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我对男人打架不感兴趣……
第106章 我对男人打架不感兴趣……
邬辞云闻言一时哑口无言, 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容檀的话。
上回容泠过来故意待在容檀的房间里,还换了他的衣裳,这确实是铁板钉钉辩无可辩的事实, 只不过之前被她三言两语糊弄过去了。
如今容檀旧事重提,她自然也不能否认, 只能开口道:“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只是梵清这里太过简陋,你身娇肉贵,这里配不上你。”
眼下容檀尚且还有些用,邬辞云也有几分哄他的耐心, 她温声道:“你还住你原来的屋子不好吗,若是你不喜欢, 我便让下人连夜再给你收拾一间屋子, 或者……你也可以去我房间睡。”
为了安抚现在的容檀,邬辞云可谓是做出了极大的让步。
然而容檀闻言依旧闷不作声,他紧紧抱住邬辞云,赌气道:“我不, 我就是要在这里。”
如今梵清被邬明珠和邬良玉两兄妹暂时拖住,一时半会是过不来的,若非他今日守株待兔在这里等邬辞云, 估计今夜邬辞云都不会过去看他。
虽然邬辞云对外宣称梵清是她的弟弟,可容檀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梵清的真实身份。
再加上梵清今日与他说的话,实在戳中了他的痛处, 让他心里既慌乱又委屈。
“怎么了,今日怎么这么不听话?”
邬辞云叹了口气,她示意容檀先松开她,而后掌心轻轻抚过了他的脸颊, 随口道:“难得回来一遭,脸色还这般难看,传出去旁人还以为我虐待了你呢。”
容檀握住了邬辞云的手,他抿了抿唇,还是将今日所遭受的委屈和盘托出,低声道:“你是不是已经开始嫌我无趣了……”
“什么?”
邬辞云听到容檀的指控一头雾水,奇怪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你别听梵清胡说八道。”
梵清一天到晚在外面给她惹是生非,本来她就已经很烦了,如今还要哄着被他惹毛的容檀,邬辞云轻啧了一声,心里暗自又给梵清多记了一笔。
“梵清说你私底下告诉容泠,说我无趣。”
容檀委屈道:“你若不是嫌我无趣,为什么这些天从来不见我?”
如果不是他主动来到邬府,他下回再见到邬辞云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自从小皇帝中毒之后,邬辞云就一直躲着他,容檀一直盼着盼着邬辞云能来见他,可偏偏邬辞云像是完全把他这个人忘了似的,反而是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侍从走得很近。
邬辞云听到容檀的话微微一怔,她仔细思索了片刻,倒当真回忆起了当时的事情。
那时她和容泠再宫里胡闹,容泠在关键时候故意问她,他与容檀到底哪个好?
邬辞云当即自然便说是容泠更好,可容泠还不知足,非要死缠着让她说容檀哪里不好,她也未曾细想,随便说了一句容檀太过无趣。
毕竟和容泠这种狐狸精比起来,容檀的确算得上保守。
然而床笫间的话如何能够当真,这话不过只是她哄骗容泠的随口一言而已,谁曾想竟然七拐八拐还会传到容檀的耳朵里。
邬辞云心中大为无奈。她见容檀还啪嗒啪嗒掉着眼泪,只能轻轻揽住了容檀的脖颈,示意他微微弯腰低头,而后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容檀的眼泪瞬时便止住,他近乎贪婪地攫取着邬辞云的呼吸,轻轻噬咬着她的唇瓣,像是想将多余的思念全部发泄于其中。
两人踉踉跄跄直接跌倒在了床上。邬辞云本来想换个地方,可是后来一想,这整个邬府都是属于她的,梵清这张床自然也是她的,既然是她的东西,那她有什么好避讳的。
“我听说你不打算让楚明夷继续教明珠和良玉了。”
容檀微微与邬辞云分开距离,他含糊不清道,“为什么,之前你不是说楚明夷是合适的人选吗?”
“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总喜欢提起别人。”
邬辞云轻啧了一声,她慢吞吞道:“楚明夷确实是合适,但是楚知临太不知好歹了。”
她顿了顿,忽而似笑非笑道:“我不喜欢越矩的人。”
容檀闻言微微一滞,即使如今身处于黑暗之中,但他还是下意识想要躲避邬辞云的视线,轻轻垂下了眼眸,轻声道:“可是楚家对你来说应该有用。”
他为自己此时的失态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借口。
然而邬辞云却只是轻哼了一声,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了容檀的侧颈,淡淡道:“山不就我我就山,但凡镇国公有点脑子,他都会乖乖找上门来的。”
容檀听不懂邬辞云话中的意思,然而也就是此时此刻的不懂,让他更觉得恐慌。
从前他虽然不干涉邬辞云,可总觉得自己能帮上些许的忙,但是现在邬辞云在他面前仿佛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让他看不透也摸不着。
“阿云,你想要做什么呢?”
