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老公…唔!”
陆岑唤了一声,下巴被轻轻抬起,一个炙热的吻随之侵袭而来。
淡淡的酒气在唇齿间蔓延,祁司礼眼底渐深,喉结明显一滚。
陆岑摸向他的脸,眼神闪过心疼,“喝酒了?”
祁司礼伸出臂弯将她收揽入怀,闷闷的应了一声。
“我很想你,在你睡着的时候…”
空气中有着莫名的委屈,男人眼尾泛红,直勾勾的盯着她。
陆岑被他看的身子一软,想到两小只,担心问:“乖宝他们…”
“醒了,在楼下用餐,小家伙们没事,只是很担心你。”祁司礼眼皮低低垂着,不似平时矜贵清冷,多了几分颓废慵懒。
陆岑原是想下楼去看看两小只,可眼前男人情绪低落的太明显,她做不到熟视无睹。
“司礼。”她轻唤了一声。
“嗯,我在。”祁司礼胸口微震,在她发顶吻了一下。
陆岑眨了下眼睛,手上使了些力将他推躺在床上。
她压坐了上去。
“夫人…?”
陆岑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矜娇的小脸缓缓凑近他,勾出一抹动人的笑。
“夫人想做什么?”祁司礼抬眼望向她,露出微红的眼角,嘴上问着却悄悄伸出手臂,圈箍住她纤细的腰肢。
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渴求的情欲。
陆岑从‘她’那里知道了很多,也知道身下人心里埋藏已久的苦…
她想要安慰,安抚他。
下一秒,祁司礼瞳孔地震,眼睛片刻不眨的盯着身上的女人。
正午炙热的阳光透过遮光窗帘,房间里的光线朦胧而柔和。
真丝睡裙落地,光洁如玉的身姿暴露在空气中。
陆岑感受到身下人身体的反应,羞耻的轻咬了下唇瓣。
身下人的目光太过灼热,滚烫,像是要把她的身心融化。
她忍羞不去遮住他眼睛,俯身在耳边轻喃了一句。
祁司礼呼吸一滞后变得愈发急促,眼底都溢上了猩红,菲薄唇里说出的语气却乖的不得了。
“夫人…”他轻唤一声,似情动,似催促,似爱恋。
陆岑心口悸动不已,在他渴望鼓励的目光下,娇软的唇轻轻落下,辗转。
身下人尤似不满足,菲薄的唇微启回应。
陆岑心一横,学着男人以前的动作,小舌探进去。
祁司礼浑身一颤,从灵魂深处发出战栗。
香软绵柔的触感席卷了他全部的感官,箍紧她腰身的手越发用力。
平日里清冷禁欲的瑞凤眼此刻因为克制,隐忍泛红。
“夫人。”
祁司礼深吸了一口气,嗓音低沉沙哑到了极点。
就像是踩在了天堂和地狱的临界点,愉悦又忍的令人痛苦难耐。
手下的皮肤娇嫩腻滑,修长的指尖在其上不舍留恋。
陆岑的吻掠过他薄红的耳垂,不出意外又听到了身下人压抑的性感喘息声。
衬衫扣子被她一枚枚解下,露出身下人白皙宽阔的胸膛,上面布着几处划伤,伤口没有长好,还带着血痂。
他捂着她的眼,用低哑的声音道:“别看,难看…”
即便是他,也不愿狼狈难堪的一面被心上人看见。
陆岑拉下他的手,鹿子眼里透着柔情和爱意。
用行动证明她一点都不嫌弃。
细密的吻落在上面,尤其在伤口周围辗转往复,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祁司礼正经历着极致的愉悦和痛苦,他身体渴求的像是熊熊燃起的大火,疯狂催促着他的理智…
可他又硬生生忍着,耐着,只因为陆岑在他耳边说的那句,“我…想要老公~”
看不得他隐忍痛苦的模样,陆岑手上的动作落在他西裤上。
祁司礼目光灼灼的盯着身上人,微弱的光晕描绘着他的侧颜,看着她的眼神蕴满了渴望。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两人呼吸逐渐失控。
不知道是谁先主动,再回过神,她的腿已然缠绕在他的腰侧。
娇咛和喘息交织在一起,逐渐不分彼此,湿润又温暖。
……
楼下餐桌前。
萧霆带着两小只坐在一起,见他们不动筷子,萧霆叹了口气,用公筷给他们夹菜。
“想让她再为你们担心,你们就不吃。”
他淡淡开口道。
这话果然很有用,祁嗣晗乌黑的眸子一黯,小手拿起筷子,将碗里的虾仁吃了。
萧金銘似乎一直在等他动筷,见他吃饭,也拿起筷子吃起来。
“弟,吃…”萧金銘给祁嗣晗碗里夹了虾仁,神情不再似从前那般空洞,只不过仍旧没有恢复到正常人的程度。
萧霆唇角刚扬起一抹欣慰又僵住,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碗里多出来的青菜。
“爸,吃。” 萧金銘看着他。
萧霆眼瞬间湿润,又很快调整过来,应了一声低头将青菜吃了。
“妈妈她…昨晚没受伤吧?”
