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花山院遥像不知疲倦的小兽,蹭了蹭宫治的胸膛,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双手还轻轻在宫治身上摩挲:“就再试一个嘛,阿治~”
说着,不等人回答,他伸手就去够散落在床边的那些小物件,挑挑拣拣一番后,拿起一盒印着繁复花纹的小包装。
“这个看起来也很有意思,应该会有不一样的感觉!”花山院遥一边拆包装,一边眉飞色舞地介绍,脸上洋溢着兴奋与好奇。
“什么?”宫治一听这话,刚平复些许的心跳又猛地加快,本来这家伙的“资本”就已经逆天到让人难以招架了,再加上这种那还得了!他脸上一阵滚烫,下意识地想要退缩,却被花山院遥紧紧搂住动弹不得。
花山院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上动作不停,“阿治,放心啦,肯定很棒的。”他凑近宫治的耳畔,轻轻吹着热气,引得爱人一阵颤栗。
房间里的灯光愈发暧昧,窗外的流水声似乎也变得急促起来,像是在为即将开始的又一轮甜蜜互动打着节拍。宫治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翻涌,紧张与期待交织,让他的呼吸再次变得紊乱。
花山院遥依旧温柔地抚摸着宫治的脸颊,随后缓缓向下,指尖划过他的脖颈、胸膛,所到之处都留下一片温暖。当他再次触碰到那敏感之处时,宫治忍不住轻哼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阿治,要是难受就告诉我哦。”花山院遥低声说着,语气里满是关切,但眼神里的兴奋却怎么也藏不住。
随着新的尝试开始,房间里再度弥漫着甜蜜的气息,交织着两人轻柔的声音。
宫治紧紧咬着下唇,脸上满是既享受又有些羞怯的复杂神情,双手时而抓紧床单,时而又用力抱住花山院遥。
而花山院遥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眼神专注又深情,动作愈发轻柔,嘴里不断呢喃着爱人的名字。
花山院遥也呼吸急促,他看着宫治的反应,心里满是成就感,手上的动作也愈发放轻,“阿治,喜欢吗?”他轻声问道,嘴唇贴在宫治的脖颈,轻轻亲吻着。
宫治没有回答,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能感觉到身体被一波又一波的愉悦冲击着,他的双手无力地搭在花山院遥的肩背上,指尖微微颤抖。
听到花山院遥的话,他似是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低吟,只有他随着身上人的退出而微微抽搐着的身体还能面前算作回应。
“阿治不说话呢,是还没有体验出感觉吗?那我们再来一次吧,这次阿治要好好感受一下哦~”看着爱人的这般反应,坏狗却已经不想停下动作,他迅速再次换了装备,准备再度开启这私密的美好时光……
窗外的夜愈发深沉,月亮悄悄躲进云层,似是不忍直视这太过炽热的场景。偶尔一阵晚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与房间里的动静相互呼应,让这私密的氛围愈发浓烈。
第66章 东京奇遇(1) 又一个崭新的……
又一个崭新的清晨来临, 晨光轻柔地穿透质地轻薄的窗帘,化作一片暖光,丝丝缕缕地洒落在房间内。
可两人昨晚沉浸在甜蜜的嬉闹中直至夜深,此刻并未随着东升的旭日从睡梦中苏醒。
他们依旧紧紧相拥, 身体贴合着, 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 在温暖的被窝里沉沉酣睡。均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谱写出一曲宁静又美好的乐章。
时间缓缓流逝,铺撒在榻榻米上的阳光像是一个执着的探索者, 一点点慢慢蔓延到了粉发少年的脸颊。
阳光终于让少年微微蹙了蹙眉, 眼睫也微微颤动起来, 缓缓转醒。
睁开眼,与他相拥而眠的少年, 身上密密麻麻全是微微发红的吻痕和唇印, 被重点照顾的部位更是已经红肿。
而花山院遥自己的肩膀、大臂和后背也传来淡淡的灼热疼痛感, 估摸着是昨晚对方不经意间留下的牙印和抓痕。
光是看着这身痕迹都能想象到, 两人度过了一个多么疯狂的夜晚。
花山院遥的目光落在宫治那满是他留下痕迹的脖颈,爱意与怜惜瞬间将他的眼眸淹没。他微微支起身子, 动作极轻,生怕惊扰到还在熟睡的宫治。他的唇缓缓靠近, 在触碰到宫治脸颊的刹那, 像羽毛轻拂, 带出丝丝痒意。
就在这时, 熟睡之人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花山院遥吓得立刻屏住呼吸,生怕吵醒对方。
