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陈穆愉似乎也已经摸出了这个规律,所以这种时候,从不吝惜吻她。
  刚清醒的沈归舟很快就又变得迷糊起来,本还想抵抗的身体也开始在那只作乱的手下变得顺从。
  一觉睡醒,就是这种画面,并不是沈归舟所期待的。
  只是那个男人是陈穆愉,她好像也不反感。
  不过,她还记得一件事,迷迷糊糊道:“这次我不会给银子的。”
  陈穆愉动作一顿,哭笑不得。
  “算你欠的。”
  他这么一说,沈归舟觉得也还可以接受,开始主动攀上他的脖子。
  这微微的妥协,现场氛围很快有了变化。
  雪白的中衣不知何时被抛弃,空气中弥漫的寒意,开始慢慢回暖。
  第252章 疑惑
  等她再恢复理智的时候,是痛的让她想揍人。
  陈穆愉又在她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还是刚才那个位置。
  力道之重,毫无准备的她,差点岔气,一声喊了出来。
  随即想到外面那十几个侍卫,立马忍住了。
  她这个人一向脸皮厚,但也没有厚到给别人上演免费的春宫戏的地步。
  不能喊,她就骂那个罪魁祸首,脏话都没经过大脑,脱口而出,“陈穆愉,我艹你大爷。”
  看出她的痛苦,本还想怜惜她的男人,听着她这压低声音也难掩中气的脏话,直接用行动告诉她,说脏话会有什么后果。
  沈归舟试了几次都没能将自己的手脚解救出来,开始打心里佩服他的先见之明。
  若她此时手脚自由,一定是会毫不犹豫地将他踢下床。
  沈归舟看着压在自己身上这个眼睛发绿的男人,她想起了曾经在沙漠里见到的野狼盯着猎物时的眼神,当真是又狠又冷。
  这样的眼神和他此刻身体的热情是那么的和谐,又是那么的矛盾。
  她敢肯定,这厮就是故意的。
  动不了手,那她就动嘴。张嘴就又要骂,却被陈穆愉抢先一步以吻封口,弄得她又把脏话吞了回去。
  那些对彼此身体的熟悉在感官中慢慢苏醒,陈穆愉的动作依旧不温柔,她却觉得没有之前难受了。
  很快,某些不可名状的声音在帐篷里交替着响起,暧昧的气息在这有限的空间里越来越浓。
  沈归舟最开始的时候还瞅准机会骂几句脏话,渐渐的,狗胆包天的她开始使用怀柔政策,没有骨气的开始求饶。
  到最后好听的话不知道说了多少,陈穆愉才放过她。
  等重新安静下来,已至午夜。
  沈归舟如上岸的鱼趴在床上,出的气比进去的多。
  看着对方下榻去点灯,中气十足地吩咐外面的人准备热水,再看着他精神抖擞的走回来,沈归舟恨不得用眼神凌迟他。
  想要翻个身,抬手都觉得异常困难,干脆选择了放弃。
  她在心里鄙视了一下自己,这身体废了十几年,是越来越差了,实在是不配她的性格。
  见陈穆愉掀开被子在自己身边躺下,她下意识想要往后挪一挪,无奈体力不允许。
  见他伸手过来,她吓了一跳。有些话不经思考,脱口而出,“陈穆愉,你畜生变的吗?”
  不是吧,还来。
  陈穆愉伸手在她头上敲了一下,忽视她惊恐抗拒的眼神,伸手捞过她,让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薄唇轻启,“你不是说我是属狗的吗?”
  又是惊恐又是气愤的沈归舟听他这么一说,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真是个记仇的男人。
  同床共枕了这么久,这个姿势他们都从最开始的不习惯变成了习惯。尤其是她,反正手麻的又不会是她。
  想到记仇,她突然想起之前云泽给她透露的消息,看着他,欲言又止。
  身边的男人如拥有读心术一般,先开了口:“你想问什么?”
  “呃......没事。”
  他一开口,她决定还是不问了。
  虽说早死早超生,可是,她现在还是觉得好死不如赖活着。
  毕竟啊……
  对付陈穆愉这种非一般人,还是用敌不动我不动的计策比较合适。
  安静了一会,她想起一件疑惑很久的事情。
  “陈穆愉,你对女人都不挑的吗?”
