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这就结束了?
第101章 这就结束了?
系统见到眼前的场景一时也有些惊愕, 它震惊道:【你竟然真的会读心?!】
刚刚它已经中断了探查,邬辞云竟然还能知道温观玉到底在想什么,系统自认为自己想过很多种可能, 但万万没想到邬辞云竟然会隐藏得这么深!
【这话你也信?】
邬辞云有些无语,无奈道:【你未免也有点太好骗了。】
【……啊?】
系统闻言一愣, 它沉默片刻, 迟疑道:【你是骗我的吗?不对,那……那你怎么知道温观玉是想亲你的……】
系统的话越说到后面声音就越小,明显是对自己的话都有点不太自信。
邬辞云对此却极为坦然,慢吞吞道:【根据我以往的经验, 一直盯着我看这么长时间的人,要么是想亲我, 要么就是想杀我。】
系统:【……】
彳亍。
邬辞云的吻虽然短暂得转瞬即逝, 但于温观玉而言,这是一种潜在的许可。
他试探性地低下了头,学着邬辞云方才的样子吻在她的唇角,柔软的触感所带来的感受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让他一时间都有些僵住。
和容泠与容檀相比,温观玉在此道之上确实不太精通,而邬辞云也确实算不得一位合格的师长。
她直接咬破了温观玉的下唇, 近乎粗蛮地借此宣泄自己的不满,邬辞云在这种事上一向没什么耐心,与其说是教导, 倒不如说这是单方面的凌虐。
然而温观玉对此却全盘接受,他向来都是最优秀的学生,无论何时何地都是如此,即使教导他的这位“老师”只是胡乱在他身上发泄一通, 他也能从细枝末节处一点点融会贯通自学成功。
他意识到邬辞云此时情绪不佳,虽不知是什么原因,但他还是尽力安抚着她。
温观玉的手轻轻落下,就像是兽类安抚惊慌的小兽一样温柔揉着她脆弱的后颈,邬辞云想要挣开,可是刚有一点苗头却又被温观玉按了回去,他轻柔回吻着她,与她交换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即使再意乱神迷,他也始终保持着克制。
这是他的沅沅,是他一手养大的孩子,也是他这一生所最珍视的宝物。
“你还没有告诉我……”
邬辞云微微分开了和温观玉的距离,问道:“你梦到了什么。”
她弯了弯眉眼,补充道:“在梦里,我们也这样做了吗?”
“……没有。”
温观玉听到邬辞云的话明显有些许迟疑,他垂眸敛下自己眼底的情绪,平静道:“如果有的话,我或许会喜欢做梦。”
夜晚与他而言与白日并无区别,即使在梦境之中,也是层层算计,步步杀机,不管是清醒还是浅眠,他必须时时刻刻保持理智。
在他的梦中,邬辞云大多只是一个无法触及到的虚影,他们之间的相处只不过是回忆的重溯,后来再见到邬辞云之后,他梦里的内容又多了不少,只是那时的邬辞云大多柔软脆弱,如同一支垂落在掌心的花,只要他稍稍用力,便能折断花枝,将这朵花彻底占为己有。
每回午夜梦醒,他的第一反应永远不是兴奋或惋惜,而是一股莫名的怒意。
他厌恶邬辞云在梦中那双永远含着眼泪的眸子,更厌恶她委身人下时那份人尽可欺的柔弱,即使把她压在床上的人就是梦中的自己。
温观玉的确非常喜欢邬辞云在自己面前表现得乖巧温顺,但前提是他想看到的是温顺主动收起利齿的猛兽,而不是直接被迫拔了毒牙的毒蛇。
如果他想要的只是一个榻上玩物,那他大可以不必浪费这么多的时间精力。
他把邬辞云当做自己的孩子,未来的继任者,甚至是另一个自己来培养,便绝不可能允许梦里的事情发生。
趁着温观玉一时失察,系统快速又接入了链接,它先是探查了一番,确认温观玉确实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而后飞速读取他的心声。
它现在多半能够确定,温观玉所做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梦多半是小世界残留的世界意识所为。
或许在世界意识看来,这样可以引诱温观玉去毁掉邬辞云将其占为己有,毕竟温观玉的手里握着一张最为关键的牌,温观玉是唯一一个知晓邬辞云全部过往,而且手握证据之人。
杀主替名,女扮男装,欺君罔上,这里面随便一条罪名都足以让邬辞云成为阶下囚,进而将男主的路铺得更加结实稳固。
可却殊不知这恰巧触碰到了温观玉的逆鳞,梦里发生的事情在他看来不像是引诱,反而像是一种挑衅。
系统如今才终于后知后觉明白,为什么邬辞云可以这般笃定温观玉不会揭穿她,哪怕如今朝中局势不需要她,温观玉也不会有所行动。
【邬辞云,快问一下他到底为什么在梦中杀了苏安,确认一下他到底是通过什么形式来确定外来者的!】
【……你现在还命令起我来了。】
邬辞云冷哼了一声,并不打算搭理系统。
系统见状只得哀求道:【宿主,邬姐,邬大人,算我求你了,你赶紧帮我问一问吧。】
为了尊重宿主的隐私安全贯彻绿色上网理念,只要出现脖子以下情节,它就会被强制切断联系,最多能看到一团马赛克,现在这个情景,邬辞云要是不帮它问的话,它是真的没招了,总不能看着一团马赛克做阅读理解吧。
“你做梦没有梦到我,那你梦到了谁?”