不过昨夜宫治确实是被累到了,他只是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 又沉沉睡去。花山院遥暗自松了口气,看着宫治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再次凑近,这一次,他的吻沿着宫治的脸颊,慢慢向下,停留在那微微红肿的唇上。他轻啄着,像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果实。他的吻带着眷恋与不舍,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爱意倾注其中。
突然,似是感觉到了他的动作,宫治的手无意识地抓紧被褥,带着些许鼻音,含糊地呢喃道:“混蛋,不要了。”
花山院遥闻言彻底僵住,回想起昨夜自己的所作所为,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脸颊迅速升温,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似是有些愧疚的,伸手轻轻抚上宫治的后背,动作轻柔。起床去洗漱前,还不忘在人眉间落下轻轻一吻。
洗漱完之后,花山院遥对着镜子龇牙咧嘴地试图把昨晚摘下的舌钉重新戴回去。
昨夜,激情褪去后,因为干了一些不得不把舌钉摘下来清洗的事,他就把舌钉摘下,随手放在了洗手台,浸泡在消毒液里,本来应该要换上透明杆防止愈合。
在帮宫治擦拭完身体后,彼时的他,身体仿佛已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每一个动作都显得迟缓又沉重。他全然忘了这回事,迷迷糊糊地抱着人窝回新铺好的被褥中,脑袋刚沾上枕头,便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在睡眠中,身体的自愈机制悄然启动。舌头上的穿刺伤口本就不大,在深度睡眠带来的高效修复作用下,血小板迅速聚集在创口处,形成凝血块,仅仅一夜之间,原本的穿刺孔就被新生的组织覆盖,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凹痕,以至于花山院遥现在只能对着镜子干着急。
花山院遥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舌头,心里纠结万分:重新去打一个,舌头的话疼其实还好,但是接下来一段时间,吃饭、说话都得小心翼翼,实在麻烦。可一想到昨晚宫治被自己逗弄时,那涨红的脸颊和不自觉发出的轻喘,他又有些动摇。
“阿治……好像确实很喜欢。”他小声嘟囔着,脑海里浮现出宫治的模样,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不管了,回去之后就重新打一个!
回到房间内,只见宫治依旧在暖烘烘的被窝里睡得香甜,只不过本属于花山院遥的枕头此时被人紧紧抱在了怀里……
轻手轻脚收拾好两人的行李,不久后,酒店的客房服务也送来了精致的餐食,花山院遥掏出手机查看时间,距离下午一点还有不到20分钟。
宫侑拜托的球星见面会在三天假期的最后一天的上午,因此两人预订了今天下午前往东京都的列车。此时距离发车还有不到三小时,算上从旅馆到市里车站的时间,他该喊阿治起床了。
而且,他肚子里都空荡荡的了,也得把阿治喊起来吃点东西才行吧,毕竟昨晚消耗这么大。
这么想着,将餐车上的美食一一摆上桌子,花山院遥走到床边,轻轻蹲下身子,他抬手轻轻拨开宫治额前的碎发,轻声唤道:“阿治,醒醒啦,该吃点东西,然后准备赶车去东京都咯。”
宫治皱了皱眉头,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含含糊糊地回应:“再睡会儿……”声音里带着些沙哑的鼻音,透出一种平日里难得一见的软糯。
这声音瞬间击中了花山院遥的内心,要知道宫治平时的嗓音可是那种极具魅力的超绝男低音,比他自己的声音都还要更有磁性!
此刻这反差萌,花山院遥好不容易才强压下去激动,“再不起,等下可就赶不上车了,要是拿不到阿侑心心念念的球星签名,回去之后那家伙还不得把咱俩生吞活剥了。”
听到这话,想起自己那个麻烦难缠的兄弟,宫治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看着花山院遥,嘟囔着抱怨:“这么早……”
花山院遥顺势跪在床铺边,伸手拉住宫治,助他坐起身来,顺势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不早啦,都快下午了,早饭都错过了,得吃点东西补充补充体力。”说着,还指了指桌上摆放好的餐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