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难道他差点儿筑基也是地火突然升温的缘故?
裴玠:“我们才刚刚进来,东西还没准备好,并未发现地火有何不妥。”
天武宗两名弟子对望一眼,“可否让我二人进去查看?”
裴玠:“请。”
见他们两人面色坦荡,地火确实还没使用的痕迹,要炼制的材料也都还摆在地上似乎正在分类并无异常,两人又仔细检查了地火。
可这会儿地火早就恢复正常,他们检查来检查去也没看出什么来,最终只是怀疑可能是地火因不明原因失控了一会儿,失控之处就是那名丹修所在位置,偏偏他倒霉,炸了一炉丹药。
他们甚至怀疑起是那名丹修操作不当,急于成丹才弄巧成拙让地火失控了。
“二位,请随我等换个火室吧。”
“嗯。”裴玠拽上还在看人家吵架的商云踱,“走了。”
商云踱这会儿听明白那边在吵什么了,边走边感叹道:“原来还能卡着每层火温的边界炼丹呢!”
难怪火温一变化丹药就炸了呢。
商云踱:“他们这儿好体贴啊,每层都是控制好的火温,我在这儿炼丹岂不是简单多了?”
“……”裴玠心想,你还是别炼了。
不过说出来却是:“控火是丹修与器修的基础,仰仗地火控温能成什么气候。”
商云踱深以为然:“嗯!”
引路的天武宗弟子:“……”
换好了新令牌裴玠便借口要补买东西带商云踱先出来了。
等裴玠说完商云踱才知道原来罪魁祸首是他自己。
他有点儿懵:“可是我没做什么呀?”
也没感觉自己要筑基了。
他记得小说里萧池筑基花了好大的工夫,也很辛苦。
他就是被火熏得发困,打了一会儿盹而已。
裴玠看了他一眼:“不怪你。”
商云踱:“嗯?嗯!”
他又理直气壮起来。
裴玠:“……”
一般只有妖兽才会在睡梦中进阶,连妖修都甚少能这么无知无觉,真是……
裴玠叹口气:“你的境界已经快压制不住了,回无忧城前先不准再用灵力。”
商云踱点头,这流程他都熟了。
原本是想先封了他的灵力,又怕商云踱万一遇到什么麻烦,裴玠想了想:“我出来前你老实在客栈待着,不要乱跑。”
商云踱乖乖答应:“好。”
但想到他要一个月才能出来,裴玠又道:“可以在附近玩,不准出城。”
商云踱:“嗯?好。”
将戒指给他,裴玠拉开门要出去,想了想,又将门关上。
以防万一……
裴玠重新走回来,走到床边坐下,挥手布阵,“过来。”
商云踱盯着门上贴的隔绝声音、灵气的符箓和室内的阵旗:“?”
裴玠:“双修。”
作者有话说:
云朵(脸红)(晕晕乎乎):啊?这么突然吗?
第94章 他超听话
商云踱很清楚,裴玠现在都是排斥双修的。
但是排斥到哪一步,他又不清楚。
上次的经验……好像也没太多可取之处。
之后匆匆亲了,也是环境使然被迫无奈。
商云踱磨磨蹭蹭走到床边,但都坐到这儿了,是那个意思吧?
后来亲的时候,裴玠也没很厌恶的模样。
那是不是以后其实也可以亲的?
他攥着袖子僵硬坐下,和裴玠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两人都没说话。
“……”
商云踱默默数十秒钟,咚一下躺床上了。
裴玠错愕地扭头看他。
商云踱双手一摊,双腿一敞,大字状:“来吧!”
裴玠:“……”
商云踱:“怎么样我都可以的!”
裴玠:“……”
要不是怕他会突然筑基,裴玠现在就想开门离开。
他踢踢商云踱四仰八叉的腿,“挪挪。”
商云踱连忙收腿。
裴玠挨着他也躺下了。
商云踱:“???”
