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委屈的声音再加上那双布满无奈的桃花眼,若是这院里有个姑娘,估计三魂至少得丢了两魂。
陈穆愉没看他,直接对陆成道:“陆将军不必多礼,方才门口的事小王已经知道了。陆将军可有受伤,小王已经差人去请府医过来,陆将军稍歇片刻。”
听陈穆愉问候自己的身体,陆成心中触动,又听还请了大夫,更是受宠若惊。
只是手掌有些擦伤的他赶紧回话,“烦劳王爷上心,末将并未受伤,就不用劳烦府医了。”
惊马虽然恐怖,但他是武将,身手不错。刚刚他反应快,有惊无险。
“当真无事?”
“当真无事。”
“那就好。”陈穆愉似是松了一口气,转了话题,“府中家眷顽劣,小王在此代她向陆将军赔罪。但她也是无心之失,还望陆将军海涵。”
陈穆愉此话一出,陆成更是震惊。
他进来本就是想讨个说法,竟不想晋王殿下会亲自给他道歉。
他赶紧道:“不敢,不敢,王爷客气了。”
余光看见范楷,总觉得晋王的话哪里不对。
猛地想起昨日下午和同僚喝酒时听到的流言,他硕大的身躯一抖。
再看范楷,那不就是流言中那个小白脸吗?
晋王刚刚说的是家眷……他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本来昨日那流言他是不信的,如今他觉得好像就是那么一回事。
再看挨在一起的两人,心神皆颤。
他表情开始扭曲,落在其他人的眼里,有点像是中邪。
“王爷言重了,末将什么事也没有。末将还有事情,王爷您先忙,末将先不打扰了。”
没等陈穆愉开口,他转身便走,步履匆匆。拐弯的时候,还差点绊倒在地。
范楷疑惑,“他中邪啦?”
第205章 谢罪
沈归舟作了一路的妖后直接回了听雨楼。
一路上有不少人和她行礼。
早上的事情经过各个院落的丫鬟婆子们不遗余力地宣传,早已经传遍整个王府。
再加上清怜的惨状几乎是有目共睹,王府的下人们见了沈归舟都如见了鬼一般,不敢忘记见礼。
沈归舟如幽魂一般飘进听雨楼,连余光都没有给他们一个。
她直接飘进了寝房,也不管现在是白天黑夜,蒙头要睡。
蒙着被子神游之际,清冷好听的男中音在外面响起。
“你是打算把自己闷死,好以死谢罪吗?”
许是‘以死谢罪’这个词刺激到了她的神经,一直处于魂游状态的沈归舟愣了一下。慢慢掀开被子,睁开眼睛往上看去。
陈穆愉声色不显,在床沿上坐了下来,姿势高贵优雅。
“听说近日京都有一传言,和小王有关。不知夫人今日出门,可有听过?”
沈归舟本来还沉迷于他的盛世美颜中,他那句温柔的要溺出水的‘夫人’让她一抖,瞬间清醒过来。
和陈穆愉相处这么久,多半他都是连名带姓地喊她。
‘夫人’这个称呼是在江南时应急之举中产生的副产物。
后来,他每次想在床上弄死她时,便会这样唤她。
还有,他这是第一次在她面前自称小王。
天外来客的八卦蹦进她的脑海里,吓得她心肝一跳。
这是要秋后算账啊。
脑子一转,她抬起了头,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是诚挚的笑容,开口的声音变的软糯甜腻,“有吗?不知道。”
一双狐狸眼单纯的如世间所有邪恶都是幻想,看的人无法怀疑她是在装傻充愣。
都说眼睛是世界上最不会骗人的存在,但陈穆愉知道,这存在绝对不会包括沈归舟。
她笑得单纯天真,他也笑得温柔和煦。
“哦,可云泽说,当时听大家谈论小王有龙阳之好的时候,夫人也是在场的。”
陈穆愉并不常笑,一笑起来,却能让天地失色。
沈归舟次次都能被他的笑迷得神魂颠倒,好在,他的话实在是太惊悚,让她很快就从他那迷魂的笑容中回魂。
在心里将云泽诅咒了三遍,顺带还将他家的亲戚也问候了一下。
人家都说的这么直白了,她再装傻好像就真的有点说不过去了。
眼前的这个微笑着的男人,让她想到一句老话。
越是好看的东西越是有毒。
好看的人也是不例外。
她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就如一只老狐狸。
“龙阳之好?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哪个嫌命长的竟然敢捏造如此谣言?”
