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好。”
宫治睁开眼,目光落在那件半透明的绳结服饰上,心跳忽然加速。他抿了抿唇,手指微微发抖地替花山院遥系上背后的细带。
黑色的细绳缠绕在光滑的肌肤上,珍珠的冷光映着锁骨,那若隐若现的部位让宫治的指尖发烫。他忍不住低头,在花山院遥的肩胛骨上咬了一口,换来对方一声低笑。
“这么喜欢?”花山院遥干脆张开双臂,将自己全部展示给对方看。
他这番举动,让宫治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坠在身上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柔光,衬得对方蜜色的肌肤更加诱人食欲。
“遥,转一圈。”宫治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花山院遥听话地照做,那薄纱与细网若隐若现,看得宫治眸色更深,忍不住抬手抚摸。
气氛到位,花山院遥一把将人拉进怀里,手指抚过那些精致的绳结:“阿治眼光真好。”
话落,他就将人压进柔软的被褥,俯身在宫治红透的耳边低语:“不过现在,该我们亲爱的兑现你的承诺了。”
第83章 蜜月受害者1号 宫治还没有从料理……
宫治还没有从料理学院毕业的某一个暑假。
清早8:30。
宫侑在黑狼的宿舍床上坐起, 今天是他一个月里难得的假期,但由于里约奥运举办在即,他下午打算在宿舍和队里的前辈们一起看比赛。
因为发现最近会有女孩带着长枪短炮来体育馆里拍他的训练日常,非常在意自己对外形象的池面二传手, 现在就连刷牙都一丝不苟。
宫侑对着浴室镜子, 他拧紧眉, 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不放过任何死角。洗漱完毕,他伸手抽过一旁的毛巾, 反复擦拭着脸, 直至皮肤泛起微微的红意。
移步到衣柜前, 宫侑拉开柜门,目光在一排衣服间快速扫过。手指轻捻下巴, 思索片刻后, 挑出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衬衫和一条深蓝色牛仔裤。
白衬衫的领口和袖口被他仔细抚平, 又解开了领口的两颗纽扣, 恰到好处地营造出随性的氛围。接着,他从鞋架上拿起那双打理得一尘不染的球鞋, 俯身系鞋带时,银色耳钉在晨光下闪烁。
临出门前, 他瞥见书桌上的墨镜, 顺手拿起戴上, 对着镜子左右转动脑袋, 检查整体造型。又想起什么,快步走到书桌前,拿起手机塞进裤兜,再从抽屉里拿出钱包, 确认现金和各类卡片都在。
出门前,宫侑站在玄关处,再次审视全身,抬起手臂闻了闻衬衫袖口,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拉开门的瞬间,清晨的微风裹挟着夏日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挺直脊背,脚步轻快地迈向电梯间。
走廊的灯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皮鞋踏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为即将开始的惬意上午奏响前奏。
宫侑怀着清爽的心情即将离开bj的宿舍楼,这种在星期天穿着新内裤出门的清爽感真是让人着迷!
下一秒,宫侑的手机却响起了一段不和谐的旋律:
“叮铃铃!蠢猪呼叫!”
……
远在地球另一边的拉丁美洲,当地时间下午四点半,布宜诺斯艾利斯豪尔赫纽伯里机场的公务舱候机室内。
阿根廷男排国家队的预定种子选手及川彻和他在阿根廷新结交的友人正在等待下一趟前往里约的航班。
因为运动员入籍限制的原因而进入3年cd期的及川选手坐在沙发上,小口啜饮候机室提供的冰美式。
他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屏幕上是日本男排的赛前采访——19岁的影山飞雄正对着镜头看似冷静实则僵硬地发言。
“可恶的小飞雄!是怪物吗?!19岁就能当奥运会发球员?!”及川咬牙切齿地猛吸一口冰美式,手指几乎要把玻璃杯捏碎。
“及川?你脸好臭,在看什么,日本队有你讨厌的选手吗?”因为他下意识用了日语抱怨,坐在对面的友人只能从语气中听出他的不满,于是关心道。
这家伙不会是因为高中的时候在日本被什么人霸凌了才跑来阿根廷打球的吧?很有可能啊,及川技术这么好的,一般除非自己国家队真的很烂,不然都会选择留在祖国吧?
“不,只是看到了一个让人火大的后辈。”及川彻咽下口里的咖啡,咬牙道。
真是的,小飞雄都进国家队了,他及川大人却还要等待入籍cd期!
