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蠢货啊!没有男亲,可以有女亲啊!
那还是男亲吧
西八,做什么梦呢,幻想能跟李毓真谈上
轿厢门重新合拢,抱着困倦的bookkeu ,夫胜宽说:亲加没谈?欧巴们都是嘴很严的。
爱豆嘛,离得近的粉丝哪能不知道他们的真实面目,还不是捏着鼻子将就,大不了就换个组合追。
少女揪住围巾的尾巴:恋爱也没有什么好的,哥哥们不觉得嘛,有时候吃醋的恋人很烦,占有欲也莫名奇妙的。
小明和jun对视。
她在说谁?
男生们也会阴晴不定的,一味地要我理解他的情绪和委屈,我也会累的。
李硕珉恍然:就像珉他急忙忙咽回那个名字。
对啊,就像珉奎xi 。她略敛笑意,叹息道:我第一次发现,人的感情真是很不讲理呢。
垂下眼眸,毓真回忆着让她和svt一半人走向关系破裂的往事,毛茸茸的、耷拉的帽子耳朵,像呆呆的、被伤害过就不敢再信任人类,充满警惕和担忧的流浪猫。
jun有些紧张:可是也有不是那样的人。
毓真啊,不要害怕。
家贼外贼都不少啊。
尹净汉嘴角噙着冷笑。
都怪我,说错了话。尹净汉歉然,懊悔道:不该再提这些让你不开心的事。
一帮蠢货,金珉奎更是蠢得没边,肉都没吃到就妄想拿乔,活该被毓真骗得团团转,至今得不到一个正眼相待。
到停车场了,崔盛澈适时提醒,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毓真也该早点回家了。
哦,是喔。
路上骑车一定小心。
明天还能再见吗,毓真?
哎一古,肯定能见的。
毓真拜拜。
等了一晚上,就等这一刻。
各自上车,司机在等着你打完招呼关门,背着包的少女甜甜地说:对啦,欧巴们不要忘记配合staff们注册vvs的官号哦。大家拜拜~
众人先看向崔盛澈,崔盛澈看尹净汉。
怎么搞的,不是让他去弄了吗?
尹净汉笑容缓缓僵硬,看他干什么!他这回是真不小心忘记了!
你眼睛眨也不眨地笑着,朝他们挥挥手。
上回制造惊喜你就看出来了,尹净汉想拿捏你是吧?
走向你那辆崭新的小车车,顺手拨出一个号码。
哟不塞哟?
呃, yu你怎么会突然给我打电话?
欧巴现在不方便吗?
安尼呀,稍等我一下,我先去阳台,舍友们都在
不用去阳台。
莫?
我让人去接欧巴,等着就好。
尹净汉不是认为金泳勋没进群,毫无威胁吗?
你倒要看看,他到底能不能坐得住。
尹净汉:放眼望去全都是狗崽子
真真其实是非常好说话的女朋友
不管制交友,不需要男友定时报备,聊天和相处模式会尽量让人感到舒服(天生的包容心)
但是男人真的很贪心啊,既要还要,哪怕前车之鉴刚死没多久也学不乖 熏熏始终没有名分(最惨的一位男嘉宾)
此时在喝酒的金珉奎:?我又背锅了?
第149章
凌晨时分,尹净汉关注的毓真小小小小小小号发布私密快拍。
momo_maths595:[照片.jpg]
是浴缸。
纯净透明的水放得过满,泛出不真实的蓝。绵密的泡沫弥漫在水面。拍摄者的视角很高,焦点落在向前延伸的一双修长腿上,微微交叠,膝盖内扣,肌肉线条被水波揉皱,难以辨认性别。
尹净汉了解她。
既了解造物主深深偏爱着的,每一寸都恰到好处、毫无瑕疵的肌肤,也了解她谨慎克己的作风,照片避开不久前才涂上淡樱色甲油,像十片小小花瓣的脚趾,在脚踝附近堆满了泡沫。
这不是她的腿。
看起来很像,但不是。
还好,她没有全然失去理智,拍摄自己。
尹净汉烦躁地揉乱一头乌黑柔软的发丝,比她现在的短发要长,留到锁骨下方。她最喜欢横趴在床上,处理消息、上网冲浪,让他的头发像攀附手指的黑蛇倏然,他又想到待在浴缸里的成年男女阿西!
