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和霍仲远肯定是一伙儿的。”
“霍仲谋先生,霍敬霍老先生的遗嘱都是经过公证的,合法合规,您这么说我可以追究您的法律责任!”
除了霍仲远,严律师对于霍家其他几人并没有放在心里,都是一触即破的纸老虎。
他是霍家的私人律师,并不是他们的私人律师,他严宽在北城也不是什么人的业务都接的。
比如眼前这一家子的业务他绝对不会接,容易拉低他的业务标准。
“你就是一个律师,你狂什么狂!”
霍仲谋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脸上青筋毕露。
心中有怒火无处发泄,转头看向霍仲远。
“还有你,贪得无厌,自己从霍家捞钱罢了,不知又从哪个会所里找了这么一个外围女,两个人一起做戏变着法的从霍家捞钱。”
“你叫秦穗穗是吧,霍仲远给你多少钱,你开口,老子双倍给你!你只要陪我
一……!”
“啊!”
霍仲谋话未说完,整个人就被霍仲远一脚踢飞出去。
“给你脸了!”
霍仲远大步走了过去,看着翻滚在地上的霍仲谋,跟着又是一脚。
霍仲谋整个身体撞在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
此时,苏瑃终于反应过来。
“啊!”的一声尖叫,冲了过去。
“仲谋,仲谋,你没事吧!”
她半跪在地,伸手搂住痛苦呻吟的霍仲谋,心疼的眼泪直流。
她眼神慌乱的找着,正好看到缓缓坐到秦穗穗身边的霍仲远。
“霍仲远,我要报警,我现在就报警!你这是谋杀!”
她瘫坐在地,手指轻颤的从身上摸着手机。
苏瑃的电话还没有拨出,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根据z·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秦穗穗缓缓起身,看向两人神色冷淡。
“如果被性骚扰之后,出于以自卫为目的而被迫打对方的,未达到轻伤,则仅仅构成违反治安管理法。”
“我看躺在地上的这位,连轻伤都算不上!”
她唇角勾起,笑容冷淡,眼神看向地上的玻璃碎片。
“至于霍仲谋先生,我严重怀疑他因为遗嘱分配,情绪狂躁,对我和我未婚夫有暴力行为,为了保护我的人身安全和财产安全不受损而被迫采取的行为,属于合法。”
看着地上两人一脸的惊怒,秦穗穗的唇角勾起。
“至于霍仲谋的侮辱行为,你已经侵犯我的人格权,对我造成了严重的精神伤害,情节非常严重,根据法律已经构成犯罪。”
“你胡说八道,你有什么证据!”
苏瑃气愤到口不择言,她手指着秦穗穗:“我儿子说的没错,你就是个外围捞女,想到我们霍家来行骗,你还不够格!”
“是吗?”
秦穗穗抬手扬了扬手上的手机,手机里正在播放刚才苏瑃辱骂的视频。
“还有霍仲谋先生的视频,苏瑃女士,您需要继续看吗?”
秦穗穗垂眸看着地上的人,神色肃然。
“相信我,我可以让您和您儿子在监狱里度过下一个春节!”
“你放屁!吓唬我是吗?你以为派出所是你家开的!”
苏瑃没想到霍仲远这个狗东西带来的女人会这么难缠,她甚至都不敢继续拨打报警电话。
万一是真的该怎么办,老爷子不在了,谁都能欺负她们一家了。
苏瑃此时才察觉,老爷子不在,她和霍家凯简直是孤立无援!
看见对方一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做派,秦穗穗笑了,她笑得从容。
“不好意思,我还没有自我介绍。”
“罗·顿律所,大西洋地区负责人秦穗穗,你可以叫我秦律师!”
“如果不相信我的说辞,我可以让二位得偿所愿,亲自送您二位去监狱度个愉快的假期!”
还没等苏瑃反应,站在一侧始终没有说话的严宽神色触动。
“罗·顿律所的秦律?”
秦穗穗朝着一侧的严宽点头。
“严律您好!”
见秦穗穗没有反驳,严宽低头看向还想继续叫嚣的苏瑃和哼哼着想起身的霍仲谋。
“奉劝二位,你们哪怕打了我,我最多只能让二位进去待个十天半个月的,如果是秦律,二位可能真的要进去度过一个春节年度!”
