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是易感期。
  “操!”莫清野在黑暗里低咒出声,他坐起身,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易感期怎么会提前了这么多天?
  更让他烦躁的是,上次医生说过,他的体质对普通抑制剂产生耐受,可他以为抑制剂的作用时间至少会长一点,没想到他睡前打的那支抑制剂压根没起什么效果。
  他摸索着又摸出一支抑制剂,毫不犹豫地扎进手臂,冰凉的药液推入血管,他闭着眼等着药效的开始,可半天了,却连半分缓解都没有。
  更诡异的是,打了抑制剂后,心底的暴躁不但没压下去,反而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情绪——缺失感。
  那感觉越来越强烈,就像无数根细针在扎着他的神经,搅得他心绪不宁。
  ……分割线……
  宝宝们,用到的歌词是《漫步香港1999》里面的,歌手是布鲁昔,是很好听的一首歌,感兴趣的宝宝可以去搜一下呢( _^_ ) 〜
  第105章 易感期?发热期?
  ‘咔哒’房门被轻轻推开,灯光骤然亮起,刺得床上的人下意识眯起眼。
  莫知白立在门口,目光落在床榻间。他能嗅到空气里浮动的信息素,在他开门的那一瞬间就缠了上来,空气里的栀子花香很浓。
  他的眸子闪过一丝暗光。再抬眼时,又是那副温顺无害的模样。
  他扬起一抹温顺的笑:“哥,你醒了?你睡了一天了,要吃点东西吗?”
  “不用,小白你出去吧。”莫清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信息素在体内蠢蠢欲动。
  他皱紧眉,为什么他的信息素会想要去缠在莫知白身上,可心底那股空茫,却奇异地淡了一瞬。
  莫知白轻轻点头,脚步刚要退开,莫清野又开口,声音沉得发闷。
  “小白,哥易感期提前了,这几天就别随便进来。”
  闻言,莫知白攥着门把的手一顿。但还是笑着点头:“好。”
  房门关上的瞬间,那股空落感再次席卷而来,比之前更甚,几乎要将他吞噬。
  莫清野紧蹙着眉,又给自己打了一支抑制剂,可药效如同石沉大海,不仅没能压制住易感期的症状,反而让他的身体更难受。
  门外。
  莫知白没有离开,就静静站在门板前,他低头嗅着自己衣料上残留的、属于他哥的气息。
  他轻声一叹,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哥,你要是跟你的信息素一样喜欢我,就好了。”
  莫清野本以为没了抑制剂的压制,顶多会难熬一些,可他却低估了顶级alhpa这个属性。
  顶级alpha的易感期本就比普通alpha更猛烈,再加上他对抑制剂完全免疫,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受刑。
  等窗外的天再一次亮起来,可莫清野的房里却打不进一丝光亮。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弥漫着他失控的栀子花信息素,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莫清野蜷缩在乱成一团的床铺上,用自己信息素紧紧包裹着自己。
  怎么会这么严重,而且还只是易感期的第二天。
  易感期的症状愈演愈烈,远超以往任何一次。浑身肌肉酸痛得像是被车碾过,信息素不受控地冲撞着四肢百骸。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痛感。
  更可怕的是,心底那片空洞越来越大,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疯狂嘶吼,快要冲破理智。
  莫名的情绪在胸腔里嘶吼,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莫清野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可依旧抵挡不住那深入骨髓的难受和。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甚至有些发热的迹象。
  以前易感期,他也会暴躁,信息素也会在体内横冲直撞,就像找不到宣泄口。但那种疼是燥,不是热。
  他从没有过现在这种感觉。
  浑身的血液都像被点燃了,从四肢百骸涌向心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气流。皮肤下的血管在突突狂跳,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莫名的燥热。
  这不对劲。
  抑制剂失效是一回事,身体这种生理性的高热灼烧和疼痛,是他从未经历过的。
  脑子里乱成一团。
  一会儿是查到的线索碎片,一会儿是那挥之不去的栀子花香,更多的却是医生那句被他遗忘在角落的话:“顶级alpha的易感期无法用抑制剂压制,找一个契合度高的omega渡过,会好过很多。”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疯长的野草一样,再也压不下去。
  就这样,莫清野终于忍着不适熬到了深夜。
  体内的信息素已经暴躁到了极致,心底的那点情绪几乎要把他吞噬,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在燃烧。
  在此期间,他没有听到屋外的一点动静,他不知道莫知白是不是出去了,但是他也没有精力去管了。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支抑制剂,空针管散落在床边的地毯上,跟地上的烟头堆在一起。
  一整天,他一支接一支地注射抑制剂,从第一支,第二支…到不知道第几支,针头扎进皮肤的触感早已麻木,可体内的狂躁与空洞感却丝毫未减。
  “操!”
