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诸伏景光:“……”
格拉帕的病情是不是又严重了。
降谷零看向自家幼驯染的目光肃然起敬——
hiro,真不容易啊。
第45章
诸伏景光冷酷脸。
“您认为我加入组织是为了什么。”
流河纯坚定:“当然是为了梦想。”
“不。”
诸伏景光更加冷酷道:“是为了钱。”
流河纯:“……”
诸伏景光似笑非笑扬了扬手里的保险合同,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但这个价格一听就不是好东西。
“跟着您干活还要自费上班吗?”
流河纯使出绝杀:“萩原警官也买了。”
诸伏景光:“……”
猫猫震惊.jpg
萩原,这就是你一直纵容对方的原因吗! ! !
因为签了卖身契? !
“……我如果不买会有什么后果。”
流河纯:“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可能会消失在你的生命里吧。”
诸伏景光:“!”
还有这种好事? !
“不过我的同伴可能会带着机械大军撕裂苍穹,浩浩荡荡地攻占米花町,然后统治全世界,就算会发展成那样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错,对吧?”
诸伏景光:“……”
他木着一张脸问:“那如果我买呢。”
流河纯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将不再孤单,四海为家。”
诸伏景光:“……”
是面对一群中二病,还是被对方当成一块好用的砖搬来搬去,这真是一个毫无疑问的选择呢。
诸伏景光敷衍道:“等有需要的时候我会考虑的。”
流河纯:“……”
诸伏景光对他的态度是不是越来越随意了,最开始会勤勤恳恳做蘑菇汤的那个绿川光去哪里了,被优化掉了吗? ? ?
他深沉说:“我以为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你会对我有一点点信任的。”
“是啊。”诸伏景光肯定地点头,“但完全不值十亿。”
流河纯:“……”
“你会后悔的。”流河纯意味深长:“我今天晚上可是得知了一个惊天大消息。”
诸伏景光沉默了一瞬,“如果是琴酒内裤是什么颜色的这种秘密,不用告诉我了,我真的不感兴趣。”
“那朗姆的呢?”
“除非您带我实地看boss的。”
“……”
流河纯放弃了。
这只腹黑萨摩耶已经被玩坏了,彻底没救了。
他瞥了一眼诸伏景光刚刚顺手关上的房门,知道对方的好友就在门后,不过也不急于一时。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不同,如果好友陷入生死危机,就算是看似荒诞的救命稻草也会尝试一下的。
看来还是要按照原计划,让诸伏景光的幼驯染说服他签字。
只是被系统催着尝试了一下的流河纯也不着急,转身率先离开这家店,诸伏景光跟在后面:“所以这里和您快要倒闭的保险公司有什么关系?”
流河纯言简意赅:
“组织成员被抓了。”
诸伏景光:“!”
“因为我不认识他们所以没有救人。”
诸伏景光:“……”
“朗姆准备开展一次成员普查,给大家都交上社保和养老保险,为了杜绝由于成员互不相识而导致的悲剧再次发生。”
诸伏景光:“……”
流河纯一脸淡定:“你看,业务这不就来了吗。”
诸伏景光:“……”
“我冒昧地问一下。”猫眼青年眼神放空:“您又做了什么?”
流河纯:“哦,被抓的成员是我举报的。”
诸伏景光:“……”
他们两个到底谁才是卧底。
卧底勤勤恳恳工作十年也没有对方两个月造成的破坏大吧?
一阵铃声响起。
流河纯接通电话,“喂?”
对面好半天不出声。
流河纯脸色一变,语调立马变得欢快:“boss!”