容檀呼吸有些急促,他近乎急切地想要去吻邬辞云,想要去感受她的体温,想要借此证明自己还陪在她的身边。
然而邬辞云却只是突然伸手掐住了他的脖颈,挡住了他接下来的所有动作。
“萧檀。”
在黑暗中,她直视着容檀,淡淡道:“不要总想着干涉我的事情。”
这是邬辞云头一回这么正经地称呼他的本名,容檀整个人身形一僵,一时如坠冰窟。
然而邬辞云很快又换上了一副温柔的假面,她轻轻松开了自己的手,手指一路下滑至容檀的锁骨,软声道:“檀郎,我都没有干涉你的身世,你也乖一点,好不好?”
她说出来的话很温柔,可是容檀却仿若被重锤砸中了脑袋,在极大的恐慌之中,他甚至有一种诡异的解脱感。
一直悬在他头顶的剑终于落了下来。
而执剑人,恰恰是他最爱的人。
“你早就知道了。”
容檀没有松开邬辞云,他紧紧抱着她,生怕下一刻邬辞云便要离开,他的声音隐隐中带着些许的颤抖,轻声道:“你为什么不揭穿我?”
他其实是知道邬辞云在偷偷探查他的。
他了解邬辞云,她喜欢掌控一切,只有将一切都牢牢握在她的手心里,她才会有足够的安全感。
可唯有一点,邬辞云从未开口向他问过,那便是他与容泠之间的仇怨。
众所周知,他与容泠之间极为不对付,在容泠看来,容檀于他有杀母之仇,而容檀数年以来也一直对容泠心存亏欠,直到他无意间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当年容贵妃宠冠后宫,可却放不下心中的执念,即使皇帝已给予她独宠,她还是觉得不够,甚至想要用情蛊将二人死死连接起来。
容泠的母亲名叫梵天香,出身北疆皇室梵族,蛊术高超,可谓是北疆第一人,因此被容贵妃召进宫中。
那时容贵妃与梵天香皆怀有身孕,可容贵妃却已然等不下去,她不希望自己的计划有半分失败的可能,听说女人生孩子就像是在鬼门关走一遭,容贵妃生怕梵天香会难产出事,所以便早早将梵天香接进宫中,约定好只要她诞下皇子,趁着皇帝过来看她的时候,梵天香便立刻动手种蛊。
而情蛊一旦种成,她也不想留下梵天香的性命,打算直接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梵天香早就知晓此事,她的身孕比贵妃小一个月,但却在贵妃临盆当天冒险喝下催产药,在宫中另一位与容贵妃有仇的嫔妃帮助下,买通宫人换掉了自己和贵妃的孩子。
她心想,若是自己杀了容贵妃,那自己的孩子势必无法活命,可若是什么都不做只等着被杀,那她死后,容家也未必会善待这个异族之子,所以她才会冒险行事,只为了赌那一分的胜算。
她会按照贵妃的心意给她和皇帝种下情蛊,让皇帝对她生生世世不离不弃,而她的孩子寄养在容贵妃的名下,日后哪怕不是太子,也势必是尊贵无比的王爷。
梵天香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可万万没想到,容贵妃竟然会在生完孩子后血崩过世,而她此时后悔想要将孩子换回来,也已错过最好的时机,只能带着容贵妃的孩子回到容家,几年后便因为当初催产时落下的病根撒手人寰。
容泠不清楚原因,只以为自己的母亲梵天香过世是当初在皇宫中被容贵妃刁难才落下病根,而容檀也是在后来才无意得知此事。
容贵妃的亲生儿子,也便是如今该封为珣王的人,原本应该是容泠。
这也由此可以解释为何容泠的容貌会如此出众,毕竟容贵妃当年乃是天下第一美人,容檀的样貌虽好,可比起容泠到底逊色一筹。
若是放在从前,容檀是愿意拨乱反正的。
他对荣华富贵并不执着,不属于他的东西,他便不会要。
可是偏偏他喜欢上了邬辞云。
他知道自己对邬辞云最大的价值便是他的身份和他手中的兵权,一旦他失去了这些东西,那他便会像萧伯明一样被邬辞云毫不留情地抛弃。
自从邬辞云对容泠表现出兴趣后,容檀便日日惶恐,他担心有一天容泠会彻底代替了自己的位置。
然而邬辞云听到容檀的疑惑,却只是歪了歪头,她轻轻叹了口气,“容泠和你不一样。”
对上容檀含着眼泪的眼眸,她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安抚道:“比起容泠,我更相信你。”
系统万万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隐情,但听到了邬辞云的话,它不仅没有反驳,反倒是颇为认可。
【对啊,容檀对你可忠心多了,容泠和他完全没办法比。】
系统还是原来的品味,它觉得容檀老实温顺、贤良淑德还顾家,相比较之下,妖艳放荡的容泠简直太过出格,而且行事作风也不是它所喜欢的,所以它还是更加喜欢向着容檀说话。
然而邬辞云听到系统的话却颇为不屑。
