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哈?我养的乖小孩是个e?/ 你是我的雪山之巅》作者:七月旺季【完结】
  简介:
  又名《你是我的雪山之巅》
  【双男主+ea+养成+双洁+救赎+年下】腹黑装乖攻e装bx散懒冷清受顶a
  除夕夜那晚,莫清野在垃圾桶旁捡了个脏兮兮的小孩,知名不知姓,就给了莫姓。
  父母早亡、父亲死因成谜的他,早就习惯了独来独往的散懒冷清,家里多了个人,才算给空荡屋子添了缕人气。
  他本以为莫知白至少会分化成个alpha,谁知最后体检才知道是个beta。莫清野也不在意,只淡淡想着:是beta就是beta吧,他好歹也是宴极的二当家,跟着他也吃不了什么亏。
  在莫清野眼里,莫知白一直都是乖巧懂事,性格温顺的人,可没人知晓,这份“温顺”全是假象。
  高二那场意外,莫知白二次分化成了enigma,却将身份死死藏着,他是从季家实验室逃出来的,他不想回去,也不能回去,他要守住他唯一的光。
  此后,醒酒汤里掺着自己的血,每次小心翼翼往莫清野腺体里注入自己的信息素时,他心里只有一个执拗:再久些,再多些,这样哥就永远离不开我了。
  装乖的假面下,是蚀骨的占有欲;散懒冷清的表象里,是未曾言说的沉重。
  当季家的人出现,当所有事情真相大白,一边是残酷真相一边是步步沉沦的禁锢与真心 。在这场以爱为名的囚笼里他们该怎么做
  第1章 捡了个小孩
  【哥,我是来爱你的。 ----莫知白】
  在除夕夜那天,21岁的莫清野在垃圾桶边捡了个脏兮兮的小孩。
  除夕夜的夏城飘着细雪,街道两侧积雪堆得半尺高,行人寥寥。当时他刚收完债回去,因为除夕,他不想耽误兄弟们和家人们团圆,而且这边也不是很棘手,他没叫人,一个人就去了。
  除夕夜不好打车,他就叼着烟慢慢走,走累了便在公交站台的冷椅上坐会。反正,家里也没什么人等他。
  对面街有孩童放鞭炮,噼啪声响里裹着年味,他就那样静看着,看了许久。
  手机突然响了,毫不意外,是顾言。
  “清野,忙完没?来我这过除夕?”对面传来顾言清冷的声音。
  莫清野望着漫天落雪,朝冷空气里吐了口白雾,他低笑:“刚刚恙还打电话让我去他那里,我去大哥你那里还不如陪恙回老家,去顾家我瘆得慌。”
  对面安静了会,“那今年你又一个人过?”
  “嗯,习惯了。”
  话音刚落,身后垃圾桶旁传来一声闷咳,又轻又哑,在喜庆的夜里有些格格不入。
  莫清野眼尾都没挑,只余光扫了眼。夏城的冬夜,冻死一两个流浪汉不算稀奇,他本就不是善人,混的是刀光剑影的路,何苦去可怜旁人?
  和顾言闲扯两句挂断电话时,手里的烟也燃到尽头,朝着冷空气里吐出最后一口烟,他起身走向垃圾桶。他不是可怜别人,纯粹就是想把手里的烟头扔了。
  垃圾桶旁没路灯,只有远处街灯斜斜投来光。蜷在那儿的人影见他走近,往桶边缩了缩,莫清野随意一瞥,才发现刚刚发出声音的不是什么流浪汉,而是个小孩。
  小孩裹着捡来的破棉被,身上穿着的有些像病号服,却又不太像,脚上只穿了一只鞋,露在外的脚踝冻得青紫发黑。干裂的唇上沾着雪渣,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雪,像是在啃食。
  在吃雪吗?