“今晚的月光特别亮,但没有你亮,因为我想和你酱酱酿酿。”
“今晚的蚊子特别毒,但没有你毒,因为你用你的嘴,毒死了我的心。”
“今晚的星星特别美,但没有你美,因为你的美丽无须多言。”
“……格拉帕。”
对面终于传来一道虚弱的电子音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
boss :“朗姆说你为了保险业绩和日本公安合作,这是怎么回事。”
“朗姆是这么跟您说的?”流河纯惊讶,随即愤愤不平道:“朗姆怎么回事,不知道在两个相爱的人之间颠倒是非黑白是会遭天打雷劈的吗,俗话说宁拆一桩婚,不毁十座庙,但朗姆又不信佛,难道说他跟寺庙里的和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吗?”
boss:“……格拉帕。”
“公安已经盯上那些人了。”
流河纯话锋一转:“ boss ,千里之堤,溃于蚁xue 。我看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如果我们现在把那些人杀人灭口,十年之后就会有许多人联合起来击溃组织,但如果我们把蚁xue扔了,公安得到了功绩,我们消除了隐患,岂不是皆大欢喜。”
“而且那些普通成员被抓走不到半个小时消息已经传到了公安的眼线中,说明这是公安一次早有计划的行动,不然谁大半夜抓了人还挨个跟上级汇报,朗姆却没有提前做预警。”
流河纯满脸无辜地上眼药:“难道是组织在公安中的眼线叛变了,还是……朗姆觉得这件事他有权自主处理呢?”
“……”
过了很久他听到对面说:“格拉帕,以后你的行动直接向我提前汇报。”
流河纯羞涩一笑:“我的日常生活也能跟您汇报吗,比如说我今天中午喝了q//q咩咩噗噗弹弹超级好喝的珍珠奶茶——”
嘟。
boss直接挂了电话。
流河纯遗憾叹了口气:“组织里的人都什么毛病,鱼鹰都说炸就炸还至于卡点省这一秒两秒的电话费吗,组织能因为电话费破产是怎么回事。”
话音落下,他等了两秒,没听到熟悉的吐槽,回头向后看去。
诸伏景光站在阴影里,语气平淡,但攥紧的拳头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
“你刚才说,公安里有组织的眼线?”
“哦,那个,我也是今天才确认的。”流河纯将手机揣回口袋里,“今晚条子行动的是两波人,应该警视厅公安和警察厅公安都来了,朗姆能那么快得到消息应该有他们的功劳,只不过不知道是其中哪一个,或者两个都有。”
流河纯眯了眯眼:“绿川,你好像很在意这个消息。”
诸伏景光心底一颤,他面无表情抬眼:“我在想既然日本公安已经有了组织的卧底,您应该就不会送我过去了。”
“……”流河纯感到费解:“你在想什么?”
“你这个年纪报考日本公安本来也太晚了好吗,你今年多大, 28 , 29 ?但你留着胡子看起来像个三十的。”
诸伏景光:“……”
胡子到底怎么招惹他了。
“倒是fbi你真的可以考虑一下,他们连总统都没有年龄上限,你熬到三十五说不定还能去争一争。”
流河纯的目光充满鼓励:“相信自己,你可是连在职场地狱都能活下来的霓虹人啊,用舔皮鞋给阿卡美莉一点小小的文明人震撼。”
诸伏景光:“……”
想舔皮鞋的那个人明明是你!
流河纯一边回头给他鼓劲,一边走出大门的时候先迈了左脚。
诸伏景光忽然伸手将他推了出去——
视野中忽然一片空白,从灯红酒绿换成了阴云密布的夜空。
星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
一声刺耳的枪响。
滴……
滴答……
温热的液体落在脸颊和眼尾下,晕开一抹鲜红。
流河纯下意识掏出手枪往头顶某个方向开了一枪,但眼神却一直怔怔的,就连身上多了一份突如其来的重量都没反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只是一秒。
他抬手扶住了对方的肩膀,甚至都没用力。
诸伏景光的脸被月色照得惨白。
流河纯手指蜷缩了一瞬,又彻底收回手。
诸伏景光扫视着远处的楼房不敢大意,两个人目前借着一辆车子的遮挡,暂时避开了敌人的视线。
但当他目光重新转移到流河纯身上时,却发现自己的血弄脏了少年的脸,而且一向冷漠无情的格拉帕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茫然。
直到对方撕开自己的衬衫,按在他的伤口上时,诸伏景光隐隐有一种感觉——
格拉帕好像特别担心自己会死。
果不其然,两人视线对上的下一秒,对方抿了抿唇。
“你是什么救世主吗?”
“谁让你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