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恋爱频率 他兢兢业业地服务着她,比任……
第54章 恋爱频率 他兢兢业业地服务着她,比任……
时枝睡了很长的一觉。
月余来她过得实在是太累, 从远赴云省拍电影到杀青,回归川后更是马不停蹄,几乎所有的事都在这两三天里爆发,现在大多有了结果, 程彻又在身边。
她紧绷的神经终于轻松下来, 刚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
做的梦如一场盛大但模糊的电影, 她的一生在光影中掠过, 一幕又一幕, 到最后变得清晰起来——那是十八岁的她,在市中心cbd的高楼大厦里, 所有的大屏上都放着她的照片,意气风发的觉得全世界都该属于她。
然后风声忽地一静。
她看到程彻。
就在不远处的公交车站,他看上去也就大学生模样, 穿了件黑色卫衣, 有线耳机长长的线顺着身体向下,消失在某个未知的角落,整个人看上去很散漫随意。
但惹眼的帅气好看。
时枝忍不住跟了过去,她跟着上了公交车。
公交车摇摇晃晃,时停时走,走到最后车厢里只剩下了她和程彻。
她坐在前排,程彻坐在最后一排靠窗户的位置, 窗外秋日的阳光漫进来,在他的脸上留下斑驳的光, 影影绰绰, 转眼又被昏暗替代。
程彻抬眼。 时枝向他伸出手:“你好。”
程彻的眼中划过一抹疑惑。
时枝轻哼一声:“装!”
这个时间线她早就爆火了,程彻居然不认识她,不认识她就算了, 她那么漂亮,亲自过来搭讪他也能无动于衷,到底是谁昨天在沙发上把她亲的七荤八素,说要去洗个冷水澡的啊!
对哦,冷水澡。
程彻还没从浴室里出来她就睡着了,洗完冷水澡后程彻去哪睡了?她开始在梦里深深地担忧这个问题,也不搭讪了,转身就要走。
手腕却被抓住了。
大学生程彻把她拽了回来,她猝不及防,踉跄着扑到他的怀里,他握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下一秒吻就落了下来。
熟练而有技巧的。
他吻得她喘不过来气,心里却在大骂流氓见色起意,自己现在还不是他女朋友好不好,而且……而且什么想不起来了,因为程彻吻得她好舒服。
舒服地像踩着云朵要飘起来。
她就在这样的舒服里睡足了觉,十分满足地睁开了眼睛,然后对上了程彻的目光。
时枝:“……”
她眨眨眼。 程彻学着她的样子,眨眨眼。
时枝张了张嘴,她睡得有点热,喉咙发干,一时竟然出不了声,也借着这个空档,她才看清楚现在她和程彻的距离。
离得很近。 程彻就睡在床的另一边。
他比她醒得早,也没吵醒她,就坐靠在床上看文献,戴着的金丝边眼镜,面无表情时显得禁欲帅气,让时枝的惊慌顿时少了一半。
她嗔了程彻一眼:“还以为你会睡沙发。”
程彻沉吟:“本来想的。”
时枝“审问”他:“那怎么没去?对自己太好了吧程医生!”越说越嘚瑟,伸出手指戳在他的胳膊上:“咱俩虽然是男女朋友关系,但好像也没亲密到可以躺在同一张床上吧,谁知道你想对我做——”
手指被程彻抓住,本以为是嫌她戳着烦了,却是把她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
金丝边眼镜下,目光危险,声音低哑:“你说我想对你做什么?”
意有所指的语气,时枝蓦地想到梦里那个吻,她的脸跟着一红,想扯回自己的手,却被程彻攥得很紧,人也被往他那边扯了下。
松软的床垫颠荡。
时枝的心跳如擂鼓,想要躲开程彻的目光,又情不自禁地迎上去,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我……我刚刚梦到你亲我了。”
答非所问,殊途同归。
程彻也愣了下,身上危险的气息散了下,似乎觉得她这样很可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又听到时枝问:“你是不是真的偷亲我了?”
程彻:“……没有。”
时枝:“……”
她就是打乱气氛问一下,就不能撒谎直接承认吗!
