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要么同归于尽纤长的手有力地指向地板:我们三人一起,堕入地狱吧。
究竟是谁先的,郑在铉已经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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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晚被审了,又要苦等好几个小时,请大家一定要准时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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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信啊,我马上要写到50w了,才把绒面真的大三角写到开车,前期铺垫比较长,但是大三角依旧很香啊!前期他们俩的心态是泰镕→在铉,唯一能容忍与他分享的人,在铉→泰镕,哥会和我一起守护毓真吧?倘若其他人插手,两个人就会迅速站到同一阵营排外。
徐英浩放弃请回看六十二章,是李泰镕说的毓真,你知道的,英浩等出道已经等了九年,这会儿他不太方便跟你见面。
就这个偷偷上眼药水的李泰镕男鬼!
以及真真对绒面两个人pua的话术是不一样的。
面有稳定的家庭依托,需要用最锋利的刀刺痛他我知道你懦弱伪善,知道你志得意满,可你的善良怎么比得过明知这一切却还是包容的我,你的才气不过尔尔随时都有人能替代,注定要仰望我的人,就继续处于低位,为我哭泣吧。
绒是复杂且狡诈的,他一直处于幕后,英浩和在铉都相信他,所以都上了他的当,加上有队长的身份,几次抢夺在铉的机会(汉江大桥散步),真真就直接摊牌,不给他时间思考要么留要么滚,你一个人的价值不值得我退让。
在铉是不会放弃的,哪怕变成养胃男,日后看着真真各种出轨秀恩爱,也只会劝自己才是来得最早的那个正宫。
泰镕则是,郑在玹这么蠢都行,凭什么他不行?倘若不能做唯一,那他一定要成为共犯,哪怕下地狱,毓真也别想放开他。
第84章
究竟是谁先的,郑在铉已经记不得了。
明明才到五月,气温还未升高,卧室空调却处于制冷模式,郑在铉没站稳,身体晃悠地倒在床上,额角渗出细密的汗。
对于亲吻,他的认知停留在书本、漫画、影视剧和上一次车内的记忆画面中。
无论是温柔触碰,还是热情追逐,都该由男方发起、男人进攻。
无论如何,都不该是眼前这样。
毓真按着他的手腕,压在枕头上,他提不起反抗的念头,黑沉沉的瞳底倒映着近在毫厘的她,睫羽合拢,窥不见蓝海的情绪。
她捏着他的耳软骨把玩。
相似的唇却凶狠、强势地啃咬着,氧气被渐渐夺走,不待他喘息的余地,又紧迫地缠上来,唇齿间弥漫出血腥气。
嘶痛觉迟钝地传达到大脑。
他倒抽一口凉气,大口平复着呼吸。
跨坐在腰上的女人坐直。
指腹摩挲着他微肿的唇,轻挑眉梢,又加重力气按压,揉得唇瓣殷红。
真讨厌,欧巴分心了。
我呢?
身后的人捧起她的脸回勾,郑在铉听见清晰的啄吻声。
自脖颈向上,耳垂,脸颊,眼下,小巧的鼻尖,最终咬住她的嘴唇,水声加重。
嫉妒的魔鬼好似捉着他的手盖在她的小腹。
真丝睡衣像滑不留手的窃贼,偷去了他的理智。
掌心擦过肋骨,纽扣崩开。
她很轻易地推开,温热的唇吐着抱怨。
讨厌,这是我喜欢的新睡衣
赔给你。
浅金发色,发根长出墨色,与毓真发色接近的男人挺腰坐起,手臂圈住她的窄腰。
在耳侧轻嘬,手指向下滑落,留恋她的体温。
肩窝处,长短不一的发混做一团,难以辨认。
哈啊
轻点,明天要穿礼服。
吞咽声模糊难分,长相明丽的男人仰着头。
发丝被她抓在指间,头皮都传来酥酥麻麻的痛感。
他依旧不躲,任由她乱来。舌尖描摹他薄薄的唇形,又轻笑着咬住唇珠拉扯。
直到他的唇间被咬破,她大发善心松开。
微微退开的男人高抬起手臂,昏黄的灯照着他的宽肩薄肌,投在墙面。
白墙朦胧的影子,难舍难分。
滚烫的皮肤,稀薄的空气,又被扣住后颈拽回去。
趁机调转方向,高高坐着的女人蓝眸闪着零碎的光,虎口锁住他潮热滚动的喉咙,慢慢收紧。
欧巴为什么不敢摸
害怕吗?
