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身高陷入瓶颈期的工藤新一:“太失礼了吧!”
  “围观路人甚至强行凑出了三选一。”
  推理小说家工藤优作:“围观路人……我吗?”
  电话另一头的松田陷入沉默。
  “……你确定没有跑到人家某部推理动画的拍摄现场吗?”
  流河纯强调:“他们栽赃我的枪里根本没有子弹!”
  “好好,我知道了,正好今天提早下班,你还在附近是吧?我和萩原一起过去。”
  流河纯从善如流报上地址,挂了电话双手奉还给了工藤有希子。
  有希子脸颊憋笑憋得通红,眼神里满是好奇。
  “是朋友吗?”
  流河纯思考了一会儿,“是保护伞。”
  所有人:“……”
  好像一脸平静地说出了很了不得的黑/道用词呢。
  守门的其中一个警察,从流河纯开始打电话神情就变得很奇怪,他只瞥了一眼就收回视线,独自一个人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冷漠地无视各方探究的视线。
  想要逮捕他的警察也因为“保护伞”三个字不知道在犹豫什么。
  而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赶到咖啡店甚至没用三分钟,转眼街上就多了一辆马自达。
  松田戴着墨镜从副驾走下来,一手插兜,咬着烟头,萩原脸上没什么笑意,凌厉的目光扫向咖啡店外停着的警车,其中一辆车顶的红蓝闪灯被路边突然爆开的消防栓砸得四分五裂。
  两位新登场的警官无论身高还是外貌都亮眼得鹤立鸡群,气势汹汹走进了咖啡店。
  店内的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店长条件反射蹲在柜台后,警员中有人偷偷摸上了配枪。
  松田往门口一站,黑/道大佬的气势显露无疑。
  他的手伸进了外套的内侧,警员们偷偷咽口水。
  啪——
  爆处组警员的证件展示在众人面前。
  举枪的警员们傻眼:“……?”
  不是?!
  到底谁才是黑警啊喂!!!
  松田阵平目光漫不经心从店里的三位警员身上一一扫过,表情一顿,又迅速挪回锁定在其中一个人身上。
  他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班长?”
  萩原研二吃惊:“班长也是黑警吗?”
  伊达航无奈站出来,“你们两个,我已经不是班长了,虽然希望是巧合,但也没想到嫌疑人口中的保护伞真是你们两个啊。”
  萩原噗嗤笑了:“欸,是这样介绍我们的吗?”
  松田无奈:“真有那家伙的风格啊。”
  两位警官同时在咖啡店的客人中搜寻流河纯的身影,明明是拆弹警身上却都有着不输搜查部门的气势。
  “就算是班长,怀疑一个未成年是枪杀案的犯人也太离谱——”
  说话声戛然而止,松田阵平抬起墨镜,打量着角落里的流河纯,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你这乌漆嘛黑的大衣是怎么回事,都已经拖到脚踝了,是要穿着去t台走秀吗?”
  流河纯面无表情:“因为成衣店老板娘说没人敢买这件,所以只要三折。”
  萩原研二震撼过后很欣慰:“已经学会省钱了呢,纯君真是个好孩子。”
  松田:“……”
  hagi,你这两米厚的滤镜是什么时候戴上的?
  伊达航吃惊,“居然是未成年吗?”
  松田阵平走到流河纯身后拍了下他的脑袋,“虽然穿衣风格很主观,但的的确确是个未成年。”
  萩原研二朝流河纯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放心吧,即使我们不在,那边那位虽然看上去凶恶但其实超级正义的伊达航警官,也不会不明不白把纯君带走的。”
  嗯……流河纯陷入沉思。
  萩原研二认证的好人吗?
  “超级正义的伊达警官,请问你需要保险吗?”
  伊达航:“……?”
  松田:“……超级正义不等于好骗,你明白这回事吧?”
  流河纯遗憾挪开目光,指着冷静男说:“是他把咖啡泼到了我的衣服上,所以案发时间我才会在洗手间。”
  在伊达航的解释下,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总算搞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死者轻井贵子和满脸悲痛名叫绫志隆的男人是新婚夫妻。
  和死者同一桌正好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叫北鸟安民,和绫志隆是大学好友。
  三人工作日在咖啡店见面是因为轻井和丈夫刚度完蜜月,还没有回去上班,而北鸟因为工作的关系没能参加两人婚礼,才会想当面补送新婚礼物。
  而流河纯——
  “我只是恰好路过这里,恰好发现他们需要一份保险,恰好轻井小姐身上带了一百万日元的支票,如果不是被人陷害早已经带着合同离开了的无辜保险员。”
  所有人:……
  不不不,你听上去完全不无辜啊。
  真的很像职业诈骗犯卷款潜逃……
  萩原努力让自己脑海中流河纯的形象善良一点,“那么有人看到子弹是从洗手间的方向射出的吗?”
