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姐姐难道猜不到?”
  裴琳琅笑意更浓,低声在她面前,“姐姐,你害得我这样吃醋,得负责。”
  言罢,吻在她的耳边。
  岑衔月只觉浑身都酥了一下,只能将她抓得更紧。
  【作者有话说】
  加油努力!争取把姐姐欺负哭好么?好的!
  (给双更的自己撒撒花,yeah!)
  第45章 小混蛋
  那腕子细细的, 弱弱的,手指白白的,尖尖的, 微微颤抖。
  裴琳琅低头瞧了一眼, 有一点愉悦。
  她这姐姐总是这样,嘴上总是要多不情愿有多不情愿,好似登徒子轻薄了她, 可到了行动上, 一点不会拒绝。
  裴琳琅笑着揽着岑衔月的腰, 嘴唇从她的耳畔磨蹭到脖颈。
  岑衔月的呼吸在颤抖。
  也不怪她颤抖, 裴琳琅也是头一回做这样的事。
  她也是个正经的姑娘, 可人一旦嫉妒起来, 就变得不像自己了, 且她的身体十五岁, 最为年轻气盛的年纪呢。
  岑衔月的肌肤在她唇下潋滟起伏,咽喉吞咽了一下又一下。裴琳琅瞧着有些眼热, 完全无须学习, 便张嘴用力吮了一下。
  岑衔月又打颤, 陡然吸了口气, 惊呼:“别、琳琅,别这样……”
  “姐姐要实在不情愿,就把我推开呀。”裴琳琅说得嚣张, 她一点也不怕岑衔月会拒绝她,她知道岑衔月这样心虚,就更加不舍得自己伤心了。
  裴琳琅摩挲着她, 从下到上, 牙齿咬着齐整的衣襟边缘, 很是跃跃欲试。
  她像玩游戏一般,指尖捏着一粒扣子,慢条斯理解开,戏谑到:“姐姐不如就在这里给了妹妹好了。”
  岑衔月终于按捺不住,抓住她的手,“琳琅,我简直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她慌张地喘着气,面颊晕着一层粉。
  “姐姐为何不能给妹妹?当作对妹妹的弥补也不行?”裴琳琅卖着可怜依靠上去,“姐姐可知这两日妹妹多少伤心呐……”
  岑衔月有些动摇了,她的手略略松开,可嘴上还是说:“不可以……琳琅,你还小,不能那样……”
  声音越来越弱。
  裴琳琅更愉悦,吻在她的脸颊,她的唇边,然后是她的呼吸。岑衔月呜咽了一声,想躲未躲,裴琳琅便得寸进尺,更为殷切,如食珍馐。
  她的手也不安分,上下左右,万般留恋。
  不光如此,她还要停在至软处,在她的心口,享受她因不敢呼吸而产生的片刻屏息。
  “琳琅……”岑衔月呼唤着她,背脊紧贴着门,脖颈无能为力地高高仰起。
  裴琳琅以指腹轻轻拂过顶端,诱惑般问她:“姐姐,这里可以么?”
  “不可以……”她轻摇着头,真可怜呐。
  裴琳琅将指腹离开,却并未轻易放过她,她又咬了她、啃了她,比上次温柔,也比上次密集。
  “嗯……”岑衔月喘得没了章法,受不住了,只能紧紧咬着唇,浑身簌簌颤抖,冷雨打碎的春红似的。
  裴琳琅明知故问,“姐姐怎么抖得这样厉害?”
  “姐姐可知妹妹十岁那年就想吻姐姐了?”
  “姐姐,妹妹一点也不想把姐姐让给别人,姐姐要是同别人成婚,妹妹绝对要在姐姐成婚前一日要了姐姐。”
  她一面说,动作却也未停,一副恨不得弄哭她的样子。
  岑衔月一句话不答,背靠着门,整个人摇摇欲坠,好像差一点就要瘫软下去。
  她大概是忍耐得极辛苦的,等裴琳琅依依不舍停下动作,只见岑衔月已然咬得嘴唇鲜红,咽喉处紧绷偾张,这一块紫那一块红,似受了很是沉重的刑罚。
  裴琳琅满意了,得逞了,抬起头来,将岑衔月眼上的丝巾轻轻一扯,笑得跟只偷了腥的猫似的,“我就知道姐姐最疼妹妹了,怎舍得妹妹伤心呢。”
  岑衔月两眼迷离对上她的视线,目光怨怼地平复着呼吸,“小混蛋,欺负姐姐可是欺负够了?”
  裴琳琅笑嘻嘻,“暂且算是够了。”
  岑衔月嗔睨了她一眼,侧到一边整了整着装,理了理鬟发,最后将丝巾系回颈间,“真不知你是哪里学的这些……”
  “不用学,因为喜欢姐姐,自然而然就会了。”裴琳琅玩笑道,“等将来姐姐也喜欢上妹妹,自然而然就明白了,姐姐也会想要吻妹妹,想要占有妹妹的。”
  裴琳琅心情好,说起话来没个把门的,岑衔月听了,那面色竟比方才红得还要厉害,回头瞪她道:“再不许将这等胡话挂在嘴边了!”
