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这人像是一只有恃无恐,却又谨慎小心的狐狸,一点点试探着从未涉足的险地。
他的脸在暖灯下,比往日还多了几分温情雅润,尤其那挺拔如琢的鼻梁,堪比天工,檀华的视线落在那上,一边开口,缓声道:杨公子,你可知,宴席结束,刘公公去哪了?
哦?去哪儿了?
他去了一家青楼。
啊?
他叫来男男女女,现场给他表演,只挑最新鲜,最特别的招数看。
这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檀华与他解惑,这就叫,找刺激。
杨知煦嘴唇微启,却没有言语,他眼神下意识想避,又觉得还是坚持一下好些。
檀华道:众心思迁,一旦安逸久了,人就想给自己找点刺激,你说对吗?二哥。
她整个气息都沉了下去,但语气还是一如往日平缓,目如渊潭,倒是看得杨知煦,看得他
由不得杨知煦细想,檀华抬起一只手,或许,她的手背轻轻碰到杨知煦的脸上,你也想试试我的手段?
杨知煦耳尖爬上一抹红晕,眼睑微抖,他向后躲,脚下一个趔趄了,哎连退几步,最后坐到了榻上。
她也走了过来。
杨知煦还来不及说什么,她出手极快,手上带着风,力道像是高空落下的圆石,坠入穴位的平潭,不疼,但是很沉,很重。一瞬间,杨知煦身体的力量就被抽走了,他向后倒,被她拉住,让他安安稳稳躺到榻上。
然后,她坐在榻边,开始解他的腰带。
杨知煦怔怔瞧着,即使要给他点好看,她的动作依然柔和,他心中不免生出几分熨帖,轻声道:你想我不动,我就不动,不用点我的穴道。
檀华看他一眼,有些意味不明。
她抽出他的腰带,放到一旁,然后剥开他的衣裳。
今日参宴,他穿得正式,褙子,外衣,中衣,一层一层,摊开之后,她又褪了他的下身,将裤子叠好,放到榻尾。
夏夜闷热,衣裳一开,里面就像是掀开了笼屉的蒸肉,捂得又白又嫩,还冒着潮热的湿气。
檀华道:还是第一次见。
她这么一说,杨知煦也想起来了,从前亲近,或有遮掩,或不清醒,当下的确是她第一次真正见他全部的身体。
他开始觉得这一动不动的姿势有些不妥了,他不能同她往来,只像个砧板上的鱼,不管好看的不好看的,都被她这么彻彻底底地盯穿。
他说:檀娘,你还是给我解开吧。
她像没听着,伸手摸他左侧胸口,琢磨着道:这边怎么凹进去些?
穴道封闭,血气不畅,被她碰了那处,敏感之中又带着些丝麻,若有若无的触感竟比平日还要微妙。
杨知煦忍不住哎呀一声。
她挑起眼,道:好了。
杨知煦脸颊红晕,额头也出了汗。
她问:还有哪处有问题,我一并治。
杨知煦声音微颤,道:身子动不了,神医,你给治治这个行吗?
檀华直起身,眼神往下一撇,他前阴已起。
杨知煦不是忸怩之辈,身为医者,他看过不知多少具人身,不管什么部位,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个有功能的器具,但是此刻,他同檀华一起看着这乱草中的肉件,忽然觉着这东西怎会长得如此奇形怪异,不知廉耻。
她道:这儿也有毛病了?她伸手,把它当成一只把件,从下往上顺着轻捋,那肉囊随着她的手掌托起,挤在一处,又沉沉坠下。
嗯。连续了几下,杨知煦有些受不住了,奈何四肢无力,也起不了身,急得一身汗水。
再看他面容,厚唇抿起,眼睛闭着,轻蹙着眉头似厌似享,一滴汗珠从耳旁落下,一丝不苟的头发早已乱了,贴在汗蒸的脸侧,卷曲如画。
他缓和了片刻,颤着氤氲迷雾的睫毛睁开眼,见檀华用手抹了把他腹上的腥液,以为是帮他清洁,小声说:将我解开吧,我自己来。
杨知煦只剩脖子扭动,苦不堪言,求饶道:好了,好了二哥知错了,知错了,你放了我吧,好吗?
等时候差不多了,她抽出手,托着他两条大腿,往上一举,他整个下身被掀了起来。这身子被她卸了力,又磋磨了一阵,柔得要命,小腿折着,向两方撇去,可谓门户大开。
她垂眸看。
像在说话一样。檀华道。
杨知煦面如火烧,她又拨了几下,嗯呃实在太痒,他的喉咙溢出了声音。
真奇怪,檀华说道,明明下面在说话,怎么是上面出声?
檀华眉峰微挑,道:睁眼说话。
杨知煦不听,闭着眼偏过头,乌黑湿润的长发水草一样铺了满床,也遮住了他半面臊容。
这时,院子里传来声音。
什么动静?是不是有人在喊?
我好像也听见了。
是三娘和一名伙计。
杨知煦魂都要吓没了,赶忙闭上嘴。
他们朝这边走,檀华再次举起扇子,杨知煦拼了命摇头,这素来悠然的人儿,此刻不得不羞急乞哀。
让他在同僚面前喊出这等浪叫,真不如一刀杀了他。
檀华身体向前,贴近他的脸颊,将扇子横在中间,低声道:二哥,别怕,来,张嘴。
杨知煦张开嘴,她把扇骨放入,让他咬住。
而后,她去柜子里取来一样东西,杨知煦看了一眼,愧然敛目。
那便是她从杨府收来的教具。
这时,门被敲响了。
檀华?你在吗?
檀华道:我在。
她声音当真安稳。
你歇息了吗?三娘问,你刚刚可听见有人喊叫?
檀华道:好像有。
杨知煦大惊,狠狠瞪她。
檀华道:应是从后街传来的。
三娘道:是吗?我听着像是院里,吓我一跳,还以为进贼了。
贼哪敢喊这么大声?
她一定看懂了,面容似是未变,却又好像染上了笑意。
要进来吗?三娘?
他漂亮的眼睛赤红着,向她无声说了一万遍此门若开,他宁可一死。
三娘道:你还未歇息?
檀华道:正准备歇。
三娘:那我就不进去了,你早点睡吧。
人走了,杨知煦闭上眼。
还说起梦话了。
檀华鼻腔轻出一声,一手抚在他面颊上,自己的脸也贴了上去。他的脸热得离奇,却又那么柔软,她没忍住,转头亲上,鼻腔埋在潮湿的长发间,深深吸了一口,低声道:二哥,你先赏月,我去烧点热水。
第29章
檀华回来的时候,杨知煦清醒了些,但还是起不来,胸口喘得厉害。
檀华给他擦身,他好不容易攒了点力气,同檀华说的第一句是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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