他转头,和裴玠四目相对,谁也不说话,他看裴玠,裴玠面无表情地看他,看着看着,商云踱有点想笑,眼睛弯起来,裴玠似乎也想笑,在裴玠转开头前,商云踱先吻了上去,飞快亲完,飞快离开。
裴玠顿了顿,没动。
商云踱又亲过来,这回亲来亲去,没撤开,试探着,眼睛闪着光,期待地望着他。
“……”
裴玠没出声,默默回吻了一下。
吻逐渐加深。
趁着裴玠唇缝轻启换气时,商云踱伸了伸舌尖,没被阻拦,也没挨揍,商云踱全身都热起来。
吮吸交缠的声音变大,好一会儿,燥热的身体觉得有些缺氧,他缓缓移开一点儿,和裴玠鼻尖碰着鼻尖,唇也将触未触地碰着,然后再次压上去,加深亲吻和探索。
房间里光线变得昏暗,嘴唇不知是磕破了还是被咬破了,有点儿麻麻的疼。
灵力在碰触,交融,裴玠过凉的灵力像冰一样碰撞着他火热的灵力,冷热相遇,如暴风骤雨,勾着他的欲望也翻滚不息。
商云踱浑身都在胀胀地疼,身体疼,经脉也疼,他捧着裴玠的头又吻了吻,平复着剧烈的心跳,“要哪种双修呀?再继续我可……可……”
裴玠:“……”
商云踱脸又热又红,惴惴问:“那个,不是我想多了吧?”
裴玠:“口诀还记得吗?”
商云踱:“嗯?嗯嗯!”
裴玠:“背一遍。”说罢,他又补了声:“默背。”
商云踱顿时有些想笑,“前辈,你也……”
裴玠拽向他的衣衫,他一下压到裴玠身上,闷声喘了下,又赶紧撑着手臂抬高身体,腿也稍稍挪远了些,深深吸了口气问:“要不然……我们换个位置?”
裴玠:“不必。”
商云踱狐疑地看他:“真的?”
裴玠淡定“嗯”了声。
商云踱有些怀疑,还有些为难地盯着他看个不停。
裴玠:“怎么了?”
商云踱:“那一会你不会又生气不理我了吧?”
“呵……”裴玠失笑,也平复了下气息,“不准做我不许的。”
商云踱:“嗯!嗯嗯!”
他超听话。
“那可以亲你吗?”商云踱抬手轻轻摸了摸裴玠的衣领。
裴玠:“……”
商云踱:“不行吗?”
裴玠深吸一口气:“可以。”
商云踱又点了点他胸口,“这儿也可……?”
裴玠打开他手,“不许我会提醒你。”
“哦!”得了应许,商云踱又亲了一会儿才低头看向裴玠已经凌乱的领口和有些汗湿的漂亮脖颈,凑上去亲了亲,又咬了咬。
香香的。
他上次就觉得裴玠身上有一点儿花果的香味儿,很迷人。皮肤也是,紧绷时很光滑,松弛时,让他想起从前帮奶奶修剪的花,花头倒扣在手里,在手中颠簸时,花瓣那种轻柔的感觉,比丝绸还有柔软,绵绵的柔软,团在手里,虚虚地握着,充盈,又轻盈。
让他痴迷。
商云踱解开了裴玠的衣带,隔着里衣亲吻他的锁骨胸口,没被推开,裴玠也没有反感的反应,这才轻轻掀开了里衣,亲吻他喜欢的肌肤。
从前他都不知道肌肤相亲竟然是这种感觉。
心口都要爆炸了。
流连,亲吻,把整片胸口都濡湿了,商云踱轻轻咬了咬,裴玠明显喘了下,朝他背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没用灵力。
也没说不准。
商云踱顿了顿,继续啃。
反正他天天练体术,不用灵力根本打不伤他。
裴玠也没再打他,而是抓住了他胳膊,他咬一下,就被狠狠捏一下,商云踱升起种莫名其妙的兴奋,舔着他咬出的牙印,舔着裴玠胸口凹凸不平的疤痕,继续向下,却被裴玠拽住了。
“下面不准亲,否则两个月都别想亲我。”
商云踱有点儿懵,啊?
商云踱盯着裴玠被黄昏光线染色了似的有些发红的肌肤,忽然产生一个让他自己都诧异的想法,裴玠上次生气,难道是因为他亲了下面吗?
为什么?
不是该舒服吗?
他看过的小说电影,看新闻附带的评论八卦,好像都说该喜欢才对,而且上次,裴玠明明……反应还挺……
他瞪大眼睛,哎?他家前辈,不会是害羞吧?
见他发呆,裴玠将他拉上来,“你在想什么?”
商云踱摇摇头,不过若是换过来,他肯定不会让裴玠那么帮他。
他瞬间好像懂了。
商云踱再摇摇头,笑道,“前辈,你好可爱。”
一点儿都不像个邪修,更不像个反派。
裴玠莫名其妙,什么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