时枝这回用了力气把手抽出来,哦了一声说了句我去卫生间就翻身下床,临走前也没忘了把放在床头柜充电的手机拔走。
关上卫生间的门,打开水龙头。
她的脸还涨红得厉害,才初醒就被程彻撩的又羞又急,她急需降温,掬了捧水往脸拍拍,望了眼紧闭的门。
程彻竟然敢不追过来。
那她也不要出去了!
时枝愤愤地倚着水池台打开手机。
自从福利院的朋友出来说话后,舆论跟着反转,经过一夜的发酵讨论,现在热度已经降了下来,也不再霸榜热搜榜,只留了几个澄清的热搜话题在上面。
时枝粗略地看了下网友讨论。
有人怀疑她,有人可怜她,有人怒骂造谣者,有人阴谋论她的后台又出手了,各种声音都有,混杂在一起,上亿种声音只需要轻轻一滑,所有的就都听不见了。
时枝打开微信,跟林琼琼说她辛苦了,这件事过去给她放带薪假。
【我现在在去公司的路上。】
林琼琼秒回。 【林琼琼】:[语音]
时枝点开语音。
林琼琼那边很嘈杂,应该是在上班的路上,时不时还能听到按喇叭的声音:“宋总把我叫过去的,估计是要汇报下这次的事情吧。唉我真的不想抱怨啊,咱们家有什么事关上门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去公司汇报就得严谨官方,而且还形式主义,烦死我了!”
【是只猫】:别烦,应该不是为了这件事
【林琼琼】:有何内幕[竖起小耳朵.jpg]
【是只猫】:哦
【是只猫】:我忘了跟你说
【是只猫】:我昨天跟宋明津说我要解约,今天把你叫过去是应该是谈解约事宜
【林琼琼】:!!!
【林琼琼】:我操?
【林琼琼】:真假?
【是只猫】:真
【是只猫】:你跟他好好谈吧,违约金不太过分都行
【林琼琼】:你不来?
【是只猫】:约会中[小猫叼花.jpg]
【林琼琼】:99
时枝切出对话框,未读消息已经99+
大多是祝她生日快乐,小部分是跟她交情不错的,问她现在怎么样,需不需要帮忙,别的做不了,发个微博支持一下也是可以的。
时枝一一回复。
梁棋也给她发来消息,说自己虽然现在休假了,但是随时接受工作室的召唤,只要有需要他都会在,看得时枝又是眼眶一热。
敲字:你现在感情状况怎么样?
【梁棋】:时小姐,你现在跟程医生在一起?
【梁棋】:[摸下巴眯眼.gif]
【梁棋】:不然你怎么会问我感情的事?
时枝:“……”
她就不能单纯地关心员工吗!
反正她也真的有事要咨询:“我在卫生间,他在床上。”
【梁棋】:哇哦!你们昨天晚上在一起?[章鱼哥摊开床.jpg]
【是只猫】:什么都没发生
【梁棋】:[章鱼哥夹起床转身就走.jpg]
【是只猫】:但是刚刚气氛很奇怪!程彻说他想对我做点什么!但是我问他有没有在我睡觉的时候亲我,他说没有!
【是只猫】:他难道听不出我在邀请他亲我吗?
【是只猫】:切,爱亲不亲!
【梁棋】:时小姐,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是只猫】:……刷牙。
梁棋:“……”
/ 在推开卫生间的门后,梁棋最后说的话还萦绕在她耳边——
“其实我觉得这种事的早晚并不重要,情侣能在一起就已经有感情基础了,情到浓时……很正常嘛,自己考虑清楚就行。时小姐,你考虑清楚了吗?”
时枝……当然没有。
她从来没有过经验,仅有的几次离擦/边都有一定的区别,更别说真正要做点什么。当然她也并不是不想跟程彻有点什么,毕竟在梦里程彻亲她亲的还挺舒服的。
她走出来的第一秒,程彻就看了过来。
她穿的是那件据说价值八千的真丝睡裙,在出来之前刻意地整理过,很服帖很严谨地穿在身上,那由于布料太少,裙摆太短,以至于这点严谨聊胜于无。
程彻的目光顿时有点热了,看得时枝皮肤发烫,硬是忍着没有脸红,状似随意地问程彻:“你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点。”
程彻没说话,只是盯着她。
像是黑暗丛林里的狼,盯着他觊觎已久的猎物,只待猎物精神松懈,他就会立刻扑上去将其拆骨入腹,那样的危险迷人。
时枝捏在裙摆上的手无意识搓动着:“你……”
“上来。”程彻拍了拍床。
时枝愣了下。 程彻又重复:“上来。”
他耐心地等着她乖乖地爬上来,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就连时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听话,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程彻的旁边躺下。
懵懵地:“不起床吗?”