邬辞云似笑非笑望着温观玉,随意问道:“你不会是在梦里把我给杀了吧?”
“你今天怎么对我的梦这么感兴趣?”
温观玉有些无奈,他垂下眼睫,淡淡道:“我只是在梦里又杀了一遍温以景那个祸害而已。”
【温以景是谁?】
系统见缝插针捕捉到了温观玉话中的关键词,它连忙对邬辞云开口发问。
可邬辞云却并没有立刻回答系统的问题,她只是陡然间陷入了沉默,良久她才轻声道:【温以景……是温观玉的庶弟,当初是我杀了他。】
昔年她还跟在温观玉身边时,温观玉并不限制她在府上的行动,也正是因此,她借此接触到了府上的很多人,比如知道她来历的素屏,给她金叶子的萧蘋,以及脑子不怎么好使的温以景。
温以景没什么本事,平时算是个混吃等死的废物,也正是因此,温观玉并不把他看作威胁,也勉强留了他一条小命。
但也不知道温以景哪根筋搭错了,有天突然挟持住了她,想要借此威胁温观玉,结果便是不出意外被埋伏在四周的暗卫当场拿下。
当时温观玉摸了摸她脖子上的伤口,而后直接塞给她一把匕首,让她自行上前了结温以景的性命。
邬辞云对此倒是早有经验,毕竟当初她抹陈元清脖子的时候也格外干脆利落。
但是在当时,她确实是恐惧的,一方面是因为温观玉毫无顾忌的行事作风,大庭广众之下就能动手杀人,另一方面则是她担心这是否是温观玉对自己的试探。
到最后她还是完成了温观玉给她的命令,事后假装自己受惊过度,接连躺在床上装病装梦魇装了好几天。
“沅沅,你记住,满盘皆输的人是没有资格出现在别人的梦中的。”
温观玉见邬辞云面色不好,他抱着她换了个姿势,温声道:“时辰不早了,你现在真的该睡觉了。”
【这人嘴怎么这么严实!不当谜语人会死吗!】
系统听到温观玉这种似是而非的话气得差点都要跳脚,邬辞云明显也有些烦躁,她抱着被子径直翻了个身,完全不打算去搭理温观玉。
温观玉本来凑过去想要亲她的脸颊,但邬辞云却直接一把用被子蒙上了自己的头。
“沅沅,不可以再亲一下吗?”
“不要。”
邬辞云没好气道:“你太差劲了。”
温观玉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回被人说差,他眉心微蹙,只能再度把邬辞云从被子里捞出来,耐心求教道:“那沅沅教一下哥哥,哥哥怎样才能让你舒服。”
他细密啄吻着邬辞云的脸颊,动□□怜轻柔,甚至开始逐渐向下,邬辞云本来并不打算理会他,但是近来她一直有意与容泠保持距离,干脆也便顺水推舟了。
温观玉对这种事确实并不精通,他唯一的知识来源便是当初帮邬辞云物色通房时翻过的几页房中术,再来便是之前梦境中所看到的场景。
他只能一步步试着探索,可书上写的永远和现实有些差距,邬辞云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哼哼唧唧,简直就像是一条抓不住的鱼,他一时没控制住,手上力道稍稍重了一些,这条小鱼便重重哆嗦了一下,而后软在他身上再也不吭声。
温观玉有些迟疑地看了一眼怀里的邬辞云,她眼眸湿润,面颊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正细细喘着气平复自己的呼吸。
……这就结束了?
怎么比书上写的快这么多……
温观玉再度陷入了严肃而谨慎的思考。
书上写的多半是没错的,毕竟这么多年也没被纠正,可要说是他做的好,他也比较有自知之明,并不觉得自己在这种事上的造诣有多高。
如此所有的证据便都指向一个结论。
邬辞云,恐怕确实是真的不行。
温观玉轻轻叹了口气,神色稍稍有些无奈,他用另一只手摸了摸邬辞云的脸颊,温声问道:“沅沅,你平常也都是这样吗?”
邬辞云懒得开口说话,直接翻了个白眼作为自己的回答。
阴阳蛊本来就会有这种副作用,不过和容檀在一起的时候全看她的心情,她要是心情好愿意和容檀多温存些时候,容檀自然会稍稍控制一些,避免她受到的刺激太大。
而她和容泠在一起的时候,因为有蛊虫的牵引,她坚持的时间也会自然而言长一些。
这种事怎么能是她不行,真女人从来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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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三轮车放不出来,咪恨[愤怒][愤怒][愤怒][愤怒]
抽奖冷却期还没到,咪恨[愤怒][愤怒][愤怒][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