情爱是最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她会选择容檀的原因,只是因为手握着容檀的把柄。
只要容檀身份这个秘密在她手中一天,容檀便不可能再倒戈他人。而若是让容泠恢复了身份,那她只会给自己徒增麻烦。
所以容檀的身世最好能像她的身世一样,永远烂在地底不被任何人知晓。
楚知临自以为是的行为触及到了她的利益,所以她才会突然翻脸。
可是面对容檀,她却始终保持着温柔,轻声道:“你说过要封明珠为郡主,良玉为世子,我相信你。你对他们好,我都看在眼里。”
容檀听到邬辞云的话,眼眶不由得再度红了起来,他再度吻上了邬辞云,含糊道:“我发誓,我一定会一辈子对你们好。”
————
梵清被容檀和那两个小孩拉出去玩捉迷藏,他心里本就不情不愿,可是想到这两个小孩颇受邬辞云重视,他心中再气恼,也不敢多发火,只能任由他们指挥摆布。
按照安排,邬良玉和容檀先行藏了起来,邬明珠和梵清则是负责找人。
梵清不喜欢玩这种没脑子的幼稚游戏,可是邬明珠乐在其中,她拖着梵清满府上下不停地找,先是毫不费力找出了邬良玉,再然后就是三个人一起四处去寻找容檀的踪影。
“这都找多久了,能不能不找了?”
梵清心里实在烦躁,他忍无可忍道:“整个府邸都快被翻了过来还没找到,再找下去有什么用,指不定他早就有事回去了。”
“不行!我们如果不找,那我们就输了!”
邬明珠死死拽着梵清不松手,硬是拉着他到处逛,完全不给梵清可以溜走的机会
“那你们自己找吧,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梵清有些不耐烦地想要拂开邬明珠,可是邬明珠却紧紧抱着他的大腿不放,梵清刚一皱眉,她便立马开始哇哇大哭。
“出什么事了?”
纪采本是碰巧路过,可却恰好听到了邬明珠的声音,她来不及思考,连忙带着侍女匆匆赶了过去,见到抱着梵清哇哇大哭的邬明珠,她不由得愣了一下,下意识将疑惑的视线看向梵清。
“你来的正好,赶紧把这两个小孩给领走。”
梵清有些嫌弃地想要把邬明珠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可是邬明珠抓他抓得死紧,梵清越是动,她的哭声也越大。
纪采见状连忙过去哄她,耐心道:“明珠,你这是怎么了?”
“我要玩捉迷藏!”
“你先松开梵公子,我让下人过来陪你玩捉迷藏好不好?”
“不好不好!”
邬明珠嚎叫道,“我就要梵清哥哥陪我玩捉迷藏!”
邬良玉看了一眼卖力表演的妹妹,他略微犹豫了一下,干脆直接抱住了梵清的另一条腿也开始鬼哭狼嚎。
纪采闻言面色为难,她只能无奈地看向了梵清,温声道:“梵公子,不然你便再陪陪明珠和良玉?”
见梵清面色不虞,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明珠和良玉是大人的心头肉,若是他们受了委屈,想来大人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又拿邬辞云出来压他,这府上的人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讨厌!
梵清咬牙切齿,差点被气个半死,可想到邬辞云那张冷冰冰的脸,他还是认命拎着邬明珠和邬良玉离开,没好气道:“闭嘴,最多再玩两刻钟,再哭我就把你们扔到荷花池里。”
邬明珠计划得逞,他们对视了一眼,立马不约而同收回了哭声,乖乖跟在梵清的身边像两条甩不掉的小尾巴。
梵清扫了他们两人一眼,发现这两人光打雷不下雨,干嚎了半天,脸上一滴眼泪都没有,他微微眯了眯眼,冷声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梵清哥哥,我们一起玩捉迷藏。”
邬明珠还在装傻,可是梵清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对,他神色一凛,冷声道:“容檀去哪了?”
“我不知道呀,我们这不是在找嘛。”
邬明珠还是一派无辜,可是梵清却脸色大变,他直接转身匆匆朝邬辞云的房间走了过去。
守在外面的阿茗见状下意识想要拦他,可是却被梵清直接踹开。
他动作急切推门而入,刚要怒骂容檀不要脸,可邬辞云的房间冷冷清清的,完全不见半个人影。
“梵公子,您这是要做什么,大人还没回来呢。”
阿茗好声好气与梵清解释,可是梵清却不信邪,他把屋子里上上下下翻了一遍,甚至连床榻和衣柜都没放过,可依旧没有看到自己想见的人。
“邬辞云和容檀都不在这里?”