  工藤优作:“很遗憾,枪声被外面消防栓发出的巨大声响掩盖了,是绫志隆先生突然大叫我们才发现轻井小姐已经死亡的现实。”
  “大哥哥。”工藤新一扯扯流河纯的外套,“你卖给死者的是什么保险啊?”
  “是人身意外险哦。”流河纯拉开领口,被旁边眼疾手快的萩原研二迅速按住。
  流河纯疑惑偏头:?
  萩原扶额:“不要用可爱的脸做那么失礼的行为。我们只要知道受益人和投保人被投保人就行了,对吧小朋友?”
  工藤新一好奇地望着他们,思考片刻大概觉得还是眼前的案件比较重要。
  “轻井小姐的保险是给绫志隆先生买的吗?”
  “不,投保人和被投保人都是轻井小姐,只有受益人是绫志隆先生。”
  “这样吗?”工藤新一陷入苦思,小声喃喃:“总感觉有什么碎片没抓住呢……”
  推理进度停滞,死者的丈夫像是终于崩溃了一样,突然起身朝流河纯冲过来,宛若魔怔了一般喃喃。
  “就是你这家伙杀了我最爱的贵子,证据都这么明显了你们警察为什么不抓他!难道,难道你们都是一伙的,我要找记者曝光你们,既然这样就让我亲自——”
  绫志隆挥舞着拳头,萩原研二上前一步流河纯的动作却比他更快,抬腿一记踩脸踢,绫志隆滚倒在地,头脑发懵。
  没等他回过神,一只靴子就重重踹在他的肚子上,少年故意捻了捻,他狼狈的模样落进一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眸子里。
  对方像是终于厌烦了这场闹剧,声音也冷冰冰的,“啊~啊~因为妻子不是意外死亡拿不到赔偿,所以就恼羞成怒了吗大叔,嘴里喊着爱最爱啊,结果还不是任由受益人写了自己的名字,刚刚我都看见你在偷笑了呢,真恶心啊——”
  绫志隆被吓傻了,这时北鸟安民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双拳紧握克制着怒火对警官们说:“杀人犯就在你们面前暴力伤害他人,难道你们就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吗?!”
  “真有道德感呢。”流河纯顺着萩原拽他的力道从绫志隆身上挪开,面无表情鼓了鼓掌,“杀意就像爱意一样,即使闭上嘴巴也会从眼睛里流露出来,那么北鸟安民先生,你在杀死轻井贵子小姐的那一瞬间,看到的到底是她心碎的眼神,还是自己丑陋的欲望呢?”
  全场气氛一静。
  流河纯瞥了眼工藤新一目瞪口呆的神情。
  很好,现在他在对方眼里绝对是一个神秘又危险的黑衣人。
  【你到底在做什么啊!!!连萩原看你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流河纯:我只是想明白了,单纯卖惨不能让这群侦探生出危机感。
  而现在就算他拿出一份一百亿元的合同,在场的这些人也会为了抓到他的犯罪证据而想方设法筹钱。
  “大哥哥,你真的只是个保险推销员吗?”工藤新一忍不住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流河纯冷酷一瞥:“你也可以叫我保险界的莫里亚蒂。”
  工藤新一:哈?
  众人:……不是,这个年纪还有中二病吗???!!!
  第4章 名字是很重要的事
  翡翠色的双眸中流淌着暗芒。
  同那双眼对视的一瞬间,北鸟安民仿佛被无数尖刺穿透身体,动弹不得。
  从心底升起的恐惧和愤怒支配了大脑——
  被看穿了!他知道我杀了贵子,从事情还没发生前就预测到了,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做……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北鸟安民忍耐着身体的颤抖,“我想你误会了什么,我和贵子小姐根本就不熟——”
  “欸——”少年夸张的语气打断了他,那双眸子还在看着他,“真的吗真的吗,说谎话的人可是要吞一千根针的哦,嘴上说什么不熟,却一口一个贵子小姐,拙劣的演技让人想发笑呢,我可是很努力忍到现在才戳穿你。”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