  岑衔月这个年纪,家里定跟她说过房中事了的,裴琳琅如此想着,便要揶揄她一番。
  话未出口,忽听门外传来脚步声。
  “长姐人呢?奇怪,我明明见她往这里走了?”那岑攫星咕哝着绕进这处小道,一壁左右张望。
  她长姐人这一走也有一炷香的时间了,岑攫星自己倒是无所谓,巴不得她长姐能逃多远逃多远。可那什么王公子王夫人还有媒婆都等着呢,她娘虽然心里不痛快,表面功夫不能不做,于是喊了她来找人。
  岑攫星自是不情不愿的,见小路越走越窄,心里自也生出些许的奇怪来。
  她姐来这里做什么?
  前面拐了一道弯,哦,明白了,原来这里有池有水,她姐定是来这里洗手的。
  “长姐!长姐?”
  岑攫星左呼右喊,沿着小池塘往这厢门边绕。
  就到门外了,岑衔月眼神示意裴琳琅安静,便要开门出去见人。
  裴琳琅从来不听话,见她如此,反而拉住她又要吻上去。
  这不捣乱还好,一捣乱,竟然被她泥人似的姐姐一把扣住手腕。
  岑衔月柔柔低声在她面前,“琳琅,今日到此为止,嗯?”遂悄悄开门出去了。
  柴房内裴琳琅还有些懵,她瞧着自己的手腕,热热的,香香的,都是姐姐的气味,不觉心荡神驰,想入非非起来。
  这厢岑家姐妹二人并肩回到文昌殿前,没说几句话就要收整归家。
  今日这趟是个什么结果问都不必问,那媒婆却还不信邪,非要凑上来替那王家人辩解。
  纵使岑夫人不将岑衔月放在心上,却不能不顾及岑府的脸面,当即赶走那媒婆,说本是诚心诚意要说媒,竟然如此戏耍,往后也不必见了,坐上马车一行人就走了。
  尘埃落定,媒婆只能又去骂那王家的夫人,说好端端的怎生迟到了,说这是多大的机缘,竟然不知道把握。那王家夫人也不知怎么想的,梗着脖子说:“我儿子可是举人!我若眼巴巴地贴上来,不教她们以为我要巴结?哼,我们才不稀得巴结,你等着吧!你们迟早得回来找我!我儿子可是举人!”蠢得媒婆直拍大腿。
  这也不过去了半日的工夫,可给云岫等了个好歹,她早早候在岑府门口,伸长了脖子眼巴巴望着,见马车遥遥地回来了,当即迎上前去。
  “小姐、”她与岑衔月四目相接,为何而急只有她们主仆二人自个儿知晓。
  岑攫星又奇怪起来,问道:“我们又不是要把长姐拉去卖了,你急个什么劲儿?”
  云岫支支吾吾说不上来,只一昧将岑衔月从马车上扶下来,速速回去。
  终于到了院子,回了屋子,云岫这才大松一口气,“好歹无人发现,小姐待在屋里养一养,这几日别出门了,不然被人看见事情就大了。”
  一面说,一面就取了岑衔月颈间那丝巾,手里捏着小小一罐子膏药,化淤的。
  “不能不出门,恐怕明日还要去相亲。”
  岑衔月从云岫手中取回丝巾,也不管云岫成了哪般呆样,瞥了一眼,径直回了内室。
  那云岫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昨日那齿痕虽然惹人怀疑,但勉强还能认下当是齿痕,可今日这分明就是……
  她追上去,脸上粉一阵白一阵,“又是那姓裴的弄的?”
  岑衔月一点没有与她遮掩,也不害羞,淡淡嗯了一声,再寻常不过。
  “这人!这人简直混蛋!这样的关头她非得害死小姐不可了!小姐,我这就、”
  “无妨,”岑衔月还是淡淡,呷着半盏茶,倦倦的,“她还小,我暂且受得起。”
  “她哪里小了!小姐!她都十五了!”
  岑衔月不说了,往炕上躺下,说要歇一会儿。
  真歇假歇云岫看不出来,岑衔月自己能不知道么?
  她哪能真睡得着,眼睛一闭,浑身就发热,到了夜间更是做了一场不得了的梦,遍体热汗涔涔,生了大病似的,连正房岑夫人来喊她用早膳,也被她推了过去。
  岑衔月自小恪守本分,哪曾如此失仪,云岫纳罕得无以复加,也明白定是裴琳琅那厮招惹的缘故,这就要去喊人来算账。
  怎知到了偏院,裴姨娘竟说那人至昨日出门就未还家。
  那游手好闲的厮能有什么要紧事?八成是潇洒去了。
  她将这话往岑衔月面前递了,岑衔月不知想到什么,当即强撑身体爬起来,就去岑夫人屋里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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