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是对小香吗?
舒芋眼角溢出湿润,比信息素失控还要难受和心疼。
小香,听这个名字。
那个女孩子是不是很香,很乖,很可爱?
姜之久察觉到了舒芋的心情变化,有哀伤,有抗拒,有痛苦,她明白舒芋大约觉得她恶心,于是她强颜欢笑地笑了声,继续强硬不保留地吻下去。
不然怎么办,就此放过舒芋,让舒芋继续难受吗?
如果舒芋恶心她,那就恶心吧。
她不愿看到舒芋疼痛不舒服到蜷缩颤抖的模样。
她迷恋舒芋的这一处光洁皮肤,吻得无比用力。
她头发被舒芋抓起,她觉得痛,但她没出声喊痛,发了疯地吮吻或咬噬。
舒芋颤抖发出哀求:“别咬……”
姜之久不理:“就咬。闭嘴。”
姜之久突然想起什么,抓起旁边一件桃红色衣物团起来塞进舒芋嘴里:“也给你个东西咬,仔细感受姐姐怎么咬的,学着点,下次你给姐姐咬。”
舒芋陡然闭了嘴。
姜之久亲舒芋的下巴,又用牙齿咬了咬舒芋的下巴,娇笑说:“妹妹真乖。”
舒芋被玫瑰信息素充斥得头晕目眩。
她感受着姜之久的吻咬,竟真的迷迷糊糊地听话,仔细感受,悄悄学了起来。
第23章
深邃的夜里, 只留床头一盏橘色灯光。
舒芋双手紧按着姜之久的后脑久久不落地叠声喘息着,并陷入不明所以的疯狂嫉妒中。
姜之久很会,会到她在中间时一度发疯想要把姜之久抓上来死死钳住。
姜之久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一任又一任的前女友, 还是小香?
这么丰富的经验, 姜之久实验过多少次?
“舒芋, 放开我……”姜之久突然挣扎。
舒芋没有放,她平时性子冷清,从未对什么人或什么事有过疯狂占有欲,此时不知道从哪来的强烈妒意,发了疯般的生气,死按着姜之久后脑不松手。
她明明在最初时抱着学习的心思仔细感受, 可随着姜之久变着法地撩拨, 听到姜之久大口大口的吞咽声, 她仿佛在极致中突然被姜之久扔进了黑暗中。
她在黑暗中找不到出口,开始变得嫉妒、焦躁与愤恨, 突然恨极了姜之久这个罪魁祸首。
“舒芋!我数三个数。”姜之久突然厉声。
舒芋倏地松了手。
好似她们之间曾有过这个规矩,只要姜之久开始数数, 她心里就发颤,会立即选择乖乖听姜之久的话。
眼前迷雾逐渐褪去, 像失明的人终于重见光明, 舒芋失焦的双眼逐渐聚焦, 混乱的信息素也都归入了平静, 看清楚了眼前的场景。
“姐姐……”舒芋无声呢喃。
姜之久被埋得脸湿得厉害, 眼睫上沾着湿, 睁眼时上下眼睫粘在一起, 分开时细小的水珠导弹出去。
她唇被润得水光粉亮,湿润向下流淌到下巴与锁骨去。
姜之久头发也被压得凌乱, 两缕酒红色的头发从太阳xue那里落下来,黏稠地粘在唇角,发尾随着姜之久的喘息而飘动。
姜之久好美,美得慑她魂魄。
真愿意把命都给姜之久。
舒芋魔怔地想。
姜之久此时只有生气,刚刚她被舒芋用力按后脑,按得都要窒息了。
虽然她也很兴奋,她很久没有□□舒芋,她想念舒芋的一切味道,迷恋舒芋那里的信息素,甚至兴奋得要哭泣,只想一直含着咬着,听舒芋呼吸不稳的喘息与剧烈的抖动,她愈加兴奋热烈。
但这事要循序渐进,舒芋她现在是满级经验的大佬失忆回到新手村,不管之前她们两人日日夜夜摸索着涨了多少经验,舒芋现在都是完全零经验,下手没轻重。
姜之久大口气喘着抬头,要严肃厉声地教训舒芋下次不能这样:“舒芋你——”
姜之久话突然一停。
舒芋嘴里还咬着她的桃红色衣物。
其实她塞得不紧,舒芋可以用舌头顶出来,好似也确实顶出来了一些,舒芋的口水已将她的衣物润湿,布料颜色被润得深了一大块,但舒芋没有完全吐出来。
“你怎么还咬着啊。”
姜之久伸手把衣物拽出来,垂眼看舒芋咬在口腔里的布料正是她的贴身部位,她脸莫名发热,比刚刚做的事情还让她发热。
飞快将衣物塞进被子里去。
舒芋慢慢合上嘴,无意识地诚实回答:“因为你让我咬着……”
可是为什么姜之久让她咬着,她就听话地咬着?
