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粉色的被子上面,姜之久腰上是鲜艳的樱桃红裙,腰细如腰精,下方是趴姿的蜜桃臀与白皙笔直的双腿,腿窝那里抻出好看的筋,全身上下都向外渗出幽浓的玫瑰香味。
姜之久挣扎过后不再动,乖乖地将自己陷在床里,对她没有抗拒也没有防备,人畜无害任她宰割的模样。
姜之久怎么这么信任她不会乱来?
突然姜之久弯起了双腿,脚趾触碰到她衣袖来,在她手臂勾勾扯扯。
“舒芋,”她脸埋在被子里委屈地喘,“我难受。”
姜之久是不是总这样趁机勾引别人?
小香也是这样成为她女友的吗?
舒芋眉眼里滚落出浓郁的情绪,三度用力闭上眼,牙咬着抑制贴,撕开离型纸,准确贴在姜之久的腺体上,裙摆放下来,给人掀过来,被子给她盖上,一气呵成后站起来淡道:“我去给你洗毛巾找睡衣,今晚先这么睡,明早醒酒了再洗澡换床单被单。”
姜之久怔怔看她,神色有一点清醒的样子:“脸难受。”
“我给你擦脸。”
“头发也难受。”
“……”
“脚也难受。”
“……”
“还有屁屁也难受。”
“……”
“你想洗澡?”
“嗯。”
“不洗,忍着吧,”舒芋进浴室给她洗毛巾,回来坐在床边给她擦脸,“明天把你聚会情况跟我说说,看是谁给你下的药。”
“……”没谁。
姜之久继续装醉,爬起来抱住舒芋的腰,然后双手解舒芋的衬衫扣子,醉醺醺地说:“舒芋妹妹我们一起洗好不好?我想看你……”
她停住差点露馅的话。
她想看舒芋的伤口。
她想看舒芋的伤已经想看得要疯掉,是舒芋保护她才受的伤,伤口在左胸下方的肋骨处,她还记得那时舒芋躺在血泊里。
“看什么?”舒芋低头问她,眼神渐暗。
姜之久抿了抿唇,轻道:“我是狐狸精,我馋你身子,我好坏。”
她在醉意下抬眼看舒芋,逐渐攀搂住舒芋的肩:“妹妹,你,你抱着我睡好不好?”
舒芋:“?”
姜之久抱了上来,她知道舒芋不会给她看伤口,她在舒芋清醒下又强不过舒芋,临时改路,似醉似梦哭着说:“我好难受,你抱抱我好不好,我好想你,你抱着我睡好不好。”
她好想念曾经被舒芋抱在怀里入睡的每个夜晚,好想念舒芋的怀抱,从舒芋在医院里醒来那一刻,她就好想念。
舒芋被她突然的哭声弄得心脏猛地一抽:“你,你怎么哭了?”
姜之久跨坐到她腿上来,裙摆在腿上开出一片花。
姜之久用自舒芋醒来后就想用的力气,用力抱舒芋:“宝贝,我好想你。”
“你……”
舒芋忽然心痛得难以喘息。
姜之久为什么会好想她?又将她认错为小香了吗?
耳边听着姜之久深情又痛苦的声音,听她一遍遍地说想她,舒芋眼眶蓦然发了红,轻拍姜之久后背,安抚姜之久。
“好了,”她不知道小香是什么样的人,她只试图用温柔声音哄她,“不哭,我在。”
姜之久还在无意识地似醉如梦哭着:“舒芋,你叫我一声姐姐好不好?”
话落,她忽然感到姜之久湿润的眼泪落到她肩上。
她侧头看姜之久,姜之久眼里的泪珠不停地涌出滑落。
姜之久为什么哭?
她恍惚心里更痛了。
“你叫我一声姐姐好不好?”姜之久哭诉:“你总叫我姜老板,那么生疏,我想听你叫我姐姐。”
舒芋眼里不知不觉起了雾,姜之久明知道她是舒芋,为什么一直在说她听不懂的话?
“宝贝,我好喜欢你,你叫我一声姐姐好不好?”
过了许久,舒芋不忍再听到姜之久的哭声,终于轻道:“好,姐姐。”
她不落忍得心疼难过,轻抚怀里的人:“姐姐。”
第17章 老婆控诉
老婆来访
舒芋同母亲一起去门外迎接姜家的一家三口。
舒家别墅院子大门打开,姜家三口人的车开进来,是一辆黑色埃尔法,停到门前后侧门打开,先下来的是姜之久的omega妈妈姜如怡。
姜如怡女士性格热情爽朗,比女儿姜之久下车速度还快,一身碎花裙子像只花蝴蝶,先女儿一步与舒家母女打招呼,同舒母握手,又去拥抱舒芋,门口青黑板岩路上回荡的都是姜如怡的笑声。
姜如怡风风火火一阵寒暄后,姜之久的alpha阿妈沈京双手拎满了礼品走来问好和表示感谢,沈京寡言少语性格沉稳偏冷,她一开口,像一场雪突然降落,场面迅速冷下来。
但事实上,沈京确实因为舒芋忘了姜之久的这件事很不悦。
怎么会连自己的爱人都忘记?
