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不不不,我们不吃了,我要回家。”
苏玥连忙摆手,霍师兄真是……,明知道她们都快吃吐了,还问去哪儿吃?
呵呵,虚伪的男人!
“我们先送玥玥回家吧!”
秦穗穗伸手拉了拉他的手指,被他反手紧紧握住。
霍仲远低头看她:“穗穗,你的车停在哪?”
“停在学校里面!”
“嗯!”
霍仲远微挑眉梢:“学校门卫竟然让你的车进去?”
“那当然!”
秦穗穗下巴微抬。
“我有学校的车辆出入证!”
“嵇教授给我的!”
她语气不自觉的带着些许骄傲。
“我年前请嵇教授吃饭的时候,他给我的!”
“看来穗穗在嵇教授心里很有分量啊!”
霍仲远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头。
“唉!”
秦穗穗叹息一声,抬头看他的表情写满无奈。
“嵇教授想让我回校担任国际私法的授课老师!”
“你答应了?”
霍仲远隐忍着笑意,他们这些校友,经常会被学校的老教授们以各种方式诱哄,回校担任主课任课老师。
“你说呢,我刚准备拒绝,嵇教授不是头疼就是心疼,反正没有一处正常的,我刚一答应,他瞬间能跑一千米!”
“想到每周都要备课到校授课,我就有些懵!”
秦穗穗从来没有想到嵇教授还能这么会忽悠。
感受到穗穗的生无可恋,霍仲远强忍住笑意,故作平静道。
“其实没有多复杂,前几年我也被我们系的广生教授拉到学校教授了一门课。”
“学校之所以找我们,最看重的是我们的实操,也就是实战经验,书本知识终觉浅,特别是金融和法院专业最需要的就是实战。”
“你只要把书本通读,结合你经手的诉讼案件,总结心得,这些就是即将走出校门的学生,最想要知道的实战经验。”
秦穗穗侧耳倾听着霍师兄的提议,她手挽着他的臂弯,表情有些若有所思。
苏玥走在穗穗的身侧,此时她觉得自己特别多余。
她手速飞快的发着~信。
“程老二,限你十分钟之内到震旦大学北门来接你姑奶奶,你敢放你姑奶奶鸽子,你就死定了!”
由于正是饭点,短短几百米的美食街,硬是让她们走出一千米的距离。
等她们走到震旦大学的北门,苏玥拒绝了继续同行。
“穗穗,我不跟你们一起了,等会儿程庭过来接我!”
“啊!”
秦穗穗看向苏玥:“你确定?”
她眼神带着怀疑?
“确定,程二最多不会超过五分钟,就到北门!”
苏玥点头肯定,她手抬起准备挥手再见,突然想到,刚才在群里时,程庭让她问穗穗房子的事。
“穗穗,刚才程庭问,房款后面的余款什么时候可以补齐。”
“房款?”
秦穗穗蹙着眉头考虑了一会儿。
“我手里现在有一桩官司,大概在十天之内会开庭,下个月中吧。”
那时她曼斯顿的公寓正好办完所有的手续。
“月中我正好有一笔款项进账。”
“欧了!我待会儿看到程二,让他跟房东说一声。”
苏玥停下脚步,朝他俩挥手道别。
“穗穗,资金紧张吗?”
霍仲远不愿穗穗为了这笔钱,有过多的压力,他谨慎的提议。
“需不需要我先给你周转一部分?”
秦穗穗笑着拒绝。
“不需要!我曼斯顿的房产经纪已经跟我确认,最迟下周就会把房款打入我的账户。”
霍仲远点头。
“如果需要你就告诉我!”
“嗯,我会的!”
秦穗穗不愿在房款上继续下去,她转移话题。
“霍师兄,你大学时期,最喜欢震旦哪一处?”
最喜欢偶然与你相遇的地方。
霍仲远至今还能清晰的记得,第一次在震旦校园内见到秦穗穗时的惊喜。
记忆中的少女,褪去青涩,站在迎新会上,不经意间展现的风华。
时隔多年,他仍然记忆犹新。
“我最喜欢震旦图书馆前面的草坪!”
每当紫藤花盛开时,总能见到穗穗坐在花藤下,春日的阳光,洒落在少女的脸上。
四月芳菲,春意盎然。
“师兄也喜欢坐在图书馆前面的草坪看书?”