祁嗣晗抿着唇,纠结了好一会,才看向萧霆问,奶声的声音带着害怕。
他害怕听到妈妈受伤,所以一直不敢开口…
今天醒来后,爸爸只说妈妈在房间里睡觉,让他别去打扰她。
可他等了许久,已经中午了,妈妈还是没有从房间里出来,祁嗣晗乌黑的眸子开始泛红,小拳头攥的紧紧的,硬是忍着一声不吭。
萧霆连忙道:“她没有受伤,只是晚上一直在照顾你们,精力疲惫,且她多睡一会儿吧。”
见小家伙脸色和缓,萧霆暗暗松了口气。
第286章
星海湾会所。
西装革履的男人悄然推门进去,在萧钰身后附耳说着什么。
萧钰眸光微暗,微微抬手,让他下去。
“冷家有只小老鼠跑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擦拭手里的新型手枪,萧钰语气含笑却冰冷异常。
众人停下各自手里的活望向他。
有了昨夜的前车之鉴,他们自然不能让这类的事再有机会发生。
“这次谁去?”裴棠不觉得解决一只漏网之鱼,需要他们全部出动。
萧钰刚准备起身就接收到陆荇的眼光,嘴角一勾又坐了回去。
陆荇转望向一旁打着手机小游戏的盛尧苏。
盛诀玩的十分投入,察觉到众人的视线递过来,他眼皮都没抬一下,“我可刚来,你们就要拿我当苦力?”
萧钰笑了,“正是因为你刚来,更应该多熟悉一下业务。”
盛诀狭长的眸底微闪,收起手机玩味说:“算了,就当是为了妹妹,我便辛苦一趟。”
萧钰将刚才手下得来的情报告知,盛诀兴致缺缺的迈着长腿离开了。
看着缓缓关闭的包间门,陆荇黑锐的眸子沉沉。
裴棠注意到他的异样,“怎么了,有哪里不对?”
陆荇眉头微皱,摇了摇头,或许是错觉…
盛诀走在宽敞豪华的走廊里,低头拿着手机发着消息。
在转弯时撞上一个女服务生。
暗红色的西装浸上了酒渍,那一块霎时间暗如血。
“抱,抱歉先生…”女服务生小脸瞬间煞白,连忙弯腰道歉。
盛诀轻拍了两下湿的胸口,嘴里的‘无事’还没脱口,就见面前的女服务生颤着身子,不住躬身:“先,先生,我会负责的,衣服我给您送去干洗可行?”
“…好吧。”盛诀眸色微暗,答应下来。
跟在女服务员身后走,走进电梯,盛诀刚准备出声,鼻子嗅出一丝异味,视线逐渐模糊最后陷入黑暗。
见盛诀倒下,女服务员看似惊慌的扶他,电梯恰好停在二楼,电梯门打开,她扶着盛诀消失在电梯的监控内。
五楼包间内,萧钰正在看着监控,看着这一幕,抵腮轻笑,“对方出手了,盛尧苏那家伙好像中招被迷晕了,我们不出手吗?”
陆荇手指敲着电脑,像是压根没听到这话。
裴棠视线从面前的地形图轻移,说出的话和他的形象大相径庭,很是绝情,“这点程度能栽,也是他命该如此。”
“他好像没带什么武器。”萧钰想起盛尧苏两袖空空的模样,黑玉的眸子泛起幸灾乐祸。
裴棠目光凝住,语气有些晦暗,“盛家人本身就是一件无形的杀器。”
“赌吗?老规矩。”萧钰笑的奸诈,“赌资翻倍,外加一个条件。”
……
二楼某个昏暗的套房内。
女服务生冷着一张脸,动作利落的将他双手双脚绑住。
随后她走进内间,安静的卧室有了动静。
女人的妩媚到了极点的声音由远及近的响起。
“……能为我们所用?”
娇儿道:“他和陆荇等人在一起,身份应该不低。”
冷姬探身将沙发的人扳正,昏暗的灯光下,一张鬼斧天工的脸就这么映在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