苏瑃被严宽说的不敢置信,霍仲谋脸上则写着不屑。
霍家凯和另外两个孩子,更是躲在一角,一句话都不敢说。
“苏太太,小先生,严律说的你们最好相信!”
蒋元神态憔悴,语气疲惫不堪:“秦律回国后打得官司,至今没有一起败诉!”
“你们最好不要尝试。”
当初蒋元拿着大先生给他的调查报告时,一向不信天地鬼神的他,莫名对轮回产生敬畏。
霍先生好似真的应了一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的定律!
冥冥中总会把对的人在对的时间送回正确的位置!
第125章 遗嘱
蒋元见两人还是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嘲弄的笑了笑。
大先生说的对,自己确实是老了,忙碌一生,他需要好好的休息了。
苏瑃愤恨的瞪着秦穗穗,最终她还是放下报警的想法。
而霍仲谋看向霍仲远的眼神好似淬着毒。
“严律,请继续宣读遗嘱。”
霍仲远脸上带着疏离的冷意,深邃的眼底透着深深地厌烦,没有人能知道他到底有多厌恶接手霍氏集团。
他对于接管公司并不感兴趣,他更喜欢挖掘企业的潜力,看着自己投入的每一笔资金都带来丰富的回报。
如果不是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到他的底线,他本不想接受霍家任何赠予,可现在他改变想法了。
对面两人的作态彻底惹怒了他。
他就要当着他们的面眼睁睁的看着他拿走他们最介意的东西,毫无办法!
“穗穗,我们坐那边继续听严律师宣读遗嘱,看看爷爷到底留给我们哪些遗产。”
此话一出,更是惹的对面母子两人愤恨的眼神。
秦穗穗冷冷的瞥了眼半靠在苏瑃怀里的霍仲谋,随着霍仲远转身回到沙发旁静坐下。
严律师宣读的遗嘱与最初他们知晓的差不多,留给霍仲远25%的集团股份,还有私人收藏的各类古董、古籍若干,另外还有华亭的两栋别墅以及北城的一栋洋房。
除此之外就是赠送给秦穗穗霍仲远祖母的嫁妆。
随着严律的宣读,苏瑃母子的脸色越黑。
这次霍仲远不再推脱,而是坦然的看向严律。
“需要我准备什么手续,麻烦严律把资料发到我的~信,明天我会让我的助理过去办手续!”
“小远,你不是说不会接受遗嘱吗?”
一直缩在一旁没有存在感的霍家凯忍不住开口了。
霍仲远终于明白爷爷为何提起他这个生物学父亲就叹息不已的心情。
他拧起眉峰,嘲讽道:“不接受遗嘱的前提是,没有骚扰没有侮辱,请问您的妻子和儿子对我女朋友出言不逊,满嘴污言秽语的时候,您在干什么?”
“您不做任何阻止,这个时候问我为何接受遗嘱?不可笑吗?”
“他们如此这般恼怒,不就是因为遗产吗?既然如此,我就如他们所愿,收起爷爷的苦心,对于他们而言,这才是最大的惩戒!”
霍家凯脸上写着懊恼:“小远,你如果介意,我让他们向你道歉,以后都不要出现在你面前!”
“晚了!既然已经做了,他们当然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
霍仲远寒着脸,语气透着烦躁。
就是眼前这个懦弱无能的男人毁了自己母亲一生,而他呢,爷爷临死之前还在替他谋划。
懦弱无能,毫无担当,遇事只会躲在身后,被逼无奈才会出头。
想到还要继续与霍家人纠缠不休,他的表情越来越冷。
“师兄!”
秦穗穗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掌,眼底带着关心。
“我没事!”
霍仲远神情变暖,眼底的寒意渐渐褪去。
“我现在带你回酒店!”
他拉着秦穗穗起身看向严宽。
“严律,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和我女朋友先回酒店,明天我会让我的助理找您办理继承手续。”
他余光扫过苏瑃咬牙切齿的恨意,却又不敢多言的狼狈,面带讥讽。
“穗穗,我们先回去!”
“嗯!”
秦穗穗朝着严宽笑了笑。
“严律,我们先回去,有事再聊!”
“霍先生,秦律,你们慢走,明天我们在联系!”
严宽注视着两人走出霍家老宅,本着最后一丝香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