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浴室里,香薰蜡烛点好了,和今天靳开羽身上的香水味道同款的气味,浴缸里的水也放满,一切都令人感到舒缓,今天奔波一天的疲惫和满足在此刻都化成了安然。
  衣物一件件被解开,水雾笼罩间,丰盈有致的曲线展露,满室安然静谧添上活色生香的一笔。
  很快到了最后一件,珍珠色片状衣物顺着白皙的腿滑落在地,她拾起,不再看上面那一大片极深的湿痕,抬腿进了浴缸。
  滑.腻仍旧,药店外,靳开羽腰间的那一截白腻又回闪。
  她轻轻吐了口气,挣扎片刻,伸手往下,拂开黏、液,指尖在边缘毫无章法地拨动,呼吸渐促,但始终得不到纾解。
  靳开羽这边的浴室没有放水也没有点香薰,她开了淋浴,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运动衣脱了,仓促打了沐浴露,冲净身上的汗水。
  感受到肌肤变得清爽以后,她就迅速关掉,套上睡袍,从洗手间出来。
  刚才渠秋霜虽然拒绝了,但她知道,现在她很容易害羞,没关系,她自己可以去的。
  因为赤着脚,地毯将所有的声音都淹没。
  靳开羽扭开她的房间门,幽手幽脚踱到浴室门口,才发现,门竟然是虚掩的。
  她静悄悄地推开一条缝,迎面而来的暖昧香气,水声略急,像是被极高的频率划着,靳开羽唇角扬起,什么啊,洗澡还玩水。
  她轻轻推开门,水雾弥散,她眯了眯眼,下一秒,看清水声来源,却突然愣住。
  渠秋霜双颊潮红,双眸紧闭,唇瓣因为用力咬.紧充.血而愈加丰润,而她的两只手,一只拢起云雪,另一只则
  美景当前,靳开羽短暂屏息,随即唇角笑容消失。
  拒绝她的共.浴邀请,结果自己在干什么?
  她放轻了步子,无声无息地靠近她,见她还闭着眼,一无所觉,恼怒起来,这么专注?完全听不到一点声音。
  眼看着她指尖即将深入,靳开羽当即抓住她的手,怒声道:我不好用吗?你要自己来?
  渠秋霜眼睫轻颤,睁开眼,脸更热了几分,这样的情况下竟然不知道先遮哪里。
  她这两年自我纾解的次数屈指可数,上次和靳开羽说指套都用掉了也是逗她,今天因为和她亲吻生出了反应,难得动一次手,结果被她抓住?
  但身体正处在不上不下的边缘,痒意和空虚将人悬在半空,她眼睛更为湿润,对上靳开羽充满怒气的眸子,轻声哀求:小羽,要。
  声音软而微哑,尾音像带着细细的钩子。红润的唇,毫无遮掩的圆弧,一副等人垂怜的模样。
  靳开羽喉咙滚了滚,说不心动是假的,但仍旧绷着脸,哼了一声:不行,你刚才不说,藏着掖着,现在晚了。
  为了防止她继续,靳开羽敞开浴袍,抽出系带的那根绳子,也踩进浴缸里,抓住她的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和另一只手绑在一起,系了一个结。
  你的手犯了错,今天不许再动了。
  手腕被缎带绑住,渠秋霜挣了一下,才发现挣不开,而面前,靳开羽的浴袍敞开,紧实白皙的马甲线就在眼前,她声音更软:摸摸你也不可以了吗?
  靳开羽第一次从她眼里直白地看到对自己的渴望,但今天实在太过分了,她意志坚定道:不可以。
  她身上的那件衣物随即坠地,两道光、裸的躯体一同窝在浴缸里。
  靳开羽将她放到上面,贴住她背脊,啄吻过,确认了事实:进来这么久,连沐浴露都没有抹,是不是一直都在自己胡闹?
  这样的啄吻根本无济于事,渠秋霜更难受了,歪头,去寻她的唇,却被她偏头躲过。
  想亲?
  渠秋霜眼角更红,几乎要哭出来:嗯,求你了,亲亲我好不好?