好像是姜之久在这时候说的话,她都愿意无条件地服从。
为什么?
“怎么这么听话啊。”姜之久叹息。
舒芋听话得叫她心软。
姜之久拿起浴袍随意擦脸,抬眼又看到舒芋下唇中间偏左的位置出了血又已经凝固,记起是舒芋刚刚忍耐时把自己咬破的。
姜之久安静下来,又开始心疼这个臭香芋。
明明已经那么难受还不找她帮忙,非要咬自己的嘴唇强行忍耐。
姜之久手指轻抚舒芋伤口凝固的嘴唇,轻声说:“宝贝,记住下次不能这样,我会喘不上气……”
舒芋怔住。
还,还可以有下次吗?
惊喜并期待。
随后舒芋再次憎恶自己的贪心。
“我,”舒芋不敢继续是否还有下次这个话题,“我去给你拿热毛巾擦脸,你放开我一些,小心脚踝。”
“……”
姜之久慢慢翻身趟过去,轻“嗯”一声,而后抬手覆在发酸的眼睛上,用力闭眼克制自己的燥热。
她提前用了抑制剂,所以她没受到舒芋信息素的影响,但她受到了欲望的影响,并且还没有得到疏解,只能自己忍耐压下去。
想念舒芋亲吻她时的一切,舒芋那么热爱学习的人,善于钻研与攻克一切,比她还会弄。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次感受到舒芋对她的吻咬。
如果有,一定会让她哭泣不已吧。
真的好想舒芋。
哪怕舒芋就在她身边。
这个夜暧昧混乱而漫长,但终究渐渐夜深归于沉寂。
舒芋给姜之久仔细擦脸擦手后哄睡姜之久,她去浴室里冲洗黏腻,在姜之久衣柜里找衣服穿上,宿在外面的沙发上。
上次她睡在沙发上,没听到姜之久起床洗澡的声音,这次特意将姜之久的房门打开,随时听姜之久是否下床的声响。
客厅的窗帘未拉上,舒芋手里拿着姜之久的那枚耳钉,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耳钉上珍珠与钻石所释放的光芒就似姜之久唇边的笑意,闪烁着落进舒芋微眯的眼里与心间。
睡不着,根本睡不着,方才姜之久弄她时的一切感受都在她心里反反复复出现。
舒芋翻了个身,不仅忘不掉,还开始无意识地复盘与盘算更好的方式,学霸的脑袋真讨厌。
翌日清晨七点多,姜之久房间里传来了动静,似单脚踩在地面上蹦蹦蹦的声音。
舒芋立即冲进去扶人。
“呀,舒芋你没走呀?!”姜之久满目惊喜。
“慢点,”舒芋扶稳她,“我给你发信息了,你可能没看手机。你要去哪,去洗手间吗?”
姜之久委屈抬头:“饿,姐姐想吃东西。”
她在和那条鱼打架的时候就已经饿了,昨晚舒芋给她的面包和牛奶,她嫌弃不想吃,又消耗了一些体力,早上是被饿醒的。
舒芋扶姜之久坐在床边:“有粥和糖醋鱼,我热一下,最多五分钟。”
姜之久惊喜地抱住舒芋胳膊:“糖醋鱼?是宝贝特意为我做的吗?是宝贝杀了昨天的那条鱼吗?宝贝你好厉害!”
“杀”这个字,显得她很心狠手辣一样。
“嗯,”舒芋不敢看姜之久的明眸,也不敢看姜之久的嘴,她低着头说,“你等我,热好了我来扶你。”
姜之久直直盯着舒芋的嘴唇,半个晚上过去,舒芋下唇的血块已经结成紫色。
“你嘴,疼吗?”姜之久无意识地伸手过去问。
舒芋在姜之久碰到她嘴唇之前躲开:“不疼,我没事。”
姜之久的手落了空,僵硬地停在空中。
舒芋心里一沉,接着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抓起姜之久的手按在自己的唇上:“真不疼。”
姜之久讶异地看着舒芋的动作,而后慢慢笑开,逐渐笑容愈来愈大,手指在舒芋的唇上轻撚:“宝贝好可爱。”
“……”
宝贝转身跑了出去。
舒芋很快热好饭菜,扶姜之久坐到餐桌前,并将周围镶了一圈碎钻的珍珠耳钉放到姜之久的手边。
舒芋温声说:“很漂亮的耳钉,还给你,看着很珍贵。”
姜之久拿起来放在手心看:“是很珍贵。”
其实这只是舒芋送她的饰品里很普通的一件,是她们在暑假时去法国旅行时买的,她当时在专柜前随意瞟了一眼,也或许停留了两秒,舒芋就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