“当然不在,大人一直就没回来。”
阿茗见到被翻乱的房间颇为头疼,连忙唤侍女进去整理,免得邬辞云回来生气。
梵清闻言神色没有半分放松,他沉思片刻,警惕道:“你们家大人不会出府了吧?”
照理说也不应该啊,就算是邬辞云要去找温观玉那个死人脸,也不会带着容檀一起消失才对……
梵清心中咯噔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自己整个府上唯一没找的地方。
他脸色陡然大变,也不顾邬明珠和邬良玉在自己身后的追赶,直接朝自己住的客房而去。
门被从里面上锁,梵清也顾不了许多,直接抬脚踹开了房门,毫不犹豫推门而入。
房间里若有若无的暧昧香气涌入鼻腔,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容檀慢吞吞披衣而起,他的衣衫凌乱至极,脖子上还带着鲜红的吻痕,见到梵清出现,他没有半分慌张,只是无辜地弯了弯眼眸,而后帮邬辞云掖了掖被子。
邬辞云听到了动静,她懒洋洋睁开了眼睛,淡淡道:“梵清,记得把门赔给我。”
室内只燃着一盏几乎快要熄灭的烛火,可梵清的夜视能力极好,即使室内光线昏暗,他依旧能看清眼前的景象。
邬辞云乌发散落,嘴唇殷红,平日里苍白似雪的面颊都染上的淡淡的红晕,像是一只刚刚食完精魄的艳妖。
容檀抬手将邬辞云拉了起来,他温声道:“阿云,梵公子回来了,我们该给梵公子腾位置了。”
说罢,他丝毫不顾及梵清难看的脸色,特地对梵清歉意一笑,礼貌道:“梵公子,真是不好意思,一时情起难以克制,暂时借用了你的地方。”
梵清的怒火陡然间被点燃,他宛如豹子一般冲了过去,直接便掐住了容檀的咽喉,将他死死按在了床边。
时至今日,他终于明白为何萧伯明一看到容檀就一肚子火,此人简直就是无耻中的无耻,败类中的败类!
“萧檀,你找死!”
容檀对梵清像是野兽一般愤怒的举措全然选择无视,即使被掐住咽喉呼吸困难,他还是开口对邬辞云说道:“阿云,披上大氅再走吧……夜里风寒,小心着凉。”
邬辞云轻轻应了一句,她自顾自穿上了衣裳,而后在梵清难以置信的崩溃眼神中毫不犹豫离开了这处是非之地。
系统见此也吓了一跳,惊讶道:【你不打算留下吗?】
【为什么要留下?】
邬辞云打了个哈欠,淡淡道:【我对男人打架不感兴趣。】
【……你不怕梵清把容檀给杀了?】
【容檀和梵清都不是傻子,杀了倒不至于,最多也就是个半残。】
【……】
梵清自认为自己脾气控制得还算比较好,尤其是在邬辞云面前,他更是百般收敛,但今日容檀之举实在是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新仇旧恨各种夙愿在此时此刻一触即发。
过度暴躁的情绪让他一时失去了理智的控制,潜伏在他体内的萧伯明趁此机会夺取了他的身体。
“容檀,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萧伯明接替梵清身体时稍稍还有些恍惚,在看清自己眼前之人的瞬间,那股蚀骨的恨意再度涌上心头,他毫不犹豫拔出匕首,直接朝容檀刺了过去。
在梵清身体恍惚的瞬间,容檀已经挣脱了他的束缚,他干脆利落一个侧身,躲开萧伯明刺过来的匕首。
萧伯明死死盯着容檀的面容,往日的痛苦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他来不及思考那么多,只是漫无章法挥舞着手中的匕首,想要划破容檀那张讨人厌的脸。
容檀见到对方笨拙的动作微不可察皱了皱眉,凭借着方才梵清掐住他脖子的动作便可看出梵清身手极佳,而现在……他这幅模样又像极了对武艺一窍不通。
“容檀,你这个贱人!”
萧伯明咬牙切齿,他双目赤红,骂道:“是你……全部都是因为你!是你抢走了我的云郎!是你害得我不得往生!全部都是因为你!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原来是你。”
容檀侧身再度躲过萧伯明的袭击,而后轻而易举便抓住了他的手腕从他手中夺过匕首,他冷笑道:“萧世子,你还是当丧家之犬的时候看起来更加顺眼。”
-----------------------
作者有话说:咪来噜[猫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