“好像有吧,不知道,我连她联系方式都没有。”
“啊,”我蔫了,垂头丧气,“要是她对你旧情复燃怎么办?”
最后一句变成了碎碎念:“你这么好看。”
连出来小区附近的超市随便穿的一件基础款长袖上衣,都这么好看!
“那我就跟他们说,我家里有一个三岁的宝宝了。”
瞬间,我乐了,在她眼里咯咯笑:“我就是你的三岁宝宝!”
她揉了揉我的头发,像哄小孩似的:“嗯,就是你!”
后来她去了同学会,我去接她回家的时候,她还是带我进去跟大家打了招呼,而大家的反应都很平常,并没有半点震惊的信号。
我想,大概是有一些同学早知道她喜欢女生,也可能是因为越来越多的人了解了同性感情,也理解了同性感情。
她还偷偷告诉了我哪一位是她的初恋,我看着那位已经生了二胎的女生,很难将她和照片里那个青涩的女高中生联系起来。
时间真残酷。母亲确实很伟大!
回忆被木塞脱离玻璃瓶口的瞬间打断,“啵”地一声,我看着紫红色的液体顺着瓶口流出,不一会儿,透明的高脚杯盛了半杯的葡萄酒,酒香四溢,呈现在眼里的唯美稍后就变作口腔里的美味。
我又比她先喝醉了,迷迷糊糊的,她抱着我,好像在笑,不知道是她浑身酒气,还是我,但我想我已经醉了。
我仿佛陷在她身体里,她的身体是一个巨大的藻泽地,在我毫无察觉的时候,将我一点点拽了进去。
我嘴里又好像在说着:“林抒,谢谢你,救了我。”
在我快要放弃幸福的时候,那么及时地出现了,拯救了我的未来。
但我隐约听见她的回答:“徐昭,也谢谢你,你也救了我。”
我想问“我怎么可能救了你”,可是,我失去了所有意识。
两人一觉起来已经大中午,被门铃声吵醒。我浑身无力,让林抒去开门,应该是昨晚临睡提前预定的食材送到了。
我听着大门一开一关,然后林抒去的脚步声进去了厨房,我赖了一会床,起来刷牙洗脸,也把林抒的牙膏和漱口水准备好。
然后我们简单吃了午饭,抓紧时间打扫了一下房间,时间一下子就到了两点多。
门铃再次被按响,是老阮和邹苒她们一起来了,邹苒顺路,去接了老阮。
这两人对我家跟自己家一样熟悉,但是邹苒的对象第一次来,跟我也并不熟,我客客气气地招呼她坐下,给她倒了杯水。
林抒也和他们打招呼,互相问候了之后,老阮已经摩拳擦掌,问我要开始了没。
在他们来之前,我已经把餐桌收拾好,铺了一张垫子,当作简陋的手动麻将桌。
“那我们要怎么分配呢?”邹苒在入座前问。
我说:“林抒不会打,她看着我打,这样就四人刚好。”
“林小姐不会打?”老阮表示震惊,“我以为林小姐会经常参加这种局。”
林抒含笑摇头:“没有,我出国比较早,还没来得及学会国粹。”
大家笑笑坐下,我给林抒让了半张凳子,她就搂着我的腰坐着。
开打之前,我跟邹苒和她对象发出警告:“你们两个不要暗渡陈仓,互相放水,我们要公平公正,否则下次不许带家属了。”
“那你也不能带。”邹苒不服气。
“我怎么不能带啊?我们林抒又没有参与。而且这是我家!”
“怕什么,她们一伙,我们也一伙啊。”老阮对我眨了眨睛,明晃晃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