他深呼吸一口气,将手机锁屏,站起身来。“别担心,我去趟洗手间。”顺手将墨镜别在领口,大步朝候机室的洗手间走去。
推门进入时,商务舱候机室的洗手间里空无一人。他松了口气,他站在洗手台前,捧了把冷水泼在脸上,试图压下那股莫名的烦躁。镜中的自己眉头紧锁,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抹去脸上的水珠。
就在这时,隔间的门被推开,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走了出来——眼熟的短发,高挑的个子,还有那双十分有特色的偏琥珀色的眼眸。
及川彻的瞳孔骤然紧缩,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miya?!”
虽然他关注得更多的还是牛若和小飞雄,但是既然都关顾日本排球了,那也很难不关注到宫侑,不说这个人怎么样,及川彻还是很认可对方的技术的。
对方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被人认出来。他微微歪头,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你是…及川前辈?”
见对方反应,及川彻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宫侑那家伙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
他记得那家伙在球场上可是嚣张得要命,每次发球得分后露出的那种欠扁的臭脸他一辈子都忘不掉。难道是因为打职业后成长了?也可能是因为在异国他乡偶遇同胞前辈,稍微收敛了一点?
“真巧啊,在这里碰到你。”及川彻双手抱胸,想到对方国家队候补落败给小飞雄的事,莫名还带上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意味,也缓和了语气:“虽然你今年没能入选,不过你在v1的表现在及川大人看来也还不错啦,你是自己来看奥运吗?”
“诶?”闻言,对方眨了眨眼,忽然用手背抵住嘴唇闷笑起来,“噗......原来如此。”
及川彻的眉头跳了跳。这个反应实在太不对劲了,宫侑这几年变化这么大吗?
“怎么了嘛?”
发现对方认错人之后,宫治强忍着笑意,肩膀微微颤抖,眼眸弯成狡黠的月牙,自从染了头发以后,很久没有人把他和阿侑认错了,还挺有意思的。
于是他刻意夹起声线,模仿宫侑平时那股拽劲:“不,没事。前辈,我是自己来看奥运。”他双手插兜,歪头打量及川彻,心里盘算着这玩笑能开到什么地步,“没想到能在这儿碰上您,前辈在阿根廷还顺利吗?”
这家伙以前有这么尊敬前辈吗?虽然感到奇怪,但及川彻还是很好的,被对方的态度取悦到了,他神色放松下来,单手摩挲下巴,侃侃而谈:“还算顺利,这边排球氛围很浓,训练资源也不错。语言上的障碍也解决得差不多了。”
宫治一边听,一边适时点头回应,时不时附和几句,装出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样。他心里觉得有趣极了,想象着宫侑要是知道有人把自己认错,得气成什么样子。
在宫治的刻意引导下,及川彻越说越放松,甚至开始分享起阿根廷的训练趣事。
他注意到“宫侑”耳垂上闪烁的宝石耳钉,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对了,你那个发球,就是那个特别刁钻的三刀流,最近练得怎么样了?”
宫治微微一愣,他和遥出来度假都快一个月了,他怎么知道那头猪最近的情况啊,于是他干脆露出苦恼的表情:“啊…那个啊,我最近手感不太好。”他垂下眼睫,用脚尖轻点地面,“总觉得发挥不够稳定呢。”
没想到以前那个嚣张跋扈的黄毛还有这样一面啊,及川大人最喜欢看天才向他服软了!哈哈哈哈哈哈!
“哦?”于是及川彻心情颇好地挑了挑眉,立刻来了精神,“要不要前辈指点你一下?”他双手插兜,微微前倾身体。
宫治内心暗笑,表面却做出惊喜状:“真的吗?前辈愿意指导我吗?”他刻意模仿着宫侑高中时向妈妈撒娇讨要零花钱的语气,连自己都觉得有些恶寒。
“当然!”及川彻被对方的一副乖巧后辈模样哄得飘飘然,完全没注意到对方眼中闪过的玩味。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专业的姿态:"首先,抛球是关键的第一步……”
及川彻正说到兴头上,甚至伸手拍了拍“宫侑”的肩膀,语气欣慰:“其实我以前觉得你特别臭屁,可讨人厌了,不过现在倒是成熟多了嘛!果然人都会成长的……”
“宫侑”眨了眨眼,嘴角微翘:“是吗?我也觉得前辈和我记忆中的模样不太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