我敢摸
磁性微沉嗓音的郑在铉回答,被她手肘往后一撞堵了回去。
他吃痛地揉着胸口,一手揪住领子,快速脱掉卫衣。
又黏上毓真的背,搂着她的腰,坏兮兮地道:踢下去?
面色酡红的男人差点想白他一眼。
没良心的小兔崽子,谁通知他来的?
不做都滚。
你没什么耐心。
现在才感到羞耻,不觉得晚了吗?
受虐狂。
被骂了反而来劲。
手掌如她所愿探索。
修长的美腿,像触之即化的奶油黏着他的手掌,她仰头,发尾扫过他的锁骨,心脏如同蚂蚁啃噬泛着痒意,细长如玉的手指抵在他唇间,指节探入,捕捉口腔间温热的小鱼。
上下交错,同步弹奏。
毓真的膝盖抵着弹性十足的床垫,舒畅地挺腰。
还要
诚实表达的话语刺激感非凡。
这些是车银尤教你的吗?
挺腰的男人猛地睁开眼,他刚刚是撞到谁的胳膊了?
真该死!这时候提什么车银尤!
话真多毓真眉头一皱:没人教欧巴在床上别乱说话吗?
她想到了什么似的,搂住嘀咕的男人,笑声轻快。
欧巴不会是怕输给他吧?
谁说的!
郑在铉喘得比你好听,呼吸急促,微沉的声线黏热地追入耳朵。
掐住他的肌肉,喘息间会掺杂着呼痛,掌心有海马的育儿袋喷涌而出新生命。
分不清手掌和喘息,微腥与香薰混杂,发丝黏在颈后,时间都忘了概念。
空调成为虚设,床褥几乎湿透。
有人抱着你进浴室,洗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澡,浴缸的水微凉,天色将将破白,你裹着浴袍,躲到客房去睡,又被搂住腰,圈在怀里,难分难舍地睡在中间。
一场力竭的欢愉迎来尾声。
男人摸着枕下,没找到手机,睁开困倦的眼睛。
宿醉放纵的代价是脑袋昏昏沉沉。
旁边睡着姿势老实的郑在铉,李泰镕默默推开他的脸。
过度运动导致腰、腿产生轻微酸胀感,他又是揉揉太阳xue ,又是撑着腰,在外找了一圈,才想起来主卧的浴室。无视散落在地毯各处扎紧的小口袋和它们的包装,捡起苦茶子和上衣套好,裤子皱得不像样,他晃到浴室门前。
门没锁,毓真正在洗掉脸上的火山泥面膜。
昨晚兴冲冲骑在他们身上,这会儿倒是低下脑袋了
在铉的卫衣尺寸太大,宽大的衣领露出她无比白皙且细嫩的肩颈。
吻痕呢?李泰镕哑声问。
昨晚努力的证据。
你闭着眼,手往旁摸,掌心塞进来棉柔巾,先摁在眼部,擦干脸上的水珠。望着镜中难掩倦色的青年:消掉了,我恢复得比较快。没下狠劲,印子留不到过夜。
难怪上回在车里乱来,winwin他们第二天去找毓真也没起疑。
李泰镕暗暗咬紧后槽牙,又跟在高挑修长的毓真身后,随她踏入服装间,看她在窗帘紧闭的房间内打开灯,挑选今天去美容室的穿搭,取出成套的内衣,双手拎起卫衣下摆,一截线条紧实的腰肢若隐若现:欧巴要看吗?
不行吗?李泰镕抱臂,得不到确认的关系,连看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大中午的,火气还挺旺。
你往下瞄,没穿长裤,灰色花纹子弹内裤
咻~你嘴唇撅起,吹着口哨:欧巴竖旗了。不愧是二十出头的男人,精力旺盛。
阿西李泰镕捂住,两腿并拢:你完全不害羞吗?
曾经那个纯真可爱的毓真去哪里了? !
欧巴都发现我与人交往过的秘密了你穿好衣服,长发往前拨出,再装也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