秦穗穗一脸的惊喜。
“我也喜欢,我最喜欢草坪前面那个紫藤花架!”
“我怎么一次都没有遇见霍师兄啊!”
她声音越说越小,语气藏不住的遗憾。
因为那时候,你满心满眼都是于承珏,早已忘记南阳街的季叔伯。
第142章 原来
霍仲远在没有回到北城霍家时,少年时期之前,跟着母亲姓季,母亲特意拜托了隔壁的老先生,取名季叔伯。
母亲老家在南城,他年少时曾经跟着在南阳街生活过一段时间。
少年时,他的性格并没有现在坚毅。
生活困苦时,他总会坐在南阳街那座古老教堂的阁楼上,远眺南阳街的烟火,感受街坊同龄的嬉闹,父母的打骂争执,虽然无趣,可是热闹温馨。
不知是什么时候,每到周末,他总能遇见一个小小的少女。
书包放在一侧,坐在木质楼梯间,双手环抱着双腿,头枕着膝盖,出神的看向对面楼道的某一处。
“你在看什么?”
终于有一天,季叔伯走到她身边坐下,视线随着她看的方向。
小少女手指着三楼:“那里是妈妈的家!”
“你妈妈呢?”
“………………”
…………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有人与他一样,甚至比他的情感世界还要匮乏。
他有妈妈呵护出头,而她的父亲已经有另外家人呵护。
之后,每到周末,他都会等在老教堂的楼梯道。
两人总是沐浴在落日余晖下,并肩看着远处的喧闹。
她偶尔会向他倾诉一周遇到的趣事,或者是对妹妹的艳羡。
熟悉之后,甚至她第一次初潮时的尴尬,都会向他倾诉。
而他,可能会教她复杂的公式,或者是英文,还有微弱时的蛰伏。
直到母亲病重,无法继续抚养他。
准备走的那段时间,他连续两个周末,都守在老教堂的楼梯道。
可惜直到最后,都没有再见到她。
他以为,南阳街的小妹妹只是人生某一阶段的过客。
谁知,再一次相逢,已是震旦大学的迎新会。
那时他还没有看清自己对她的情感,想着时间还早,他们总会在校园内相遇。
令他没有预料到,一个实习期,等他回来时,穗穗身边已经有了恋情。
他曾经懊恼后悔过无数次,可惜错过就是错过!
时隔多年,在她转身之际,他们再一次相遇,这一次他没有踌躇,果断下手。
用最快的时间确定关系,他担心稍一疏忽,彼此又会错过。
霍仲远低头看着两人紧握的双手,走在震旦大学的校园内。
幸好,这一次彼此都没有错过。
秦穗穗在等待文辉药业股权纠纷案开庭期间。
在某一个清晨,华亭万象区看守所大门从里打开。
邓肯头发凌乱、脸色暗黄,他铁青着脸,从里面出来。
“邓肯!”
站在一旁等候的布兰妮,朝他扑了过去。
“哦,亲爱的,我终于见到你了!”
布兰妮搂住邓肯的瞬间,身体有些坚硬,脸朝外挪了挪,在邓肯看不见的地方,嫌弃的皱着鼻头。
“布兰妮!”
见到熟悉而热情的面孔,邓肯表情缓和不少,他用力搂住布兰妮的腰部。
“我们的车呢?”
“比尔把车停在停车场,这边没有停车位。”
布兰妮借机挽上他的胳膊,终于能离他远点,她深吸口气。
邓肯身上的味道差点让她作呕。
直到坐上车,他语气略显阴森。
“你们查到没有,到底是谁在背后整我?”
“邓肯,一切迹象表明,这次事件只是个巧合!”
布兰妮努力微笑着解释。
“巧合?我不相信!”
他表情莫测的转头看向布兰妮:“你们的调查报告呢?”
“在这里!”
布兰妮从身侧拿来一个公文包。
她对邓肯太过了解,知道邓肯出来后,第一时间肯定是要确认这次进去是不是有阴谋。
来的时候,她就把最近几天调查的资料带过来。
“邓肯,这是最完整的调查报告,包括最早说起ot时的那两个男人,我们都做了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