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流河纯点头:“考上了警校。”随即又补充:“未来应该要卖身——”
织田作之助:“?”
松田阵平:“???”
“给公安。”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咬牙切齿,最后只是愤愤地揉乱了少年的脑袋,呆毛被搓得翘起来压不下去。
“松田阵平。”
流河纯眼神阴恻恻,“你再随便玩弄我,我就——”
松田阵平:“……”
国语到底是哪个数学老师教的。
他挑了挑眉,挑衅问:“你就怎样?”
流河纯面无表情。
“亲死你。”
松田阵平:“……”
那也不是不行,不是——
“……”织田作之助从善如流起身:“我去隔壁告诉他们你已经醒了。”
正经人一离开,房间内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不知道是谁先主动,两具侧影靠在了一起,过了一会儿,松田阵平呼吸有些乱,分开之后又轻啄了一口,才问:“刚才的问题是怎么回事?”
“被植入了异常数据。”
流河纯眯了眯眼,没有主动也没有拒绝,解释道:“我没有安装生育模块,出现那种生理冲动是不正常的,用区别于正常逻辑的异常反应,可以用来甄别类似病毒一样的存在。”
“原来如此。”松田阵平莫名叹了口气,含糊说:“那你把什么……两根……也删了……”
流河纯疑惑。
“但那是我总结分析的结论,并不是异常数据。”
松田阵平斩钉截铁:“是错的,不可能做得到,又不是橡皮筋。”
流河纯陷入沉思,良久,恍然大悟,同情地看着松田阵平。
处男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但——
“一起当然不行,但一前一后就没问……唔……”
嘴巴突然被捂住,对方深吸气,凫青色的眸子深邃,藏着他看不懂的东西。
“那你知不知道还有一种情感叫,独占欲。”
松田阵平声音低沉,“拜托,你不是可以被共享的玩具。”
他的手指被更温暖的掌心覆盖,强行按到人类心脏的位置,是他从没有过的心跳声,一下一下,跳得很快,仿佛是某种高级情感解谜的密码。
“感受到了吗?”松田阵平的目光赤诚而热烈,流河纯像被烫到一般手指下意识想抽回,却被耐心的猎人反过来十指相扣,根本无法逃脱。
“我喜欢——”
“小流河你醒了!”
宿舍门砰一下弹开,萩原研二快步走了过来,虽然气场较平时黯淡些,但还是耐心地询问:“还有没有哪里感觉不适?”
“身体真的没问题了吗?”
“已经没事了。”
被观察的同时流河纯也在打量萩原研二的表情,确定没有因为自己身份暴露而出现的闪躲后,抿了抿唇,垂下眼帘,脸颊在萩原研二的掌心蹭了一下。
萩原研二的手指立时一颤。
流河纯声音中带上了两分委屈:“研二……”
“我好想你。”
第100章
“可以不要讨厌我吗……”
蝶翼般的纤细睫毛颤了颤。
他小心翼翼朝萩原研二伸出手,中间停顿了一两秒,没有被推开才慢吞吞地抓住了萩原研二的衣角,还只是虚虚攥着,稍微一用力就可以挥开,也只敢抓住一小块布料,动作轻到萩原研二几乎感受不到他的重量。
从被‘我好想你’一记直球暴击就开始发愣的萩原研二,听到’讨厌’两个字才堪堪回神,面对的就是少年根本不敢同他直视的眼睛。
萩原研二恍然明白了什么。
“……”
他几乎也有点无措。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胸腔弥漫上酸涩,愧疚于自己对少年的怀疑。
小流河已经很勇敢了。
他能感觉到对方拼尽全力向他走了四十九步,自己怎么能因为那一步的犹豫而产生质疑?对方一定是感受到了。
感受到他的摇摆不定和退却——
“小流河。”萩原研二没有强制对少年做什么事,只是低声诱哄着:“抬头,看我。”
对方听话地抬眸,又在视线相触的瞬间猛然想缩回去,这回却被萩原研二捧住了脸颊。
即使是对萩原研二来说,在喜欢的人面前示弱也是件有难度的事。
他要承认自己的阴暗,惶恐,悲观,和难以下定决心的踟蹰。
在今天之前,他不确定亲人和爱人哪个身份更重要。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更贪心祈求更多,既然已经轻易得到了一份爱,贪得无厌就有点不知好歹了吧?