“哎呀,真是客气了,上回不是都送了吗,您瞧瞧,这客气的。”舒母嘴上说着客气了,手上倒也没闲着,自己笑着接了,还分两盒礼品让舒芋帮拎着。
舒芋拎着礼品道谢,余光边往姜之久那边打量过去。
姜之久今天穿一身浅山茶红偏粉的素雅仙女长裙,站在她两位母亲中间微笑少言,显得十分乖巧,甚至有两分淑女模样,但面容依旧明媚美丽,大约洛神下凡便如此。
姜之久悄悄往阿妈身后的影子下藏了藏,此时烈日当空,正晒得紧,她被晒得不舒服,轻轻颦蹙弯眉。
“两位阿姨,”舒芋出声道,“外面晒,进里面谈吧。”
正觉得晒的姜之久立即轻笑着向舒芋望去,然后两步走到舒芋身边双手挽住舒芋手臂,等三位母亲都进去了,姜之久笑盈盈地摇晃着舒芋手臂说:“我家的舒芋妹妹最善解人意啦。”
舒芋在家里穿休闲短袖,姜之久细嫩的手臂贴上来,两人肌肤相贴之处好似都在升温,舒芋竭力忽略这咫尺接触,轻声淡道:“我是担心两位阿姨晒得不舒服。”
“那宝贝更有心了,对姐姐的家人都这么贴心,”姜之久身体也向舒芋肩膀贴了上来,下巴搭在舒芋肩上软言耳语,“宝贝想姐姐了吗?姐姐都想你了。”
舒芋心跳掉了一拍节奏,没答这句想与否,只道:“你只比我大一岁。”
“但妹妹你现在心理年龄可比我小四岁呢。妹妹听过一句话吗?”
“没听过。”
“我还没说你就说没听过,说明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嘛,”姜之久阵阵笑声夜莺一样响在舒芋耳边,她抬起纤柔的手指轻抚过舒芋的耳垂,食指逐寸划过舒芋的耳廓,“年下不叫姐,心思有点野啊舒芋宝贝。”
舒芋整个耳朵连着脸都酥麻了下去,她暗自深呼吸,让突然快速流动的发热血液慢下来。
三位母亲已经进去坐到客厅里,舒芋弯腰给姜之久拿出一次性客用拖鞋放她脚下,蹲在地上漫不经心地抬头看她:“姐姐是仗着三位母亲都在,我不敢拿你怎么样,姐姐才这么肆无忌惮的吗?”
舒芋主动叫她姐姐,还是两句超甜的姐姐。
姜之久低头看着蹲在她脚下仰头的舒芋,她被勾得眼睫颤得厉害,呼吸和心跳也鼓震厉害,她脸比舒芋红得快。
她手覆在舒芋的发顶说:“是啊。所以呢,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舒芋拨开她手,站起身来淡淡挑眉:“你可以继续肆无忌惮试试看。”
说完淡瞥姜之久一眼,两步迈出玄关站在三位母亲的视线范围内,温和地招待客人:“穿鞋凳有点矮,您小心别踩到裙子。”
姜之久莫名耳红脸烫。
姜之久一家三口坐到沙发上,姜如怡握着舒芋的手说:“舒芋宝贝真是好丫头,那么勇敢那么正义,那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舒芋宝贝的身体好没好一些呀?”
舒芋忽然明白姜之久的一口一个宝贝随谁了,她点头:“阿姨放心,已经好了。”
一边余光飘荡地落向姜之久。
姜之久正老实地坐在她阿妈身边,温柔微笑地看着舒缨女士。
舒母欣赏地瞧着姜之久,也是喜欢得紧,让阿姨摆来水果又撕开零食给姜之久吃,边问:“酒酒近来怎么样,酒吧生意怎么样?”
舒芋斟茶动作微顿,抬眼向母亲看了过去。
母亲怎么知道姜之久的工作?
舒母说话自然无漏洞:“我听若柳说你有好多酒吧,你可千万别把自己累着,要少熬夜才行。平时都几点睡呀?”
姜之久温婉说:“平时十一点左右睡,但最近这两天陪阿妈回去祭祖,为了早起,所以都是很早就睡了。”
舒母也是omega,笑着摸姜之久的脸蛋:“是啊,还是早睡早起好,瞧酒酒这皮肤嫩的。”
姜之久不好意思低笑。
舒芋收回视线继续为姜之久妈妈斟茶,一边瞥茶几上放的数个礼品袋,无奈地想,这场面真是像极了正上门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