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再开口,她已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表情没有丝毫破绽。
“哦?”
沈归舟眼波流转,那双纤细带有薄茧的手攀上了陈穆愉的胸膛。
她如蛇一般朝着陈穆愉依附过去,口中吐气如兰,声音由软糯甜腻变成了妖媚。
“当然是胡说八道,还有谁会比妾身更清楚夫君是怎样伟岸的人。”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红云对付男人秘诀之不知道多少条,你只要让男人身心得到满足,那便一切好说。
红云对付男人秘诀之不知道多少条再加一条,只要是男人都喜欢听女人夸他伟岸,尤其是在不可言说的房中事上。
那双狐狸眼,已经从清纯彻底演变成妖媚,特意变换的声音更是让人从心底发痒。
那双手唯恐天下不乱一般在陈穆愉的身上开始点火,扭动的细腰让人想一把折断。
然而,被诱惑的公子笑容依旧,似乎丝毫不为眼前美色所动。深邃的琉璃眸子,仿佛可以看穿一切。
沈归舟忙活了半天,见他衣衫已经被她弄得凌乱,但神色丝毫未变。心里越来越虚,同时还有点点不甘心。
恰在这时,稳如泰山的男人开口了,“你这是心虚想要转移话题,还是害怕想要以身还债?”
沈归舟正好攀着陈穆愉脖子的手一顿,内心问候了一句陈穆愉的大爷,脸上笑靥如花。
“夫君真会开玩笑,妾身就是想你了嘛。”
心一横,将嘴凑上了那薄唇。
这种事情,他们俩个并不少做,可平常都是陈穆愉主动,沈归舟如此主动还是第二回 。
然而正是这难得的第二回 ,堵上那薄唇之后她有些为难,该如何进入下一步?
唇上蓦地一痛,她下意识就微张了嘴,有湿滑的东西进入了自己嘴里。
聪明如她,立马反应过来,主动凑过去和那不属于她的器官纠缠起来。
主动是件累人的活,两人纠缠了一会,沈归舟就感觉呼吸困难,两人才得以分开。
她喘着气抬头看向陈穆愉,气馁地发现这厮表情依旧,脸上没有丝毫欲望。
再看他们身上混乱不堪的衣服,不知怎的,她就想到了那些调戏良家妇女,逼良为娼的戏码。
当然,那个‘良’是对面的陈穆愉,自己则就是那个不讲道理的流氓。
你大爷。
陈穆愉的眼神一变,透出丝丝危险的气息,她才意识到自己一激动竟然将这骂人的话当着他的面说了出来。
沈归舟欲哭无泪,她能说,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不是,我不是骂你,我是骂你大爷,呸,不是,我也不是骂你大爷,我是骂你.......”
越说越不对,看着陈穆愉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她想拍死自己,她在说什么呢。
在看了陶义之后,她其实就已经后悔昨日那点小心思了。
可是,能怎么办呢?
难不成还得让她赔他钱,那未免也太让人难受了吧。
既然不能赔钱,那就肉偿吧。
反正这是一个双方享受的过程,她也不是太吃亏。
只是陈穆愉这厮今日竟成了柳下惠,丝毫不被她的美色所诱惑,一点也不像以往那个恨不得将她弄死的人。
美人计失效,这到底是有多生气,她有点吃不准。
输人不输阵,心中越虚,她更是要保留气势。
索性直接横坐在陈穆愉腿上,放出豪言。
“这件事是我不对,但若要我赔钱是没有的,不过,可以肉偿。”
第206章 故人
陈穆愉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沈归舟本想要脱他衣服的手停下来,下意识想要翻身跑路。
对方的动作比她更快。
陈穆愉突然将她推倒在床,等她回过神来,他已经堵上了她的嘴,丝质的衣服也已经在他的手下应声而裂。
暴风雨来的太过突然又太过猛烈,沈归舟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嘴上突然被咬,痛的她在心里问候了一句他家大爷,心里憋得那股气也冒了出来,不甘示弱回吻过去。
手也挣扎着空了出来,毫不客气地去扯陈穆愉的衣服。
几乎是在瞬间,天雷勾动地火,没人在乎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