但他发现他还是没办法只以哥哥或者朋友的身份陪在对方身边。
维持亲人的身份也根本不是因为什么亲情,只是因为这个身份暂时离少年更近,但同时他也并不满足于此,不只是周六日,想在下班回家的时候说一句欢迎回来,清晨交换一个早安吻,想一起腻在他们的家里做任何事,就连对视和牵手也都会觉得很幸福。
“我永远不会讨厌小流河。”萩原研二一字一句郑重道。
“因为我喜——”
“咳咳。”
“喜欢——”
“咳咳咳咳咳。”
“喜……”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流河纯扭头,打量了松田阵平一会儿,语气不确定又有点沉重。
“松田,你是不是因为下水感冒了。”
松田阵平顶着幼驯染要吃人的视线,理直气壮地倒在少年身上,从背后环住流河纯的腰,声音懒洋洋的:“不知道,兴许是吧。”
萩原研二:“……”
幼驯染组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互相扎眼刀。
萩原研二:小阵平是故意的!
松田阵平:哈? hagi你敢说你刚才打断的时机不是别有用心? !
两人齐齐沉默了一会儿,心中浮现出相同两个大字:可恶!
而流河纯正跟系统感叹:你看,我就说一前一后是可行的。
l:【……】
可恶——
这两个人类你们不是有自己的幼驯染吗?
放开他的幼驯染! !
而在宿舍外面已经吹了不久冷风的诸伏景光礼貌敲了敲门框,面无表情:“打扰一下,我们可以进来了吗?”
流河纯莫名有点不太想看其他人的眼睛,正当他疑惑这是不是也是异常数据时,系统又默默冒了个泡:【帮琴酒找出两个卧底的任务已经完成,你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个情感模块没装上,刚刚已经帮你加载完成了,不用谢,谁让我们是全宇宙最最最最最最好的幼驯染呢! 】
流河纯:……
你中病毒了?
【? ? ?这羞耻心怎么时好时坏,你这里不应该羞涩感动吗? 】
流河纯:……
他是第一天知道l是个病娇吗。
既然不是异常数据,那就没问题了。
诸伏景光第一时间走进了查看他的情况,发现表面上看不出什么问题松了口气。
心情很复杂。
一开始听到流河纯也叛逃的时候他还愧疚是自己连累了对方,但冷静下来越想越不对劲,对方是个不在乎性命的人吗?
显然不是。
对方对他的好感度到达了生死之交的程度吗?
显然也没有。
那为什么最开始对方会在组织面前发表近似于同生共死的言论?
答案只有一个。
对方早就料到有这一天。
所以……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卧底的?”
诸伏景光低声问。
“也没有很早。”
诸伏景光稍微舒了口气,看来自己的演技也没有烂到那种程度。
流河纯:“大概也就是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吧。”
诸伏景光:“……”
那跟开门杀有什么区别!
他深吸一口气:“有关暴露的问题……”
“不是我干的。”流河纯事先声明。
“警视厅公安高层有卧底。”
诸伏景光呼吸一滞,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怎么会?
不,格拉……流河纯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是谁?”
“不知道。”流河纯诚实地摇了摇脑袋,瞥了松田阵平一眼,“我是有说在所有公安高层的家里安装窃听器和摄像头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但松田说不行。”
松田阵平面无表情:“快点给我放弃你这种危险的想法。”
萩原研二诸伏景光:“……”
小阵平/松田干得漂亮!
流河纯深沉道:“所以在松田这个没用的男人升职到能接触到警视厅高层以前,你还不能回到公安。”
诸伏景光:“为什么??”
那他要等到猴年马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