毓真啊
他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手机震动不停,不用点开,肯定是暴跳如雷的郑在铉在他们三人小群发火。
难道承认自己没沉住气,在她心情尚好时暴露了那点可笑的忮忌心,是个妒夫。而毓真丝毫没打算包容,以她一贯的任性强硬,干脆利落地回击了?
沉默良久的尹净汉扯起嘴角自嘲。
是啊,越是爱得深刻,人竟然越是害怕失去。
选择放弃,还是选择调整状态求和
浴缸腿照的主人公金泳勋同样不安。
他不怕毓真拍到他的脸或要害部位,只怕毓真手滑,上传错了账号,给她引来无穷无尽的攻讦和非议。
欧巴在紧张吗?毓真嬉笑着,重新坐回恒温的人/肉/垫子上,热水没过肩头。金泳勋连忙伸手扶稳她,掌下的皮肤柔润如玉。
嗯。他低声承认:怕连累你。
他是糊咖,挨骂是一场黑红的泼天富贵。
但毓真不行。
世人总是对女性更为苛责。
这是哥哥的女友教会他的道理。
有些出乎你意料。
欧巴倒是真有觉悟。
什么?
没什么。你没打算解释。
睡觉前我就删掉,不会有人发现的。
删掉?
金泳勋不解。不到10人关注的私密账号,也要这么谨慎?
他看着她将手机塞回防水袋,侧着头,半弯身子,下巴抵在他肩膀,葱白的手指隔着塑料薄膜敲击屏幕。
浴室内陷入安静,水珠从他发梢滴落,掉回水面的滴答声在回应她哒哒哒的节奏。
她在回复谁的消息?
发那张照片到小号让特定的人看吗?
利用他挑起战争,还是
金泳勋垂下眼睫,疑问咽回肚子。
今晚司机大叔载他到瑞草洞,seoripul park公园外不远的一处别墅,站在后门处回首,甚至能看见国立中央图书馆的轮廓。
富人区。
那一瞬间,他以为毓真看他昨晚表现良好,决定把他转手送出去,踹踹不安,踏入夜幕下冰冷森严的纯白色建筑,又在空旷的客厅独自等了半个多小时,才听到厚重的大门传来响动。
他起身去迎,毓真带着歉意:欧巴久等了,整理了一些道具带过来。
接过绒布袋却没勇气打开。
不会又是上次算了。
金泳勋在心里苦笑,或许自己骨子里就贱,经历过昨晚,竟然没有生出尊严被践踏的耻辱。
这里是?
我的新家哦。
她说着,脱下外套,露出里头柔软舒适的居家服,赤着脚,走在温暖如春的室内。 13米挑高足够那盏造型奇异的水晶吊灯垂落,他猜不透那些晶莹剔透的羽翼、鸟喙、鱼尾和波涛具体象征着什么,只看见错落疏密的布置,小鸟和游鱼同时从天上扑向人间。
她像是它们的统帅,走入被簇拥的巢xue ,灵巧又惬意地嵌进变色龙沙发,舒展尾羽的同时单手撑着脸冲他笑:欧巴是这里的第一位客人。
然后,金泳勋记得自己是如何满足她所有荒诞的要求。
像啄木鸟钻开树心,树干淌出充沛的树液,水声淳淳,填满了饥渴到近乎痉挛的胃袋。
欧巴,沙发是崭新的。她抱怨道。
手指在乌黑的发丝里缓慢摩挲,又轻又柔,挠得他心尖颤抖。
金泳勋仰起那张赏心悦目的、此刻红通通的脸,鼻尖、唇边到小巧的下巴都沾着水,先舔舔嘴唇,才答。
把我赔给你。
抛开这具好看的皮囊和顺从,他再想不到有什么能讨好毓真了。
好呀。
他在她满意的笑容里甘愿束手就擒。
反缚手腕的绳结,跪在整片的落地窗前,膝盖磕得生疼,隔着修剪整齐的草坪、深冬凋零的枯枝和低矮的围墙,偶尔有疾驰过的路灯划破寂静沉厚的夜幕。
嘘每当这时,毓真会耐心安抚他瞬间绷紧的脊背,手指一寸寸摩挲着椎骨间的缝隙,在耳畔轻吐摧毁他防线的魔音:是特制的防窥玻璃,外面什么都看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