她都洗漱过了啊。
程彻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慢吞吞地摘下眼镜,这像是一个信号,戴上眼镜时他沉迷事业是手握手术刀永远不败的医科圣手,摘下眼镜,她是他妥帖放在小世界里最美味的甜点。
他俯身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时枝。
时枝刚洗完脸,不施粉黛的模样如同出水芙蓉般美艳漂亮,饱满的唇珠轻颤,似乎是在引诱着什么,他轻而易举地被蛊惑。
靠近,再靠近,近到留给了她拒绝的距离,在得到她的默认后。
他含住了她的唇珠。
这显然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一个吻,也再也不复昨天晚上的温柔,他的吻里藏着浓浓的占有欲,似乎要把她吞吃入腹般的欲/望将她吞噬,她忍不住嘤咛了一声。
并没有获得他的怜惜,反而激发了骨子里的凌虐欲,他撬开了她的唇。
舌尖舔过贝齿,薄荷味在口腔里蔓延。
……………… ……………………
程彻轻吮了下她的唇,稍稍起身。
时枝被他盯得害臊,伸手要去挡:“别看……”
手腕被握住,他侧过脸吻了吻她的掌心,哑着声夸她:“你好看。”
然后下一秒,他垂首。
……………… 想推开,又没有力气。
超过了她心理预期的距离。
……在血液里沸腾叫嚣着,时枝猛地打了个激灵,唇却又被程彻含住了,声音含混在这个吻里:“成这样了,宝宝。”
低哑的,诱惑的,让人面红耳赤的。
时枝微微瞪大眼睛,想捂他的嘴:“不许说……”
程彻又笑。 时枝羞恼得很,她想明明都是第一次谈恋爱,明明都没有经验,为什么程彻能这样熟练,还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么羞人的话?
坏人!这是个大坏人!
可她无力阻挡,也不想阻挡,她任由程彻扣着她的脉门,任由程彻更近一步的动作,任由程彻……唇顺着她。
她气喘吁吁地仰躺在床上,让他暂停近一步的动作:“有、有那个吗?”
虽然没明说,但她知道程彻明白。
显然从未有过这样生活的程彻没有随身携带的习惯,时枝闷闷地哦了一声,垂眼看了眼程彻,惊讶地张了张嘴:“什么时候……”她的声音渐小:“那么……”
都这样了,程彻居然还能维持住表面上的冷静,他淡淡地嗯了一声。
时枝的声音更小了:“要去买吗?”
程彻的眸子微颤,他亲她的唇角:“害怕吗?”
时枝:“……一点点。”
是有点害怕的,但是一想到是程彻,她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程彻渴望拥有她,她也渴望拥有程彻。
“没事的,”程彻轻轻地吻她的唇,一下又一下,却又一次比一次重。
……………………
这实在太超过了。
她叫程彻的名字。
程彻程彻程彻。
……………… ……………………
过了好久,时枝才从失神中缓过来。
时枝:“……”
她反应过来,啊啊啊啊地把程彻一推,往旁边一滚,抓着被子直接蒙上,把自己全部裹进了被子里,好一会儿才有闷闷的声音传来:“我身体不舒服你先走吧回头见!”
程彻:“……”
他失笑,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个小团子:“提上裙子不认人了?”
时枝反驳:“我没有!”
程彻:“没有什么?”
时枝:“……没有提上裙子!”
“……”程彻戳了戳小团子,立刻就有小声地威胁传出来:“不许碰我!”
程彻觉得她可爱。
可爱的让整个无趣的世界都明媚了。
他忍不住逗她:“我全都碰一遍了,还不让碰?”
小团子不说话。
“还……一遍了,也不让碰?”
小团子还是沉默。
“其实还想——”
“不许说了!”小团子终于发出抗议。
程彻忍笑,圈住小团子往怀里抱了抱:“害羞了吗?”
小团子:“……嗯!”
还挺元气。 “那害怕吗?”