  靳开羽见她服软,心情好了起来,但并没有就此满足她:不行。
  她挤好沐浴露,均匀地抹过她全身,但很贴心地略过了重要的部位:刚才还在说不要耽误时间,现在只好我帮你洗。
  泡沫随着她的动作变多,但她的手都是轻轻掠过,根本没有用力,渠秋霜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也更强烈,全身上下都渴求着被抚、慰。
  她下意识地往靳开羽手上蹭,靳开羽轻哼一声,移开手,没有如她的意。
  渠秋霜情知今天这人是下定决心要难为她了。她咬了咬下唇,转过身,坐到了靳开羽的腿上。
  就这样一个接触,靳开羽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又犯规。
  身下贴到紧实的肌肤,渠秋霜轻轻舒了口气,声音也稍平稳了:我本来不想让你看到,但你自己进来了,现在也没有办法了。
  说完,她唇瓣微微张着,很细的喘、息声从她唇缝中逸出,舌尖若隐若现。
  她又再次问了一遍:真的不可以亲我吗?
  靳开羽一愣,她这样沉浸在欲、望里,主动索求的坦然姿态,靳开羽以前也没有见到过。
  第51章
  :胆小鬼。
  渠秋霜开车赶到场馆门口,进了场馆室内,才惊觉自己行为荒唐,她过来的意义是什么?
  是质问靳开羽为什么只给她分了一天,却另花一天时间招待远道而来的前女友?
  她有什么立场呢?又有什么资格呢?
  她静立在入口,扫向室内,一眼就看到靳开羽。
  靳开羽刚完成了一次十分漂亮的抽球,她本来就长了一张十分招人侧目的脸,加之身材高挑,腿长手长,动作颇具美感,此刻对面喊了一声好球,围观的年轻男女立即投去视线。
  坐在场地边缘的女孩脸上也满满的胶原蛋白,明眸善睐,青春动人。
  而自己手背输液的针孔甚至还没有消,毕竟不是同龄人,她收回视线,转了身。
  靳开羽自从刚才看到群里的消息,一颗心就不在原地,时不时看向入口处。
  上周相亲那次她就找过来了,今天说不定也会来找她。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她就眼尖抓住了她影子。
  她扬唇笑着,向对面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刚偏头,结果发现她转了向
  靳开羽唇角笑意一凝,连忙将球拍扔给应芍,小步跑过去,隔了三四米喊她:怎么来了不和我说话就走?
  渠秋霜没料到被她注意到,脚步一顿,背对着她:看你在忙,这种活动我也参与不了,妨碍你。
  靳开羽上前,犹豫了片刻,拉住她的手:你来了我就不打了嘛。
  指尖触感略润,似是被汗打湿,渠秋霜心下一酸:你不陪你的朋友吗?
  靳开羽顿了顿,刚才和应芍她们说起她,待会儿见面万一应芍问七问八让她不自在怎么办。
  渠秋霜见她不说话,将手从她指尖抽出,继续往外。
  她走得飞快,几乎可以称作落荒而逃。
  靳开羽一怔,随即掠过她轻轻颤动的肩膀,连忙追了上去,这次没有牵手,直接揽过她,翻转她的肩。
  但见她一双眼仍是清凌凌的,像一汪深潭,只是此刻静谧不再,泪珠似泉水一般从深潭里涌出,沾湿睫羽,打湿脸颊。
  靳开羽惊讶又无措,放轻了声音:怎么啦?怎么突然就哭了。
  她眼里是浓切的关怀和心疼,渠秋霜对上她的眼眸,眼泪一下子淌得更凶。
  门口人来人往,靳开羽不好再问,指尖擦过她脸颊,环住她往外。
  一直走到场馆侧门的路灯下,她才停下来,再次细致地擦过渠秋霜的脸:发生什么事了?
  渠秋霜也没想到听她说一句话,心里的委屈就漫成了河,鼻酸眼角酸楚不受控,连带话里都带了酸意:你去陪你的前女友好了,管我做什么?
  靳开羽怀疑自己没听清,指尖停在她颊侧:啊?什么?
  你的前女友。
  靳开羽一懵:谁是我的前女友?
  渠秋霜别过脸:坐在左边那位穿粉红色运动衣的女孩。
  见她还不承认,渠秋霜平静地补充:去年秋天,你在宁市的w酒店门口,捧着一束玫瑰花,等她,然后你把花递给她,你们一起走了。我看见了。
  靳开羽仔细回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她说的场景。
  但她注意力完全在另一件事上,惊讶至极:你去年去过宁市?
  渠秋霜嗯了一声。
  记忆、细节,丝缕串成线,靳开羽想起那些合身的衣服,瓷瓶,以及她偶然见过的场景,哪里不明白前因后果。
  什么听方局说的,明明自己看到的,怪不得还要反复确认她回不回去。
  她此刻很平静,但她如果真的误会了,这一句嗯里有多少辛酸?不知道她见到那样的场景是不是和今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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