  莫清野猛地把手里针管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暴躁的情绪好像冲破了理智的枷锁,他一把摸过床头的手机,手机界面有几条信息,他没管,只是点进电话簿,找到了一个没标注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边传来有些娇嗔又不耐烦的抱怨:“喂?谁啊?大半夜的打扰我睡美容觉!”
  莫清野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压抑不住的戾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我,莫清野,我们之前在酒吧见过。”
  电话那头的人瞬间噤声,几秒后才结结巴巴地回应:“二…二当家?”
  话音刚落,那人的语气立刻切换成讨好的娇嗔,甜得发腻:“二当家是有什么事吗?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莫清野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喉咙里的腥甜,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是omega,对吧?”
  那边似乎愣了一下,像是透过电话捕捉到了他声音里的不对劲,短暂的迟疑后,回应瞬间变得雀跃又急切:“对对对!!二当家,我是omega!!!”
  ……
  莫清野出门了。
  打开房间门,客厅里一片漆黑,他没有开灯,周身翻涌的栀子花香与极致的烦躁让他懒得顾及周遭。
  他只是裹紧风衣,凭着本能朝着门口走去。“咔哒”一声,房门轻响,隔绝了室内的沉闷。
  客厅重归死寂。
  而下一秒,莫知白的房门便从里面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他哥身上未散尽的栀子花香。
  莫知白微微偏头,像是在细细嗅闻,语气轻柔得仿佛在对恋人的低语:“哥真是不乖,本来好好睡一觉就好了,怎么这种时候还想着往外跑?”
  第106章 不给信息素就滚
  酒店前台大多是omega与beta轮值,但是为了夜间的安全,一般都是beta,而此刻莫清野去的这家酒店在岗的就是两个beta。
  莫清野推门而入时,周身未散尽的栀子花香带着顶级alpha的压迫感,瞬间让前台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他眉间压着一点不耐的阴鸷,易感期的躁动被风衣紧紧裹着,他哑着嗓子沉声道:“给我开一间房。”
  beta前台不敢多问,只觉得这人身上的气息让人有些窒息。
  麻利地办好手续,莫清野接过房卡,转身就朝着电梯口走去,浑身一股生人勿近的暴戾。
  而酒店外,那名接到莫清野电话的omega正按着定位匆匆赶来。
  他穿着精致的衣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因为他明白,只要能攀上宴极二当家这棵高枝,那么以后在夏城的日子就能平步青云了!
  可谁承想,他刚下车,还没来得及看清酒店的门牌,手腕便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巨力攥住,猛地拽进了旁边的暗巷。
  巷子深而窄,月光被高楼遮挡,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远处路灯漏进几缕昏黄,勉强勾勒出对面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人型轮廓。
  虽然看不清脸,但是那双带着冷冽的眸子却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手腕被对方攥得生疼,骨头像是要被捏碎一般,刺骨的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开来,与心底的恐惧交织在一起。
  omega浑身发抖,他缩着身子往后退,声音磕磕绊绊:“你…你…想干嘛,我…我我告诉你啊!你要是敢动我…我就叫了!”
  想到楼上的人,omegea咬牙,他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出事!
  “我告诉你!我男朋可是宴极的二当家!你要是敢动我!他跟你没完!!!”omegea试图用莫清野的身份吓唬对面的人,可他话音刚落,对面的人突然低笑出声。
  那笑声很低,却在漆黑的巷子里透着说不出的诡异,莫知白笑着问:“他是你男朋友?”
  omega愣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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