  她这没头没脑的问题让陈穆愉不解,他用眼神询问什么意思。
  “不然我这样的你怎么吃得下去。”
  没有怨恨,没有生气,不是抱怨,不是不满,更没有兴奋,没有高兴。
  陈穆愉听出来了,她问这话的时候,真的只是单纯的疑惑。
  就像懵懂的小孩,对着太多的行为都不能理解,然后问大人为什么。
  沈归舟只经历过陈穆愉这一个男人,可她曾经也算得上是了解男人。
  不说别的,那种肤若凝脂,如无暇白玉一般的美人应该是所有男人共同的追求和爱好吧。
  像她这种,衣服一脱,全是疤痕,有时候自己看着都觉得恶心的人。
  她是真的很好奇,陈穆愉是怎么有兴趣的?
  他还每次都不愿熄灯,她都要怀疑他要么就是身体太好,府上那么多女人都不能满足他,要么就是他有什么特殊癖好。
  她的问题让陈穆愉有些意外,仔细一想,很快明白过来她实际想问的是什么。
  他看着她,思考着要不要回答。
  她打了个哈欠,眼皮似乎已经睁不开。
  她似乎试图睁开眼,可是都失败了。
  就在她闭上眼睛的那刻,突然唤他,“陈穆愉,我先睡了,这次我可能会睡得久一点。若明日我没醒,不要担心。”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在陈穆愉还是听了个清楚。
  他看着她在说完最后两个字,眼皮没再动一下,呼吸变得格外轻缓,显然已经睡着了。
  如此快就睡了过去,看来是真的累到了极致。
  想起她刚刚的问题,知道她其实想问的是,他是否介意她那满身的伤痕。
  这张睡得安稳的脸,干干净净,虽不是倾国倾城,却也称得上清秀佳人。
  他还记得她醒着的时候,脸上有着大家闺秀没有的英气。
  根据南泉传回来的消息,她至少已经二十八。然而她的眼角没有一丝鱼尾纹,看上去很有迷惑感。
  他无法将这样一张脸和那个浓妆艳抹的韩娘子重合起来。
  第253章 走心
  那张特殊到让人不想看第二眼的脸,还有那能熏死活人的脂粉味,他想他很长时间都是不会忘记的。
  那时,他只当是她是长得太不出色,审美太差,才把自己画成那个鬼样。
  那日,她若不是从那间上房出来,以及那双很好辨识的眼睛,他都怀疑自己认错了人。
  她不知道,她呆看他的同时,他心中也很是诧异。
  那张脸,虽然不是闭月羞花之姿,但是也算是个美人,这是出于一个男人对女人的评价。
  知她是寡居十年的寡妇,还好女风,也依旧没有对她过多关注,他只当是小镇上的人审美独特。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阳再遇,她换了装扮,也换了性子。
  她不再浓妆艳抹,大胆地露出了那张美丽的脸。
  一身红衣,张扬似火。虽性格粗犷,然而也豪爽不羁......
  后来,他还发现一个她的秘密。
  她好美人,逛青楼,并不是如南泉县上谣传的那般,她好女风。
  她去那里,似乎只是因为她喜欢看好看的人,不论男女。
  她的一切,开始变得像谜。
  他怀疑着她的用心,也更加关注的她的举动。
  一切似乎进入了一个无限循环,循环的次数越多,他对她的感觉就变了质。
  他开始关注她的一切,好奇她的曾经。
  他派人去查她的过去,她的家世。
  南泉县认识她的人几乎都死在了那场战乱,没有人说得清楚她的一切。
  剩下的只知道她和新婚丈夫从北方逃难到南泉县,男人病死途中。
  她寡居十年,机缘巧合做了仵作,混口饭吃。
  有些不良嗜好,却和邻里同僚相处愉快。
  一眼可以看到结果的人生,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可是,她本身就是奇怪的。
  这样的人生,一看就是假的。
  她那验尸的水平,但凡换个死人多点的衙门,她估计就混不下去了。
  比起验尸,他倒觉得杀人更适合她。
  还有,她的身手和她这一身伤疤,就告诉他,她是个有故事的人。
  某次激情之后,他问过她,这些伤疤是怎么回事。
  她说,逃难的路上遇到了土匪,混战中被土匪砍伤的。
  他觉得她的话是一句也不可信。
  她身上的伤一看就是多种兵器留下的,尤其穿透琵琶骨的伤,那可不是一般的伤。
  他派人打听了很久都没能查出来的事情,她随口就告诉了他。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