“……”“喜欢吗?” 悉悉索索的声音从他的怀里传来,小团子憋得受不了了,从被子里露出个脑袋,脸也红扑扑的,粉嫩白皙,眼波溶溶的:“喜欢。”
程彻觉得神奇。
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会喜欢一个人喜欢到这种地步,光是听她这句话,看她小声地害羞的样子就觉得心里的喜欢要溢出来。
他怎么会这么喜欢她?
他凑上去要亲她,却被时枝躲开了:“别别别,脏……”
程彻笑:“嫌弃你自己吗?”
时枝:“……你真的不许再说了。”
“不许再说什么?”他没有要再亲她,只是不许她再缩回被子里,捏住她的脸,说些羞她的话:“那还可以做吗?可以做刚刚做的事吗?可以做更过分的事吗?”
“是甜的,你不想尝尝吗?”
“宝宝,我都不知道你会有这么多。”
时枝啊啊啊地打断他:“你再说你再说!”等程彻终于不说话,她又瞪他:“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进展太快了吗!”
“有吗?”程彻不逗她了,把人搂在怀里,手却很不老实地游走着,走得时枝心不在焉地,他说出的话却轻声深情——
“好想把这一天过成一辈子。”
/ 时枝虽然休息,但是身份原因,再加上连日来的风波,出去被认出的概率大大增加就算了,引来记者就麻烦了。
所以两人想去约会,也只能在家里。
时枝还是小团子状态,被程彻隔着被子搂在怀里,还抓着他作乱的手,气鼓鼓的:“只能在家里,又没说只能在床上!”
“要起来吗?”说着这话,却没有任何要松开她的意思。
时枝也不想动,她往程彻的怀里躺了躺,仰着头看他,这才想起要问他:“你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不是第一次谈恋爱?”
程彻低头:“什么意思?”
时枝振振有词:“大家都是第一次,你怎么什么都会!”
“是在夸我吗?”程彻问。
“……这位同学请你好好回答问题!”
程同学好好回答问题:“可能因为我学习能力比较强?”
时枝:“……”
学霸了不起啊!
她伸手要学习资料:“我也要学。”
“你也学?”程彻贴近她,呼吸在她的耳廓里晃动,热气扑在她的颈侧,他问:“你也要那样帮我吗?”
那样帮程彻吗?
时枝又失神了下,正要说话,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像是被人撞见了般整个人弹了起来:“我手机在哪里?”
程彻把手机递过来。
电话是谢程瑜打来的。
说是既然时枝这边的事已经结束了,她也按原计划准备再次离开人类,这次远行的目的地是西欧,估计一年半载才会回来,想再见见时枝。
时枝连连点头,又看了眼坐在床上的程彻:“老师,我谈恋爱啦。”
谢程瑜也没惊讶:“现在你们在一起?”
时枝:“嗯嗯。”
谢程瑜:“那就带来看看吧。”
时枝:“可以吗?”
“虽然你老师我是个社恐,但是替你把关这件事可不能掉链子,”谢程瑜说:“还没吃午饭吧?你带着他来我这里吃午饭,什么礼物都不许带。哦对了,你实在想送的话,我家里缺了瓶辣椒酱,你路过便利店给我买一瓶。”
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倒是程彻没想到那么早就要见“家长”,慌了0.1秒后,又稳住心神:“你老师喜欢什么?”
时枝搂住他的脖子笑:“我老师说啦,她什么都不要,她可从来不会客套哦,你真的什么都别买,她最讨厌收礼物的客套环节了。”
程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于是出门。 开的是迈巴赫,程彻让家里管家送来的车。
程彻去便利店买谢程瑜吩咐的辣椒酱,时枝则在车里等他,边等边给自己补了个妆,很满意自己日益精进的化妆技术,还自拍了两张。
很快,程彻从便利店出来,手里拎了个袋子。
时枝见他打开车门:“就一瓶辣椒酱还用袋子装?你不会为了讨好我老师买了十几瓶吧?”她边说边把袋子接了过来:“其实不用,她用不了那么——这是什么?!”
辣椒酱还在程彻的手上。
而袋子里,则是别的。
不同牌子,不同味道,不同味道的颗粒感。
但,尺寸相同。
超大码。 时枝:“…………”
她红着脸:“你买那么多干什么!”
程彻认真回答:“以备不时之需。”
作者有话说:记得开段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