  “哥哥,他是叫花子!”一个小男孩的声音突然响起,几个放烟花的小孩忽然围过来,方才还在对面街道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这边。
  “哥哥,他没人要,昨天我看见他翻垃圾桶里的东西吃,脏死了!”其中一个稍大些的小男孩指着蜷缩在垃圾桶边的小孩嚷嚷,而后又递过烟花,“哥哥你别理他!哥哥你长得真好看,能和我们一起玩吗?我们有烟花。”
  其实这些孩子完全是可以叫莫清野叔叔,但是可能是因为莫清野的长相太过干净,看起来像十八九岁的大学生,这才叫的哥哥,可仔细看,那双眸子却冷的出奇。
  莫清野对于小孩的话没什么反应,只是瞥了一眼说话的孩子,薄唇轻起,“滚。”
  莫清野是个顶级alpha,哪怕是在不释放信息素的情况下,这一米八六的身高也极具压迫性。
  他这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在配上他刚刚的话,几个小孩吓得脸有些发白,攥着烟花转头就跑,转瞬没了影。
  小孩垂着眼,指尖悄悄蜷紧。
  莫清野本就不是善茬,手上没沾人命却也沾过血,对没礼貌的小孩他更是摆不出什么好脸色,同样,他也没有什么救助“流浪猫狗”的闲心。
  将烟蒂按灭在垃圾桶盖,他转身要走时,身后却传来细弱的一声:“哥哥。”
  那声音轻得像雪飘,却让莫清野脚步顿住。
  他回头,只见小孩裹着破被颤巍巍站起来,身形又瘦又小,看着不过九岁十岁,许是营养不良,个头感觉比同龄孩子矮一截。
  两步路的距离,他走得气喘吁吁,冻僵的脚每抬一步都似在较劲,小男孩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发僵的脚,紧张的攥着手里的布料,生怕莫清野等的不耐烦转身离开。
  但是莫清野只是在那站着,没有催促没有离开,只是等小男孩自己走到了他的面前。
  要问为什么?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小男孩仰头望他,冻得发乌的唇勉强扯出笑,说话断断续续:“哥……哥哥,谢、谢谢你。”天寒地冻,旁人说话都裹着浓白的气,他却几乎吐不出雾,只剩气若游丝的颤音。
  莫清野垂眸扫过他青紫的脸,没接谢,只淡淡问了句:“没家吗?”
  小孩猛地愣住,眼睫颤了颤。家吗?有的吧,但是那好像也不算了吧。他望着男人清冷的眉眼,轻轻摇头:“没有。”
  “去福利院吧,除夕那里应该会发水果糖。”儿时的记忆涌上来,莫清野的声音更轻了,沉在雪夜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沉重。
  话末,莫清野转身离开,衣角却被攥住了,身后是小孩有些发颤的声音:“哥哥,我去过了,但是……我敲了好久的门,都没有人开门。”
  人各有命,这不是他该管的事。
  莫清野想走,却发现衣角的力道却越攥越紧,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小男孩看着要走的人,将手里的衣角攥的更紧了,“哥哥,我……我会做饭,会打扫卫生,而且…而且我吃的很少。”小孩急得语速都乱了,忙补道,“哥哥,我也可以一天只吃一顿,我会……会听话,很听话,我都听你的。”
  小男孩越说越急,说到后面,声音已经开始颤抖起来,说的话也断断续续的,话说到后面,他彻底绷不住了,大颗眼泪砸下来,混着落雪砸在衣襟上,洇出湿痕。
  他死死咬着唇,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不敢抬手擦,怕一眨眼的功夫,眼前人就没了。
  “我以后挣好多钱,都给你!哥哥,带我回家好不好?求求你了……”
  他太怕了,怕今晚冻死在这雪地里,怕好不容易逃出那里,却熬不过这除夕夜的寒。他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他得活着,活着。
  路旁红灯笼在雪雾里晃着暖光,衬得这隅角落更冷。街灯将一大一小的影子拉得老长,落雪簌簌,覆了两人的发顶和肩头。
  莫清野望着他,不知道怎么的,就忽然就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
  “为什么是我?”他听见自己问。
  小孩不答,只把他的衣角攥得更紧,指节都泛白了,像是要嵌进布料里。
  莫清野抽出烟,打火机“咔嚓”一声响,火苗舔亮他眼底一瞬的沉郁。他仰头吐烟,白雾裹着雪气散开。
  烟蒂堪堪燃到指尖,灼得微麻,脚早冻得发僵发麻。莫清野垂眸睨着仍攥着自己衣角的手,语气淡得无一丝波澜:“松手。”
  小孩浑身一僵,指尖猛地蜷缩,还是缓缓松了劲。心底却仿佛坠进了冰窖。
  果然,他还是该去死的。
  逃出来了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要死?也好,反正这世上也没什么人爱他,死了的话应该能见到那个唯一爱自己的人的吧。
  可下一秒头顶忽然落下莫清野没起伏的声线,“跟上,如果倒在路上,那就是你的命。”
  说完莫清野转身就走,步伐不快不慢,和往常独自回家别无二致,无半分迁就。
  而身后几步开外,跟着那个瘦小的身影,踉跄着、拖着冻僵的脚,拼尽全力跟着,不敢落下半分。
  这是他唯一的生路,也是他命中注定的开端。
  雪,要停了。
  第2章 这小孩是哑巴?
  街上的行人稀稀拉拉,卷着雪沫的风刮过巷口,偶尔投来的目光里掺着好奇与忌惮,这片地界是宴极的地盘,没人不认得走在前面的莫清野。
  宴极二当家,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身松垮的黑色风衣裹着身形,眉眼间总是漫不经心的懒散,可谁都知道这位二当家有多狠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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